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向上周在这里评论的朋友们道歉,不能一一回复,特别是在别的文章里留言的朋友们,我不可能看到,如果有问题,还请在留言栏里留言。想起Shax2006年写的几篇文章,我妹妹比我幽默也有才气的多,特转载一篇在此,I can't say it any better。原文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feb14010003sf.html
她还写过《大毒草啊大毒草,我做了什么孽?》以及《有人来踩场子啦——俺激动万分!》,同类题材,看一遍笑一遍,呵呵。
这几天自己的博客没老老实实写,专泡青帝的博客上去骂人去了。说好听点俺这是有正义感,为朋友两肋插刀;不好听的也可以说俺性格比较彪悍,见不得白痴在网上发表谬论。其实网上虚虚实实,到底要不要在乎网上这点破事,让不认识的网民影响自己的心情,也是见仁见智。我一向以为,在网络上发表任何言论,我们都应该为自己的
美国国庆节前夕,NBC用晚上黄金时段播出了关于迈克尔-杰克逊(MJ)的专题节目,似乎有些大煞风景,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媒体拼的就是眼球,管他政治正确与否呢。我一向很烦美国媒体把话筒直捅死者家属的一贯作风,尸骨未寒,那些马上就跳出来诉说他们有多么多么悲哀的亲友们总是给我假惺惺的感觉,真正的悲伤是无法言表的,更别说展现给全国观众了,这些人就像争先恐后的抢食尸体的虫子,让我觉得阵阵恶心。
等着看烟花转播时候怎么也瞟到了一小段这个节目,正好采访《National Enquirer》报的一名专栏作家。他写了一本关于MJ的书,书名就叫做《Freak!》(怪物)。这份报纸是份声名狼藉的小报,专门挖名人隐私和报道耸人听闻的怪事,1993笑星Mike Myers曾经以它为蓝本写了一出误信小报而错漏百出的电影《我娶了个电锯杀手》,可见其可信度很低。此作家提到了当年由他们首先披露出来的MJ睡太空舱以延年益寿的新闻,恐怕不少人都听说过这件事吧?甚至主流媒体都转载了这个故事,有图有真相,MJ真的是睡在舱内的!可事实呢?提供这条新闻的正是MJ本人,是他叫自己的宣传人员联系了报纸,并且要求他们一定要在文章里用“bizarre”(怪异)这个词。实际上,整
我曾经和一位无神论者的朋友讨论过教皇,教皇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理应是完美的人,然而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从不犯错的人类呢?这只能说明罗马天主教制度是荒谬的。其实,我对教皇根本所知甚少,甚至不知道天主教前教皇约翰保罗二世是500年来第一位非意大利籍的教皇。他被认为是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他出生在多灾多难的波兰,纳粹入侵波兰时,他年仅20岁,还是一位醉心表演与文学的大学生,5年后,他却改变了志向,成为了教士,并且在58岁被选举为教皇,直到2005年去世执掌教廷长达27年。最近PBS的纪录片描述了约翰保罗二世的二战岁月,残酷的战争,在他的身上凸显的是爱与信仰的伟大,也改变了我对教皇的一些看法。
约翰保罗二世原名卡罗,小小年纪母亲便去世了,亲密无间的哥哥也因为感染而在他
前些日子郊区开了一家新的国际超市,主打是欧洲食品,光是进口奶酪就有至少50种,各种各样的熏肉与香肠让人目不暇接,更有大量南美、亚洲等地的食品,价格也很有竞争力。喜欢尝鲜的我自然十分喜欢逛,逛着逛着,竟然见到一对大鼻孔直对着我——哪儿来的猪鼻子!没想到这里还有猪头肉供应,3块不到就买下了两张猪脸,欢欢喜喜的回家洗干净,居然处理的十分干净,没有什么毛,不过也没什么肉,尽是皮子,怎么做呢?
哈罗,我是猪头!(照片来自网上,我做的没这么好看!)
我对猪头肉情有独钟,以前在广州的时候,菜市场有一位专卖猪头肉的四川小贩,她的凉拌猪头肉用大量的辣子,脆而不腻,常把我们吃得汗流浃背,还要大叫爽哉,夏天太热吃不下饭,帮衬她便最为奏效,想起来就满口生津。唐人街卖猪耳甚至猪尾巴的不少,猪头
和大多数中国父母一样,我的父母以节俭为荣。他们这个夏天在美国小住,观察到了地铁站的室外停车场居然24小时亮着灯,“与日月争辉”,直叹实在是浪费极了。这种工作人员去按个钮就可以节约大笔电费的事情,还在美国不少地方上演着,我看不少的税款就是这么烧掉的。最近受经济危机影响,美国人也开始储蓄、节省,甚至在自家后院种菜养鸡,可和中国人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曾有个广告写极端节省的人,我看到洗净、晾干纸巾再使用时笑了:太夸张了吧!可接着就是循环使用食品塑料袋,我就笑不出来了:我就会那样做啊……外卖用的塑料盒我们也会省下来用,否则就是放入回收垃圾箱里。我亦绝不发短信,因为美国的手机费多数包几百分钟电话费但不包短信,发与接收短信都要加收1毛钱,按来按去还要花时间,实在浪费。
