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微蓝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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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21 12:33:06
    标签:杂谈
     
    这只蛛像不像在织字母啊。。。
     
     仙人球上面结的真像小辣椒
     这个是什么,不认识。。。
     蜂
     睡莲
     
     
     
     
    蝉蜕
     
     
  •  
    2008-07-14 20:41:17
    标签:休闲
    昨天陪我老乡逛街一天,到晚上快九点还走在路上,提着大包边走路边说话,然后接一电话,竟被忽悠了一把,可气啊,可气。可怜我当时连生气都没功夫,都得推迟到现在来发泄一下,一个看起来像是不骗人的人竟在电话里骗我说某某到合肥来了,我信以为真,差点当时就要打车跑过去了。而且电话开始是陈家桥打来的,我和他素来音迅不通,他说,有人要和你说话......我当然相信,在外面跑了一天,脑子也晕着,正常我应该能听出声音来的。又不是愚人节,愚人一点不好玩。xxx,你是个一个大大大大的大坏蛋!!
     
    昨天太背,不该穿我那件新买的连衣裙去见我老乡,结果又被她看上了,今天给穿走了,555,我那条红花黑花的裙子很艳丽开始我真怕穿不出去,竟然都说好,我老乡抢我衣服也不是一次二次了。每次我都心软,每次都后悔,这次我是让她先穿阵子,下次来了再还给我,作为交换我穿了她的一条裙子。(我们的口味有时候不尽相同,呵呵)今天上班,听说这周末可能让我到外地出差,而我最漂亮的一条裙子却没法穿着出差,太后悔了555。。。这阵子忙得东跑西跑。像个白痴一样,忙里抽空一连买了四条连衣裙,我决定今年不再买连衣裙了,我要买什么就全一色的,去年一下买了三条吊带。昨天在街上一小店买了一个白银的尾戒,上面纹了五条黑色的小鱼,很喜欢呵呵。。。。
  •  
    2008-06-27 17:53:31
    标签:情感
    前几天我到电信局去,把动感地带升级了,我接固定电话比较多,有一月电话费一百多, 从下月开始,接听全免费,再给俺电话,就不怕不怕啦呵呵。。。
     
    就在我办手机业务的时候,电信局说我上黑名单了,一查,是我宿州的那个号码,本来是停机保号的,时间太长了吧,最终交了十几块钱销了号,有些不舍得,那个13855706663,我用了五年以上吧,和我西关的房子里的固话3026663一起,都要消失了。我也没必要留着几个不用的号码,之前,有几年的时间,我一直为它们交费,似乎这样,我就能保留住某些过去,甚至认为自己还会回到过去。随着可能性的不断减少,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它们。虽然我不是个很怀旧的人,但我心里还是很不好受,有句诗说,每个地址都有一次死亡,这死亡从内心开始,有时候是一点一点地蚕食掉的。我相信每到节日那个号码上还会有人发来问候什么的,有的人也可能从此就失掉联系了。还有西关的我那个一百多平的房子,我一直不舍得租出去或者卖掉。以往的夏天,我都是赤脚走在房间樱桃木的地板上,雪白的墙摸上去十分干净。房子可惜不能搬来合肥,我上次回宿州干脆就没有回那里,最近我都想先租出去再说,一年房租也不少,可以买部好相机,可那些东西怎么办呢,还得修理一下卫生间,这些琐事能找到人帮我打理就好了,还是过了夏天再说吧。。。
  •  
    2008-06-12 15:08:40
    标签:杂谈
    很生气!按说人名错误是最不应该的了。按说一般多是传电子稿,杂志上应该不会把作者名字搞错,可偏偏有人就是不写自己的大名,用附件把一大堆诗发来,下载了当时如果不补上名字,过后就不知道是谁了。还有时不是作者本人,而是第三者转发来,我们有时也不是一人下载,或者是凭主编口头说的,同音不同字还有可能加错。有一次人名错,谁也说不清是谁加错的,是因为原稿上干脆没名。我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写上自己的名字会累死啊,靠!而这种错字也没有逻辑性,错了很难校出来。他她还以为自己是国家领导人啊。就是领导人也不行啊?前几年报上江总书记的鎔字出错还少吗?何况我们的一位校对还对所谓诗人作家名一个不认识。我的经验,一般只要自己写上了,编辑就不会错。所以,拜托一些牛人、懒人、散漫之人,女士先生们,投稿就像写试卷,首先把自己大名写对了。我现在都麻木得难得生气了,还是忍不住在这里发泄一下。顺便说一下,附件里不要投诗太多,一组或者十几首,另也要同时在内文上贴,不是必须谁有时间总一个个打附件,还有,有人一首诗一个附件,一长串,还是放一个文档为好。算了,估计说了也是没用,规范的固然规范,牛人还依旧牛。不瞎耽误工夫,干活去了。
     
