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系统问题重重,医改的深入大概属于“深水区”的范畴。在医改当中,人们似乎意识到问题在于医疗系统的运营机制上,即所谓的“以药养医”模式,因此,医改的锋芒似乎渐渐集中指向“以药养医”。最近,深圳、北京等地纷纷试水取消以药养医。
然而,“以药养医”并非医药行业的根本问题,而只是表象,所以,把改革的火力集中在革除以药养医方面,是治标不治本的措施,或令改革目标错失真正的对象,令医改步入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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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医疗系统问题重重,医改的深入大概属于“深水区”的范畴。在医改当中,人们似乎意识到问题在于医疗系统的运营机制上,即所谓的“以药养医”模式,因此,医改的锋芒似乎渐渐集中指向“以药养医”。最近,深圳、北京等地纷纷试水取消以药养医。
然而,“以药养医”并非医药行业的根本问题,而只是表象,所以,把改革的火力集中在革除以药养医方面,是治标不治本的措施,或令改革目标错失真正的对象,令医改步入误区。
在连年GDP指标提高、“保八”口号妇孺耳熟能详的情况下,国务院总理温家宝 3月5日向十一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作政府工作报告时提出,2012
很多网站在注册填写个人资料的时候要求说明自己属于哪个行业,本人通常自认为属于“制造业”的。最近一段时间在制造业里忙得连与网友闲聊的功夫都没有了,不过这阵瞎忙也对制造业的真实状况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BRICS峰会前不久召开。有分析大师把BRICS也划分了行业:B
关于中国经济体制的方向,之前曾有“国进民退”和“民进国退”之争。
这个争论本身就是在私有化合理的前提之下进行的,把私有化冠以“民”的桂冠,而将“国”默认为和“民”相对立的角色。
市场是自愿交易,但由于必要需求被资本抢掠,所以,民生便被市场所绑架。
市场是选择,但选择的可行性仅仅限于选择性需求领域,而民生是无可选择的,由于非选择性的民生被资本强行纳入到市场领域,所以,处理选择性需求的市场制度就异化成了处理所有需求的市场制度。
长期以来,人们陷入非左即右的极端思维模式当中,要么只有公权力消灭私有权,要么私有化消灭公权力。
社保基金要不要入市,争论了很久还是意见纷纷不一而止。
能不能动用养老金去投资?这个问题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如果问一问每一个家庭,儿女会不会把父母的治病钱和棺材本索取来去做生意?还是相反从无论好坏的收入中挤出一部分给父母做保命钱和棺材本?结论就清楚了。当然,不否认有些家庭的子女会张这个口,也不否认有些父母就会同意把棺材本拿出来,但绝大多数不会。
欧盟要在全球征收航空碳排放税,遭到航空业界的反对,中国更是以政府的名义从外交和法律上多方面表示了强烈反对。根据国务院授权,中国民用航空局于近日向国内各航空公司发出指令,未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禁止中国境内各运输航空公司参与欧盟排放交易体系,禁止各运输航空公司以此为由提高运价或增加收费项目。
但是,“禁止”之前还有条件,就是“未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那么,反过来说,就是政府有关部门还有批准的权力,还可以批准。因此,欧盟对中国政府的反对反应平淡,欧盟委员会周一称,尽管
民主与否,言论自由是主要表现之一。
看看今天的新浪财经首页,三篇文章映入眼帘,充分体现了不同的言论可以自由发表的民主自由气氛:
大洋网-广州日报文章《银行暴利高过石油和烟草
一条妇孺皆知的经济学基本原理就是所谓的供求定律。这条微观经济学的基本定律指出,如果某种商品的价格下降了,人们就会增加对其需求,相反,如果物价上涨人们会减少需求。
一个值得相信的合理分析模式是,交换制度起源于产品的剩余,当生产力发展到一定水平产品自足有余后人们把多余的产品拿出来交换。如果农户种的粮食自己吃都填不饱肚子的话,就不会有多余的粮食卖给不种粮食的人家或与之交换其它东西了。只有盈余才会构成交换当中的有效支付。这种分析就是所谓的“经济盈余论”,与流行的所谓“稀缺论”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的。
总理总是给人以“温暖”。前年是要让人民群众都弄点儿“财产性收入”,现在又鼓动民间资本进入金融服务领域为嗷嗷待哺的企业提供服务。事实是,人民群众的“财产性收入”就像大风中的枯叶不知飘到了哪里,而希望民间资本眷顾的中小企业尤其是制造业最后也会发现,资本,不论是官方的还是民间的,都是带着无止境的贪婪前来的。
资本,永远都是谋求自身的增殖,而不是为谁提供什么“服务”。对资本来说,领域之分只有赚钱和不赚钱的,没有其它领域的分法。对于资本来说,所谓“金融服务”,说穿了,本质就是找一个它认为有能力的圈钱的合伙人一起圈钱。总理赋予资本以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