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3日。岁末。阴。
终于把一直想又举棋不定的事情给做完了。
终于告了一个段落。不可预知的好或不好。
想一想,然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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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2009年12月23日。岁末。阴。
终于把一直想又举棋不定的事情给做完了。
终于告了一个段落。不可预知的好或不好。
想一想,然后怎么办。
尼泊尔是最年轻的共和国。
而这些孩子们,是这个国家最年轻的血液。
在去尼泊尔之前,老七曾经说过,如果非要拿来比较,那么广州是强盗的,尼泊尔是天堂的。
只有当你来到,当你的双足踏上这里的土地,当你的目光与他们温和接近,笑容和他们一样明亮。你就再也无法忘记这个国家的人民,以及这里所有的一切。
老七是尼泊尔的常客,每一次下一回的来,他都会带着上一回团友们冲印出来的照片。
他在这里凭着记忆与影像赠送照片,他在这里被孩子们崇拜簇拥。
这是一个人守信和感恩的优秀品质。这点非常值得我们学习。
拿到一张合影,她感觉很幸福。
她的脸上,写着满足,有如一场盛大的颁奖仪式。
你有时候只想拍摄他们其中的一个,但是,往往取景框会突然被塞满了人。
刷牙,不停地刷牙。
他们把牙刷放在嘴里,可是摆弄几个小时。
有时候取而代之的是槟榔枝,目的异曲同工。
因此,每一张棕色的脸上,都有一口耀眼洁白的牙齿。
巴克塔普尔。
一个卖汽球的少年。
这个时间段,他或许应该在教室里,应该拿着书。
一个裸着天然肢体的孩子。
他是世界的一部份,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需要藏匿。
没有按快门之前,有一群大鸟飞过那棵树。
草垛。天空。牛车。日复一日。
这是他们生活的地方,与每一个贫困的农村一样。
而不一样的,是他们的安宁和知足。
妹妹是红色的裤子。
还有草屋上的绿色南瓜叶。
他们可以随时被调动起欢快的情绪。
这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世界。
最前面的男孩,是他们的老大。
总是霸道地站在最前面,表现欲强烈。
这些,都很真实。
感谢你的纯真,纯朴。
感谢你的温柔,善良。
感谢你的天真,浪漫。
感谢你的美丽,顽皮。
感谢你的每一个微笑带给我的无尽喜悦。
在所有的景致里,我遇见所有的笑容。
哪怕在日后的时间里,所有的人都离去。
不一定要有最好的背景,最好的光线,最好的位置。
我要留着你的影像,你的眼神是我与尼泊尔的一次完美相遇。
这里,不再是尼泊尔一个无名的小村落。
在我不能忘怀的记忆里,它的名字叫“微笑”。
在尼泊尔的任何一个地方,你都能遇上这样双眸明亮,睫毛卷长的孩子们,他们非常喜欢被人拍摄,总是会配合你的镜头,欢快的像一只只小兔子。于是,在每一个拍摄的过程中,你都能感觉到愉悦,欢喜,这样的情绪彼此感染,使得我们随时有着快乐的心境。
古铜色的肌肤,明亮的大眼睛。
我要拍的是那个小婴儿,你却凑将过来。
而你的眼神以及面容,却让人不能不心生疼爱。
草席在地上,作业在草席上,她写作业。
她抬眼看路过的我们,我们看着她。
一张图画的反面,一些稚嫩书写的文字。
背后,是巍峨的喜马拉雅山脉。
少年,在紫色的小花和白色的雪山之间。
他吹着萧,眼眉间有微笑,一丝的腼腆羞涩。
我们按着快门离开后,带走繁华里的落寞。
而他属于这里,纯净的没有尘埃。
陌生的语言,不同肤色的孩子们。
我的到来,在他们的眼里,是一个异类。
男孩和女孩们,有着各自的表情。
随着我们的到来,他们已然知道。
外面,还有一个不同的世界。
这是前往拉加阔特的一条乡间小路。
这里有舒服的天光和雪山。
而此时,正是日落时分。有孩子放学经过。
