学者如何介入社会文化批评? 做表扬家还是批评家
2012年05月23日 13:32 来源:中华读书报
做表扬家还是做批评家
人文学者如何介入社会文化批评
学者是否应该参与公共事务和社会话题的发言?介入后,是做一个安全的表扬家,还是做一个“不合时宜”的批评者?三人成众,学者陶东风、肖鹰、赵勇各自拿出《博言天下》、《天地一指》、《抵抗遗忘》,结集为“时代批评家”系列,由时代出版传媒安徽文艺出版社推出。“当下的文化之所以单向地商业化或低俗化,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知识分子、人文学者作为批评群体的缺席。虽然有学者有一些表达,但这些表达大多是空对空,甚至是捧场的,真正尖锐同时有针对性的社会文化批评是缺失的。”清华大学教授肖鹰表示。
其实,对学者是否应该参与公共事务和社会话题的发言,学界
针对个体的批评为何如此艰难?
清华大学教授 肖鹰
■多次面对出版家们如此矛盾的看待批评,我不禁产生一种荒谬的文化感。
■学术本是天下的公器,学者当以超我的自由之心进取。但当下中国学术却普遍职业化和私有化,沦丧为学者个人谋生致富的资本和手段。
■利益最大化原则不仅让学者普遍追求高产、超产,求量不求质,甚至于弄虚作假,窃取功名。面对学者这样的“生存状态”,针对于个人的学术批评,不仅是说破皇帝的新衣,甚至还可能是釜底抽薪。“真金不怕火炼”,然而,在一个学者普遍放弃了追求高品质创作的学术理想的学界,设防“批评个人”当然成为一个流行心态。
批评个人就是伤害个人?
在历史的坐标上
福建省社科院研究员 南 帆
人民群众是文艺的主人公,又是文艺的接受者;是文艺的启蒙对象,又是文艺的服务对象。《讲话》所确立的人民群众对于文艺的多重意义,历久弥新。
为何写作?为谁写作?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作家会以不同的形式向自己提出这些问题。古人有“立德”、“立功”、“立言”之说,著书立说谓之不朽。所以,《典论·论文》宣称“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当然,许多传统文人心目中的理想读者往往是朝廷和君王。无论是杜甫的“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还是白居易的“惟歌生民病,愿得天子知”,朝廷和君王的赏识不仅是莫大的荣耀,而且可以产生最大的成效。相同的理由,“怀才不遇”成为传统文人的最大悲哀。
近现代越来越发达的大众传媒形成的公共空间以及五四新文学运动共同造就了一个深刻的转折:大众进入了文艺的视野。“人的文学”或者“平民的文学”不仅意味着“引车卖浆”者入选文艺作品的主人公,他们同时也成为文艺的广大读者。这是现代
【陈按】大约是上世纪90年代初期,诗人王志彦在市内开办有“展望书社”,并且于1993年与《长治日报》举办过一次“展望杯”文学大赛,随后汇集出版《三月红杏》一书。在这次赛事中,我先是参赛者,后被王志彦先生邀请为该书写序。那时不知天高地厚,欣然命笔。书出版后,志彦送我十余本存念。
再然后,商潮滚滚,小城亦难免。志彦也无了音讯。
今年初春,一网名“山西雁”(当初好像不是这个网名)者给我留言说,他就是当年的王志彦。音讯阻隔二十载,故友重逢心悦然。还是今年初春,王志斌又留言说,他想与他胞哥王志彦出版诗集,嘱我作序。到这时,我才知道他们俩是亲兄弟。但我已被诸事纷扰,没了写字的心绪,很不够意思地回绝了志斌的盛意。现在想来,愧疚依然!
那我就先把题目存这里,叫《诗人兄弟》,等有闲情逸致再偿还这笔债。
【博主按】近读老西申迷芳的古县行系列博文,看到他说他在思考长治作家走不出去的原因,突然想起20年前我曾对此有过初步思考 。此文先后发于《长治日报》1992年10月29日和《晋东南师专学报》1993年第1期。胡励云、王铁哲、王立敏、傅书华等先生为此文的发表付出过努力和汗水。20年过去了,感谢一如既往!
