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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晋城太行诗人节照片,荆门诗人黄旭升拍摄的几张照片,十分感谢他。。。

 

刘小雨 韩少君 黄玲君 金所军

 

 

这位美女的名字记不太清了,得问下邢昊,当时等车好冷,要感谢她的围巾。。。

吴海斌 邢昊 美女? 俺 琳子

 

下面是我卡片机里的几张照片,比上面专业相机拍的差很多。。。

和刘小雨徐江伊沙

和周广学和韩少君、黄旭升

韩少君和徐江

荆门三剑客:

赵振江 韩少君 黄旭升

赵少琳李洁夫

李自国

 

 

 

后记(2009-06-01 20:08)

后 

    从明堂山返回岳西县城是在晚上,车子行驶在弯曲的山间小路上,车灯从两旁的暗树丛一扫而过。车窗外,山路起伏弯曲,离车轮一步远处,间或有青麦,它们整齐、安静,正抽穗生长。而车载CD正播放一首老歌《挪威森林》: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
    试著将它慢慢溶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瑕
    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依然爱我无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已经不太确定这首歌最初为什么打动我,而此刻,让我心折的,是歌曲穿透时空带来的那一份执着。也许,每个人心底都有这样一支歌,一份执着的坚守。

    眼前闪现出另一个夜晚:一袭黑衣的我,出现在宿城街头排档,而谁的眼神闪亮。在一长排法国梧桐下面,一个卖唱的男孩带着吉他走过来,弹唱了这首歌。 

    一转眼,七年过去了。

    而这七年差不多也是《微蓝》这本集子的写作时间……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片森林,于隐秘处默默生长,而实际上,更像是在内心一根一根地栽植和积攒那属于自己的森林王国。那一片王国疆域的壮阔与否,也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自我灵魂腾挪舒展的自由度。

  无论是在合肥宿州之间往返,还是偶尔去往别处,有时候我会恍然忘却自己到底是在出发还是返回。所幸窗外风景没有一次重复,陌生的人们行色匆忙,沉沦在各自的命运之中,他们前倾的姿态让我沉醉。

    生活在这个时代,并不安于只做个旁观者。更多时候,诗歌就成为一种选择,一种生活方式。

    因此,选择诗歌,实际上就是选择了在自我的孤岛上,以诗歌的路径建立和外界的联系。

    还希望经由诗歌这条通道,不断地抵达或者接近,一些未知和隐秘。同时,也是在向内开掘。就像先哲苏格拉底的那句名言:认识你自己!其实,在很大程度上,人更需要认识的,只是自己。

    爱默生说:“人只是自己的一半,另外一半是他的表达”。然而,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写作正如在语言边上走钢丝。所以,在很大程度上,我们的写作只不过是一次次的尝试过程。诗歌正是企图言说那不可言说之物的不懈努力。

    感谢省文学院和省作协,这本集子荣幸地编入了安徽省签约作家丛书。感谢一些朋友为我这部集子撰写了鼓励的文章。

    整理旧作的过程犹如一次怀旧之旅,也匆忙地对一些诗作略作修改,但心里也清楚,每一首诗其实都有着自己的命运,有着自己的生与死。

    整个集子整理完毕,感觉心里有些空旷,仿佛体内的某一部分已被拿走。

  而在这空旷中,有未知之物正在悄悄萌蘖。

 

  

 

2009年6月13日

 

呵接着发(2009-05-10 19:48)

 

 

 

 

 

 

 

楼下拣了两只鸭鸭,正在给它们找人家送走,合肥的谁要。。。。

岳西的几张照片(2009-05-08 20:26)

 

娟丝一样的溪水瀑布

 

落入溪水的梧桐花

 

明堂山云雾

金樱子花

 

以上照片是原图,还有几张照片,因为色彩鲜艳,像素超过3MB,传不上来,等处理了再传。。。

 

 

请和我一起种菊花

 

□黄玲君

 

    前阵子被一帮诗人拉到开心网上玩,每个人注册后就有一个虚拟的小花园,可以种花种草种庄稼。几天前,一条短信在开心网的诗人短信平台上流传开来,短信的内容是:“菊花行动)5月9日,请在菜地里种上菊花!5.12就快要到了,我们,为了纪念那些逝者,为了鼓励生者,做些什么吧……1、请在5月9日在自己菜地种上菊花,68小时成熟期,刚好可以在5月12日开放。2、5月12日这一天,请大家不要在任何人的菜地里偷窃菊花。3、请大家把这份帖子转贴下去……”大家不约而同地互相转发,互相提醒,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寄托对一年前那场民族大劫难的哀思,祭奠汶川大地震一周年。

    我不知道发起者为什么会选择菊花,但我觉得这种花,诗人闻一多曾热烈赞美的“五千年华胄的花”,确实最最适于表达我们这些生者对死者的眷恋和悼念之情。菊花和5月,在物理时间序列里它们互不相属,但也许正因此,一个民族的巨大悲怀才能在一种悖逆的形式里被衬托出来。