  •  
    2008-06-09 19:38:19
    标签:文化

     江水

     

    这个下午,我开始学习

    远离,那浩大之物,

    譬如江水。它的清波,

    不舍昼夜地奔流。

     

    这个下午,我看到

    多少街景和人事已变得陌生

    不变的,只是江水。

     

    现在,我容许

    另一些人拥有它,

    在它的堤岸散步,

    以及面对江水,闲适地晒太阳。

     

    我回来,我离开。

    继续向北,走上我的来路。

    车窗外,我看到原野,

     

    针叶林和野草地已变成深红,

    蓝天高远,

    正飘着无边落木。。。

     

    2007/11/29夜

     
     

     江水(之二)

     

    那时,每到七、八月份

    傍晚,人们都喜欢跑来看长江

    江水几乎要漫上江堤,

    江堤上有许多人,

    上游的暴雨,还在持续地涌入

    江水,挟裹大量泥沙,

    以及山洪带来的断树,

    水流汹涌,混浊。像一匹奔腾的野马

     

    现在,这匹马儿似乎变得温逊

    江水回落到了河床下面,

    一无遮拦地清澈、安谧

    好像只专注于它的流淌本身

    这是清明节的夜晚,

    待会还将要下起一场细雨,

    水边青草青青

    没有星月,水面上罩着

    一层轻雾

     

    2008-4-13 -6-9

     

     

     一粒沙的江上旅行

     

    偶尔经过江水,透过车窗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粒细沙

    被装在江面的运沙船上

     

    沙粒太过细小
    苦恼在其中,变得更加细小
    仿佛沙粒上的尘埃被风吹拂而去

     

    生命就像沙粒
    人世就像沙堆

     

    好奇占据了我——

    我那小山一样的同类,汇聚在一起
    在江上飘荡着,要向何处去?

     

     

     

     天鹅湖

     

    它在那里。在夜晚

    它闪着波光

    先来的人们

    岸上或坐或立

    仿佛,他们每个人

    都是天鹅。凉风吹拂

    他们开始沿着湖面飞

    有时他们也去深水区

    而我,只是在沙滩上

    湿了双脚

     

     

    2007-9-1深夜写

    2007-9-6改就

     

     

     虎尾兰

     

     

    它的叶片有云层状斑斓
    叶缘黄金起伏
    冬季的阳光斜射进
    窗玻璃
    配合它默默生长
    在北方
    作为观叶植物
    它永不开口
    无花无蔓
    而仿佛永无变化
    这么多年
    茂盛的似乎只是记忆
    只是色彩
    的凶猛
    白色塑料花盆
    保持最初的一无所知
     

    2007-10-2

     

     三月之殇

     

    如同一场劫掠过后,

    山坡上,折断的树木随处可见。

    两棵碗口粗的青冈栎倒卧路旁,

    暴露出新鲜的泥土和纷乱的根须。

    山阴处积雪如盐,

    记载上一次的暴雪。

    而更多的劫掠发生在内部——

    在我乘坐的火车所经之处,

    一片新萌的绿柳之间,

    间或有一两棵光秃秃的树木

    在这个春天显得如此怪异,

    僵立的枯槁,似陷于一道

    冬眠咒语,

    不再苏醒。

    曾经的记忆,

    似随那绵长的根,

    潜入一段地下之旅。

     

     下山者

     

    当天光渐渐冥暗,此时

    我是最后一名下山者。

    溪流声音被放大,衬托了

    一座山的空寂,压到我身上

    临近山脚,我和一只白雉相遇

    几米远,它出来觅食?

