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3 12:37)
倾情天下,守一世地老天荒,只为等你,‘蝶’恋‘花’。
今日再踏西湖, 顿觉眼眸朦胧,那静静的湖水好似依然飘荡着那段古老的美丽传说:一阵细雨,一把纸伞,一断苦恋,一对痴情的众生,和一场千年不醒的梦。在这里,轮回的罗盘开始了转动,一切,已然注定。
站在断桥之上,相望西湖,竟会萌生出一抹心痛。突然也好想打着那把传奇的油布雨伞,舞一场倾城之恋,似白娘子一样一生一世追随爱人,演绎一场永不变的爱情故事。

下江南,原由四季青进货。
雨儿与我,同一层楼,经常碰面,但却从未说过话,那日我们都在窗口买去广州的火车票,结果一见如故。缘,就是这么简单,有的认识一辈子都是陌路人,有的人,认识一分钟却早已熟悉。
(2012-04-25 14:29)
我很另类,包括思想。
会走极端,边缘都能起火。想要做的事情,100度都不够升华。
不知何时,上帝给我种下一棵种子,特别的,不知道什么名,后来的后来这棵种子就一直闪着金光。
于是,我确定自己是尤物,变异了的尤物。


这个世界,
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跟我一摸一样,
我的所思 所想 所为 只是个体的存在。
正因明白这个道理,
面对许多问题也就容易释怀。
我常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躯体的灵魂在活着,
所以看不见,
听不到,
摸不着,
不被外界所干扰。
这并不是消极的态度,是我爱自己的最好方式。
我给自己的爱真的不够,
至少到今天为止,
我觉得很对不起自己。
记得十几岁离开家的那会,
母亲就一遍遍教导我,在外一定
(2012-03-19 16:19)
晓,一个风一样的女子,说去哪开车就上路。电话通知让我马上背包走人,问去哪就是不告诉你,上了路才知道是湘西方向,头大。不过,看见阳光,心情总是愉悦的,于我除了进进货去去广州,也甚是出门少,春来啦,出去透透气也好。
王村因刘晓庆的《芙蓉镇》而得名,但因为近些年凤凰的名声四起,所有的人都奔那热闹去啦,这里也就安静起来。对于我们这些喜欢古朴清净的人来说,这里反而成了我们的大爱。

书店里的好书越来越少,翻上几小时有时候都找不出一本自己想买的书。纯粹的小说特别是瞎掰的东西买回家又跟垃圾一样,看完就随手扔,没有一点收藏价值。
现在好像谁都可以成为作家,只要花上一点钱就可以戴上这个美丽光环,至于书写的什么东西可能连自己都在偷着笑。
胡编乱造,随性抒发在当今已经成为一种时尚。
更多的人写书不是为经济利益,而是写的过程中的那份快感;是心灵空虚的感情填补以及内心思想的畅快淋漓。
所以,写的人和看的人都几乎处在同一边缘上,写的不是书,看的不是故事,只是消遣罢了。
我在想,我写书,肯定更荒诞,可能开头是白话文,结尾是文言文,中间几个腔调段子,落幕了高潮才刚开始。
如果这样,那么,写书的人是疯子,卖书的人是聋子,看书的人是瞎子。
不过,也很难说清,这个疯狂年代也许这书就真畅销了呢。
但凡,等我哪天思想境界更高了,思路更弹性了,就归隐一个山里,种种菜养养花,弹弹琴,练练书法,写写文章
(2012-03-07 21:08)
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一直下一直下。
沉沉的天空就像千年欠下的债,乌蒙蒙黑压压虎视眈眈笼罩着大地。凄凄的寒风依然吹得人簌簌发抖,本该远去的天却还日日的即刻着。氤氲的气流席卷了整个视线,雨里的世界无纵诡随,泥土翻飞,倾泻着迷离,没了明净,没了清新。乱草亦渐郁应先晓,不待春到影已消;鸟儿飞来了,竟是无尽哀嚎。
春天是个童话故事的季节,心境都像亟待花开的苞蕾一样蠢蠢欲动,如果是灿烂的日子,盛开芳香也就在一萨那,可惜,漫天的白漫天的
(2012-02-14 15:02)

昨晚 笨笨的生日。
一行人在KTV疯狂。我喝了酒,是真想喝,一杯杯葡萄酒就这样没有控制的到进肚子,最后终于醉了。
我明白自己为什么喝,也明白为什么要多喝。我哭了,也笑啦,就像个孩子一样。
第一次喝多是在新疆,喝多的我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似乎又很清醒,这一次,听说我最多的表现就是哭。唉!丢大了,连葡萄酒都能把自己喝到,这酒力也忒逊色啦吧。
最要命的是尽管醉了,居然还吵着非要朋友开车把我送回家,而且朋友也是喝了不少酒,酒后驾车,天啦,多危险,如果真出事,我的命不足惜,朋友呢,我怎么对得起她的家人啊,悔!真悔!以后再也不这么喝了。
&nbs
今儿初五,一大早来到医院陪朋友。
朋友在N年前跟人闪婚两年后又离婚。什么原因我从没问过,她是有思想的人。这些年她一直寻寻觅觅,想找到那个对的人,可是很多人除了冲着她的钱还是她的钱,她问我难道就没有讲感情的吗?我说有,你再等等,别急。
N年过去了,她终于失去耐心,于是又跟人很快进入婚姻殿堂。
半年后,她电话说要去省城看病,我陪她去了。
凌晨四点起来排队拿专家号,折腾到下午5点,医生什么也不说开一大堆药完事。我知道朋友心情很不好,那个所谓的丈夫自始至终都没打个电话来。
看着她满脸的泪水,我温柔的脸终于露出了凶像,神马狗屁专家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吗,我拿着单子放在他面前非让他说出个一五二.没想到这医生医德不行,色德却相当了得,不但给我把朋友的病说的明明白白,还把可有可无的药给抹了,更神奇的是居然主动陪我一起去拿药,天啊,额滴个神哟,荒唐啊。朋友听了一下乐开了花,并豪言壮语地说了一句话‘我要离婚’!姑奶奶吶,你病的真不轻。
婚肯定是
(2012-01-24 14:18)

春节。
我不知道什么叫喜庆,所以过年对我毫无意义。我不是个能伪装快乐的人。
每一年,我都给自己一个愿望,虽然每年许的都一样,今年我不许了,因为‘许’这个东西很滑稽,你刚定格在一个画面,上天就会用秒杀的速度来打破,你还来不及任何思考就已尘埃落定。
朋友说“你的愿望还在路上,因为这条路很多坎”我信,于是等啊等啊等,一直在等。
缘分这个东西就是偶然加必然。
很难很难,我的渴望却一直没有停止。
在这样一个繁杂沉重压抑的时代,很多人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观。为了生活,爱情这个词语已经抛的越来越远,
读书时候很不喜欢政治,包括历史。
每每上这些课,我就自个玩,考试总不及格,偶尔及格也是抄来的,所以,我一直是个历史盲政治盲。
关于大学文凭我解释说是骗来的。
步入社会后我居然好学了,什么书都愿意读,连政治历史这类枯燥的书我都开始感兴趣,如果有人说我知识渊博,肯定是我懂事了:)
人们常把漂亮女人比作花瓶,我讨厌这词,庆幸正好没人说我是花瓶
。
关于政治,最近的国际形势似乎有些紧张。
刚步入2012,美国总统奥巴马5日就宣布推出一项新军事战略,军事重心转向亚太地区,针对美国这种赤裸裸的战争讹诈,中国还能忍气吞声吗?
毛主席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只可惜,30年经济建设中国尽管富裕了,富的却是国民经济,而军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