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5 00:40)
前两天有个新闻说美国联邦政府雇员挣17万美元以上的人数两年间暴增了好几百人,工作稳定、福利好又比私企中层挣的多,难怪大家都削尖脑袋想进联邦政府。美国地方政府穷,联邦政府富,已是共识。州政府、市政府底层雇员只挣3、4万一年,高管才有6位数,还有不少复杂的政治因素,所以地方政府里龙蛇混杂也不足为奇。我今年以来因为房子的事情要和芝加哥市政府打些交道,也就遇到了一些糊里糊涂的事情。
话说芝加哥背靠密歇根湖,对收水费这事儿不怎么上心,1/3的老房子居然没有水表,靠的是对整个街区的总用水量进行每户平摊。芝加哥人倒喜欢这样,因为用多用少没区别,即使家里漏水也无所谓。可我这户人口少,又注意节水,有集雨桶并且经常用洗菜水淋花,和人家一大家子人平摊可就不划算了不是?俺还是喜欢装水表计算得清清楚楚。市长戴利今年发起装水表计划,请市民自愿登记,还保证今后七年按水表收费都不会比之前要高,就这样响应的人也寥寥。我兴冲冲得去网上登记,填完表最后来了一段话:谢谢登记,几个月后市政府有人会与你联系。我晕倒……“几个月”?是多久?结果两个月过去了还没人打我的电话,也没确认号之类的可以追查,这效率也忒低了
(2009-12-12 05:21)
搬到芝加哥近郊后让我最不适应的一点就是用车频率大增,住在市区时转个弯就是超市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买个面包都得开车,这就是住在安静的纯住宅区的代价吧。邻居们常开车半个小时去大电影院看电影,在我看来有点不可思议。我宁愿骑自行车到附近的小旧电影院,大片一样有啊。车用得越多,罚单越多,油也越多,越不环保。
今年终于有车库放自行车,在West town
bike买了辆二手山地车才40元。以前提到过芝加哥是个自行车盛行的地方(见《芝加哥的自行车文化》),不过好车贵,丢了还不如汽车那样容易找回来——没牌照啊。这几年我们在工业设计高年级设计课上一直在做一个专题项目,那就是围绕自行车的设计,以推广低碳的生活方式。今年两个客户都属于高级自行车品牌,一个是荷兰的De
Fiestfrabriek,一个是芝加哥本地的Po Campo。
(2009-12-08 02:39)
去年以来美国工作非常不好找,失业率达到10%以上,人心惶惶。特别是这两年的毕业生,一半以上都还在寻寻觅觅,在兼职工作中徘徊。作为老师,虽说帮学生找工作不是俺分内之事(学校有专门的办公室处理这些事情),但心里十分着急。往年手里有10多个实习机会,今年只有寥寥几个,工资还特别低,有些学生嫌少不肯干,殊不知实习积累人脉与经验,不能仅仅用金钱来衡量。这年头,不少实习甚至都不给钱呢,还得干些斟茶倒水的没技术含量的琐事,总之能一只脚踏入公司就要感谢上帝了,挑挑拣拣的只会蹉跎岁月。
有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士,写邮件给我要求我给她提供在系里工作的机会。她的专业是服装设计,不归俺管,我也就很礼貌的回信让她去找相关的老师。后来,同事们之间一聊,才发现她给系里每个老师都发了内容一样的邮件,这就有点不靠谱了。我们系里有8个专业,虽不至于隔行如隔山,但也是各有各的一摊事情,她这样广撒网,却不下功夫去找真正的决策者,真是过犹不及,起了反作用。你要找工作,一定做雇主的“功课”,了解对方到底需要什么人才,不能盲目,这样才能有的放矢。
同时,你也要谨记雇主不一定会把你放在心上,现在是
最近有点烦,一位我非常尊敬的同事突然被抓进局子里,犯的还是最龌龊的罪行。他可是耀眼的政治新星,工作极其勤奋,学生喜欢他,同事赞赏他,领导重点培养他,终身教职业已到手,正在往正教授甚至学校领导的目标冲刺,却不想如此翻船,让我目瞪口呆之余,也不禁扼腕。当然还没宣判,疑罪从无,可想到帅气整洁、温文尔雅、兢兢业业、师出名门、不骄不躁、让人仰视的这样一位仁兄,突然摔入谷底,我只好拍拍自己脑袋:too
simple, sometimes naïve。
一时间,我陷入了极大的恐慌:身边有谁还能信赖呢?是不是每个人柜子里都藏着几个发臭的骨架子?美国同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淡薄,上班谈工作,下班各自回家,平时聚在一起也能海阔天空,可并不亲近,也就了解不深了。另一方面,我也感到极其痛心:他一生为之奋斗的事业已经尽毁,不仅学校将开除他,将来找最差的工作都困难,而且网上一查罪行便知,邻居都会讨厌他。总之就是下半辈子会被人唾弃,十分黯淡。
另一位和我同样震惊的同事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好人,有时也会做出愚蠢的决定,酿成大错。”
有时是一念之差,有时是欲念熏心。这,不能说是旁人太傻,看不穿,而是人
(2009-12-01 04:23)
前段时间国内有人中了几亿的彩票大奖,引发了一轮媒体密集报道,也刺激了不少人的彩票梦。美国每个州都有好几种彩票,比如伊利诺伊州乐透,每周开奖三次,选三或选四的彩票,则是每天开奖两次,几十个州联合的Mega