余晖映照在她的脸庞,照耀着幸福的表情。
她们放学后要做的事情,是帮助父母割稻草。
其中一个,已经换下了校服。
镜头所到之处,总是能迅速吸引她们的眼球。
草屋。孩子。光影。
他盘坐在那里很久,像一个君王。
时而笑,时而有忧郁的表情。
明显的北印度血统,明显的印度着装。
她有三个姐妹,放学后都来帮家里做农活。
她是老大,也最美。
拍摄过程中,她向我们要巧克力。然后跑到芭蕉林里才吃掉。
孩子们一窝蜂地涌到你的面前。
我可以忘记尼泊尔任何一个地方的名字,却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笑容。
想喝来着,就弃了车。
吐了几回,意识清醒,但是人有点傻,坐小任车回去,一路不愿开口,到家了却把人当TAXI,小任郁闷非常,说,那还差去程的钱。方才醒。
回来则更是清醒,纳闷自已怎么突然有这样好的酒量?隆重记下一笔。
半夜看片片,这还真是我回来后第一次系统地翻看自己的臭美照。先贴一些吧,好难得的纪念呐。
莉莉说:我们仨是巴解女兵。好像是有几分味道。
难忘新加坡的VICKY和我的小老乡晓红。感谢石头总有精彩的抓拍。
終于有時間坐下來,才知道并不是真的有這么忙,只是時間被分割成一片一片,失去完整性。無法靜心去做任何一件完整的事情,才使得事事瑣碎,七零八落。尼泊爾的片子還未整理,還有梅里。日子完全不夠用地過去了,換來深刻的無力感,面對著不可預測的將來。
其實我完全不想做片子,是的,即使是現在。我感覺累了,伴隨強烈的失重。那是一種類似于跳樓機的垂直下落,終于是披肝瀝膽然後血肉模糊。三個月前我張燈結彩地張羅著尼泊爾幾乎全世界都知道我要去到那里,一個月前我沒心沒肺偷換人生,不知今夕何夕地漂在異鄉。現在我卻不知道怎樣寫字,怎樣來交待這一場旅行。
今天,我收到灣景寄出的名信片,彩色的字寫著“陽光真好”。收到的時候,我這里的雨也停了,有著暖暖的日照,那么真的好感謝你以及這彩色的魔咒。是的,除了感謝再說不出其它的話語。我喜歡這些明媚的色彩,喜歡這樣漂亮的藍色,還有畫面上的小兔子。可是,你究竟是誰呢?
本非樹,亦非臺。我想我要認真的事情本身就短金少兩無從計論,可是我還要這樣認真,這是先天性的缺陷,仿佛釘過的木樁留下的洞。回想起來有一點荒唐。魯迅先生說:現在是連無從發牢騷的牢騷,也都發完了。嗯,是的,的確如此。
我们乘坐的东航空客降落在尼泊尔特里布万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夜深,整个加德满都像往常一样,安宁地沉睡在诸神的怀抱。当沉重的器材让行李箱在充满碎石尘末的小路上吱吱作响的时候,这条帽似中国农村的街道使我们对这个神秘的王国心怀疑虑,突然间地不知所措起来。然而,在一个众神眷恋的国度里,这样的悬念仿佛正是上天安排,让我们在后来的几天里,无法抗拒地接受着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岁月沉醉巴德岗
巴克塔普尔(巴德岗)BHAKTAPUR(梵文意为:信仰者之城)
加德满都有三个杜巴广场,分别属于加都区,帕坦区和巴德岗。而我们第一天要去的,就是其中最具中世纪风情的巴德岗。
早晨的阳光很柔和,干净完整地照耀着眼前这个正在醒转过来的古城,各种各样的色彩开始走出房子,神殿的大门被打开,并不遥远的神与佛与人们融合在一起,越来越多的细节开始凸显出来,信仰一瞬间复活,开始了缓慢而有生机的一整天。
这里有加都最高的神庙---纳亚坦普尔神庙。闲散的人们如棋子,不均匀地落坐在台阶或是庙台的各处,晒太阳,聊天,发呆,读报,他们是如此的放轻松,又如此地与朴素的日照浑然一体。我们在他们面前走过,鲜艳的冲锋衣,大肩包,随身携带的湿纸巾,涂着防晒或是隔离霜的脸,这些的所有,都被明显地贴上旅行者的标签。在他们看来,我们是群好奇而迷茫的孩子,前来寻找在这个世界游走的神灵。因此,当我们的长短镜头毫不客气地直逼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并不惊惧,宽厚着,微笑着地配合着,在这一点上,他们有着与生俱来的淡定气质,仿佛神嘱。
