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人的合影还挂在咱们卧室的墙上,我每天睡觉起来的时候都先看一眼,照片上,你、我还有儿子,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啊!
1997年,还是我未婚妻的时候,你光彩照人,第一次你跟我坐火车回家看我父母,拥挤的车厢里走道都站满了人,但是还是有人给咱们两个让出了两个座位。
1998年,你曾经说:“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我遇见你之前都白过了。”,我实在是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好。我一定变得像你认为的那么好。
1998年,儿子出生的时候,咱们还在那个山沟沟里,儿子临产的时候大中午镇里的医院只有一个值班的大夫,给你注射止疼药的时候居然是叫我推的针管。我虽然有幸参与了儿子出生的全过程,但是,由于根本没有考虑无菌环境,你感染的伤口又折腾了你接近一个月。
2000年的一天,你高兴地告诉我儿子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的是什么了,就是以前给他念过的一首儿歌:小狗汪汪,绕着池塘,汪汪汪汪,叫一晚上,问它叫啥?要救月亮。从那以后,儿子就能说较长的句子了。
2005年,我去医院取病理报告被主任告知恶性肿瘤后,我走在人来人往
有这样一个人
曾有这样一个人,在我受伤时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在我孤单时有她陪伴,在我落泪时逗我开心。为了我能一回家就吃到热热的饭,她甚至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有病而每天买菜、做饭。而且每天还要收拾屋子。她,就是我的妈妈。
从小到大,我被她一步一步地养大,是她教会我怎样做人,教我学说话,教我学走路,教我骑自行车……。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什么都不懂,妈妈,是您教会了我。小学六年,你每天晚上都看着我学习,为我讲题,妈妈,谢谢您。
小时候,我每次被弄哭了,都是你抱住我让我开心,在没有人愿意和我玩时,你一直陪我玩游戏,在我受伤的时候,你总是第一个来哄我,每天中午下午放学回家,总是你给我做好香甜可口的饭菜,感谢你为我做出的一切,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你为了做了太多太多,然而我却永远忘不了,那次,我出去玩一不小心头磕在了楼梯上,破了,血流不止,当时我很焦急,哇哇大哭,是您将我送去了医院,缝针的
(2012-04-30 10:17)
(2012-04-08 20:25)
清明后天气才热起来,桃花开得比前年迟好几天,4月3号到弹筝湖看桃花,只有水边的不多的桃树开花了。今天再去,桃花还没有完全盛开,不过也能成景致了。

记得这是紫花地丁,不知道记的对不对。
我们的农场因为远离水源,人畜饮水和农田灌溉是农场的首要问题。解决办法是水泵站把河水引上坪来,但是泵站不能象自来水龙头一样想用的时候就打开,而是集中工作一段时间就停下。一般是深秋和初春浇地的时候集中抽水48小时吧,大概。冬天天冷,水管都结冰了,冬季泵站也不能运转。
所以得有个储存水的地方,起先我们农场有个大水箱,就在离我们住地不远的地方。我估计是个钢铁板焊成的长方体,就放在平地上,然后用土壅成一个玛雅金字塔形体,几何上叫棱台。水箱的顶上有个方形的开口,我们都把这个水箱叫做井。我估计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去这个井台上挑过水。因为,我记得从井口望进去,黑咕隆冬的有点可怕。在这个井口打水,没有最简单的压力抽水装置,甚至也没有辘轳用。就是用绳子绑住水桶的提手处,降到井中的水面上,然后手握绳子轻轻摇向右边,再使劲快速把绳子往左边一甩,水桶的口就一头扎进水里,把绳子稳稳提上来,就有满满一桶水了。刚开始甩绳子的技术不够好,得提两次或者三次才能凑够一桶水。冬天,井口边沿冻了厚厚的冰,往井台上的土台阶上也冻了冰,打水和挑水都很有难度。
