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hangxiao1808[订阅]
个人资料
博客之家
博客之家 - 网址导航,网站联盟链接
公告
欢迎吸烟的朋友!
 
女儿的小店:生活一㎡
 
她在网上卖包,很精致的小包,可以网上搜这个小店哦!
文化博客
 
驻站博导
我的公示
我的公示
   感谢您的到来,同时提醒您本站文章均属原创,谢绝转载。如有需要,请与本站作者联系。

长笑——河北保定人,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散文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翠苑》、《辽河》、《鸭绿江》《东风文艺》、《芒种》、《打工族》、《都市文学》、《青年作家》、《荷花淀》、《小说创作》、《北京铁道文学》、《青年时代》、《散文风》、《经典美文》、《北京晚报》、《大公报》等,小说入选九个选本。曾获得河北省优秀散文奖,全国小小说迎春大赛奖。

Email:changxiao1808@sina.com

qq:735447776

长笑在此谢过!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我的圈子
荷花淀

希望热爱文学的朋友加入

天气预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草根名博
博文
置顶:另类的母爱(2008-10-11 18:50)

                                  

                                 (发表在芒种10期)

    厚厚的棉门帘隔开了外边寒冷的世界,于是,那刺骨的北风便留在了纷纷扬扬落着的雪地上。堂屋里有点儿暗,一盏昏黄的灯照出了灶堂边上的一口纯白色大母猪和坐在猪旁边的东子妈。

  母猪哼哼着,把铺在灶堂边上的草和细细的沙土拱成了一个窝,两条前腿先曲下去,然后费力地躺下沉重的身子,哼哼着看东子妈,东子妈伸手拍拍母猪,已经有了皱纹的脸上带出了一丝微笑。母猪开始用力,松软肥大的肚子往一块儿挤,露着老皮的脊背显得有些弓了,嘴里再一次发出了哼哼声。
  里屋传出了一阵悦耳的手机铃
酒话(2009-11-25 19:04)

 

  昨天的酒过瘾。

 

  假如几个朋友从中午喝到晚上,假如喝完白酒再喝啤酒,把饭店喝到关门以后,换个饭店接着喝白酒,一直喝到天黑,算不算过瘾?人生能有几回这样的醉?昨天的我们就是这样。

 

  我,仲夏,怀远,李朴老师,《山花》的小张老师,《青春期》的曹老师,编辑小赵,文友安易,我们八个人,在文学的氛围中整整喝了半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只觉得李朴老师滔滔不绝的话就像下酒菜,把仲夏和我的酒兴给拉了起来。几乎就不认识路了。

 

失衡的疆界(2009-11-20 19:00)

  收拾完办工桌,到卫生间洗了手,孟丽长舒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问张琳,说科长我干点儿什么?张琳转过身来,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才说你刚来这里,不急着工作,熟悉熟悉再说,然后又给她一脸慈祥的笑。孟丽觉得心里有些暖,干部就是和工人不一样,过去再车间听到的都是骂骂咧咧,看到的几乎全是涂抹了油污的脊梁,谁和你说话也不会柔声细语。尽管刚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出张琳对她不是很欢迎,但她这样安排自己,孟丽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感激。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张琳,确实是岁月不饶人,快五十的人脸上再也掩饰不了那些褶皱,像她们走过的日子,一天天都刻在了上面。她很佩服张琳,一个女人家当科长,无论她老公是否是厂长,她都必须要有一定的本事,还必须要在家庭和工作上比别人多付出许多。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同情张琳。

 

  阳光隔着窗子挤进来,窗台上不知道是谁养的一盆吊兰,青翠欲滴。小刘在看书,小张写东西,小赵摆弄电脑。孟丽给自己泡上一杯茶,也捎带把科长的水杯倒满,然后挨个儿给大家添足了水。张琳笑了一笑,其他几个人有些惶恐,不知道是在做作还是真的。不管那些,孟丽的心情很好,她终于可

 

  看电视直播奥巴马访华,无论在任何场合,他的神态让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感叹——牛!

 

  确实牛,牛到目空一切,就好像他面前无论有多少人都是他的部下一样,也好像他就能左右一切,对什么也不在乎。见过世界上很多称得上人物的人出访,从来没感到有奥巴马这样牛的。他的牛甚至能让人感到震撼!

