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老编辑论茅奖
《文坛往事》续:茅奖是非
小王:国庆长假太长,闲着无聊,找周老师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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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当代》老编辑论茅奖
《文坛往事》续:茅奖是非
小王:国庆长假太长,闲着无聊,找周老师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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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搏出位
有一个腿很长的女白领,因为腿很长,所以喜欢穿小热裤。不光夏天穿,冬天也要舍生忘死地穿。但是饶是这样一位姑娘,近期仍然在“眼球争夺战”里吃了败仗:当时她又穿着小热裤,像走t台一样在王府井那边的豪华商场逛街,忽然看见另一位女白领迎面娉婷地走过来,立刻被震住了——不是因为全身名牌或高超的画皮技巧,而是因为对方太敢露了——就像刚从海里捞上来的一样,身上裹的不能叫衣服,简直就是一张渔网,当然关键部位还是有几根绳绳带带的,如同海鲜市场里梭子蟹身上捆着的几根塑料绳。二马一交错,只一个回合,高下立见,穿小热裤的女白领完全被穿渔网的女白领抢了风头。
受了这个挫折,穿小热裤的女白领愤愤地说:这个年头要想搏出位,真是太她娘的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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痔疮与万里江山
诗云: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说来搞笑,每当我看到这段儿唯美汉字,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崔莺莺,不是张生和张生记,不是《西厢》更不是安意如——而是我那许多患有痔疮的男性朋友。试想一老爷们儿坐马桶上,花落水流红了,万种闲愁登时便生出来了,而其哀怨自然也无法用语言表达——多么形象的一段现实主义描写啊,暗喻巧妙,心理描写一针见血。
就像十个厨子九个腿粗,十个钢琴家九个大屁股,痔疮也是困扰知识分子的老问题了——相伴相生的还有前列腺问题。这充分说明了人类是直立行走的动物,而非长期坐着的动物。从这个角度理解文明发展史,也正是一部脑袋和屁股的斗争史:某些自以为聪明点儿的人想方设法让自己的屁股坐下、坐稳、坐舒服,而一旦坐得太多了,屁股反而开始报复脑袋,它用疼痛致使脑袋无法正常工作,也以一纸血书宣告——我想作双腿健步如飞的驱动轴,而非大班椅上日渐肥沃的两块肉。痔疮是被规训的屁股发出的“野性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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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比较瘦的那个年纪,像北京的很多男青年一样爱篮球、爱黑炮儿(hip-pop),所以英语说得流利的基本都是脏话,而且特别好学,老缠着黑人留学生学更多的脏话。张狗蛋就是我上大学时认识的一位北美黑人,球技出众,防守他的时候只闻见一股臭胳肢窝的味道,人却早已不见了——而作为报复,几个中国学生就帮他起了这个中文名字,还告诉他说:特有文化底蕴,一听就像乡绅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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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都以为“闪婚”者全是冲动、浪漫、理智强于感情的人种,因为有了闪电般的爱情才会有闪电般的婚姻,后来才知道很可能恰恰相反。某鸡贼男,一个每吃饭必aa,每aa必以自己“胃口小”为名少掏二十块钱的跨国企业雇员,一年前认识了一位光荣的女性垄断企业职工,吊了一个月膀子,结了。
我们恭喜他:正所谓爱情来了挡不住,那色情的裸体婴儿——丘比特——当时可能是真想射死你这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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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聊天儿
作跟腕儿特熟状,是一部分中国人的独特喜好。比如我见过一票所谓文学团伙儿成员,谈及写作的时候老说这种话:“这个问题我跟余华探讨过。”“上次碰见苏童,他也跟我说……”看到他们认真严肃的脸,我实在无言以对,但话茬儿不接又不礼貌,只好进行荒诞化引申:“是呀是呀,别说余华了马尔克斯也是这么说的,上次我见马老的时候——”
居然还真有人更加严肃地问我:“你跟马尔克斯使用什么语言交流的?”我只好继续操蛋下去:“西班牙语。大舌音哥们儿也是能来点儿的,恰如民间歌曲《回娘家》中的一呀一嘚儿——歪。”
每当打完这种岔子,都会有厚道朋友劝我:“你也太不会聊天儿了,他爱口淫让他口去呗。”以我这种废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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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皆不知美之为美
我认识一大眼睛高鼻梁的美貌俗妞儿,最近很悲愤。悲愤的原因是她的一个女同事抢先一步,跟公司里的青年外国专家建立了“战略互惠性伙伴”关系。殊不知美貌俗妞儿也是觊觎那个洋小伙儿的啊,更殊不知,抢了她男人的女同事居然并不美貌。
美貌的俗妞儿把情敌照片拿给我看,同时恶毒地解说:看她的单眼皮,看她的榻鼻梁,看她的厚嘴唇像不像摞起来的两截香肠?
我只好说:跟你是没法比。
没想到美貌的俗妞儿更悲愤了:那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凭什么她那么丑就可以去美国培训,去美国留学,甚至于还有可能去美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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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茅盾文学奖大概是中国文学界最大个儿的奖。一来是评奖作品个儿大,都是长篇小说,且动辄尽是几部曲。二来是影响大,几乎是一个“制造经典”的奖——经典获奖证明经典性的有,烂作品获奖从此能冒充经典的也有。三是作家名气大,往来都是腕儿,获奖没获奖都值得炒作。
和诺贝尔奖、龚古尔奖这几个外国大个儿奖比起来,茅盾文学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评奖间隔和获奖作品非常独树一帜。人家差不多都是每年一评,每次评一部,茅盾奖却不走寻常路,四年左右年评一次,获奖作品好几部。基本走的是奥运会的路子。中国奥组委想玩儿奥运会还得跟上级申请呢,作协先把这章程引入文学事业了。
更像奥运会的,大概就是奖牌的设置了。奥运会最讲究的就是体育比赛的分门别类——篮球的和田径的运动员不能争一块儿金牌吧,得好多金牌大伙儿分。于是乎,每个大项分配多少块儿又成了学问,这就得权衡各个运动联合会的利益,以及各个体育大国的利益了。就像一下儿把乒乓球都咔嚓了,中国肯定不干,给乒乓球二十块儿金牌,人家又该不干了。
这么想来,茅盾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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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色胆包天又何妨?
首先声明,这不是《当代》编辑部的回应。《当代》的老同事教导我说,发出去的小说,泼出去的水。又教导我说,所有对作品的感受(包括好恶)都该尊重,所有对作品的评议(包括批评)都该感谢。所以,我没有权力代表《当代》做任何回应。
但是,作为《重庆性格之白沙码头》的责编之一,因为对作者和作品多少有一些了解,我有责任将相关情况介绍给读者;同时,作为该小说的第二个读者(第一个是老编辑周昌义老师),我也有权力表达我作为读者的感受。
首先,我希望读者知道: 1 ,莫怀戚教授对重庆充满了感情,据我所知,在文坛,莫教授几乎是惟一一个坚持不懈地表现重庆性格,弘扬重庆文化精神的小说家。他所有的小说作品,全是以真实的重庆为背景,他笔下的人物,全是活脱脱的山城性格。在《重庆性格之白沙码头》中同样倾注了他对重庆人和重庆文化的全部热爱。他的本意,绝不会是污蔑重庆人民,玷污重庆性格。 2 ,《重庆性格之白沙码头》问世之后,受到读者高度好评,文坛公认为最好读最痛快最荡气回肠的纯文学长篇,又公认在它之前,还没有一部表现地域文化的“乡土小说”写的如此精采。《当代》当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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