几个月前去参加一门课程评讲,学生做的是保护环境主题的作业。有名学生拿着一纸箱的各种包装盒,说我可以给予这些包装盒新的作用,比如啤酒提盒可以做笔筒。不仅我听着觉得了无新意,其他学生也不为所动。当然我是不会直接批评她使她难堪,只是说我母亲也有类似的主意,我们每天不是
美国孩子早熟,但是判断他们年龄却并不难:看到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自己一个人,就知道这孩子已经12岁了,因为法律规定孩子12岁以前必须有成人陪同;看到一个稚嫩的面孔驾驶着汽车,就知道这孩子一定超过16岁了;看到一个年轻人喝酒,就知道此人应该超过21岁了。这些法律当然是保护孩子的,可却让成人叫苦不迭:家长都得想法陪伴12岁以下的孩子,难怪美国的全职妈妈这么多,接送上学就是个头疼的问题,因为学校3点就放学啦。
美国人以工作为荣,常嘲笑“懒惰的欧洲人”(见我前文“欧洲人凭什么那么富有”)。但他们的中小学却反其道而行之,学时比谁都短:每天6个半小时,每周32个小时(卢森堡37个小时,比利时44个小时,丹麦53个小时,瑞典60个小时)。而且功课还奇少,平均每天只需1个小时完成!记忆中,中国的中小学从7点早读开始一直上到下午5点(中间午休2个小时,共8个小时),晚饭后还得至少做两到三个小时功课,周末还得去上各类兴趣班。高中还得加上晚自习。前几年我在四川资中走入一间中学,发现居然初中生也得晚自习到9点!美国学生的暑假也比其他
6月的芝加哥春光明媚,平均温度才不到25摄氏度,我却是心急火燎——3月到现在我的业余时间有大半不是在看房就是在看房的路上,哎哟越看是越着急,春夏之交看房人纷纷出动,特别是8000元刺激法案通过后,原本还在等待触底的首次买主也加入了抄底别动队,房市那个热闹啊,风起云涌,传说中的法拍屋潮在5月份并没有出现,凡低于市价的房子倒是有一大堆人抢,我捋了袖子拿出挤中国巴士的劲儿拼命往里边拱啊拱啊,挤到跟前一看:我顶你个肺,这么烂的货色还抢啊?!简直如春节购物潮,好像都不要钱似的!
没人是傻子,定价高的房子即使是新房,也有两年都卖不动的,可一旦有价廉房在好区浮现,甚至有些在市场上已经三个月以上的缺点一箩筐房子,硬是在5月份被这群疯狂的人抢了。某日,我们在某法拍房上市第一天就去看,打开密码锁盒子居然没了钥匙——我们之前有经纪不讲职业道德的偷走了钥匙,使得后去的人根本没法看!过了几天再打电话去,人家已经有好多个offer了——这明显是投资人连房子内部看都不看就下offer,我等没有大把cash的小市民如何竞争?再某日,我们也是头天去看,一个年久失修的房子比市价低1/3,我到场后门外两名陌生大汉盯着我看得心
去年偶然看到一部短电视剧《The Lost Room》(《失去的房间》),名不见经传的科幻剧,却让我惊为天人:极少看到编剧技巧如此高超的电视剧啊!那些大红大紫美剧如《24》等剧情都漏洞百出,以前我是《X档案》的忠实粉丝,但也不会盲目崇拜,去年《X档案》大电影就烂的跟破丝袜一样千疮百孔。可《失去的房间》这部总共才三集的电视剧,采取速战速决的策略,扣人心弦且余音绕梁。
故事说的是一名警探无意中得到了一把神奇的钥匙,用这把钥匙开任何一扇门,都会进入一个神秘的小房间,这个看似简陋的房间因为半个世纪前的一件突发事件而被“遗失”在了时间与空间中,藏着惊人的秘密,特别是当你开启房门时,你会去到想要去的任何地方……有点象小叮当的“任意门”吧。警探的女儿误入此房间,失去踪迹,警探开始了找寻她的不可能任务……可想而知,各
我的这位同事某次腹痛看急诊,没床位了,从房间里挪到走廊里,她躺了12个小时,医生和护士倒了几班,她重复跟无数人说了她的症状,却谁也没弄清她的病情,就是都不让她吃东西喝水,一个劲儿给她吃止痛片。她难受得吐了起来,又不能起床,只好吐在自己身上,绝望中只好叫“HELP!”,却瞅见不远处的护士正在玩电脑上的“空当接龙”……这还是有名的大医院呢,另外一个同事说她父亲出了车祸,他本人是警察,由一位身穿制服的同事陪同,浑身是血的在急诊里等了八个小时。
《经济学人》
去年底一个下雨天,一向做事毛毛躁躁的我在公寓湿滑的木楼梯上失足,全身吨位压在了尾龙骨上,一边爬起来,一边居然兀自乐了:嗨,昨天才看了一个胖女人摔跤的视频笑翻了,这么快就现世报啦?当然后来的几个星期我就笑不出来了,这一摔使我坐不得、躺不得,前所未有的难受,不得不想到了上医院。
美国医生单独执业的多,特别是看百科的家庭医生,即使有不少都挂靠大医院,他们的办公室也可能分开在不同的地点,和国内的体制很不一样,不是说到了大医院就可以分门别类看门诊了,让我这个外行十分糊涂。我在芝加哥人生地不熟,倒是误打误撞找到了个非常好的牙医。网络发达,网上有给医生打分的,所以搜索一下家附近的医生再找个评价高的去看就OK了。不过找个家庭医生却复杂得多,我的牙医给我推荐了她的家庭医生,我以为好牙医推荐的应该也是好医生吧?事实却让人失望。
我一大早赶到医生办公室,一名年轻漂亮的医药代表已经带着一箱药等着了。医生50岁出头,还迟到了5分钟,她听完我陈述事件,貌似充满同情的说:“你这个没法治,只能慢慢等自然痊愈。6个星期以后还痛再来找我吧。”我惊:“不要照个X光看看有没有骨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