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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公告

沙马:本名刘伟。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1994年开始以沙马为笔名专写诗歌。有作品被选入年度《中国最佳诗歌》、《中国诗歌年选》、《中国新诗年鉴》等选本。2005年荣获“不解当代汉语诗歌奖”。有诗集《零界》、《沙马的诗》、沙马诗歌集》。在创作上,遵从萨尔瓦多.达利的一句话:没有独创性,就意味着剽窃。
通联:安徽安庆市华中西路南一巷10号2 栋2单元601室(刘伟收)。邮编:246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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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文/张建新

沙马诗歌的第一个特点是随意性。沙马的诗我感觉是一种“随意”的诗,当然这个“随意”是打上双引号的。有效的随意性有时可以使诗歌从它的历史和文化的负载中摆脱出来,沙马的诗中有大量“即兴”的东西在里面,这是沙马的一个策略,他以“随意”来达到他的自由叙述。同时,“随意性”也打破了严谨的布局和约定俗成的条条框框,自由奔突,语言也显得活泼多变,甚至毫无逻辑地“调皮”。
    沙马诗歌的第二个特点是被动性。今年元旦,我们《赶路诗刊》在佛山举办了“首届中国御鼎诗歌高峰论坛”,记得张执浩当时发言时曾说过“主动生活,被动写作”的观点,我比较赞成。沙马的诗体现了写作的被动,现实生活中所经历的、所看见和所想的都被沙马纳入诗中。但沙马的诗不是以揭示为目的,虽然展示和揭示某种意义上不可分割,然而揭示是以避免重复为目的,而展示则承载着不可逆转的宿命。沙马的诗我觉得更多的是以他生活被动经历中的境遇,展示了现实生活中的犹疑和困顿,他的诗很少有主观的“肯定”和“表态”性的话语,他更多的是一个被动记录者、观察者和在场者。
   

                           文/黄涌

   12月19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冬日里,由《诗歌月刊》社和安徽省安庆市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沙马作品研讨会”在安庆市菱湖公园内的黄梅山庄隆重举行。此次会议由安庆市文联秘书长姚岚主持,安庆市文联副主席李慧、安庆市作家协会主席金海涛代表市文联和市作协分别致辞。
    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评论家杨四平、荣光启、黄玲君、何冰凌、沈天鸿、苍耳、章根由、歌兰、宋烈毅、耳东、徐荣、余琳芳、耿耕、余怒、沙马、洪放、江飞、齐燕、陈朝阳、司舜、詹永东、张建新、张颠、谢思求、刘静、周庆、查曙明(海子大弟)、甄文、乔浩、柏羊、路顺、黄涌等欢聚一堂,共同探讨沙马诗歌写作的意义和当代诗歌创作前景等问题。 
沙马本名刘伟,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从事诗歌创作,是一位在诗歌道路上奋进了二十多年的诗人。沙马的诗歌经历了多次转型,近期诗歌意象庞杂、厚实,关注个人的现实处境,其硬度一扫当今诗坛盛行的柔

“朝向事情本身”

 

——沙马的诗歌写作

 

◎ 荣光启

 

一、“毛茸茸的现实”

 

我第一次读到沙马(1958~)的诗,是在《不解》诗歌年刊2006年号上,我看到他是“首届不解诗歌奖”得主,“不解”诗歌论坛在我印象中是个以余怒(1966~)为首的高手云集之地,这“首届不解诗歌奖”得主当然不可小视。我翻看沙马那24首诗,第一首《为了一些往事》便令我很惊讶:

 

为了一些往事,他用手

摸镜子里的人。

 

他看见了许多舌头

呜呜地叫。

 

女人,逻辑性,小野兽

这些毛茸茸的现实。

稿

 

——在安庆师范学院“白鲸诗社”的讲座

 

                                     ·沙马·

 

前言

 

今天我在这儿和同学们讲的纯属我个人的观点和看法。可能有些主观,有些偏激,这很正常。一个人对事物的认识四平八稳的没有倾向性,那就不能称之为“观点”,没有个人观点的讲座是无意义的。毋庸置疑,我对同学们讲的就是我的观点,而且鲜明,不含糊。无论我的观点怎样,我都是坦诚的把我的想法说出来。“诗无达诂”,这是一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十四年前我曾给安庆师范学院“北鲸”诗社的成员讲过课,那时年轻

小说《猫》和《第一千零二夜》:读沙马《那时》


文/花花非花

沙马:《那时》

那时我在这里生活,这里有地下室
滑滑梯和旧轮胎库
我想玩就玩,无关别人的事
至于今天是星期六还是星期一
都无所谓,我已习惯了
与周围的人混在一起
心情不好时就绕开他们。
那时我喜欢欧茨的小说《险境》
“来一盘大肠。
来一束鲜花。
小姐,别忘了,把后门打开。”
到了晚上我无所事事
干这干那都不行,叫我沮丧
我不是一个好猎手。
那时我爱幻想,不切实际
兴奋时就朝她喊道:
喂,别呆着不动,进来吧。
嗯,她说,灵活些
得有点儿变化。我一愣
呆呆地站着,她格格一笑:
“别过于主观,你得有猫的经验。”


[花花:1、小说《猫》
(《猫》没写完,先这样,算读《那时》1。《第一千零二夜》作为重新读《那时》的定本,是读《那时》2。)
猫的美在于轻。她趴着走,自主活动的唯一方式。“我可不做断线的风筝”。
一万年后,我还爱她,因为我叫:重。
那时,她比我轻一点
小说《湿》:读沙马《这些天》


