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日游》:警察与外省男人的梦魇
那儿安息的场所正人声喋喋
——T.S艾略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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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如墨,零散的灯像来路不明的子弹,把北京的夜空击了一些大小不一的窟窿。卧铺客车一个急刹车,刺耳地响了几声,然后摇摇晃晃地在下关长途站停稳。司机回过头,说,北京到了,有急事儿的下车办你的急事,不急的就在车上躺着继续睡觉,等到天亮了再走。但司机的言语没有得到多少人的响应。这辆从外省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运行了三天三夜,旅客一路颠簸困倦之极,因此车到北京下关醒着的人不是太多,大部分都还在狭窄肮脏的铺位迷迷糊糊地睡着。
然而我则是车上为数不多的清醒者之一。
你说我高潮了 我说我没高潮
——就“当代中国常识”答冉云飞先生系列提问之一
【财按】冉云飞君长期致力中文互联网的公益文章写作,其思考与言说在诸多网友中产生了深远影响。近期,冉在博客和大家一起讨论中国公共领域中的公民常识问题,作为他的博友,鄙博将把在他博客的个人回复予以及时刊布。谢谢各位垂注,并期望得到批评指正。
1:如何理解国富民强?
7、向被符号化的脱脱先生致歉
我曾经拿“蒙元史臣脱脱”说事,将他指认成媚俗的受雇契丹大辽王朝的蒙古族抒情歌手,随后我又认为,当前辽史学界普遍依赖的所谓正史,实际上是一部蒙古人纂修的汉族契丹大辽史。这样说我错了吗?我不会错,这是肯定的。然而事实却又是,我的确出错了——尽管这个错的程度很难定性,而且根源也不在于我。那么,到底谁错了,或者我在哪儿出错了呢?根据专事欧亚学研究的学者李锡厚先生在《〈辽史〉说略》中对辽史的纂修经过所做的考证,经过本文的转述与辩证之后,我想一切自然就会明了。
辽朝初年,契丹帝国百废待兴,辽王朝的官制政体结构虽然深受中原汉文化的影响,但当时却没有像中原王朝那样及时建立完善自己的史官制度。《辽史》卷4《太宗本纪》记载:会同四年二月曾“诏有司编《始祖奇首可汗事迹》”,就是说,辽王朝纂修皇室先世的历史应该从这个年份开始。不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