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彝族。1985年开始以诗歌为主的文学创作。1986年创办了在当时的大学生诗社中间影响较广的〈山鹰魂〉诗刊。1986年开始发表作品。先后在〈民族教育〉、<西南民族学院院刊>、<凉山文学>、<成都晚报>、<黄河魂>、<阆苑>、<21世纪月刊>、<青年诗报>、<诗刊>、<凉山日报>、<河洛诗报>、<诗歌报月刊>、<草地>、<攀西开发报>、<黄河文学>、<民族文学>、<中国诗歌>等刊物发表诗文。1988年自行油印个人诗集<梦幻星辰>,1994年7月由四川民族出版社出版发行第二部诗集<留在雪地上的歌谣>﹙又名<我已不再是雨季>﹚,2005年12月由四川民族出版社出版发行第三部诗集<阿苏越尔诗选>。诗作“雪花”曾获得第二届“黄河杯”诗歌大赛特等奖;诗作“昆明湖畔”曾获得四川省作家协会等几家联合举办的“民族团结杯”诗歌大赛奖;诗集<阿苏越尔诗选>获得第五届四川文学奖提名并获得第三届四川省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有诗作入选<当代彝族作家作品选>、<民族魂.时代风>、<地域诗歌>等选集,“听一位老人谈雪”等诗歌作品被译介到美国。鲁迅文学院第十期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学员,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
联系邮箱asyer12@163.com
1985,9--1989,6,就读于西南民族学院;
1989,7--1992,2,任教;
1992,2--2001,11,任越西广电局记者编辑,后任局长助理;
2001,11--2006,9,任越城镇人民政府镇长;
2006,9月--2009,4,任越城镇党委书记兼人大主席。
2009,4,23至今,任越西县广播电影电视文化体育旅游局局长
劳动于彝族人网
说汉语的同胞
小凉山的兄弟
云南彝族
长江之后浪
走向北京的学弟
彝族教授罗庆春
带我去拜访流沙河的人
阿罗诗薇
文联主席
阿喜和伊萨共同的家
从美姑到北京的距离
依乌兄弟的酒杯
我教过的学生
蒋志聪的地盘
他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马湖边成长
毕节的天空
还是他说了算
jjixkezzytusse是谁呢?
富有良知的记者
你为何成为别人的新娘?
其实人和歌都不黑
从歌声中走出大凉山
有好听的博客音乐
越尔的诗自然,流畅,如反复阅读,其间的音乐性能让人着迷;越尔的诗朴素,深情,弥漫着一种祖先的精神,其文化色彩和价值判断,都是独特而鲜明的。
---彝族著名诗人,青海省副省长吉狄马加
雪是中国文学的传统主题之一,从古到今的咏雪之作多不胜数。但是在汉族文学传统中,不论作家们将雪写得如何生动、形象,但雪一直都没有脱离被咏之物的范畴......但在阿苏越尔那里,“雪”已经完全具有了生命的主体性,她不仅与诗人,也更与彝族的存在、灵魂成为了一体。她的迷惘、她的痛苦、她的流浪、她的温暖……都是一个眷恋着本民族的诗人的自述,是彝民族的自述。雪也常常以我、我们的名义出现于诗中,而且经常是雪与你、我与雪的对话。
---姚新勇<广州暨南大学教授>
阿苏越尔的诗歌情感内敛,丰富深沉。在语言观念上有独特的见地和突破性的操作。......谙熟彝民族文学,见识过外民族从古典到现代形形色色诗歌流派的阿苏越尔,在广泛学习大师们的作品后,很快就不在他们的后面亦步亦趋了。他所使用的是与汉族诗人使用的不同的语言。也许可以说,他使用的是一种新汉语,因为他一开始就是追求汉语最初的,细部的因而也是全新的表现和愉悦,于细微处见真情。越尔的诗歌具有很强的音乐性,但已不是口语,甚至不是散文化的语言,是严格的书面语和有素的诗歌语言。
--重庆商报副总编禄兴明
鹿鹿角巴的春天
阳光格外明媚
梨花丛中有蜜蜂飞舞
走出村口的时候
我饱含留恋的热泪
鹿鹿角巴的春天
仿佛谁也不曾劳累
亲人们依然长相厮守
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是一生多么幸福的滋味
鹿鹿角巴的春天
飞逝的时光令人伤悲
在你的怀抱相依相偎
愿成长和衰老时有你作陪
就算早已失去从前的芳菲
