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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以前听说你打算毕业回家工作,现在,落实了吗?
女孩F:今年假期回家,忽然感觉到,父母并不可靠。
卷耳:何以见得?
女孩F:以前父母表示回家工作也不错,心里就一直依靠了这个说法,以为父母自然会考虑这个计划,并且付诸行动。现在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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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摊大嫂:接来了?今儿早哈。
纹身汉子:(拉过小凳子坐下,翘起腿,脚尖晃悠着)嗯,今儿我接我闺女。
小摊大嫂:哎,哪个嘛,我问你啊,你哥哥搞上了吗?
纹身汉子:搞上了,离了。
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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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你语文课本和试卷上,许多内容和考题,都是关于革命先烈的,那些名字妈妈童年时代也是天天背诵朗读,海外的叔叔阿姨看见博文上提到你们小学的语文教育,惊叹,原来课本一直没有变啊,几十年了还是那个基本模样。
小孩儿: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只要是共产党的天下不变,我们课本就不会变。我们就会永远背诵李大钊、张思德、毛泽东、周恩来……
卷耳:你能看这么深刻啊,不简单。
小孩儿:这很简单,就像你做什么我必须吃什么,不许挑食偏食。没办法,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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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在网上与人以文交流,后来有了机会真见面,我却一句话都插不上,也一句话不想说了。
卷耳:为什么?
朋友:他一直在不停地说,开始我还有热情呼应,想寻找空隙表态一下或者也说点什么以示礼貌,最后发现根本不用操心冷场。他的话太密集了,话题和思想非常狭小而局限,语言描述却不厌其细洋洋自得,有那种风流倜傥满座皆惊诧的自我幻觉。让我觉得,谈这些小事用这么多话都浪费语言材料。
卷耳:后来呢?
朋友:后来他的文字和语言我都不惊奇了,也不再刻意捧场。既然他当面都不肯给我一个赞美他的余地,想必他无须网上虚拟鼓掌也能自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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