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蓝》出版
黄玲君诗集《微蓝》由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诗集收录了作者近年来的主要诗歌作品约150首。
地址230001合肥市大钟楼邮政局518信箱《诗歌月刊》黄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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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婷老师和俺 在野人洞景区
和获奖作者木木
帅哥三门伊韦和报社的郑胤
抓拍王玉芳老师,很漂亮吧
喝茶,左起:陆健老师、曾凡华老师、韩作荣老师、女县长、舒老师、叶延滨老师
吕先富总编、曾老师和韩老师
一二等奖获奖作者:周大强(右)王兴伟
呵,抓拍陆健老师
远眺蛇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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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蛇蟠岛诗歌大赛颁奖会,在三门蛇蟠岛的洞窟音乐晚会可谓别有风味。然而,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周日,早餐后大家开始纷纷从岛上离去。三门的几位诗人要等到上午陪舒婷陈仲义老师去另一个地方参观再送到宁波,下午才有时间送我。我要到上海,本来买了晚六点的动车票。但我想上午就走。从岛上坐轮渡,在码头上和一帮诗人告别,浙江的男诗人均是开车子来开会的,再开着车子离去。最后两辆车是天界和曹必胜的。红色的是天界的,黑色的是曹必胜。我和三门宣传部的杨科长一起,在等他朋友的车子来接我们去三门县城。
车子很快把我们带到了三门县城。先带我去市场买三门青蟹,地方特产我想买点带给家里人尝一下。五斤,六只,三百元。再到汽车站,买了中午一点多到上海的车票。时间是十点的样子,时间还早,杨科长提议我们去三门的多宝讲寺转一下再回来吃中饭。刚出城,就看到一辆大客停在路上,旁边是一黑色小车。杨科长的朋友认识大客车是到上海的,说,我可以跟上这辆车子。我们下车看,果然是九点多的那一班车,拐弯时和小车有挂擦,小车前保险杠掉了下来,正在等交警处理。再一看那黑色车子竟是曹必胜同学的。
我当时心里一阵子高兴啊,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开会那天晚上大家一起聊天,曹必胜让本县仙居的项琼英坐他的车,大家都说不要坐,我也对他说你这个人太不稳当了,反正我是不敢坐你开的车,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我真是乌鸦嘴,果然被我说中了。可怜项琼英坐他车子里一脸的无菇。好在人没事。头天晚上他喝酒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我想主要还是为了勇敢地拦截了大客车,以帮助我能及时赶到上海,(交警处理也是他的责任。听说他修车花了一千多元)。发生这种事情的机缘也真是小之又小。哇呵呵
然而,总归是由一场由坏事带来的机缘。这种坏的影响随后便有所显现。那就是我下错了车站。二点不到,我提前在上海南站就下了车。只好又坐地铁到上海火车站,也不错,好多年没坐地铁了,体验一把。在迷宫一样的上海地铁站,花了四块钱,乘上地铁一号线,车上人很多,报站声音很小,有一会我和一个貌似新疆小偷的人挤得太紧,紧张我的包,不过细看不是的,是一老外。这次没出错,半个多小时后就见到了来接我的人。本来之前给陈依达发了短信,想和她见一面,她关机,没有回应。刚才上网看到她的回复,说是手机刚找回来什么的。套用谁的话,只是俺和她缘吝一面啊。
。还好,俺短信了两个人,不然,可就要俺一个人在车站发呆到晚上了。
如果上海没有车俺可能要从杭州走。之前让冰凌同学帮我找杭州诗人电话,没有找到。打电话给谢君,他在萧山,我让他开车到杭州接我,他说在接待什么人,让我去萧山。我说不顺路。找潘维是可以的,冰凌同学警告我,说你敢找他吗?呵呵,我就准备到三门车站再看,有上海的车就到上海,没上海的车就到杭州。是一种机缘让我到了上海,好多年没来上海了,上海车站和合肥一样在大修,到处是土,到处是人。在车站周围一个西餐厅,诗人喻军帮我点了一份冰激淋,一份冰酸奶,上海真是太热了。聊了两三个小时的诗歌。我出去开会这多天都没有这一会聊的多,有时候聊天也是自己在思考。喻军也是第一次见,他是主编的朋友,之前我们只是通过电话。十分感谢他。