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8 01:26)
BBC特约撰稿人曾飚:
上周四清晨,天还黑着,我被铃声吵醒,穿着睡衣开门,来人是一位热情的送货司机,我说外面风大不大,他说还很大。
打开BBC早间新 闻,英国的虎妈Vivian
Tang正在演播室访谈。与去年美国虎妈蔡美儿出境相比,主持人这次态度稍微热情了一些,可能是这位虎妈来自英国的关系。
我
记得去年,主持人与蔡美儿相隔两个人的座,侧着身子,美国虎妈,有着一股子美国人的傻热情,滔滔不绝地谈自己如何严格对待孩子。
相对的优与劣
英国虎妈至少是第二代海外华人,英语就是母语,但是在讨论孩子教育上,用词有点硬,learning和working
hard出现的频率很高。作为中国人,我很理解吃苦好学是值得肯定的品质。然而,她应该把话题拓展一下,恭维一下英式教育里推崇的社交、独立这些品质,否
则自己孩子上街,都好有压力,好像真的刚从笼子里放出来一样。
虎妈的用词,就好像她的价值观一样,只要用功,或者得高分,就会受到爸爸妈妈 (或者社会)赏识。
这是乖乖生的世界观,也是华人混世界的价值观的天花板。
在海外生活这么多年,我的价值观改变很大。第一 个,凡是在国内广告的远销欧美的美食,基本上
(2012-01-12 04:00)
BBC英伦网腾龙:
日不落帝国早已不再,格林尼治标准时注定成为历史。
时光荏苒,转眼又一年。这里先祝各位读友新年快乐,2012年里健康平安,顺心如意。
说到时光流逝,对我来说不仅是感慨,简直就是肉眼看得见的刺激。从我家一抬脚就到了格林尼治公园,格林尼治天文台就坐落在公园的最高点。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
格林尼治天文台早已成了博物馆,作为格林尼治标准时间,Greenwich Mean Time,
GMT,的“诞生地”,它每天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亲朋旧友来到英国,我总要尽地主之宜,带他们去参观格林尼治天文台。天文台的院子里,大家总是见缝插针的双脚跨过地上的一道铜线,对着照相机说“茄子”。
地上的那道铜线,象征通过格林尼治天文台的零度经线,也就是本初子午线。格林尼治标准时间是以太阳横跨这道线为基准的,也就是说,格林尼治标准时12点整,太阳正好跨过本初子午线。
每年总要几次的义务导游,让我对GMT的由来能说得头头是道。即便没有导游任务,GMT 也在每天提醒我。
自千禧年起,格林尼治天文台每天晚上打出一道绿色的冷激光线。这条激光线与本初
(2011-12-15 01:05)
来英国留学的国际学生越来越多,不同语言和文化引起的误会也时有所闻。
剑桥大学想出了一个新招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校方要求大学教职员不要主动和留学生握手以免引起不愉快。
世界知名的剑桥大学向招生办公室人员说明,在某些文化里,见面握手问候是不适当的。
他们说,可以采用某些“肢体语言”来传达和握手相同的问候信息。
但是校方对此的说法却让教职员感到非常震惊,甚至让一些人感到愤怒。
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导师表示,“这简直是太疯狂了。我们又不是不懂社交文化的人,我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和人握手,什么时候不该握手。这样好像把我们当傻子。”
另一名导师说,“如果有人不愿意握手,我们当然能看得出来,这不需要什么指导原则。”
剑桥大学一名发言人说,校方发出这个指导原则,主要是针对某些特殊群体,例如穆斯林女学生和某些残障学生。
“我们并没有禁止握手,我们只是
(2011-12-07 03:54)
为了避免和一家新成立的人文新学院有名称上面的混淆,牛津大学的新学院申请注册商标,保护学院专有名称和品牌。
虽然被称为新学院,但是牛津大学的新学院(New
College)却一点也不新,学院在1379年建立,到现在已经有632年历史。
