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姚言》是书名。
这本书,我忘了书架上还剩多少本,我买了一本。
书厚近三百页, 素白,黑字。黑白之外,黄是唯一的他色,划在某些字句上,表示强调,像我们习惯的读书法。
因为新山华族历史文物馆与陈旭年街,我在这两个月里认识了多位新朋友,也看了许多新地方。
新朋友其实是老新山,或是与新山老故事有关的新人物,如陈旭年港主的第五代后裔陈业裕、黄亚福的曾孙女拿汀黄佩萱。新地方是过去未曾涉足的老建筑,如新加坡槟榔路上的陈旭年故居〝资政第〞与新加坡河畔的 “涟漪轩”--一间以东方造型拼凑起来的大杂烩国际餐馆。
去涟漪轩,凭的是一个老印象。记忆中,河湾左岸,成排的南洋老店屋之间,有座深退了一大截的中国式老楼阁,门院站岗的,是时空上不伦不类、灰头灰脸的秦俑。
那天午后匆匆看了资政第之后,刻意沿河寻来,反而因为位置模糊,在半焦半燥的斜阳里走出满额汗水。午晚两餐之间,河畔人稀,与入夜的迷醉情景截然两样。我一走入店区,黑衣黑裙的女待从旁迎了上来,从她歉疚的神情我知道她正想说此刻午休,我抢先表明只来看看建筑。
跨过门槛,放眼所见,四面八方用了许多熟悉的中国造型装置了一个喧哗的异国倩调,桌上的玻璃高脚杯与西式餐盘严阵以待,一幅东西对峙、却又隐约调和的赤道 “冷战” 。我用手背抹掉额头汗水,心想,十九世纪末的陈旭年,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当年刻
星期一下午, 冷不防接到一条噩讯,宽柔中学第五任校长黄继翔先生过世了。我愣了很久,空茫地望着远方的天际,那里乌云低压、闷雷燥动。
在许多同学和师长眼中,我与黄校长关系特别密切。
其实,我不曾上过 '老叔'半堂课。黄继翔掌校之前的华文课是宽中的 “一品”课,将冷僻艰涩的文言文讲得妙趣横生,听课如听古。可惜我无缘在名师堂下听讲,这一直是我中学生涯最大的遗憾!
1923年生于潮安的黄校长,讲一口潮音华语。背后戏称黄老师为 '老叔',是那一代宽中生青春岁月里少不更事的顽皮,就像称训育主任荣老师为 'Botak'一样。毕业多年后,许多校友渐渐察觉,“老叔'在大家心中早已蜕变成一句亲切的尊称,甚至含有对家族长辈的亲情。但,我相信,岁月渐白的校友之中,还是没人敢对印象中永远严肃的黄校长,亲切地叫一声老叔。
干我, 黄校长是位恩师。他对我的认识大概都来自我高中时期活跃的课外活动和这一二十年来与宽中分不开的文化事件。他为我写了不只两封长长的推荐信。一封让我申
上一期的专栏,我们说,柔佛州州务大臣会在大家的簇拥下,穿过节目交织的陈旭年街,最后,才在各民族鼓乐的激昂声中,来到新山华族历史文物馆的正面大门。
十月三日上午天气晴而不燥,陈旭年街人山人海。州务大臣果然展开了一次充满象征意义的文化散步,而且还在老咖啡店的花树下,坐下来喝杯咖啡。
咖啡店的对面屋墙,前一天才装置了一片十尺见方的步行街图。特点是,这份街图绘于1887年。时代与空间生态的的刻意错置,使对面的咖啡店多了一些诉鲜的话题。
咖啡店的五脚基,还上了一片贴板,将每个星期日的 “锦花茶座”专栏贴在上面。贴板上有句话:“一个老城区、一条老街,加上一间老咖啡店,便有无数老故事,可以伴着咖啡香,留给子孙,送给过客….!”。
1st Panel at OCBC
陈旭年街口, 从1940年便停泊一艘 '大船'---以新加坡为基地的华侨银行(Overseas Chinese Banking Corporation)。这艘金融 '大船'载着'华侨', '大船'的标志(Logo)也是船。而且是造型上经历了四代演变的船。
OCBC的银行大门面对十九世纪的纱玉河。
我走到路口,便决定请OCBC一起来讲故事。
冒昧门登造访,见面的是负责Business Banking 的高级经理 余福成先生(Mr
接着,有了一系列与OCBC总部 Corporation Commu
以一条纪念十九世纪大港主的老街、以一馆 “谦虚”的青涩文物、以一宵温馨的街巷灯月,今年中秋, 新山开始学习“讲古”
耗时五年、耗资逾百万的新山中华公会华族历史文物馆将栏来临的中秋节开幕。开幕庆典活动分成两个阶段、三个环
这是不经意形成的习惯。联合早报上的董桥专栏,刊於周六。我周六若逢有事无事驱车下狮城,不论时间早晚,总会带回一份早报。
新山的关卡大厦启用后,周六过午,长堤总是大塞车。开始时烦燥难安,那一两个小时的堵塞,将周末的好心情给破坏殆尽。
有一回,车龙瘫痪良久,动弹不得。百般无聊之际,漫无目标地将身旁的早报拿起来翻阅,一眼,便在副刊碰上董桥的那篇《青玉案》。
本来,南洋的毒太阳将塞满大小车辆的长堤晒成一条腥味浓郁的臭咸鱼,每一辆车里的司机都横眉怒目,车笛此起彼落。小心呀!这光景最容易引爆一场车碰人吵的风波。
《青玉案》里恰恰因一句 “梅子黄时雨”而引了一首宋词: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

马六甲培风中学的新加坡校友会上个周末在文华东方酒店办了个全球校友嘉年华会,参与者除了新马两地的校友外,也有从中国、台灣及香港等地远道而来的同学。
三天两夜的紧凑节目里,还包括临别秋波一个座谈会:〝校友、校友会、嘉年华会〞。笔者与新加坡圣尼格拉校友会的李慧玲受邀参与,分别就马国华文独立中学校友会及新加坡中学校友会的情况,做了一些交流。
从李慧玲的谈话里,我们这些马国华文独立中学的校友,更清楚地了解今日新加坡一般校友会的功能定位。在報业媒体工作的李慧玲说,在现今新加坡的教育体制下,一校之长也有一定的上任期限,因此,校方更期盼校友及校友会对母校的校风与精神价值的传承,能发挥积极的作用。
从旁聆听,可以感受到,在新加坡细致的管理文化下,圣尼格拉校友会众〝姐妹〞们通过筹款活动、联系校友及教学资源这三个大方向做了许多〝绵密〞的工作。最令我感动的是,她们定期请某位校友姐姐在星期六回校与随兴参与的学妹们聊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