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笑——河北保定人,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散文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翠苑》、《辽河》、《鸭绿江》《东风文艺》、《芒种》、《打工族》、《都市文学》、《青年作家》、《荷花淀》、《小说创作》、《北京铁道文学》、《青年时代》、《散文风》、《经典美文》、《北京晚报》、《大公报》等,小说入选九个选本。曾获得河北省优秀散文奖,全国小小说迎春大赛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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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彪躺在工区的值班床上睡的很香,他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上调路局安监室的命令下来了,许多人正吵吵着让他请客。正得意的时候,电话铃把他从虚无中拉进了现实。他有些不耐烦,擦一下嘴角黏糊糊的口水,抓起电话先看了一眼,见是段长打来的,立刻就一下子做了起来,像是突然被蝎子蛰了一样。
夜里的事故抢修很顺利,回到小庄工区后吃了点早饭,倒在值班床上就接着睡。不知道有多长时间这个值班床没人睡觉了,床上散发着一股明显的霉味儿,但他顾不着了,要抓紧休息,不知道哪会还会有事。没想到,刚刚入睡段长的电话就来了。
陈大彪不等段长说具体的事,他就抢先汇报小庄事故的情况,并拿出了自己对相关责任人的处理意见。其实这些情况他已经和段调度详细的通报了,相信今天早晨的交班会上调度也已经做了汇报。但是,他必须要亲口对
都说保定人“牛”,无论在哪里,也无论与什么人在一起,一张嘴就是“我们保定”,看见什么也要和保定的对比一下,硬要指出人家的几点不是,仿佛保定的都是好的,大家都要比照保定行事才行。这是许多外地朋友对保定人的评价,就像北京人的目空一切,像上海人的看不起外阜人,广州人的看不起北方人一样。
其实有些夸张。
保定人的“牛”是有限制的。保定人绝对不把自己与外省的人相比较,只是觉得自己在河北省内是老大。当然,这个老大并不是要当什么领导,而是为人与做事,风俗与习惯等等。保定人任何时候都觉得自己是潮流的,好比说话,保定人从来不说自己的家乡口音也不是普通话,叫外地人听起来也并不好听。但挑起外地口音的毛病来可就十分的挑剔了:石家庄人说话太土,许多人邯郸人的口音像河南侉子,唐山人一张嘴就知道是“老太儿”,张家口的纯粹就是“野人”,至于廊坊吗,那是追着学人家“京片子”的,等等,等等。保定人说同一件衣服穿在保定人身上就有品味,穿在石家庄人衡水人身上就特土;同一道菜叫保定人做就是正宗的,张家口人做出来带着“山味儿”、石家庄做出来带着“山药味儿”、沧州人做出来带
陈大彪赶到小庄火车站的时候,事故抢修正在进行。
好几台发电机带动的照明灯把现场照得通明,两节车厢歪倒在道岔旁,车厢里装的皮硝撒得到处都是。许多人都在忙碌,一会儿隐进了黑暗,一会儿又暴露在光亮下,践踏起的烟尘在灯光下蒸腾着,把一盏盏的照明灯染出了一个个光晕。生产科长赵光明拎着报话机站在一边儿,正铁青着脸指挥两台吊车吊那两节歪倒的车厢,小庄站的站长,机务段的领导也都到了现场。他先走到赵光明旁边,叫了声赵科,说什么原因?赵光明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他们车站卸皮硝,光卸左半边不卸右半边,然后吊车换货位接着卸,调车的时候用机车推着走,到道岔这里就翻了。陈大彪说这肯定是他们偏载造成的,心里跟着轻松许多。没想到,赵光明接着又说十四号道岔的中部连续五根枕木腐
按说陈忠老汉现在是好过的日子,大儿子陈大彪是工务段的科长,把家安在了市里,小儿子陈大龙虽说在村里种地,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他每个月一千多块退休费,想住哪儿住哪儿,想吃什么买什么,把同一个村的老人们羡慕的眼都快红了,把他比作神仙。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组织了,变成一个谁也不管,谁也不问的人,那颗心一天到晚总是在半空悬着,怎么也踏实不下来。原来,这原因都起因于铁路的站段合并。陈忠老汉是八九年办得内退,大儿子陈大彪接了他的班,他收拾铺盖回到了乡下,一是想张罗着
(中篇小说连载)
陈大彪也就是刚爬到女人身子上去一会儿,电话就响了。尽管他家的电话铃是比较柔和的那种,但还是叫他一哆嗦,极度兴奋的神经和绷紧的身体一下子松垮下来,换成了另外一种紧张。女人在下面紧紧搂着他,像个撒贱的孩子,呢喃着叫他不要去接,他不管,就在女人身子上趴着抓过电话,尽量平稳呼吸,很不耐烦地问了句是谁,当发现是段长屈平打来的后,赶紧换成了一副恭敬的口气。他听了没几句,对着电话说我立刻就赶到,放心吧,然后放下电话就想起来。女人在下边紧紧搂着他不放,说一年到头都抓不着你,我就不让你走。陈大彪使劲儿按住女人的膀子朝旁边往下挣扎,大声说没听见火车都掉下来了?天大的事。女人没奈何的松了手,嘴里还在不依不饶,说我看了,工务段的天塌下来也是你顶着,不就一个破安全科长吗,多挣不了仨瓜俩枣。
陈大彪是晚饭时候到得家,他沿着铁道线查了一天岗,到天黑回到家所在的这个小城,算计着晚上的施工都安排好了,科里几个人盯在现场,他可以回家睡个安稳觉,如果再不回去,一旦沙河大桥的工程一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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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的百家讲坛节目确实是一档普及历史知识的好栏目,但如今请来教授扬扬洒洒讲起了《易经》,而且直接剥去《易经》的面纱,直击《易经》哲学的内核。那么,《易经》究竟是怎样的一门哲学呢?