 

  当然,我不是说奥巴马看不起谁,也不是说他的神态有什么不对,或者真的是目空一切。我的感受他的神态是一种自信,那种自信在世界上不做第二人想。

 

  是他生来就具有这种素质,还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特别强?我看都不是,他那种自信是建立在美国的国力上的,也是建立在对他们国家的文化自信心上的。

 

  或许,在他的心里,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他们就是世界秩序的维护者,是世界经济的主宰。不要听他的嘴上所说,其实他的内心美国在拯救经济上的作用是最主要的,也就是他们才能左右。无论他走到哪里,他都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国力的强大,人家的综合国力确实在世界上领先,也就确实敢说话。综合的国力给了奥

无题(2009-11-18 11:19)

 

  天津很冷,不想出去,也不想在博客上写什么,来了一段时间,连海河都见到真面目,文字倒是些了不少,都不在博上。更新一下。

失衡的疆界(2009-11-15 15:20)

  孟丽揣着一腔的新鲜与好奇踏进了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在片刻前还不属于她,片刻后就会有她的一个位置,这是她毕业十六年来梦寐以求的,所以,此时的她心情很复杂,不能用简单的描述说出来。说是激动却参杂着几分几分忐忑,说是好奇好像还有一些紧张。几种情绪交织着挤兑她,大脑处于亢奋中,有一种梦里雾里的感觉。她无法得知自己的脸是否有些红,但能感觉出脸上有些发烧,像是被一层热气缭绕着,仿佛是要往外蒸腾体内的温度。

 

  其实,办公室里的人都是熟人:科长张琳,科员小刘小张小赵;屋子也不生疏,她过去没少来这个办公室,但那时她是作为下级来这里批示材料,找他们其中的一位给签个字,然后再去库房领。所以,一般的情况下需要陪着笑脸。今天不同,从现在起她就要在这里工作,给来这里办事的人签字,看别人的笑脸。毕业十六年,她一直是一个工人,工作的场所是在车间,十几个人共同用一个更衣室,更别说办公桌。看着机关里出出进进的那些干部,一个个穿得干干净净,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桌前,她做梦都在想自己也该有个办公室,有一张只属于她自己的办公桌。干部,干部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不穿工作服,不

托起一片雪花(2009-11-13 16:35)

 

  伸出手掌,托起一片雪花,让它在掌心慢慢地融化。

 

  雪花有多重?雪花的温度有多低?当这场雪铺天盖地到来以后,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仲夏要来喝酒,是为了这场雪,也是为了我家的饺子,还有那几两福建的“女儿环”。拥炉赏雪,吃着饺子喝着老酒,泡一壶“女儿”环,有文学也有人生,惬意否?

 

  但我得出去,饺子馅和下酒的小菜要准备,任何不劳而获的事情都没有。老婆给找出了一顶遮阳的帽子,鲜红,害怕被雪打湿了头发。于是,全副武装的我一头钻进了风雪中。

 

  雪很大,如果不是遮阳的帽子有帽檐,我估计会打我的眼。世界是狂乱的,仿佛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在跟随雪花的节奏,在泥浆般的马路上舞蹈。看四周,满眼皆白,只有那公路肮脏不堪,与雪的洁白相比,公路成了一条条蠕动的恶蛆!把城市人的心情全搞糟了。只有路边的树木在盎然着诗意:还很绿的叶子上半压着白雪,那一株株法国梧桐变成了棉花树,枝叶依旧繁密的国槐枝头也弯了,是在告诉我,毕竟这雪是诗意的。

 

  于是,我伸开了手掌,任凭雪花落在掌心。什么感

夏谣(2009-11-09 19:31)

                    

 

  广慧正在家里想心事,大黄“汪”的一声就把思路给咬断了。

 

  赶紧往外跑拦狗,眼前的人让她浑身一震,本来红扑扑的脸被霜雪冻住了,一时间竟僵在那里。

 

  是斌子,拿着一个喷雾器样的东西,涎着脸,像个被捉住的偷儿,嘴里喃喃着不知道在说什么,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不自在。

 

  “走!”