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
在农场只有一块地方虽然也是黄土构成,但是却光洁如镜,那就是打麦场。我们农场的叫法就是一个字——场,而且我们读这个字不是字典里的声调,那是一种四个声调以外的读音。
打麦场大概是经过了很重的碾子的碾压,表面又硬又光还不渗水,就是下了大雨,水风干了以后场又恢复成光洁如镜的模样了。
小一点的时候,我们最喜欢在迷宫一样的高大的麦摞子中间的空隙里玩捉迷藏。其实,一年的大多数时间场里是高大的麦草垛子,所谓的麦草就是小麦秸秆。那时候,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爬得高高的,能爬高的一个是大树,一个是房顶,再高的东西就是这个麦摞子了。爬大树和房顶一般大人们并不特别禁止,但是麦摞子和麦草垛子妈妈不让我们爬,没有人给个理由。
盛夏,大约是每年七月中旬吧,一放暑假我们的任务就是盼着不要下雨,同时把地里熟透了的麦子收割了。大概两臂合抱起来那么多麦子就扎成一捆,九捆麦子麦穗朝上支起来紧挨着像金字塔一样地放好,再用一大捆麦子盖在这个金字塔上面就可以了,然后又一个多月月的时间吧,收割成摞的麦子就在地里晒,晒干了以后就肩扛手提,架子车拖拉机一起把麦子运到场里,在场里每家的所有麦子都摞成一个大
他的大名叫什么我都忘记了,小名叫和平。那个年代的人名字就那几个字,和平啊,宏伟啊,文革啊,革命啊啥的。妈妈叫他“小和平”,肯定是农场里有别人也叫和平的。
那时候的农场,大概有五十多户人家,绝大多数家庭都是多子女的。每家平均三个孩子地话,那么就是有一百五十个孩子。小和平是其中比较特别的一个,他虽然长得浓眉大眼,但并不魁梧粗旷,面容反而有些清秀。文革时期,学校就没有个正常的教学秩序,再加上他也不喜欢学习,大概没有凑合到高中毕业就在家待业了。离开学校在农场的时候,他除了对干农活儿不感兴趣以外,其他的事情,他大概都干过了。
他不爱干农活,但是有个优点那就是胆子特别大。他在农场干的第一份差事我估计就是夜里巡逻,那时候的农场夜里一片漆黑,他一个人拿个猎枪,绕着我们农场的驻地和我们的农田转几圈。我们关系还好,他允许我摸摸他的巡逻枪。那时候我估计他还不到二十岁。
他的第二份差事是开拖拉机,那是农村的公社末期,我们农场也叫生产队,队里有小型的拖拉机——不是手扶的那种——是大拖拉机的具体而微,就是驾驶座只能坐一个人,驾驶座也没有遮风挡雨的驾驶楼。这物件对我们小孩
(2012-03-09 15:55)
参考参考……
— 作者 Xiao,2012-03-07
现在越来越多的中国学生到美国读大学,从预科、专科、本科到研究生,各个层次的都有。据国际教育协会(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的统计,2009-2010学年留学美国的外国学生人数比前一年增加了3%,其中来自中国大陆的留学生排名第一,在校人数为12.8万,占在美外国留
这算记录了历史吗?
真没想到 ,就在昨天,俺这么一个闲居在帝都北京的良民,居然能和伟大的夯棍产生如此亲近的关系。
昨天下午和晚上我在QQ群里和微薄上透露了我是如何“在北京交警的配合”下参与了悼念金正日活动的简短消息,并鸣谢了交警着次无意当中的协助……这导致许多人闹不明白,不知道北京交警和金正日有何联系。
所以特撰问把事件经过详述。
昨天接近中午时候,我和制片人老河两口子去日坛西路南头的国际饭店俱乐部参加一个有北京宣传口领导和几个跨国公司公关人员
(2011-11-04 18:07)
书店里买到2011年6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的高尔泰的《寻找家园》新版,出自北京出版集团公司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硬皮封面外还包了一层,折在封二里有张高尔泰的照片,和简介,简化处理了高尔泰的生平事迹,有碍的部分都不涉及或者淡化处理,比如说他1992年“出国”,呵呵。
这个比花城版的篇目全了点,估计接近港台版的了,前两卷和旧版的几乎一样,增加了第三卷《天苍地茫》。比我在网络上找到的电子版还缺了几篇文章,但是简体中文中篇目是目前最全的了。
推荐给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