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10 13:15)
俺这个老房子的后院是典型的芝加哥独立屋后院,面积不容许兴风作浪,花点心思嘛也还是可以做出一点园景。俺的室内植物虽九死一生,俺却乐此不疲,泥土对俺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应当为从祖父和父母处继承的园艺的基因。也并非俺有钱有劲儿没处花,花园这玩意儿,和别的装修不一样,得要好几年才能成熟,越早动手,反倒是越能省钱。别人是春种秋收,俺们是秋天抢种,为什么呢?事关装修城的植物初秋后会从75折、5折到25折节节降价抛售,原本26元的“迷人玫瑰”(Knockout
Rose,也是最容易种植的玫瑰)尽管还在怒放,7元就可以买到了。而好些植物十分耐寒,只要土地不冻上,就还可以种,所以俺就瞅准这个时机,抢购了十几盆多年生植物,包括玫瑰、冬青树(holly)、杜鹃花(azalea)、北美杜鹃(rhododendron)、福禄考(phlox),本来俺懒以为放屋子里过冬就好,结果花匠说你得马上种,这些植物需要冬天在地里休眠,并不是温室花朵。如此便不得不利用上周末把花园动个底朝天。

前几日,一位同事参加了一位本地室内设计师戴夫的party,把他的博客发给我看。戴夫的party颇有些名气,上过装修杂志。今年在公寓楼的地下室举行,陋室因为他的细心布置焕发出时尚的魅力。再看看他自己的公寓,超喜欢搜集家具与装饰品,不管是名人家的或是平常百姓家的,只要看上了就搬回家,装饰的非常有艺术氛围。

(2009-11-04 11:57)
垃圾桶旁是装落叶的纸袋,这么小的院子装了10大袋……
车库磕磕碰碰终于盖完啦!之前的照片真“肉酸”(粤语难看之意),那篇博文就此删掉。奥巴马的8000块,拜拜了,钱包彻底干硬化,今后要每天方便面过日子了……外州朋友说要来看我,我笑着说:“好啊,没有家具,睡沙发吧。”她惊道:“什么!以前你住公寓的时候我睡的就是沙发,怎么现在还是做‘厅长’啊?”我答:“新的沙发还是很舒服的……呵呵!”
另外秀一下上周末DIY的地下室窗户。
就是
(2009-11-01 09:35)
TLC电视台前几天播出真人秀《650磅的处子》,题目相当爆炸,我好奇的瞄了两眼,原来说的是32岁的大卫史密斯的故事。这位如今高大英俊的帅哥,6年前,是连家门都迈不出去的超级大胖子——650磅!也就是将近600斤!

判若两人!
大多数的痴肥,背后都有心酸的故事。从小就个头大的他,因为年幼时遭到好友的性侵犯,产生了严重的自卑心理,从此开始暴饮暴食,初中就达到了400磅,自然在学校里惨遭羞辱,同学不仅当面嘲笑他,而且朝他吐痰,甚至扔狗屎到他身上,这样的环境使他更自暴自弃,17岁就辍学回家,不能再承受在公共场所亮相而带来的屈辱。大卫甚至不肯在天黑前到自家的后院里,也不愿意接受缩胃手术,因为他害怕万一死在手术台上,身体会成为怪物标本——厚厚的脂肪下是一颗极度脆弱的心。
最黑暗的时候,是大卫深爱的妈妈和癌症斗争了5
前几日学校请来Robert
Lang教授演讲,又给我这个井底之蛙结结实实上了一课。Lang博士毕业于著名的加利福尼亚理工大学(Caltech),是一名物理学家,美国机电与电子工程协会(IEEE)刊物的主编,同时也是著名的日本折纸(origami)艺术家。折纸?折纸不就是折个飞机、小船,大不了就是个纸鹤,那也可以成为艺术吗?你想过用一张没有剪裁过的纸,折出1500个鳞片的响尾蛇么?

叹为观止吧!