尼泊尔的国教是印度教。而印度教里的包容性巧妙融合并接纳着其他宗教,包括藏传佛教,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等。这样博大的包容在世界各个宗教国家极为鲜见,念神敬佛是这里的人们每天必做的功课,神在四处,在头顶,在肌肤,在内心。
在这里行走,抽空坐在他们的身边,与他们相视一笑,你会突然觉得无比安宁,那些由你的世界所带来的烦恼在顷刻间消失,你会思索你曾经在尘世间所有的要与不要,在这里显得多么可笑和贪婪。生命是一场过程安静的到来,走向另一块终极宁静的乐土,这其间,我们看不透的得失喜乐,有如碎玻璃下闪耀的光芒,始终是凌历而又含混不清的。乐土,乐土,却原来一直令人着迷地优雅地隐藏在这里。
再往前,在广场左侧。55窗宫。是1427年马拉王朝Bhupatindra国王所建。当年国王刚好55岁,由55块雕刻精美的窗户而得名。历史在眼前恍若昨天:灯火熙攘处,妃子们从每一个窗子探出头来,纱丽掩面,明眸善睐的微笑被定格在这个空间。我们所有的想像与看见,都被英雄美人的传说淹埋,而美人,而英雄,却早已在轮回间,从我们身边悄然过往,一次一次敲着来生的钟。
如果说整个巴德岗的建筑以红黄为主色调,那么这座白色的,曾经发生过离奇血案的旧皇宫,在这个杜巴广场里显得犹为怪异。2001年,王储迪彭德拉在王室聚会时枪杀了几乎所有的王室成员,国王也在惨案中丧生,全国陷入震惊与悲痛。传言里,这一切缘于爱和爱而不得。在神音袅袅的这里,你很难将如此强烈的爱恨欲念和温和的平静归纳到一个空间里。可是一转身,当你看到三大主神之一的湿婆,青颈上盘锯着灵蛇,以毁灭之神的形像巍然屹立着,
当你终于在一派祥和的今天看到了安逸,对于印度教里毁灭即是再生的深刻含义,又该是怎样的一番恍然大悟。
白色的旧皇宫右前方就是红色的湿婆庙(帕尔瓦蒂神庙)。湿婆是尼泊尔的守护神,同时还是瑜珈之神和生殖之神。在印度教中,瑜珈的最高境界有如藏传佛教里的密宗,性爱成为超越现实世界最神圣有效的方法之一,在某种程度上与禁欲或是苦行一样,达到殊途同归的修行境地。因此,在湿婆庙的二楼,湿婆帕尔瓦蒂与他的妻子帕加,并肩在窗子上俯看众生,神情温柔微妙。而神庙四周,雕工精美的双修图案,大胆奔放地讲述着沉醉中的泰然自若。
在许多的旅行资料里都看到这样一句话:“即使尼泊尔什么也没有,只有巴德岗的杜巴广场,也值得我们跨越半个地球来到这里。”而当你真正来到这里,安静屏息,听着无数的神在歌唱,漫天的鸽子在舞蹈,温和的人民在此间生活,你会知道,你来到的,是一个不可复制的温柔天堂。
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
斯瓦洋布SWAMBHUNATH STUPA(简称猴庙THE MONKEY TEMPLE) 。
我们离开巴德岗回到泰米尔杂乱无章却又极为生动的小街上。克服着随时要被吸引进入到各种小店的欲望,简单地吃了午饭,来到了世界著名文化遗产地:斯瓦洋布SWAMBHUNATH STUPA(简称猴庙THE MONKEY TEMPLE) 。
猴庙实际上是加都最大的一座神庙,共属于印度教和佛教。成群的猴子占山为王喧宾夺主而得名猴庙。尼泊尔人天性友善这一点,在动物与人类群居在于同一个空间并和睦共处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从不走寻常路的猴子们,在众多游客中如入无人之境,它们时而跳在神像头顶,时而独自抚掌,它们由这里的僧侣们定期喂养,真正是养尊处优一般逍遥自在,比起神话中的花果山鼎盛时期我想也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因为也属于藏传佛教,这里四处挂满经幡。六字真言拾手可得,佛曲不绝于耳,傍晚时分,有小僧童下课,三三两两从佛像前经过,眉眼清秀,神情淡定。超然的气质来自于神学的苦修,使得他们迅速与其他的信仰者中剥离出来,少了盲从多了坚定。
