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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马六甲(2009-12-21 02:12)

 十年前, 马六甲人开始把鸡场街定位为文化街,周末黄昏封街,让特色摊贩摆卖。鸡场街与著名的荷兰街平行,但店屋不像荷兰街那样富有峇峇色彩。感觉上,荷兰街与鸡场街,中间隔着几个世纪。

 

今年,为了庆祝鸡场街文化坊十周年及马六甲荣登世界文化遗产一周年,鸡场街上的地理学家 (咖啡馆)与海南会馆合办了系列讲座,从七月开始,每月一讲。这个周末,我荣幸受邀为十二月讲座之主讲人,谈新山的老故事。新山的老故事太少了,我只能谈新山华社如何在今天开始寻找百年余韵这个过程。

 

十二月的马六甲是被各方旅客挤爆的一座古老小城。一离开高速公路,车便在年尾的冷雨中陷入缓慢的交通长龙。自去年〝入遗〞之后,旅客更多,老城区里过度 “媚外” 而商业化的痕迹十分明显,这边多开一间更大型的鸡饭丸店,那边也冒出一排土产纪念品店。新广电视剧《小娘惹》在新加坡叫座之后,〝小娘惹〞或〝娘惹〞一词在马六甲宛若日本的招财猫,随处可见。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旋风式访马六甲早已过了整个月,河桥边的新店楼外还是张挂着巨大的欢迎红幅,彷佛刻意提醒后来的旅客:〝瞧,中国国家主席也来过!〞。

 

但,

2008年12月,新山关卡从铁道西侧挪移到铁道东侧,南方边城新山的大动脉,仿佛被突如其来的手术剪截断了。向来行色匆匆、摩哆呼啸、巴士爆挤的新山街景骤然换画,换上空茫茫的街、静悄悄的巷。新山,像一双原本临水的眼珠子,骤然黑瞳失色,灰了起来。

 

其实,许多〝店家〞,老早就外迁了。

以前,楼下是店,楼上是家,城市格局虽小但人气兴旺。后来,市外优质的宅房吸走了楼上的家小,早上开业,店主不再从门内起闩而是从门外开锁。城市的贺尔蒙失调,新山开始进入更年期, “小汕头” 开始变成了小印度….。

 

现在,大动脉绕道,新山旧城区不但一夕骤老,局部老街甚至 “失血瘫痪” ,宛若一角荒城。不幸的是,这里是 “大马”整个马来半岛的南方 “门面” ,天天望着对岸绝尘而去的国际繁华 。

 

这个时候,新山华族历史文物馆快要开幕了。文物馆从几年前便定下简单的 宗旨:”保存祖先历史、留给子孙未来〞。祖先对子孙、历史对未来,一是回头;一是展望。回展之间,却掩饰不了今人的面对历史的慌张与失措。

 

1844年,4千多名华人从南面渡舟而来, ;1855年,新山开埠。这区区

今天午后, 我将出发去马六甲, 为鸡场街文化坊庆祝十周年及马六甲荣登世界文化遗产一周年的第六场讲座 '讲古'--谈老事物! 我的讲题是: 《〝一山一庙一校〞之后百年,新山的〝一馆一街〞》

由于独尊于柔佛皇朝的义兴公司(1840s-1919) 通过柔佛古庙间接促成的〝五邦共和〞--柔佛古庙精神,新山华社向来引〝一山(义兴义山)、一庙(柔佛古庙)、一校(宽柔学校1913-)〞折射出来的单元团结为荣。

百年后,新山华族
历史文物馆(3/10/2009开幕) 及陈旭年历史文化街〔一馆一街〕成为今年新山华社最重要的历史文化座标。〝保存祖先历史,留给子孙未来〞这个意念,能否让一夕告老的新山旧城区找到新生命?。历史感加上创意,能否为苍白的南马历史找到时代的血色?