    菊花,也将种在我们心底。

    一年前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虽然没能亲临灾区,但是,在那些血与泪交织的日子里,我的心和全国人民的一样,早已飞到了那片已被地震损毁了的土地。对于以后的春天,5.12将是一个永难愈合的伤口。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那么多花朵一样的孩子,他们无可选择地离去,给以后的春天花园凭添了永久的缺失。前几天,我在一首地震周年祭的诗中写下这样的诗句:“要用怎样的工具,才可还原大地的最初模样?/土地辽阔,雨水无边,只在我们的心中/生长永不枯萎的花朵。”

    地震之后,我们编辑部收到大量地震题材的诗歌,我们也曾出了地震专刊,在文字和图片里一次次经历着生与死。灾难袭来,普通人除了选择诗歌语言表达自己的哀思,又能做些什么呢?那些日子里,在灾区最需要救援的时候,有多少人曾为个体的渺小和无力而深深自责?而更多的人选择了无言,正像诗人朵渔写给地震之夜的诗句所言:“今夜,写诗是轻浮的”。的确,面对巨大的地震灾难,近十万人的悲惨离去,昔日美丽家园的不复存在,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而那场地震灾难的打击所留下的阴影是沉重的,不仅仅是对四川灾区,那阴影也留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底,一年之后,还仍然挥之难去。就像有一句话说的,当我们脚下的大地都变得不可依赖,我们还可以相信什么呢?我们将在哪里找到能给予我们庇护的家园乐土呢?家园重建也就成了所有人的寄托和慰藉。然而,就在不久之前,我在网上看到了不愿意看到的一幕:一位北川的干部受不了心灵的痛苦选择了自杀,与他心爱的儿子在天堂相聚。与家园重建相比,精神家园的重建与维护显得尤为重要。我想,这时候,赋予人们生存勇气和精神信念的文字和诗歌在此时,也就发挥了其它物质介质所不能替代的作用。

    然而对于人们来说,精神家园并不是因为经历了地震之后才需要。人类本身因为与自然的断裂和隔离,从其诞生起生命就被打上了失乐园的标记,只不过是藉由大地震,人们的这种失落感被更加凸显出来。可以说,无论是震后的汶川人还是我们,大家都共同走在追寻美好精神家园的路上。

    地震之前,我没有机缘到过震区。地震之后,听说北川的地震废墟,将会作为大地震的遗址被永久封存保留下来,以供人们前往凭吊。我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我是否会有勇气前往那里参观,对于过去的灾难记忆,我想,人们更愿意选择的是遗忘,选择快乐地生存,让死亡的伤痛留在昨天,让死亡的记忆留在昨天。但果真如此,我们的心灵又如何面对那些代替我们赴死的人们?果真如此,我们都将成为苟活者,在生命的天平上失去了一切重量。

    每一场灾难对于生者都是一次洗礼。地震让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得以重新审视自我,认识自我,尊重生命,重新认识生命的意义。据说,我们脚下的这块土地亦位于一条地震带上。4月初,肥东也发生了一些小的地震,在合肥的人普遍都有震感。每天,像未知的小震之类的事可能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如果说有一些事情的发生是我们不能够选择的,但我们起码可以选择积极和乐观的人生态度,选择在灾难面前去坚强面对。就像韩红在一首《天亮了》的歌里所唱的:“不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凶险。我想要紧紧拉住她的手,妈妈告诉我希望还会有,我愿为她建造一个美丽的花园。”我想,这种精神力量只可能来源我们共同建造的精神家园里,那种生命互相连属的爱。

    我想,在5月12日这一天,全国各地的人们,他们在开心网上种植的无数灿烂的黄菊花全部盛开了,那些种植在十三亿人们心底的花朵也一起盛开了。盛开的鲜花,寄托了人们对地震死难同胞的深切哀悼,代表了生者的坚强与不屈,也表达了人们对生活的感恩和热爱。

 

 

 

2009-5-7

纪念

 

□黄玲君

 

每年,都会有许多人

陆续来到北川

熟悉的,陌生的人,他们

用空空的两手

这些血、爱与悲伤

攥紧潮湿的泥土

天空飘着雨

废墟是一个巨大的容器

大风从远方吹来

敲打哀伤的追问:

“要用怎样的工具,才可

还原大地的最初模样?”      

土地辽阔,雨水无边,在我们心中

生长永不枯萎的花朵

 

2009年5月4日

五一节快乐!(2009-05-01 01:44)

 

我喜欢我这张的表情,几天前(28日)拍的,有些暗,扁桃腺发炎中,哑嗓子,不能开口,现在已基本好了

 

这二张喉咙好了一些,29日下午去办公室上班,回到家拍的

园丁之歌(2009-04-16 23:11)

春天尚冷的时候,经过逍遥津

大门口,园林工人正在栽种花木

我问其中一位:种的什么?

他的表情木然,回答说:不知道。

 

在更多的空地上,三月到四月

园丁们匆匆忙忙地栽种下

那些他们尚未来及认识的植物

是否因为充满未知,才更加虔诚?

 

更像一些置身事外的人

无论男女,他们一律身穿土黄的工服

像一块块移动的新鲜泥巴

在路边,在雨天,格外醒目、葱茏

 

2009-4-16晚

 

3月26日在海子墓(2009-04-03 16:33)

海子故居。海子母亲和西川

海子墓前合影:黄玲君 叶竹 何冰凌 陈先发 张建新 乔浩 魔头贝贝

从左三开始:邬云 陈先发 张建新 何冰凌 

从南京车站眺望玄武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