首先应该肯定的是,《易经》是儒家思想的浓缩,是孔子克己复礼主张的代表。表面上看,《易经》的哲学观是教人如果立身处世的,其实不然,在《易经》所阐述的所有观点中无不紧紧扣着中庸的主题,或者教人明哲保身,或者教人韬光隐晦,或者赤裸裸地让你随时安于现状,对任何事情也保持平稳的心态。无疑,这种哲学观点符合周朝的礼法,也符合儒家的做人规范。但是,它却是没落的,落后的,甚至是反动的哲学观点。
肯定会有人提出反驳,会说让人温文尔雅不好吗?让人随时保持一个安于现状的平稳心态不好吗?让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潜”,什么时候该“现”,什么时候谦虚,什么时候“飞天”不行吗?跟着《易经》学会谦虚,学会永远不当出头鸟不是好事吗?
几乎全世界的人都承认中华民族是一个优秀的民族,中国人的头脑在世界上数得着的聪明,那么,中国人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除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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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酒过瘾。
假如几个朋友从中午喝到晚上,假如喝完白酒再喝啤酒,把饭店喝到关门以后,换个饭店接着喝白酒,一直喝到天黑,算不算过瘾?人生能有几回这样的醉?昨天的我们就是这样。
我,仲夏,怀远,李朴老师,《山花》的小张老师,《青春期》的曹老师,编辑小赵,文友安易,我们八个人,在文学的氛围中整整喝了半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只觉得李朴老师滔滔不绝的话就像下酒菜,把仲夏和我的酒兴给拉了起来。几乎就不认识路了。
收拾完办工桌,到卫生间洗了手,孟丽长舒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问张琳,说科长我干点儿什么?张琳转过身来,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才说你刚来这里,不急着工作,熟悉熟悉再说,然后又给她一脸慈祥的笑。孟丽觉得心里有些暖,干部就是和工人不一样,过去再车间听到的都是骂骂咧咧,看到的几乎全是涂抹了油污的脊梁,谁和你说话也不会柔声细语。尽管刚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出张琳对她不是很欢迎,但她这样安排自己,孟丽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感激。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张琳,确实是岁月不饶人,快五十的人脸上再也掩饰不了那些褶皱,像她们走过的日子,一天天都刻在了上面。她很佩服张琳,一个女人家当科长,无论她老公是否是厂长,她都必须要有一定的本事,还必须要在家庭和工作上比别人多付出许多。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同情张琳。
阳光隔着窗子挤进来,窗台上不知道是谁养的一盆吊兰,青翠欲滴。小刘在看书,小张写东西,小赵摆弄电脑。孟丽给自己泡上一杯茶,也捎带把科长的水杯倒满,然后挨个儿给大家添足了水。张琳笑了一笑,其他几个人有些惶恐,不知道是在做作还是真的。不管那些,孟丽的心情很好,她终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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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直播奥巴马访华,无论在任何场合,他的神态让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感叹——牛!
确实牛,牛到目空一切,就好像他面前无论有多少人都是他的部下一样,也好像他就能左右一切,对什么也不在乎。见过世界上很多称得上人物的人出访,从来没感到有奥巴马这样牛的。他的牛甚至能让人感到震撼!
当然,我不是说奥巴马看不起谁,也不是说他的神态有什么不对,或者真的是目空一切。我的感受他的神态是一种自信,那种自信在世界上不做第二人想。
是他生来就具有这种素质,还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特别强?我看都不是,他那种自信是建立在美国的国力上的,也是建立在对他们国家的文化自信心上的。
或许,在他的心里,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他们就是世界秩序的维护者,是世界经济的主宰。不要听他的嘴上所说,其实他的内心美国在拯救经济上的作用是最主要的,也就是他们才能左右。无论他走到哪里,他都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国力的强大,人家的综合国力确实在世界上领先,也就确实敢说话。综合的国力给了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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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很冷,不想出去,也不想在博客上写什么,来了一段时间,连海河都见到真面目,文字倒是些了不少,都不在博上。更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