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笑——河北保定人,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散文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翠苑》、《辽河》、《鸭绿江》《东风文艺》、《芒种》、《打工族》、《都市文学》、《青年作家》、《荷花淀》、《小说创作》、《北京铁道文学》、《青年时代》、《散文风》、《经典美文》、《北京晚报》、《大公报》等,小说入选九个选本。曾获得河北省优秀散文奖,全国小小说迎春大赛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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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彪赶到小庄火车站的时候,事故抢修正在进行。
好几台发电机带动的照明灯把现场照得通明,两节车厢歪倒在道岔旁,车厢里装的皮硝撒得到处都是。许多人都在忙碌,一会儿隐进了黑暗,一会儿又暴露在光亮下,践踏起的烟尘在灯光下蒸腾着,把一盏盏的照明灯染出了一个个光晕。生产科长赵光明拎着报话机站在一边儿,正铁青着脸指挥两台吊车吊那两节歪倒的车厢,小庄站的站长,机务段的领导也都到了现场。他先走到赵光明旁边,叫了声赵科,说什么原因?赵光明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他们车站卸皮硝,光卸左半边不卸右半边,然后吊车换货位接着卸,调车的时候用机车推着走,到道岔这里就翻了。陈大彪说这肯定是他们偏载造成的,心里跟着轻松许多。没想到,赵光明接着又说十四号道岔的中部连续五根枕木腐
按说陈忠老汉现在是好过的日子,大儿子陈大彪是工务段的科长,把家安在了市里,小儿子陈大龙虽说在村里种地,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他每个月一千多块退休费,想住哪儿住哪儿,想吃什么买什么,把同一个村的老人们羡慕的眼都快红了,把他比作神仙。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组织了,变成一个谁也不管,谁也不问的人,那颗心一天到晚总是在半空悬着,怎么也踏实不下来。原来,这原因都起因于铁路的站段合并。陈忠老汉是八九年办得内退,大儿子陈大彪接了他的班,他收拾铺盖回到了乡下,一是想张罗着
(中篇小说连载)
陈大彪也就是刚爬到女人身子上去一会儿,电话就响了。尽管他家的电话铃是比较柔和的那种,但还是叫他一哆嗦,极度兴奋的神经和绷紧的身体一下子松垮下来,换成了另外一种紧张。女人在下面紧紧搂着他,像个撒贱的孩子,呢喃着叫他不要去接,他不管,就在女人身子上趴着抓过电话,尽量平稳呼吸,很不耐烦地问了句是谁,当发现是段长屈平打来的后,赶紧换成了一副恭敬的口气。他听了没几句,对着电话说我立刻就赶到,放心吧,然后放下电话就想起来。女人在下边紧紧搂着他不放,说一年到头都抓不着你,我就不让你走。陈大彪使劲儿按住女人的膀子朝旁边往下挣扎,大声说没听见火车都掉下来了?天大的事。女人没奈何的松了手,嘴里还在不依不饶,说我看了,工务段的天塌下来也是你顶着,不就一个破安全科长吗,多挣不了仨瓜俩枣。
陈大彪是晚饭时候到得家,他沿着铁道线查了一天岗,到天黑回到家所在的这个小城,算计着晚上的施工都安排好了,科里几个人盯在现场,他可以回家睡个安稳觉,如果再不回去,一旦沙河大桥的工程一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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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的百家讲坛节目确实是一档普及历史知识的好栏目,但如今请来教授扬扬洒洒讲起了《易经》,而且直接剥去《易经》的面纱,直击《易经》哲学的内核。那么,《易经》究竟是怎样的一门哲学呢?
首先应该肯定的是,《易经》是儒家思想的浓缩,是孔子克己复礼主张的代表。表面上看,《易经》的哲学观是教人如果立身处世的,其实不然,在《易经》所阐述的所有观点中无不紧紧扣着中庸的主题,或者教人明哲保身,或者教人韬光隐晦,或者赤裸裸地让你随时安于现状,对任何事情也保持平稳的心态。无疑,这种哲学观点符合周朝的礼法,也符合儒家的做人规范。但是,它却是没落的,落后的,甚至是反动的哲学观点。
肯定会有人提出反驳,会说让人温文尔雅不好吗?让人随时保持一个安于现状的平稳心态不好吗?让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潜”,什么时候该“现”,什么时候谦虚,什么时候“飞天”不行吗?跟着《易经》学会谦虚,学会永远不当出头鸟不是好事吗?