长治文坛缘何不景气(旧文)
陈树义
该到和朝鲜说再见的时候了
杨佩昌
喜欢打麻将的人也许有过这样的体会:最不甘心离开麻将桌的不是赢家,而是输家。输家越输越想扳本,而往往却事与愿违:最后输得精光,就差输掉裤子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就如同打麻将一样,拿起一副牌来,重要的是盯住上家,看紧下家,防着对家。当然,不管你技术有多高超,
该说的和不该说的
说来不怕大家笑话,直至2009年,我依然没有买过、用过手机。倒不是缺那几个闲钱,一则我生活的圈子极其单调,每日里上班下班一条直线,就那么几分钟路程;二则随着年龄的增加,少了许多年少时的轻狂和浮躁,也少了许多青春时代的追求和梦想,自然也就回归了日常的吃吃喝喝;更主要的是,本人自大学毕业前后坏了听力,二十多年来每况愈下,所以就觉得,何苦非要“猪鼻子插葱装大象”呢?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常常以“自动遮蔽掉一些杂音”的阿Q精神来自嘲和安慰自己。但是,2009年5月中旬的一条手机短信打破了我宁静的生活。一天下班后,妻子说,谁谁给你发了短信。我拿来一看,是署名“冯潞”者想让我为其新出版的书写评论文字。那时,我刚与妻子共用一个手机。此君何处打听到“我的”电话?我至今不明就里。
冯潞的名字,我是2006年初夏在《长治日报》看到的。那是该报一名记者就《晋东南密码》一书出版发的一条消息。为了写这些文字
《青羊山》是山西长治市下属贫困县平顺文联主办的一份文学杂志,自然,它也少不了按惯例被“一刊二用”,即既作为文联系统的文学刊物,又作为当地廉政研究会的会刊。这好像是多年前的一个成文的规定还是不成文的规定?我弄不清。但从我看到的长治市下属各县文联的刊物而言,莫不如是。
平顺县在长治市与沁县一样,地下无煤炭资源,仅此一项,就比其他县份吃了很大的亏。多年前,还与沁源县、壶关县不相上下,但近几年,煤炭价格暴涨,沁源县早已“鲤鱼跳龙门”跨入长治市第一列发展团队。无煤炭资源的平顺使尽十八般武器紧赶慢赶依然落下一大截。
虽然平顺物质资源匮乏,但精神资源从来是他们的宝贵财富。这些不细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正是在如此小气候下,生活在平顺的文人、文化人并不气馁,他们依然紧守着对文学的那份真诚和挚爱——公安民警申树凤以过“知天命”之龄走出山城、远赴京华,凡四月不入家门,虽非治水的大禹,但其精神是一脉相承的;申志强,这位平顺文联的掌门人,交往虽短,但其朴实忧郁的外表下却有着常人难有的毅力、爱心和刚正。……说来惭愧,我是去岁初才真正接触这些生活在大山深处的可爱的人们、以及《青羊山》的。当每期散发着油墨馨香的《青羊山》自大山深处飘然而至,我能够想到那些为她默默付出的辛勤的身影……
就以转发此文作为我对他们的祝福吧!
-----2012年第二期《青羊山》开始组稿,谨以此文献给那些三年多来与刊物不离不弃的作者和读者
从吹面不寒杨柳风,到西风渐起秋叶黄,从乡村田野到县城机关,几个月过去了,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像树林中迷失的羔羊。回首来路,心中几分不舍;面对去路,我是一脸茫然。
正在我踌躇之时,几位昔日的文友,几番苦口婆心的撺掇,几场爱与不爱的争斗,我竟
前些年,我在人民日报文艺评论版发表了几篇有关文学动态和现象的评论。随后,被许多地方报纸和网站转摘或转发,更令我莫名其妙的是还被许多省市高二、高三年级作为期中、期末测试题或高考模拟题。我上网查了一下,这些省市或中学计有(不完全统计):江西省抚州市、海南省琼海嘉积中学、山东省聊城一中、宁夏贺兰一中、宁夏石嘴山市、辽宁大连市、山东颍上一中等等。
我困惑的是,他们是否有权利无偿使用?
下面为比较完整的一套试题,其他的我下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