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芜湖人来说,扁担河是亲切的,据说芜湖的发展是从扁担河开始的,于是就有骑车全程走一趟扁担河的想法,有朋友劝告我,扁担河早已经没有河口了,路也不好走。我翻开芜湖市地图,指着长江和青弋江之间的扁担河问:这里不是有河口吗?朋友诡秘地笑起来,那你就走一趟试试吧,不过要先找到河口!
骑车人爱好早晨,我于晨曦中由元泽桥北桥亭,骑车上了青弋江江堤。
这条青弋江北岸江堤是芜当江堤的一部分,按地图上标注,芜湖段青弋江是东西走向,扁担河的河口应当在江堤的北面,而且离荆山大桥不会很远。
这条路多次走过,就是没有注意河口,仔细想了一下,江堤上是完整的路面,没有跨河的桥梁,也就不可能有河口呀,难道?…..,我又想起了朋友的话。
上江堤后到荆山大桥只有4公里不到的路程,很快就要接近大桥了,在一个江堤弯道边,发现公路和江堤渐渐靠近,而在公路的下边竟然有一条河道,
奎湖堪称为芜湖市最大的湖泊。
如今,这个最大受到龙窝湖和黑沙湖的威胁,当然这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需要考证的事情,还是在炎炎夏日,寻找一个清凉的处所。
据说湖中有7个岛屿如奎星散布,所以起名奎湖,何况有漂鱼一说,引得单车人趋之如鹜。
还是乘凌晨凉爽,奥体出发一路飞车,穿马饮,过火龙,国道上是灯火通明。
虽然过八里湾不是第一次,华灯之下的大桥又是一种视角。
白日过桥一直奇怪桥上为什么支着一片片芭蕉扇,原来是灯光照明的反光板,如此设计却也是别具一格。
图一:八里灯照芭蕉扇
早就听说过八大滩是看长江极好的地方。
芜湖人都知道螃蟹矶,很少知道八大滩,其实八大滩就是从螃蟹矶的矶头,一直延伸到小洲的外江。
只因为长江在流淌到芜湖前,转了一个大弯,冲刷着北岸无为的江堤,将北岸的土地带到江南,这是一种不受地域约束的发展,江北的行政长官只能眼睁睁地等着割地江南。
八大滩就是这样自然生成的飞地,吸引着各地的移民,包容着拓荒者的希望。
如果再向前回顾五十年,龙窝湖应当属于螃蟹矶的汪洋一片,八大滩的泥土还没有被搬运到江南。
夏日的清晨,不!应当是凌晨,我骑上单车,车出魅力芜湖,来到绿色三山,闪过螃蟹矶,直奔八大滩。
螃蟹矶头,八大滩前,晨曦渐起,染红江滩。
图一:天光水色八大滩
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
毛主席的这句诗词,被长江上一座又一座大桥所引用,我感觉最贴切的是身边的芜湖大桥。
芜湖这座桥的特别之处,不在于仅仅是座桥梁,更像是一首赞美芜湖的诗章。
大桥最美丽的时刻在黎明,是那勾画桥梁的灯光和天光。
浑然一体的造型,公铁两用的层次,风情种种的拉索,巍然屹立的桥头,在灯光和晨曦的衬托下,无以言表,灿烂辉煌。
并不对称的桥塔离江南更近,肯定是特别眷顾江东父老兄弟,能够在近距离领受大桥的期望。
今年是大桥通车的第八个年头,大多数人慢慢地淡忘通车之际的喧哗和激动,大桥已经成为芜湖寻常生活的一部分,留下的更多是交通的便利和实用,还有那过往大桥车辆的繁忙。
和全国的老百姓相比,芜湖人晨练有更多舒适的选择,大多集中在镜湖、赭山和青弋江,大桥是一处不容易达到的地方,除非家
夏日是朝霞频发的季节,特别是夜雨之后的清晨。
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在早晨来到青弋江岸,游弋在天空的朝霞会画出吉祥的彩云。
我也喜欢伫立在青弋江的防洪墙上看桥,或是在一座桥上看另一座桥,每当彻夜的华灯刚灭之时,那东方的太阳正准备喷薄而出,早早地就染红天际桥头的朝霞。
古人说:闻鸡起舞。
只要你肯起早,江边、桥上,每一座桥都是芜湖人的最爱,晨练人用健康的体态迎接初生的太阳,是舞姿,还是武术无需考究;是青年,还是老人没有区别。
朝霞还是祥云,人们当然期望奥运之年的朝霞就是消灾免难的祥云。
还是我两年前飞车狂飙的十座桥,由西向东在江堤上追逐晚霞,因为那时候朝霞比晚霞少见,朝霞是一种奢侈品。如今随著环境意识的加强,绿色奥运的努力,朝霞越来越多地光顾芜湖的天空,于是就开始计划从临江桥开始一路向东,迎接朝霞绘制的祥云,重唱一曲弋江十桥。
青弋江的河口是面对
六月的最后一个周日,芜湖大大小小的荷塘相必都已经荷花盛开,我却是最眷念黑沙湖的荷花。
有道是:黑沙荷白陶辛红,一直想着如何串联一条从黑沙湖穿插到陶辛的线路,骑行在村落和荷塘之间,避开那灰尘扑面的公路。
心动不如行动!