折出一只螳螂就够牛的了,他折出了一对!
和外国朋友一起聊天,食物常是大话题,实在是因为饮食差异太大。当形容某食品怪异时,他们总是说you need an
acquired taste for it.
也就是说要培养特殊味觉才能欣赏它。我们中国人吃的很多东西在西方人看来都极其难以理解,比如说皮蛋,英文为thousand year
old
egg——没有千年,咋能把白色的鸡蛋弄成黑色的呢!你说这皮蛋的味道也很难形容,不甜、不苦也不咸,非常独特,必须用配料蘸着吃。去年回国时在湖南老家吃了一道辣椒皮蛋,就是把青辣椒、皮蛋、盐、鸡精、蒜头、麻油等倒在石钵里擂到清香四溢,光用切的还不一定能做出那种酣畅的味道呢。还有海蜇,这其实就是水母,被这家伙刺是很痛苦的,美国人传说被刺后马上撒尿在伤口上就可以中和毒素。可海蜇丝是风靡全国的小吃,我爸爸就很爱吃。
芝加哥有些卖加勒比地区传统食品的杂货店,我也闯进去侦察过,肉食柜里摆满了美国人不吃的怪诞食品,什么牛舌、牛尾,甚至牛皮。我前段时间看旅游频道的《Bizzare Foods》才知道,原来牛皮、猪脚、鸡脚这些胶质食品在加勒比地区非常盛行,他们把葱、大蒜、黄瓜、酸橙等和这些食品搅拌煮烂,做成一种叫souse的食品,可能有点象我们的
这是前不久朋友给我转过来的美国著名犹太演员和新闻评论员Ben
Stein2005年圣诞节前在电视台上的独白,后边一部分是别人加的,我觉得写得很好,跟大家分享下。
Remarks from CBS Sunday Morning - Ben Stein
My
confession:
I am a Jew,
and every single one of my ancestors was Jewish. And it does
not bother me even a little bit when people call those beautiful
lit up, bejeweled tr
(2009-10-12 02:23)
前几天吃晚饭时看了NBC“Dateline”的特别节目,说的是两个外表光鲜的婚姻悲剧收场的故事,一是悍妇买凶杀死前夫,还用强酸毁尸灭迹,手段残忍、动机充分却没有直接证据,按照我看她是不该被判有罪的,不过连她的女儿都不同情她,她脱罪的希望可算渺茫。另一起却更富争议。话说一对二十多岁的新婚夫妇萨拉和赖恩,甜蜜恩爱,小日子可算过得蒸蒸日上,却在某个平常的周一晚上发生了一场改变两人一生的悲剧:萨拉神志不清倒于浴缸之中,赖恩手忙脚乱打911,等到急救人员6分钟后到达、进行了长达40分钟的急救,仍然阻挡不了萨拉驾鹤西去。这个事故虽然悲惨,却并不算离奇。只是经验丰富的急救人员感到有些蹊跷:浴缸里没水,地上也没水迹,毛巾是干的,萨拉身体也是干的,只有头发微湿。随后到达的警员也嗅出了问题:如果赖恩情急之下把萨拉拉出浴缸,浴室里应该是一片狼藉才对,可一切却是整整齐齐。就是基于这些细节,警方将此案划为谋杀,并起诉了赖恩。

(2009-10-09 10:15)
过冬可是美国北部房奴们的大事,寒冷会对房屋造成多方面的损害,小则门窗漏风造成取暖费用飙升,大则冻爆水管水漫金山。因此一降温,大伙儿就忙忙碌碌开始winterize。我的这个老房子,主要从两个方面着手:第一是隔热(insulation),第二是换窗户。
隔壁老李说,他刚搬进来时,一个月的暖气用了300多美金!吓得他赶紧给阁楼喷了隔热层,确有奇效,至少能降低20%的能耗。芝加哥的冬天长达6个月,隔热显然是当务之急。验房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这房子的阁楼矮不能住人,铺是铺了隔热层但不够厚,而且有很多漏洞,是最大的隔热问题。
我铺!铺玻璃纤维隔热层(图片来自网上)
隔热层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玻璃纤维隔热层,一卷卷卖,摊开推进去屋梁中间即可,安装方便,而且不容易失去隔热作用,新房一般用这个,不过这玩意儿可扎人的很
(2009-10-06 11:29)
稍微装修后的客人厕所——原来是绿色的……瓷砖也被前屋主涂了白色,不过刮完厨房已经无力管它,反正将来要重新布置(起码马桶要转向,太狭窄,而且我也不喜欢没有储物空间的洗手台),装个吊柜了事(装完才发现沃尔玛有更便宜的卖,¥&%&%)。
房屋建造业是公认的循规蹈矩、不易接受新的科技,想要使用环保新技术的建筑师常对此有怨言。如今轮到我自己装修,才算明白为什么这个巨型行业转向起来这么困难——多少知识都沉淀在了房屋里啊!光是买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