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笑——河北保定人,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散文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翠苑》、《辽河》、《鸭绿江》《东风文艺》、《芒种》、《打工族》、《都市文学》、《青年作家》、《荷花淀》、《小说创作》、《北京铁道文学》、《青年时代》、《散文风》、《经典美文》、《北京晚报》、《大公报》等,小说入选九个选本。曾获得河北省优秀散文奖,全国小小说迎春大赛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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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酒过瘾。
假如几个朋友从中午喝到晚上,假如喝完白酒再喝啤酒,把饭店喝到关门以后,换个饭店接着喝白酒,一直喝到天黑,算不算过瘾?人生能有几回这样的醉?昨天的我们就是这样。
我,仲夏,怀远,李朴老师,《山花》的小张老师,《青春期》的曹老师,编辑小赵,文友安易,我们八个人,在文学的氛围中整整喝了半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只觉得李朴老师滔滔不绝的话就像下酒菜,把仲夏和我的酒兴给拉了起来。几乎就不认识路了。
收拾完办工桌,到卫生间洗了手,孟丽长舒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问张琳,说科长我干点儿什么?张琳转过身来,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才说你刚来这里,不急着工作,熟悉熟悉再说,然后又给她一脸慈祥的笑。孟丽觉得心里有些暖,干部就是和工人不一样,过去再车间听到的都是骂骂咧咧,看到的几乎全是涂抹了油污的脊梁,谁和你说话也不会柔声细语。尽管刚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出张琳对她不是很欢迎,但她这样安排自己,孟丽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感激。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张琳,确实是岁月不饶人,快五十的人脸上再也掩饰不了那些褶皱,像她们走过的日子,一天天都刻在了上面。她很佩服张琳,一个女人家当科长,无论她老公是否是厂长,她都必须要有一定的本事,还必须要在家庭和工作上比别人多付出许多。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同情张琳。
阳光隔着窗子挤进来,窗台上不知道是谁养的一盆吊兰,青翠欲滴。小刘在看书,小张写东西,小赵摆弄电脑。孟丽给自己泡上一杯茶,也捎带把科长的水杯倒满,然后挨个儿给大家添足了水。张琳笑了一笑,其他几个人有些惶恐,不知道是在做作还是真的。不管那些,孟丽的心情很好,她终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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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直播奥巴马访华,无论在任何场合,他的神态让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感叹——牛!
确实牛,牛到目空一切,就好像他面前无论有多少人都是他的部下一样,也好像他就能左右一切,对什么也不在乎。见过世界上很多称得上人物的人出访,从来没感到有奥巴马这样牛的。他的牛甚至能让人感到震撼!
当然,我不是说奥巴马看不起谁,也不是说他的神态有什么不对,或者真的是目空一切。我的感受他的神态是一种自信,那种自信在世界上不做第二人想。
是他生来就具有这种素质,还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特别强?我看都不是,他那种自信是建立在美国的国力上的,也是建立在对他们国家的文化自信心上的。
或许,在他的心里,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他们就是世界秩序的维护者,是世界经济的主宰。不要听他的嘴上所说,其实他的内心美国在拯救经济上的作用是最主要的,也就是他们才能左右。无论他走到哪里,他都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国力的强大,人家的综合国力确实在世界上领先,也就确实敢说话。综合的国力给了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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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很冷,不想出去,也不想在博客上写什么,来了一段时间,连海河都见到真面目,文字倒是些了不少,都不在博上。更新一下。
孟丽揣着一腔的新鲜与好奇踏进了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在片刻前还不属于她,片刻后就会有她的一个位置,这是她毕业十六年来梦寐以求的,所以,此时的她心情很复杂,不能用简单的描述说出来。说是激动却参杂着几分几分忐忑,说是好奇好像还有一些紧张。几种情绪交织着挤兑她,大脑处于亢奋中,有一种梦里雾里的感觉。她无法得知自己的脸是否有些红,但能感觉出脸上有些发烧,像是被一层热气缭绕着,仿佛是要往外蒸腾体内的温度。
其实,办公室里的人都是熟人:科长张琳,科员小刘小张小赵;屋子也不生疏,她过去没少来这个办公室,但那时她是作为下级来这里批示材料,找他们其中的一位给签个字,然后再去库房领。所以,一般的情况下需要陪着笑脸。今天不同,从现在起她就要在这里工作,给来这里办事的人签字,看别人的笑脸。毕业十六年,她一直是一个工人,工作的场所是在车间,十几个人共同用一个更衣室,更别说办公桌。看着机关里出出进进的那些干部,一个个穿得干干净净,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桌前,她做梦都在想自己也该有个办公室,有一张只属于她自己的办公桌。干部,干部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不穿工作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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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掌,托起一片雪花,让它在掌心慢慢地融化。
雪花有多重?雪花的温度有多低?当这场雪铺天盖地到来以后,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仲夏要来喝酒,是为了这场雪,也是为了我家的饺子,还有那几两福建的“女儿环”。拥炉赏雪,吃着饺子喝着老酒,泡一壶“女儿”环,有文学也有人生,惬意否?