    看到我,那长长的雉尾稍作犹豫

    即刻消失。

    头顶,半个月亮摇晃在树枝间。

    我拖着双腿继续向下,追赶同伴

    来到一处亮灯的屋前,

    当我回首,

    只见高高的梯阶寂然,

    没入幽暗的山中。

     

     

    2008-3-19

     

    山中

     

    登山途中,看到

    一棵大树,横卧山道上

    正好可以坐下来,稍事休息——

    这是山中的栎树之一

    树叶依然青翠

    只是再也不能够结果——

    那是一种圆圆的坚果,一半裸露

    (山里人可用它磨豆腐

    微苦,治脾胃虚弱,形同中药)

    我这样默想,算不算是

    对一棵大树进行哀悼

    如果,我是在这场大雪之前

    来到这里,它可能

    会用弹性的手臂

    将我轻轻推开

    也许,它一直在眺望,

    在等待,去冬的一场雪

    抑或是今夏

    山洪带来的泥石流

    或者只是

    云雾缭绕的山中岁月

     

     

  •  
    2008-06-08 21:37:42
    标签:休闲
    一直忙得要死。而地震后一些电影网站就没进去过。心情也需要放松一下,这一次假期才有时间从迅雷看看里把迷失第四季的后几集一并看完了,每次看迷失总有新的感觉和震撼,这是我最喜爱的连续剧了,相比越狱的高智商高技术带来的心理紧张,迷失给人带来全方位的诉求期待,一座海岛,神秘尚未解开,竟然给转没了,结尾因为前面的铺垫也并不显得太突兀。只这个大悬念太吊人胃口了,第五季说是得要到09年才制作完播出,也太久远了。在电视电影上,我们一直在受欧美的影响,没有办法,人家的就是好看。现在,除了特别流行,像色戒什么的,我很少看国产的片子,前阵子在电视上看了一个墨攻,觉得也不错。墨子思想是中国古代的大境界,好像我们只要拍古代的就会比现代的容易出好片子。只是有一点,我是坚决不看韩剧的,像精神鸦片,瞎耽误工夫,没一点意思。
     
    最近又在听vitas,早就听过他的星星,当时是一个朋友从网上传我的mv,我不是太喜欢星星,虽然据说是代表作。我喜欢听他的菊花谢了、第五元素拉美莫尔的露西亚等。歌剧2也好过星星,可能是我听太多遍星星了吧。有时候喜欢听像冬天这样的歌,比较安静。vitas的好东东实在太多了,奇怪,人家vitas的嗓子是怎么长的。vitas的音乐估计中国人都喜欢听,是因为那里面有浓浓的俄罗斯味,中国人的文化积淀里有着深厚的俄罗斯情结,想想歌曲白桦林的流行吧。
     
    上次,群里一个不认识的人给我一个音乐,说是心情烦时听了很安静舒服什么的,我后来还真的去听了下,一听简直太次了,和俄罗斯音乐一比,就像一个白痴。我也奇怪,人的感觉是那么不同,经常在公交车上,手机铃声上不时听到很媚俗不堪的歌曲,多恶心的音乐都有人喜欢,我的第一反应是想把那唱着的手机夺下来掼地上摔了。 
     
     
  •  
    2008-05-19 23:57:18
    标签:情感

    这几天,仿佛,我们的快笑

    都随着地震死难同胞去了

    我们汶川曾经的美丽风景

    也随着地震变得满目疮痍

    汶川

    北川

    绵竹

    都江堰……

    我们的家园

    在废墟和瓦砾中一片荒芜

     

     

    我们想大声喊

    对着依然蓝的天

    我们想大声地哭出来

    可是,我们更多选择了无语

     

    汶川啊,在这一刻

    我们终于开始了哭泣

    一边哭泣一边拥抱

    掩埋死去的

    拥抱活下来的

     

    我们需要时间

    去抚平心灵的巨创

    需要眼泪

    去灌注枯萎的花园

    在黑夜里努力鼓动肺叶

    感觉到空气,和晨曦……

     