考虑到荷花要在早晨的阳光下开发,在接近中午的烈日中关闭花容,于是就在天刚刚亮时出发,把整个行程安排在中午之前,第一目的地当然是黑沙湖。
月初时分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过一次黑沙湖,初荷的嫩绿刚刚冲破春冬的束缚,而此时的黑沙湖应当是莲黄荷白,带领着芜湖所有的荷塘集体绽放。
图一:月初荷嫩破水出
清晨出门还有一点凉意,过中
家福是三年前在黑沙湖交的朋友,荷塘深处的一座小屋,是他夫妇和两个孩子的家。
对黑沙湖的喜好,与家福直接有关,是他带着我走遍了湖边每一个角落,还不时弄点野生鱼虾犒劳我,更令人陶醉的是在家门口的荷塘边上,铺上几张荷叶,弄点卤菜,炸点小鱼,搞点小酒。
这两年家福去外地淘金,去黑沙湖虽是轻舟熟路,但是家福没有回家,少了不少乐趣。
初夏已过,往年此时已经是多次造访黑沙湖,今年却还没有去的意思,主要是生活规律完全被一场灾难彻底打乱,看来不仅仅是在四川,就是远隔千里的芜湖人,都需要找一个清馨淡雅的地方,调节紊乱的心境,这才又想到黑沙湖。
说曹操曹操到,电话一响,是家福回到芜湖。
不是刻意要在今日去黑沙湖,只是凑巧碰上月祭之日,带着思绪万千蹬车芜南路。
善瑞的路口依旧,只是去年损毁的路桥经过修整,铺上更加坚实的水泥预制板,村村通的水
进入梅雨的江城是那样的沉闷,连接数天的阴雨天中迎来端午,近一个月来在惊恐、悲伤、哀痛、惋惜中无精打采地度过每一天。
突然窗外有人叫喊,天上出彩虹了!
我急忙走出家门,乌云中透露的太阳依旧是昏沉地挂在西方,但是东方的天空却真正挂了一轮彩虹。
小区的人们都走出来仰望天空,看着那长空的彩虹,所有人的眼睛里都不约而同地充满着希望,是的,在经历了所有的一切以后,人们太需看见吉祥的征兆,太需要老天播撒希望的种子,太需要摆脱厄运折磨的彩虹。
小区楼房可怜的间隙中,并不能看到多少东方的天空,久已失修的路灯好像也经历过地震的考验,但是就是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在这有限天空中,给每一个人都带来喜悦,就连那破碎的路灯,也显得那样生机勃勃,这是风雨之后的彩虹,也是历经磨难的彩虹,此时此刻的天空中,这一条无与伦比的彩虹,带走了所有的郁闷,带走了所有的烦恼,耳目一新,令人振奋。
图一:长空一线看彩虹
对于四川,对于都江堰有着太多太熟悉的记忆,每一次都宛如在家乡游走,以至于在大难之后才想起要写一篇,不是游记,算作感言。
第一次到四川是上世纪文革后期,一到成都就急冲冲地赶往都江堰,那一份向往,那一份急切,是对李冰父子壮举的仰慕,是对蜀山蜀水的敬畏。
那时候只有开往灌县的班车可以到都江堰,那时节没有旅游购物的弊端,我们在路上买点特产自己拿主意,班车上最容易感受四川人对生活的态度,有三件事记忆犹新:
一件事是四川人的悠闲,一路上班车走走停停,车上的人却并不着急,学着同车人在停车时花1角钱买一斤嫩姜,路边的溪流洗一洗,又在路边小店3角钱买一斤土糖,店主还免费给了一点醋,拌起来装了整整一茶缸,没等到都江堰,这一茶缸的糖醋生姜就已经全部消灭见底,那土糖制作的嫩姜滋味至今无法重新回味,虽说那年月全国物价都不高,可以也没见过四川那样的便宜。
第二件事是四川人的艰辛,那时候去都江堰的最后一段路要步行,还有近百米的漫水公路需要卷裤脱鞋,犹豫之际,看见
强劲的春风完全驱散了今冬的严寒,今年不似去年的暖冬,推迟了漳河红花的季节,芜湖人记得此时丫山的牡丹已经开放,却很少有人亲眼看看那动人肺腑的漳河红。
一夜春雨之后,我迫不及待地放车漳河,一上漳河大堤,与前几日来时红花初开不同,沿岸的护坡,河中大块的滩地已经完全被染红,一年一度的漳河盛会已经开场,滩地上的苇草已经无法覆盖一切,无拘无束的红花草是当然的主角。
图一:漳河红花衬绿草
没有写二探浮山,原因是热水一桶已经写过,只是他们是由响水涧从电站公路盘山而上,一路辛苦到达山顶,发现是另一座山头,留下挖掘机的照片,折返而下路过东形峡谷。
这种走法有点吃亏:其一是上山沿途实在是没有多少乐趣,还要推车走完比较乏味的一级公路,其二是从峡谷下山,脚底沙滑顾不上观看美景,又不敢贸然骑车下坡。
我两上浮山都是由东形峡谷上到公路,一路山涧山花相伴,走走游游,到达谷口再从平整的公路一溜到底,再沿响水涧走峨桥回芜。
两探浮山虽只是围着主峰转,倒也是山川水色大饱眼福。
这次三上浮山要探主峰,一再问路,年轻人回答要从西形上主峰,而一个老农说走东形最近,两次走上电站公路,是因为你习惯向上走,其实走东形上山,主峰谷口要往回折,山脚之下就能看到东形上到主峰之路。
图一:东形谷口上主峰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