| 阿按:响应冉云飞先生的号召,我欲及时记录下父辈们口述中的历史.我的父母都已经70余岁了,来日不多,我希望记录到他们那一代人真切的感受和记忆.没有拔高,也没有诋毁.尽心竭力探询作为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轨迹.我相信,是所有普通老百姓的经历共同造就了恢宏的历史。 作为一个彝族人,你什么都可以不知道,但有一样东西你必须得牢记:自己的家族史。那长长的家谱里传递着多少生命的兴衰荣辱,其间的繁衍生息融进了多少时代的悲欢离合。我想,家谱的重要性至少应该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其间包含着的丰富的历史信息,一个是基于族源的人与人之间的依存关系。我不想就此问题展开研究,但我自己的家族史我还是要背诵一下:布萨—阿苏—吉歌—热阁—亚哑—布知—撒吉—尔格—铁嘎—数达—打沙—越尔—石铁……诚然,对于我的朋友你们来说,这一串串名字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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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现按:父亲的口述只作过两篇。这篇文章写于2006年的10月,当初发在天涯博客。那时的父亲精神焕发,脚步矫健。我们时常沉醉于交谈的快乐之中。铭感于冉云飞先生的友情启迪,让我及时地做了一件今天看来有意义的事情。只可惜这样的记录未能长久。今天,当父亲回归祖界近两月后翻看这一页,此时的心情是难以言传的。 |
29
和天空一样稀疏的 已不再是秋天的苹果树
枝叶繁茂的领唱者唤作亲戚 在人群间起伏不停
词汇的河水从容灌溉 深入无人问津的天堂
靠近故乡身处夜晚的沉默 聚少离多的人世啊
我深爱的父亲 你的羊群逐渐清晰 久居山上的彝人
这一天让我们知根知底 你正传诵的人已走向永恒
在齐聚的祝祷声中迷路者撩开雨雾的裙边停止寻找
傍晚时分 那些被不断敲醒的时光随羊群走失
30
父亲说 要亲手劳动 证实生命的金贵
在大地之间穿行的秘密封锁了阳光的声音
谁能身穿河流的羽衣四处翱翔 接近过往的生动
就是这个我无限依恋着的九月啊 如今不胜唏嘘
阳光的足迹却结满山间谷地 父亲说 孩子
那一刻你的祝祷深切感人 我久久未能平静
你须像珍视心中的泪滴一样珍视初秋的果实
你要在大地变幻的装束中找到人世恒久的身姿
还没有找到节日的感觉,火把节就过去了~
换了比较符合自身情趣的工作单位,心情舒畅。毕竟不需要每天去面对那些心烦意乱的上访之事了。
一直在享受着工作的乐趣,创作的热情自然消减了许多。
而今年的火把节,我是应该留下一些文字的记忆的。原因很多。
起初是7月的时候,县上计划筹办一届有模有样的火把节,在领导的吩咐下,我自然挑起了作为文体局长的工作职责。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州文化局来了紧急通知,为防止甲型流感蔓延,暂停举办大型文体活动。
没有政府的组织,节日气氛浓
25
大量的泄秘者纷至沓来,山林和矿石累弯大地的腰
天空已偏离仰望的方向,文字的点滴闪烁
泄秘者陷入词语的山谷昏昏欲睡
大地的根脉在试种的水稻里再次延续
有一种改变透过四季的指尖灌溉如水的家园
这一个总是收获的季节啊,亲戚们雨点般来到山下
他们放下高山,放弃守望了一生一世的种养植习惯
在米饭的芳香中垂下高贵的头颅
26
插秧的人,你穿过天空的指缝间来到病榻前
病中的父亲,神情像枯木飘浮在言语无法企及的远方
索玛花带来的兄弟姐妹暮色般围拢村庄,昨天尚未离去
先知不禁提问,是什么喂养了村庄逐渐松弛的拳头
山脉的病榻上同样开满了倦乏的花朵
仅靠驱邪的蒿草,人们已无力到达遥远的山头
昨天,我听到的彝语深切动听
今天,我走过的路程模糊不清
这一切是否早已注定:
“昨天我梦见你的生日
今天我梦见我的死亡”
我梦见你的光烛
与于你遥远的从前失之交臂
我梦见20岁的草原
在深深地蹄声中成长为生之祝福
祝生的人们早已到齐
我梦见你微微泛醉的面孔
我梦见天边的草丛中
那三只被遗弃的羊羔
**:
看来你还不能完全地***。
这半年来你是怎么度过的?尽管免不了生活中的波波折折,但我相信总的来说你会是乐观的豁达的,是吗?想一想一切就在昨日,无论是眼泪抑或笑声,我们都可以畅通无阻。
我们是在1月12日就已放假的,我收到你的信是前天,你可并没告诉我****的确凿时期,所以是否该立即复信我就有些犹豫了,我不知道当信送到**时,会是一番“冷禁”。冬天是异常寒冷的,这时我正好保持了异常活跃的思维,我这样喜欢她。我相信即使她对我熟视无睹也不可能是生命的过错,我是快乐的,这要是在冬天的背景上看我。我差点忘记了告诉你,我正在创作一系列冬天的诗,这动机直接的原因是省民族出版社要出一本我的诗集,我又不愿把过去的《梦幻星辰》交付出版,原因颇多。除了我觉得《梦》她该被承认是一本诗集——不管是否正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