最近,一家名为“人文新学院”(New College of the
Humanities)的学校在伦敦设立招收学生,并且向英国智慧财产局(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申请注册商标。
为了保护新学院的品牌,牛津大学新学院也向智慧财产局申请注册商标。
智慧财产局表示,很快就会对新学院的注册商标做出决定。
但是据信,如果人文新学院的注册商标申请案进入公众咨询阶段,牛津新学院将会提出反对。
对此,私立的人文新学院大呼不公,并反驳两所学院名称有混淆的可能。
“我们说的是牛津大学新学院,我认为人文新学院和牛津新学院不会有任何混淆,一个是历史悠久的牛津学院,另一个在人文和社会科学领域占有卓越地位。”牛津新学院申请的注册商标,保护的是“New
College, Oxford”这个完整的名称,而不是“New College”,因为这个名称使用得比较广泛,无法单独注册。
牛津新学院申请的注册商标还
(2011-12-06 03:54)
BBC英伦网收到的伦敦政经学院国际关系本科生朱洁的来稿:
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SE)的萧氏图书馆(Shaw
Library,自译),是一种不同寻常的存在。它静静地坐落在学校老楼的第六层。走进这个装潢古典的小馆,翻翻里面的老书,听一场弦乐四重奏,你会感觉时光流转,暂时忘记学校的激烈竞争和现代社会的快节奏,仿佛回到二十世纪初绅士淑女隐秘的小世界。
(箫氏图书馆的彩色玻璃,描绘费边社成员建造新世界)
开学时,每位学生领到一本小册子,宣传全年的各种校内公众演讲。众所周知,LSE学生以对金融、政治界的激情著称,因此小册子上列满了政界、商界、学界成功人士的演讲。我仔细地研读了一下,发现几场音乐会的宣传隐藏在其中,费力地向学生们发出召唤。
“Just economics and politics? Think
again.”(“学校里只有经济和政治?再仔细想想。”)宣传语提示学生们,是不是还少了些什么?
少了艺术,少了音乐。
我对音
(2011-12-02 05:25)
BBC英伦网特约撰稿人曾飚:
第一眼把《失恋33天》,看成了《先忍33天》。于是我忍着看下去了,感觉很复杂。真的是在忍,头三十分钟看不下去,看到后面,觉得好玩,想起了一串看过的电影,北京,还有伦敦和乡村。
同一座城,不同的电影
我猜想故事是在北京拍的。北京是一个大城市,一直在我的记忆和经历中成长。它变成了丈量我生活的尺子,看我走过的距离,也塑造我对城市的理解。
最早的时候去北京,是在小学毕业那年。我住在太平路的军队大院里面,大概是三层楼的筒子楼,楼门前面是葡萄架,那是我第一次见葡萄架,叶子已经爬满了藤,白墙壁,被雨侵的黑白斑驳,有着水墨画的意境。
毛泽东的雕像守在大院里,散步的家属,说着不同的口音。军队大院的食堂,剃了光头的炊事班小兵,腼腆地和大院的居民打招呼。北京的酱菜和白馒头,我吃的津津有味,其实还希望爸爸买一瓶北京的啤酒,给我倒上一塑料杯。你如果是北京人,一定知道我说的那个塑料杯是什么样子。
以后的一天,北京下了一场雨。我问我姐,是不是说一阵秋雨一阵凉,她笑着说,那不念阵,念层。其实,我知道这点,在《十万个为什么》上有一篇专门
(2011-11-29 08:49)
伦敦政经学院国际关系本科生朱洁给BBC英伦网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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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刚进初中时,英语老师要每个学生起个英文名。我坐在当时最常见的笨重电脑前,上网看着那以开头字母从A到Z排列的、一串串陌生的字母组合,看到C的时候就已经头晕眼花,于是随便选了个短短的“Cathy”。后来才发现,Cathy不过是Catherine的昵称,也就是说它并不算是个正式的英文名。而读了《呼啸山庄》后,我就更加想要找机会换一个英文名了。