最后俺坐六点四十动车,三小时多回到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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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赛自今年6月上旬启动以来,受到了诗人和华语文化传媒以及茶界的广泛关注,4个多月的时间共收到来自国内外的华语诗歌参赛作品2000多首,除了全国各地的诗人、作者踊跃投稿参赛之外,还吸引了包括来自美国、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的华语诗人积极参赛,经过评委会认真评选,评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二名、三等奖三名,优秀奖12名、入围奖50名。重庆诗人金铃子作品《雾里青》获得一等奖,来自澳大利亚的诗人庄伟杰和中学生苏笑嫣分别荣获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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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办公室,准备传会场图片,太大传不上来,郁闷。。。
天气骤冷。今天早上出门,下了楼,风一吹,感觉太不对,没有犹豫,立即回头上楼,加件内衣,换了外套。穿了羊绒衫还是冷,也不能再多穿了,总得一件件加,冬天还没来呢。
天气变化太快了,前天在石台仙寓山开会,天热得穿一件衬衣;昨天上午,在仙寓山古徽道,已经有些凉意,也只是穿两件衣服,爬山走一会马上就不冷了。也幸亏会议早一天结束了。山上该更冷的吧。
仙寓山古徽道的落叶石径很有秋意,我们是最后一批,比较有福气看到仙寓山最美的风景。前一天,开会的人陆续都先走了,可能是会议即将结束,领导都走了,感觉不一样,石台呆了三天,就算这最后一天让我感觉心情最轻松。
之前,经历了紧张忙乱和顾此失彼,办会可真不是个好活。同样是去风景区,自己单位的活动和参加别单位的活动,根本是两种感觉。主要是心里负担重。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都是你都要想到,要命的事情。我这种随意而为受到严重考验。还好,总算有惊无险地过来了。
今天,中午和庄伟杰先生一起吃了饭,他是这次会议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他昨天晚上到了合肥,他朋友接待他,约我没去。可怜我昨晚六点没吃饭就上床睡觉,一直睡到早上六点四十才醒来。昨天下午四五个小时的路程中我的任务是陪司机说话没敢睡一分钟。加上前几天也没睡好。合肥诗人不知道忙什么,中午想喊几个人陪吃饭也找不到,每次只有何冰凌,春野先生来了也是拉她陪吃,可怜的人,这里感谢一下。
庄伟杰也是值得让我学习的人,他做人的低调,以及细致。大会上当几个诗人炮制书法的时候,他没露一句,今天我才从他给我的书中看到他的书法在澳大利亚等地都有拍卖收藏。他本来也是不准备参加颁奖会,为此推掉了北京的会,还有春野先生,听说在从会议提前离开去南京的途中还被不良车主倒卖了一次,辗转半天才到的南京。这里表示歉意。会场实在太偏僻了。这次优秀奖以上十八人获邀得奖诗人有十一人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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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作为个体的存在是孤独的。而这孤独更多时候不是外部强加的,而是源于内在本质。我们不禁会问:究竟是为了孤独而表达,还是因为表达才更孤独,事实上,这已经没了分别。帕斯卡尔说:“那些无限空间的永恒沉默使我恐惧。”在高鹏程的眼里,这恐惧有时是一只“白色的蝴蝶”,它可以听到来自身体内部的隐秘声音,在那里,他拥有自己的宇宙,一个独立的王国。诗人路东独自沉浸在他对世界的玄思里,他努力保持向上的姿势,用力把声音打磨得干净。游离的诗就像他的名字,有意和这世界持有距离,保持冷冷的刀片般的锋利和透明。
——黄玲君
ahszh000@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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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七年前的一幕:午夜一点,停机坪上,一支队伍排成整齐的一排,缓步走向一驾停着的飞机。远处茫茫的黑暗背景之下,周围笼罩着雾,我的视野之中,这架飞机是惟一的。这一层雾霰似的东西隔开了周围世界。事后,我想,那场大雾或者只是由飞机发动机的热力带动螺旋桨,快速搅动夜晚的冷空气引起的;然而,那时的我只感到神秘和陌生,以及由此带来紧张和新奇。那是五一,一架由徐州飞往大连的航班,一周后,相同的航线上,有一架完全相同的飞机坠毁在了大连湾,带给我们极大的震撼。