新山的〝一馆
一台百年潮州戏(2009-12-17 16:26)

天色向晚,藍天映着微醺红霞。古旧的潮州民宅外,几位妇女在屋檐下搓汤圆,有人围着红木桌泡潮州工夫茶、有人闲坐拉二胡、有人贴春联,几小孩拖着木屐嬉玩。

  十二月了,北風呼呼叫,潮州也开始冷了。

  冬节(冬至)都到了,不冷才怪。潮州人向来重视吃圆的冬节。俗语说,冬节大過年。奴仔(孩子)吃了汤圆,就长一岁。

  这时,屋内出来一位妇女,打断屋外的聊天,说:熟了!

  众人一听,欢呼了起来,彷佛从中秋以后便开始期盼的冬节,随着一碗碗汤丸的滚熟,便随巷子里吹奏起来的唢呐和喜庆的锣鼓声,一起涌到屋前广坪。

  雀跃的孩童,在前坪围成了一个欢歌的团圆,清亮的声音唱起

哪还有赛龙舟的绿波?

花宫的新生代

新山李劲松武舞艺坊十二月将演霸王别姬. 我在陈旭年街头看没粉墨的预演片段.众演员都是练武的身手,却也能舞出刚柔并蓄的戏味,让人忘了那是背后车声轰隆的老街头。

而博客上来了访客黄剑丰,...回访时也见到一篇《霸王别姬》。遂找出16年前旧稿,重温那年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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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碧华的霸王别姬,我没读过。
  陈凯歌的霸王别姬,我总算赶上新山的最后一场。
  说是“赶”,那是千真万确的。从办公室跑出来时,已近九时。一路飞驰,最后一个交通灯处,越车时感觉到车子和右侧的一辆小罗里撞上了。
  把车停在霓虹闪烁的细雨里,奇迹是,自己的车完璧无损,小罗里左侧的灯反而是一片稀烂。匆匆搪塞了一百五十元到一脸感激的司机手上,自己又射向了车水马龙的路上。
  摸索进场,戏院内一片漆黑。银幕上,霸王张丰毅对着空荡荡的剧场正喊着:“怎么那么黑!”咔嚓一声,银幕上猝然射出一道强光,霸王和虞姬都以手掩眼,我却看见,台下的座位

鼓舞潮州(2009-11-30 12:26)

 

鼓队在电视台内 '密锣紧鼓'进行演练。

潮州激情上演中华情

十月,接获潮州电视台导演黄晓的电邮,说该台的廿四节令鼓队将于11月

 夹道迎宾的潮州大锣鼓:咚咚锊!咚咚锊!节庆的喜感扑面而来。

缤纷俊秀的布马舞: 只容得了一个词: 美!

 

 

(原载2009年11月23日联合早报-文采)

2008年3月上旬,我有幸受新加坡《联合早报》的邀请,前去参加一场文化活动,和新马的华文读者进行交流。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不能算短了,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动手写这篇文字呢?我并不是一个笔头很懒的人。实在说,这是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奇怪,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我的邀请方《联合早报》以闻名于世的新加坡式的严谨和效率安排了我的行程,余云女史以及杜南发、潘正镭两位总编辑更是热情周到,我丝毫都不觉得这终究是一次异乡之旅。在赏遍了狮城的美景美食之后,主人体贴地询问我,是否还有别的要求。稍加犹豫之后,我说出了长久以来藏在心底的愿望:能够去一次马来西亚。我对名闻遐迩的云顶没有兴趣,我想去的是,马六甲。

我的犹豫是有道理的。一来,根本就是由于我自己的原因,把这次行程安排得很紧张,这时离开我返程回国只有一天多一点的时间了。二来,我知道,马六甲距离新加坡来回总也要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实在说不上近。不过,我相信,在热情的东道主眼里,这些都并不是难以克服的吧。

但是,慷慨热情的东道主竟然也流露出为难犹豫的神色,而且几乎就在当下,杜、潘两位总编辑就窃窃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