 

  广慧只说了一个字,像是从牙齿中挤出来的一个炸雷。

 

  三天了,广慧整整别扭了三天,她怎么想也觉得自己是受了欺负。斌子是个流氓,白披了一张人皮,就是趁秋不在家欺负她。她想告诉秋,但又怕把事情闹大,叫秋没法在外头安心。连续三个夜晚都是那么漫长,有时真恨不得找了斌子去大闹一场。但是,就像烧开了的水,随着时间总会慢慢凉的。她决定吃下这个哑巴亏,今后不再搭理斌子。没想到,斌子的脸比城墙还厚,竟敢主动找上门来。

 

  “我来给你送喷雾器。”

 

  斌子仍旧是喃喃着,两只脚不停地挪地方,挪出了一个局促的木偶。

红螺寺存疑(2009-11-06 19:52)

 

  今天下午,会议的主办方安排去京北的红螺寺旅游。红螺寺,建于东晋年间,据说是净土宗一个很有影响的佛教圣地,历来寺院的主持都由皇帝指派。仅这几点,就足够吸引我。

 

  其实,我没想到在北京的附近还有这么好的一个去处。红螺寺背靠红螺山,山峦叠嶂,古树参天,确实是一处藏风聚气的地方。进得景区后,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既然是在名胜游玩,我不写红螺寺的气派,也不写红螺山的幽静,因为这样的景区早就被人写烂了,我只写我在游玩中的几个疑问。

 

        遇到一群突破自我的人,我们是否也该突破?

 

          

  刚到红螺寺山门,突然碰到一群奇装异服、脸上胡乱涂抹的男女,有人披着个被单,有人穿得很少,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用异彩涂抹着。我们小声议论,说怕是人家等下要演什么节目。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走近前来,她告诉我们说她们是在突破自己,不是要演节目,看这个样子能否和大家交流,而且当众拉起上衣,露出肚脐,还和好几个男人拥抱。正在这时,另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也走向我们,她穿得很少,要求拥抱,我们都害怕是敲诈的,赶忙跑开。她们

夏谣(2009-11-01 15:58)

                    三

 

  窗子外头那群麻雀一阵叽叽喳喳的叫,一个新的早晨就挤破了窗子涌进屋里来,广慧醒了。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天。头晕晕的,眼有些发涩,是晚上睡得不好。一只手揉着眼,另一只手系着扣子往外走,一出门撞在淅淅沥沥的雨点儿上,精神头儿立刻就涌满了广慧的全身,清清爽爽的,像那些挂着水珠的树叶,突然间就焕发了活力。

 

  雨,一场干旱了二十多天后来得雨,浇灌着田野里的禾苗,也浇灌着乡下人的心。

 

  广慧好歹洗了一把脸,把三马子从厢房里推出来,将装化肥的塑料袋子扔到车上,柴油机加上水,用足力气摇。无耐,摇到浑身酸疼,排气管也只是哼哼着,像是冬天跑了很长路的人,喘不过来,,还连连喷着热气。

 

  叫婆婆,还是老法子,点。

 

  婆婆起得更早,正用个破雨布盖那堆柴禾,过来后还在连连说着这雨下得好。广慧摘下了空气滤清器,叫婆婆举着点着的火把,她摇车,随着一团黑烟的生起,柴油机开始吼叫。然后她回屋穿上雨衣,开上三马子,把个家丢给了婆婆。

 

  冬日,傍晚。

 

  当小村笼罩在晚霞中时,期期艾艾的烟囱便吐出了其实并不浪漫的炊烟,渲染着枯枝,渲染着田野的荒芜。

 

  晚霞如血,寒鸦声声,却被那尖利的北风撕扯得碎了,只剩下令人惆怅的昏黄,无边无际,淹没着一切。

 

  没有用电制造的声音和画面,没有石油推动的可移动的任何东西,童年的我们只有几本翻得烂了的小人书,还有土墙,老屋,冰雪。

 

  寂寞,无边无沿的寂寞。

 

  忽然有吆喝声传来:“臭豆——腐——”,如吟,如唱,在迷蒙的小村里飘荡着,撕开了那层寂寞,而且竟是那么悠远,仿佛能把童年的我们带到一个遥远的世界。那里,有孩子们的幻想,有许许多多未知的东西。

 

  如唱的吆喝不一定能招来多少买的人,却引出了我们,巴巴的看着那灰黑的臭豆腐被小心翼翼夹入碗中,迎着臭味儿紧着吸几下鼻子,等待下一声吆喝。

 

  吆喝声能传出老远,往往是震颤着整个小村。于是,用老砖旧瓦堆砌成的村子突然就增加了一丝暖意,驱走了呱呱的寒鸦,也驱走了无边的寂寞。就像千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