出国留学就是这样一个换名字的大好机会。留学生中有很多没有沿用自己小学、初中使用的英文名。毕竟Tom、Ann这样的名字,如果与本名没有太大联系,只是小时候因为好读且不会拼错而起,长大了就容易觉得它透着当年的幼稚无知。趁着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赶紧换一个更炫、更酷的英文名。
只是我高中留学去的是新加坡。原本以为那个与西方十分接轨的国家里一定人人都有英文名,没想到并非如此。很多新加坡华族学生是只有中文名的,大多数场合写成拼音的形式。不少名字还起得如诗如画,女生名里有得是“婷”、“茜”“佳”,男生名里则常见“翔”、“伟”、“杰
BBC英伦网特约撰稿人曾飚:
第一次听说,留英的中国学生中有不正常的例子,是在七年前。当时我在布里斯托,睡得很晚,常常一直睡到中午。据说隔壁巴斯大学,有个中国学生,经常半夜跑到宿舍外面,把自己倒悬在树上,说自己是一棵蘑菇。
不过,我想这已经大大超过了抑郁症的症状,而且很有荒诞的美学意味。在文化上,我一直认为英国就是这个样子,外表庄严,擅长表达,内心抑郁,只能用对乡村的热情,来治愈在城市的暗伤。
抑郁者的夜与昼
你抑郁过吗?我大概有。
就在一周前,我在自己的爱疯手机上写道,“来英国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在英国的生活好累”。那天,在清晨醒来的,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外面是灰蒙蒙的天。我不想去上班。
在过去的日子里,我碰到过很多比我小的学生。有时候,和他们来往,常常让我觉得是在读一本当代文学作品选,与自己的生活距离尚不远,诗歌、小说和散文都有,还常常有几页被谁给撕掉了。
曾经有个略有交情的本科生,浑厚的男中音,擅长励志,在自己的MSN空间上,常常写满了对自己父亲的崇
拜。他父亲可能是位企业家。记得有一次留学生聚会,我们几个聚到门口抽烟。
(2011-11-23 04:20)
BBC英伦网特约撰稿人西楠:
(于丹在接受英伦网皓宇采访时说,伦敦是促成东西文化交流的一个好地方。)
前些天听说一种海外人常见的“出国留学综合症”——脸上爱长包。通常这事儿可有多种解释,比方不适应时差、工作学习压力大、缺少朋友与沟通等等。不过,据说从中医养生的角度来看,则另有说法。
这主要指,起包于面部不同位置,事实上呈现出不同的身体问题——“额头管心,鼻周管脾胃,左侧脸属肝,右侧脸属肺,下巴属肝肾”。比方额头起包者,多半由于太过焦虑、想事儿多。鼻周长包,则可能因为来英后的饮食变化:大约从前在国内吃得更清淡些,而来英后常与肉食为伍。结合海外人生活习惯的种种特征,此说似乎也确有其参考价值。
我是在最近于伦敦博物馆举办的“文化中国
名家讲坛”上听闻此说。主讲人是北京中医药大学副教授程凯,主题为“畅通身体母亲河”。所谓“母亲河”这里指身体筋络。以上为讲坛上半场之主
(2011-11-16 03:06)
BBC英伦网特约撰稿人西楠:有位女性朋友过生日,就快到30岁的尴尬年龄,婚姻大事还没有着落,于是生日会上双手合十虔诚许愿,但愿自己“能早点嫁出去”。许愿完毕,又自爆:已经报名参加国内知名婚恋节目《非诚勿扰》的英国专场。所谓英国专场,即是在旅英人群中挑选男、女嘉宾,回国录制节目向观众播出。
继伯明翰、曼城地区的现场报名之后,在伦敦唐人街附近的The Future
Gallery,又举办了伦敦现场报名。前往看了看,有报名者对我说,认为这次活动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原因在于,海外华人与国内同胞终于“开始了互相娱乐”——从前身在海外,只能是单方面的“被(国内的电视节目)娱乐”,现在终于也可以“娱乐国内观众”了,也算一种“接轨”的感觉。
(《非诚勿扰》英国专场将是这个中国收视率数一数二的电视真人秀的第三个海外专场。)
娱乐至死
为这样的“接轨”而欢呼,我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