但我得出去,饺子馅和下酒的小菜要准备,任何不劳而获的事情都没有。老婆给找出了一顶遮阳的帽子,鲜红,害怕被雪打湿了头发。于是,全副武装的我一头钻进了风雪中。
雪很大,如果不是遮阳的帽子有帽檐,我估计会打我的眼。世界是狂乱的,仿佛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在跟随雪花的节奏,在泥浆般的马路上舞蹈。看四周,满眼皆白,只有那公路肮脏不堪,与雪的洁白相比,公路成了一条条蠕动的恶蛆!把城市人的心情全搞糟了。只有路边的树木在盎然着诗意:还很绿的叶子上半压着白雪,那一株株法国梧桐变成了棉花树,枝叶依旧繁密的国槐枝头也弯了,是在告诉我,毕竟这雪是诗意的。
于是,我伸开了手掌,任凭雪花落在掌心。什么感
广慧正在家里想心事,大黄“汪”的一声就把思路给咬断了。
赶紧往外跑拦狗,眼前的人让她浑身一震,本来红扑扑的脸被霜雪冻住了,一时间竟僵在那里。
是斌子,拿着一个喷雾器样的东西,涎着脸,像个被捉住的偷儿,嘴里喃喃着不知道在说什么,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不自在。
“走!”
广慧只说了一个字,像是从牙齿中挤出来的一个炸雷。
三天了,广慧整整别扭了三天,她怎么想也觉得自己是受了欺负。斌子是个流氓,白披了一张人皮,就是趁秋不在家欺负她。她想告诉秋,但又怕把事情闹大,叫秋没法在外头安心。连续三个夜晚都是那么漫长,有时真恨不得找了斌子去大闹一场。但是,就像烧开了的水,随着时间总会慢慢凉的。她决定吃下这个哑巴亏,今后不再搭理斌子。没想到,斌子的脸比城墙还厚,竟敢主动找上门来。
“我来给你送喷雾器。”
斌子仍旧是喃喃着,两只脚不停地挪地方,挪出了一个局促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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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会议的主办方安排去京北的红螺寺旅游。红螺寺,建于东晋年间,据说是净土宗一个很有影响的佛教圣地,历来寺院的主持都由皇帝指派。仅这几点,就足够吸引我。
其实,我没想到在北京的附近还有这么好的一个去处。红螺寺背靠红螺山,山峦叠嶂,古树参天,确实是一处藏风聚气的地方。进得景区后,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既然是在名胜游玩,我不写红螺寺的气派,也不写红螺山的幽静,因为这样的景区早就被人写烂了,我只写我在游玩中的几个疑问。
遇到一群突破自我的人,我们是否也该突破?
刚到红螺寺山门,突然碰到一群奇装异服、脸上胡乱涂抹的男女,有人披着个被单,有人穿得很少,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用异彩涂抹着。我们小声议论,说怕是人家等下要演什么节目。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走近前来,她告诉我们说她们是在突破自己,不是要演节目,看这个样子能否和大家交流,而且当众拉起上衣,露出肚脐,还和好几个男人拥抱。正在这时,另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也走向我们,她穿得很少,要求拥抱,我们都害怕是敲诈的,赶忙跑开。她们
三
窗子外头那群麻雀一阵叽叽喳喳的叫,一个新的早晨就挤破了窗子涌进屋里来,广慧醒了。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天。头晕晕的,眼有些发涩,是晚上睡得不好。一只手揉着眼,另一只手系着扣子往外走,一出门撞在淅淅沥沥的雨点儿上,精神头儿立刻就涌满了广慧的全身,清清爽爽的,像那些挂着水珠的树叶,突然间就焕发了活力。
雨,一场干旱了二十多天后来得雨,浇灌着田野里的禾苗,也浇灌着乡下人的心。
广慧好歹洗了一把脸,把三马子从厢房里推出来,将装化肥的塑料袋子扔到车上,柴油机加上水,用足力气摇。无耐,摇到浑身酸疼,排气管也只是哼哼着,像是冬天跑了很长路的人,喘不过来,,还连连喷着热气。
叫婆婆,还是老法子,点。
婆婆起得更早,正用个破雨布盖那堆柴禾,过来后还在连连说着这雨下得好。广慧摘下了空气滤清器,叫婆婆举着点着的火把,她摇车,随着一团黑烟的生起,柴油机开始吼叫。然后她回屋穿上雨衣,开上三马子,把个家丢给了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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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傍晚。
当小村笼罩在晚霞中时,期期艾艾的烟囱便吐出了其实并不浪漫的炊烟,渲染着枯枝,渲染着田野的荒芜。
晚霞如血,寒鸦声声,却被那尖利的北风撕扯得碎了,只剩下令人惆怅的昏黄,无边无际,淹没着一切。
没有用电制造的声音和画面,没有石油推动的可移动的任何东西,童年的我们只有几本翻得烂了的小人书,还有土墙,老屋,冰雪。
寂寞,无边无沿的寂寞。
忽然有吆喝声传来:“臭豆——腐——”,如吟,如唱,在迷蒙的小村里飘荡着,撕开了那层寂寞,而且竟是那么悠远,仿佛能把童年的我们带到一个遥远的世界。那里,有孩子们的幻想,有许许多多未知的东西。
如唱的吆喝不一定能招来多少买的人,却引出了我们,巴巴的看着那灰黑的臭豆腐被小心翼翼夹入碗中,迎着臭味儿紧着吸几下鼻子,等待下一声吆喝。
吆喝声能传出老远,往往是震颤着整个小村。于是,用老砖旧瓦堆砌成的村子突然就增加了一丝暖意,驱走了呱呱的寒鸦,也驱走了无边的寂寞。就像千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