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老衲法号梦遗。
这周。师父隔空给我使了一掌,牛皮果然不是吹的。师母抱着肩,站一旁不理不睬。
今日。知性气质美女,右唇上方,有颗小小的痣。富丽堂皇的Bar,红酒浇头,博美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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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上周。老衲法号梦遗。
这周。师父隔空给我使了一掌,牛皮果然不是吹的。师母抱着肩,站一旁不理不睬。
今日。知性气质美女,右唇上方,有颗小小的痣。富丽堂皇的Bar,红酒浇头,博美人一笑。
一大早,送孩子去学校参加班级联欢会。校门口,在蓝精灵、机器猫、米老鼠、维尼熊、喜洋洋们的簇拥下,学校的大铁门在2011最后的一个早晨缓缓拉开。憨厚的保安依然戴着他的白盔,木讷地站在校门口。这一切使我猛然意识到,新年,真的又来了。
白驹过隙。一转眼,又到了孩子们开联欢会表演节目的时候。新年之际,班主任康老师一人承担了所有的工作——布置教室、主持联欢会、给孩子们拍照留念、打扫卫生、布置考前作业……事无巨细,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班主任,一个善良而平凡的母亲,这,也许就可以说是伟大了。
我们每个善
我博客页面的“贺岁”背景,是2011新年时选的,中国红打底,梅花刺绣做点缀,不错,就留着用了。结果一打晃,竟留了一年。
2011留下了很多与“车”有关的话题。比如动车、校车、药家鑫的车、郭美美的车,李刚和李双江家的车、碾压小悦悦的车、载着金正日离世的车……
我的车,今天上午停在路口等红灯。一辆疯狂的公交车从左侧飞驰调头,车尾嗤啦一下在我左轮上方留下一道蓝漆,像给画了个眼线,成了双眼皮。司机连脚刹车都没带,呼啸着就走。见如此,我一脚油也跟着调头,将公交别下。
司机从驾驶楼探出头,是个二三十岁的胖小伙,见没跑了,赶紧下来,张口就是掏钱赔。我说,不要你的钱,就是想告诉你,事儿不能这么办。小伙儿意外之极,连声道谢,公交趴在路边像只大乖猫。
南宋王幼学有个《四留铭》,贴在这里,作为对风生水起的2011的一个纪念——
留有余,不尽之巧以还
今晨五点四十分醒来,没缘由地接连咳半天,又睡去。
一列大巴,我是个侠。几个朋友散坐在大巴的各个角落,似乎刚结束一场争斗。我到站先下了,临走,几人依依不舍。我说:需要的时候,再找我。于是提个袋子,装上七七八八的零散工具,跳下车。大巴疾驰而去。
回到我的院子。终于,第一次见到我的院子,很大很深,应该叫园子。以前师父和几个朋友都看到过我有很大的园子,很多的房子。我自己却是第一次见,或者说,是第一次没忘记。这下终于信了。
门,是别着的,未上锁。依稀记得,是临行前我自己随便别上的。门缝里还有访客留下的便条。
推开门,园子里仙境一般,不由想起了镜花缘。这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到近前,是老管家。我说:“你在啊?……”
再往里看,我这园子简直就是个大公园,里面很多人,很热闹,似乎是各地来的游客。但,他们似乎都不是普通的游客,并且竟看不到我。
这时一个敦厚而强壮、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并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话出自易经,是百年清华的校训。
清华长三角研究院的内刊《创新长三角》给我开了一个专栏,感谢各位老师的抬爱!
第一篇是《雾中的阿迪丽娜》,希望北京凛冽的寒风能尽快驱散那些晦涩的雾霾。
三天前,朋友送我一个碟——《七弦清音》,巫娜的古琴,回肠荡气,如醉如痴。
苍茫寥廓,洞彻清幽,禅茶一味,御风飘渺——这就是古琴。
古琴是孤独的,它只能独奏。弦间淌出的“宫商角徵羽”,有时要屏住呼吸去捕捉,有时需摇头晃脑去附和。一时宽袍大袖,回到很古很古以前……
碟片的扉页这样写着——“古琴空灵、清幽,蕴含天地的无限和深微”。
愈淡愈清幽,七弦通古今。当年嵇康临死前,抚开古琴,在众人面前弹了一曲《广陵散》,随后从容就戮——这也是古琴。
对于在家的行者,古琴最好是偶尔赏析,否则太出世,难免时时坐忘。
轩辕黄帝问道广成子,广成子告诉他:“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汝心,无摇汝精,存神定气,乃可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无所知,汝将守形,形乃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