几乎全世界的人都承认中华民族是一个优秀的民族,中国人的头脑在世界上数得着的聪明,那么,中国人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除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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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酒过瘾。
假如几个朋友从中午喝到晚上,假如喝完白酒再喝啤酒,把饭店喝到关门以后,换个饭店接着喝白酒,一直喝到天黑,算不算过瘾?人生能有几回这样的醉?昨天的我们就是这样。
我,仲夏,怀远,李朴老师,《山花》的小张老师,《青春期》的曹老师,编辑小赵,文友安易,我们八个人,在文学的氛围中整整喝了半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只觉得李朴老师滔滔不绝的话就像下酒菜,把仲夏和我的酒兴给拉了起来。几乎就不认识路了。
收拾完办工桌,到卫生间洗了手,孟丽长舒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问张琳,说科长我干点儿什么?张琳转过身来,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才说你刚来这里,不急着工作,熟悉熟悉再说,然后又给她一脸慈祥的笑。孟丽觉得心里有些暖,干部就是和工人不一样,过去再车间听到的都是骂骂咧咧,看到的几乎全是涂抹了油污的脊梁,谁和你说话也不会柔声细语。尽管刚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出张琳对她不是很欢迎,但她这样安排自己,孟丽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感激。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张琳,确实是岁月不饶人,快五十的人脸上再也掩饰不了那些褶皱,像她们走过的日子,一天天都刻在了上面。她很佩服张琳,一个女人家当科长,无论她老公是否是厂长,她都必须要有一定的本事,还必须要在家庭和工作上比别人多付出许多。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同情张琳。
阳光隔着窗子挤进来,窗台上不知道是谁养的一盆吊兰,青翠欲滴。小刘在看书,小张写东西,小赵摆弄电脑。孟丽给自己泡上一杯茶,也捎带把科长的水杯倒满,然后挨个儿给大家添足了水。张琳笑了一笑,其他几个人有些惶恐,不知道是在做作还是真的。不管那些,孟丽的心情很好,她终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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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直播奥巴马访华,无论在任何场合,他的神态让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感叹——牛!
确实牛,牛到目空一切,就好像他面前无论有多少人都是他的部下一样,也好像他就能左右一切,对什么也不在乎。见过世界上很多称得上人物的人出访,从来没感到有奥巴马这样牛的。他的牛甚至能让人感到震撼!
当然,我不是说奥巴马看不起谁,也不是说他的神态有什么不对,或者真的是目空一切。我的感受他的神态是一种自信,那种自信在世界上不做第二人想。
是他生来就具有这种素质,还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特别强?我看都不是,他那种自信是建立在美国的国力上的,也是建立在对他们国家的文化自信心上的。
或许,在他的心里,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他们就是世界秩序的维护者,是世界经济的主宰。不要听他的嘴上所说,其实他的内心美国在拯救经济上的作用是最主要的,也就是他们才能左右。无论他走到哪里,他都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国力的强大,人家的综合国力确实在世界上领先,也就确实敢说话。综合的国力给了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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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天津很冷,不想出去,也不想在博客上写什么,来了一段时间,连海河都见到真面目,文字倒是些了不少,都不在博上。更新一下。
孟丽揣着一腔的新鲜与好奇踏进了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在片刻前还不属于她,片刻后就会有她的一个位置,这是她毕业十六年来梦寐以求的,所以,此时的她心情很复杂,不能用简单的描述说出来。说是激动却参杂着几分几分忐忑,说是好奇好像还有一些紧张。几种情绪交织着挤兑她,大脑处于亢奋中,有一种梦里雾里的感觉。她无法得知自己的脸是否有些红,但能感觉出脸上有些发烧,像是被一层热气缭绕着,仿佛是要往外蒸腾体内的温度。
其实,办公室里的人都是熟人:科长张琳,科员小刘小张小赵;屋子也不生疏,她过去没少来这个办公室,但那时她是作为下级来这里批示材料,找他们其中的一位给签个字,然后再去库房领。所以,一般的情况下需要陪着笑脸。今天不同,从现在起她就要在这里工作,给来这里办事的人签字,看别人的笑脸。毕业十六年,她一直是一个工人,工作的场所是在车间,十几个人共同用一个更衣室,更别说办公桌。看着机关里出出进进的那些干部,一个个穿得干干净净,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桌前,她做梦都在想自己也该有个办公室,有一张只属于她自己的办公桌。干部,干部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不穿工作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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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掌,托起一片雪花,让它在掌心慢慢地融化。
雪花有多重?雪花的温度有多低?当这场雪铺天盖地到来以后,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仲夏要来喝酒,是为了这场雪,也是为了我家的饺子,还有那几两福建的“女儿环”。拥炉赏雪,吃着饺子喝着老酒,泡一壶“女儿”环,有文学也有人生,惬意否?
但我得出去,饺子馅和下酒的小菜要准备,任何不劳而获的事情都没有。老婆给找出了一顶遮阳的帽子,鲜红,害怕被雪打湿了头发。于是,全副武装的我一头钻进了风雪中。
雪很大,如果不是遮阳的帽子有帽檐,我估计会打我的眼。世界是狂乱的,仿佛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在跟随雪花的节奏,在泥浆般的马路上舞蹈。看四周,满眼皆白,只有那公路肮脏不堪,与雪的洁白相比,公路成了一条条蠕动的恶蛆!把城市人的心情全搞糟了。只有路边的树木在盎然着诗意:还很绿的叶子上半压着白雪,那一株株法国梧桐变成了棉花树,枝叶依旧繁密的国槐枝头也弯了,是在告诉我,毕竟这雪是诗意的。
于是,我伸开了手掌,任凭雪花落在掌心。什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