我的记忆,总是闪回到登机前的那一晚,如果有一双眼睛从头至尾地关注,就会看到,我们这夜晚孤独的一队人,于大雾中随着飞机起飞消失在了午夜的机场上空。
诗人陈东东的一篇随笔中曾描述:每一次起飞都是一场涉险。那个机场名唤观音机场。
我想,再也没有把一次夜晚的飞行托付给神更妥帖省事的了。老人常说,每人头顶一颗星。我的理解,就是说,在高高的天上,每颗星住着他她的庇佑之神。在那个夜晚,我平生每一次更近距离地接近了我的庇佑之神。尽管当时我在狭小的机舱里,我仍能感觉到那种接近--比平时减少了八千米。事实上,在随后的一小时零十分钟里,我暂时脱离了那一小队人,在我的星辰的观照下,看了几页书,吃了一盒饭,喝了两杯果汁,还从下降的飞机弦窗看到了美丽的大连湾,楼宇灯火映射中的海水。我比那一小队人马更从容地等待着,飞机平安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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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后就忙成了陀螺。两三个大赛的稿件要整理,之前已经整理了一部分,好几千封啊。。。。
把这篇那晚匆匆写了一半的游记贴上存下,有时间再续吧
鼓山寺
晚饭前老牧盛邀次日去巢湖玩,说是科大的博士刘小宝组织大家一起去鼓山寺游玩。早上我拉上我老乡,宿州美女作家汤荣,她是前天晚上和我一起坐火车来合肥的。两辆车一路风尘(没走高速,一路尽是大小水泥厂),科大博土、诗人刘小宝带队,他和智文主持是朋友。一行9人,其中省电视台舒翎也叫菜农,后来聊天我和她在03年中秋老牧组织的在安大草坪赏月活动中见过,此次牧云人户外俱乐部驴友居多。
上得山来已快11点,在寺里的会客厅分两边坐下,智文主持在中间就坐,不由分说,大家就开始了提问。我们也都是没有准备。路上听说了旗山和鼓山,旗鼓相当。智文法师四十出头,89年出家,已有20年了。佛学院硕士研究生学历,据说诗画音乐以及佛法都很精湛。我本来想,时间紧,而且也初次见,问些浅的问题,我问打坐静心消除烦燥的方法什么的,可是大家往深里追究,问题都让法师很费力地解释,什么宇宙,UFO都用上了,老牧提到,有没有一种可能把全世界的宗教统一起来?汤荣问智慧有什么用?法师虽然作了一一回答,但显然,大家对他的解释不尽同意,纷纷又有了新的问题。照这样子三天也问不了。
听智文法师介绍,了解到,出家人死叫圆寂,凡人死了叫往生了。我于是问他,法师您说人到底有没有轮回?如果有,您认为您的前世是什么?他说,有轮回。说的无非善恶因果。但他说他还没有开天眼,看不出前世,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但他说他肯定也是学佛的人。我表示愿意相信。我说这一世我们做了许多事情,肯定不是毫无意义,我们也许已经积累了许多世。。。起码这样想可以消除人生的虚幻感。
谈论热烈,门外已几次告斋饭好了。餐厅在一楼,有香菇芹菜丝瓜黄瓜豆府花菜芋头(我很喜欢吃芋头),汤荣居然说喜欢吃素火腿,味道比较像荤菜,比视一下。
吃完饭大家去爬鼓山。上了鼓山七级浮屠鼓山塔,,,,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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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夏天,池塘的水是满的
安静的午后
两只白鹭停在水草丛中
之前,是春天
池塘四周围有油菜花
以及成片的女贞树和樟树苗圃
那时候,我午后会偶尔来散步
堤上的小路草很深
我用二十分钟时间
绕池塘一周
有一次,干脆
就在油菜花的岸边躺下来
暂时忽略不远处的城市喧闹
而城市却终于没能忽略池塘
在某天,池塘的水开始迅速变少
抽干池水大约用了一个多星期
中间我去过两次,依然是
空寂的池塘,水草悬挂在高高的池壁
水里不时有鱼跃出
发出一声响,再没入水中
最后,除了一小片浅水
整个池底已完全暴露出来
七八只白鹭
在浅水里忙着,不时变换着位置
岸边和水里,点缀些肚皮泛白的小鱼
周围的树林早已经移走
轧土机铲平了土地
视野也变得开阔
原来对面就是新修的公路
而这座池塘不久将被彻底抹平
2009-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