    这首诗是19日,地震一周在肥西的抗震诗歌朗诵会上,我把之前写的两首诗匆匆整理了在会上读的。那是肥西诗人组织的一次诗歌朗诵会,台上台下都是眼泪。比起大地震,比起近十万成人和学生的死亡,语言要多苍白。这些天,也读了许多抗震诗,我在办公室收到各地寄来的诗,地震灾区亲历的不多,我今天还注意到我们的一个诗人俱乐部会员是江油的,也不知道是否平安。祝愿他平安,希望能看到他新写的诗。或许,此时,写诗对于512地震,对于地震受难者来说,仍然是一件太残酷的事情。更耻论那种要把地震的诗写出美感来的潜意识。一位我熟悉的诗人朋友在我向他约稿时,只有一句:我不写地震诗!也让我感觉惭愧。现在,震后,有那么多死寂的心灵需要拯救,而这些诗歌,一次次撕开我们的伤口,到底是在把人们再次引入悲痛的深渊,还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不得而知。。。

  •  
    2008-05-18 02:16:48
    标签:情感

    2008年5月12日下午2:28

    懵懂的我在六层办公楼上,

    只是感到些微的晃动

    而一场猝不及防的劫难

    已在二千里远的地方发动

    一场7.8级的大地震,瞬间降临

    ——中国汶川

     

    ......

  •  
    2008-05-13 01:11:11
    标签:家居
    地震时我在打电脑。下午我睡到二点,平时都是睡到快三点的, 去洗手间回来,二点二十多分,我坐着感觉头在晃,左右晃,我定了一下神,想努力不让它晃,不成,还在晃,我有些纳闷,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得了眩晕症?还是颈椎出毛病了?我在那胡思乱想着,手机响了,我接听一朋友打来说你怎么还在办公室呆,地震了,都下楼了,快跑吧。我觉得不像是开玩笑,毛毛刚去洗手间了,我把她的包和我的包拿上,到门口她也回来了,问我干嘛,我说,地震了,快下楼,我们这层楼下午本来上班的就不多,看到文学院还有人,也在那嚷嚷着要下楼,和她们说了一二句,我们就一路小跑下楼了,电梯已停了,我们是六层,但层距比较大,有十层的样子,下到三四层吧,又感到晃动。我们再跑快点。开始我在前面,我们一边下,毛毛一边大声作出要哭状,也不知真的还是假的,我就把她拉到我前面跑。下来看到楼下安徽剧院停车场都是人。有文联的,更多不认识,都在说地震。王浙英主编打电话到地震局,说是二千多里远的地方地震了,这里没事。过了会,我要上楼,还有许多活要干,但毛毛不愿上,也算受到小小的惊吓,算了,工作先放一放,我们俩就逛街去了,我说,去吃点东西,压压惊。。。回来上网,看到死了八九千人,估计还要多,想一想,如果震中在我们这里,也许我当时已经挂了。。。为二千里远的人们祈祷吧。。。去睡觉,既然没挂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
  •  
    2008-05-11 22:04:17
    标签:杂谈
     昨天下午编诗时,点开下载的word文档,看到需编的诗为两栏排列,我习惯性点了全选,从格式中点了一栏重新设定,咦,怎么没动静啊,如此做了三遍,心想,还邪了门了不成。待我用鼠标下拉仔细一看,我人差点崩溃掉,原来这位先生(也可能是女士)的二栏文字竟然是自己人为排上去的,就是说他的一行是,左边排一首诗的一句,空格到右边再打另一首的一句,这么一行行地凑成了双栏,你外表上一点都看不出不同。我真是服了,彻底地服了,不服不行啊。估计word软件的设计者若是知道了也会当场狂吐晕倒。有的人怎么就这么别出心裁呢?有如此创意不能说他是笨啊,也是功夫啊,怎么就不想电脑文字排版怎么可能不考虑双栏甚至多栏呢?用脚趾头想也不至于啊。世界之大啊,见识了。
     

    信是转来的,我一时也没法找到这个人,再说了,找到他又怎样,搞不好,他的底稿就是这样子。我又赶时间,烦啊,正好看到我老乡,阿尔在线上逍遥着发图片,我告诉他,他也立即晕掉,呵呵,直接让我逮来作了义工,可怜的阿尔,咬着牙一句句地复制了重新粘贴,好在只有五六首,终于凑回了一栏。后悔下次不要随便和我打招呼。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