“金刚怒目,所以降服四魔。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 ”尼泊尔之眼来自这里,巨大的四眼佛塔,细而长的眼睛画满佛塔四面,这是释迦牟尼的眼,俯看苍茫众生。在这双佛眼的注视下,你可以很宁静,心中有温暖和正气。这就是精神力量的强大能量,凭此而无畏着。
天气渐暮,在猴庙的高处,可以俯看加德满都全景,看人间灯火一盏一盏被点燃,飞机在谷地降落或起飞,星星亮了。
晚餐。在著名的Helena's restaurant 享用牛排奶茶。牛排全被煎成九成熟,却不影响我们兴致盎然的狼吞虎咽。在美食中结束第一天的曼妙旅程。
我也終于開始種菜偷菜,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是打開電腦潛入別人的田里,替人鋤草殺蟲,偷菜和被偷。在那些好友中,我算是那種非常低級的農戶,目前為止也才能種到一季的番茄。除此之外,我還花了5000枚金子買了一只蘇格蘭牧羊犬,然後,我也不可能再每天花4毛錢喂它,于是它就好像是高速公路上的警察模型一樣,終日閑逛,無一絲一毫的用處。有一天早晨,我醒得很早,早起的鳥兒真的有蟲吃,我偷了一大堆價值不菲的水果蔬菜。等到看消息留言的時候,才發現這年頭什麽人都有,從凌晨一點到清晨六點這個時間都不斷地有人來我的地里偷蘿卜,那個時候我只能種蘿卜并且收成很快,這么窮也有人窺伺,我只好當仁不讓地去別人那里劫富。種菜的最初願望,是希望在去尼泊爾之前,我現有的田里可以種滿玫瑰花,芬芳整個我不在的日子。現在,我的願望快要實現了。
兒子弄了張什麽卡,讓我得到七天的免費黃鉆。好處就是,我可以在這七天里每天獲得一份化肥;可以開通搶車位和好友買賣;可以裝飾我的QQ空間。在我得到第三包化肥的時候,我的田里正種著茄子。當時我一個走眼,把還差兩個小時看成了一個小時,我在三塊地里分別灑入了這三包化肥,后果就是我糟蹋了化肥卻仍然在我想要的時間里一無所獲。停車場那里,我看到我的二手奧拓灰頭土臉地停在那里,真不喜歡得很,到現在也不肯玩它,只是偶爾去貼條沒收人家的銀子。還有一個可怕的發現就是我被一個名叫丟丟豬的人(她?他是誰?)買成奴隸,對我有各種各樣的折磨或是安撫。兒子說那只是現在,之前你還有主人,被反復買來買去。那些折磨人的方法真可怕,居然還有罰人去裸奔,挖坑活埋等。我說兒子你快把我買走,我只給你當奴隸。兒子把我從那個丟丟豬手里花高價買來后,罰我去做家教,讓人家差400分考上北大。在我專心致志地用我的優惠裝飾我的空間圖案的時候,兒子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表太認真,就只能用七天。雖然只有七天,我還是很認真了。現在是我使用免費裝飾的第四天,很快要被打回原形了。
這是我百無聊奈時混跡于虛擬時空產生的事件,而我的這些時光呢,卻在虛擬中被真實地浪費掉了。在針針見血的真實里,我們也可以這樣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親眼看著事件的發生和成長一直等到收獲嗎?答案似是而非,每個人可以有不同的解答,而唯一不可否認的就是,在千姿百態的過程中,我們逐漸老去,花了一生的時間去探尋歡喜和疼痛的真正意義。上蒼贈與的豐盛擺在眼前,雖然不一定得到,卻始終要靜觀和等待,這是答案獲得之前的認知。反之,也應在葉落平沙之前預知,然後的再等待,就只不過是讓之前疑問正名即位而已。
在青子那里,看到她用redfield fractalius 的插件来制作所拍出来的花,感觉好极了。于是下载了装到PHOTOSHOP里,找几张从前的花片,做出来惊艳的感觉,虽然不如青子那里的好看。我也比较满意了。
这里,特别地谢谢青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