文/花花非花

沙马:《这些天》

这些天我没写出一首好诗
我越来越胖了
不太想以后的事
对巧克力也不感兴趣。

我坐在华棋小区的石墩上
整理些散乱的诗歌
觉得想拿捏好是困难的
觉得写了还要写。
“把传统延续下去,
是否要有一颗城实的心。”

春天到了,我想会会朋友
把这些说给他听
看他有什么高见。
但我忘了出门时
也该把胡子刮一刮。


[花花:小说《湿》

你看一路风雨多么美好的晴天,都落在他的头发上,真干啊。他的头型叫:湿。
湿,你好。华旗小区只有一个石墩,数来数去,只有一个湿。他的本质要比路过的人干燥。你好:石墩。别挂,听我说。
他看见我了,他走过来了。石墩粘在屁股上,身轻如燕。你找我,对吧?
他的头发力气真大,把他揪离地面。天啊,你晃得太快,扶我一把。
当我告诉他,我并非找他,他恰恰是我想找的。我找湿,而你不干。你猜他怎么说?是的,他欲言又止。他坐下,石墩先坐下,他坐石墩,片刻,站起来,
沙马诗歌及沙马诗歌带来的话题
文/余怒

当我带些武断地将沙马诗歌说成是“新口语诗”时引起了很多人的反对,这其中有沙马诗歌的热爱者,也有“口语诗”的天然厌恶者。后者将对“口语诗”的反感转嫁到了沙马的身上,从他们那里,我看到诗歌阅读中先验性“误导”的可怕力量。
我们现在常常谈论的“口语诗”是指80年代中期由于坚等人所确立的一种诗歌样式,就当时的情形而言,这种样式是对其时矫情、虚饰、华贵、英雄主义、言不及物、漠视存在的诗歌风尚的一种抵制,它的意义不仅仅在于如大多数论者所谓的针对迅速风靡的朦胧诗的突围,我认为,它的最深远意义是提示自现代诗发轫至今不断面临且经常性地主导诗歌风尚的“书面化”的危险,是对由郭沫若、徐志摩、闻一多以至艾青、穆旦、郭小川有意无意地致力于为现代诗构建某种“内在韵律”的一种反驳。
口语是人们日常交际所使用的交流工具,它可以分为方言语境下的口语和民族共同语语境下的口语。就语言的流通性而言,某个时期一个民族的文学作品大都以这个时期民族共同语语境下的口语或书面语作为行文的基础,除了某些作品为突出地域特征或人物的个性特征或有意增添文字的生动而引入一些方言
可以预约的诗意——沙马诗歌一种阅读
                        文/ 黄涌

她在一个比喻里衰老了 ——沙马
    在当下的诗歌界,“诗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谈论。在这样不断言说的“诗意”里,诗人的写作被导入了不同的方向。于是,当我们愿意从诗歌的“诗意”方向来进入诗人的写作时,这是否也就意味着我们将放弃对诗技巧过多的言说?
   诗意作为一种范畴,时时掣肘着我们对它本身的追溯。即诗意来自于什么:生活的还是文化的?传统的还是现代的?个人的还是地域的?影响“诗意”生成的因素有很多,但提供给我们认识并予以我们启发的显然是很少的。
   在很少见的一篇自序文字里,诗人沙马这样言说着自己和“诗意”相逢。“不安、焦虑、虚脱、狂热、克制、茫然、混乱……无所适从。这是不是一场抒情的内乱?”“我只是低着头写着、写着,直到有人突然喊我一声,我抬头看到了前方,啊,前方”在这里,诗人有目的性向我们提供了一把窥其“诗意
  鱼和筌和鱼子酱
——沙马诗歌简评

         文/苍耳



   一个写了二十年诗的人肯定会梦见鱼和筌,并成为一条鱼。他在一条不属于但必须属于自己的河水里游动。当然,他不可能老是呆在游水里:他必须一会儿在河水里,一会儿在河岸上。在水里时我们称他为沙马,在岸上时我们便叫他刘伟。鱼对刘伟是重要的,他甚至“看到沙丁鱼/在梦中流产了”(《格局》),因为,假设二十年来“一条鱼/死在你的内心”(《西尔维亚•普拉斯》之六),那么刘伟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但问题是,在写作中,究竟是鱼重要还是筌重要?是鱼和筌重要还是鱼子酱更重要?这个问题刘伟并没有想透,他就把它丢给沙马去继续苦思冥想。二十多年过去了,刘伟的额头上出现了不少皱纹,但沙马还是那样年轻。

          桌子上的鱼子酱
          是鱼的一种生活经历   (《晚餐》)

    意识到这一点,对摸索中
读沙马诗随记(2009-11-01 02:10:56)
文/浊之云
从沙马这四首近作,看到了诗歌写下去的理由,开阔、随意、平常、颤动……。足让那些拼凑、组词、翻译、造句、写古典说明文的”大诗人“感到不安!小学一年级就开始背的那些'知乎者也',那些山水风花叶,却有很多人用来装模作样,连他们本人也不知,不知是卖弄懂的一点古典,还是在装美柔情,简直让人作呕!
下面沙马的这四首,丝毫也读不出比喻、拟人修辞手法,丝毫也读不到现诗论坛普遍存的做作、装腔作势之感,甚至就是很生活化了的,当代化了的一些自然性的语言,当然,他把诗歌的意境直接肢接在了现代语法上,避开了传统意义上的文学升华,初看似是一些“小感觉”。但,正是这些“小感觉”构成我们当代人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