Million巨奖,则是每周开两次,其他小奖彩票用自动售卖机就可以玩,一次1元、2元,也有20元一张的,你甚至可以把全年的彩票一次性买齐了,每次开奖都不拉下。美国人每年花251亿元买彩票,有人把彩票戏称为“自愿交税”,全是政府敛财工具,痛斥发行彩票是险恶的阴谋,因为它针对的恰恰是社会最底层的人们——赌博心态人人有,可越是无法负担额外支出的人,越是会做一夜暴富的白日梦。我曾经在超市见到一位南美人,手里拿着一叠彩票,起码有好几百元,希望那是几个人一起凑份子买的,否则属于玩物丧志了。挣扎在生存底线的人们,把改变人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渺茫的获奖几率上了。

我上班要穿过芝加哥市中心,常见到衣衫褴褛的流浪汉,遇到这些人我都是快步走过——除了我爸妈,又有谁白给我钱让我可以付房贷而有家可归呢?我可是在大城市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中浸大的。再说了,我一个外国人努力奋斗,美国的不少福利制度我却有份交税,没份享受,这也使得我的心不可避免硬了起来。好在这些乞丐态度一般都很友善,你施舍不施舍他都会说句祝福的话。某天早上,一位黑人老头站在角落,我走过,他俯下身子,努力去看我兔毛小帽下冻得红红的脸,我目不斜视,他见状嘟囔了几句话,我只听清了最后一句:“I
love you.”
即使是再冷漠的人,此刻也不禁要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可仔细一想,这位大叔,你我素昧相识,你爱我什么?你是耶稣么?耶稣爱世人,你我却没有那么伟大。我父母爱我毋庸置疑,可他们和多数中国父母一样,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以至于我大学好不容易初恋后第一次听到前男友说“我爱你”,吓了一大跳——这话对于我来说沉重至极,重到我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值得我去说。我也深爱着我的父母(尽管不能常让他们开心满意,甚至经常令他们伤心烦恼),但说“我爱你”却是别扭。有人说表示
我是某市场调查网站的成员,填市场调查表拿点数,积累到一定程度可以换取现金。他们货真价实,我收到过他们寄来的支票,可即使每天填几个表,一年也不过50美金,塞牙缝都不够,纯粹是闲时娱乐一下。填了这么多表,发现设计市场调查表的人,可能没好好上学,尽问一些笨得要命的问题,他们的雇主真是白花钱,收获到的是一堆无用的“市场研究”。
大学时,我也曾经拿着市场调查表上街,就是那时,现实生活给我好好上了一课。当时我们一组同学在北京紫竹园公园就老年人用品采访一些晨运的老人家,一位头发花白、嘴巴相当厉害的北京大妈就大笑不已:“你们是白费劲儿!你看这个问题:‘你希望厨房里有洗碗机还是消毒碗柜?’嗨!如果有钱,我什么都想要!这不是白问吗?!”
我脸红了,虽然调查表是老师设计的,我们只是执行者,但我的确没有想过怎么设计问卷才算合理。后来我发现,美国研究型大学多开设问卷设计课,因为不少人做研究都要去采访调查,问卷的设计涉及文化、教育程度、心理学方方面面,问题要有代表性但不能有偏向性,要客观但要确保能问出你希望得到的资料,非常难以掌握,真需要仔细规划。科学研究中的问卷,最常
(2009-11-22 02:42)这个博客写过好几篇关于骗子的文章,这几天我又碰到个网上骗子,感叹骗术日新月异,也提醒各位注意。
话说我用雅虎通和朋友家人保持联络,某夜刚要关机,突然有人要加我做好友,信息栏叫出了我的真名。看名字倒是我认识的女孩,不过那个人是个6个月大的婴儿……根本不可能在网上叫我啦。可这人怎么知道我的真名呢?难道是某个朋友的网上别名?我犹豫了一下便置之不理。可“她”却开始试图和我对话,下面就是我们的谈话记录:
我:你是谁?
她:这真难啊,因为我很害羞,不过我对你很迷恋,给你发了几次邮件都没有回音。
我:我不认识你。
她: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会马上猜到我是谁。我想你继续猜,然后来接近我。
我:不可能。如果你不说你是谁,我将终止这个对话。
她:为了帮你猜,我制作了几个视频和照片,把你的名字写在我的身体上。
我:对不起,没兴趣。
她:照片有些出格,我把它们放在一个网站上,地址就在我的状态栏里。
看到这里,大家也该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吧?我马上关掉窗口并且举报她为spam。很显然,此人知道我的真名却连我是男是女都
按照进化论的说法,黑猩猩,大猩猩与Bonobo(小黑猩猩)是人类三大近亲。但我们在动物园里很难见到Bonobo,为什么呢?因为此猩猩特别好色,少儿不宜!

Bonobo (倭黑猩猩,小黑猩猩)
70年代,随着对Bonobo这一仅存于刚果的罕有物种的研究的公布,公众发现,处于禁锢环境下的Bonobo用独特的办法解决群体内的矛盾:各式各样人类可以想像到的性行为,公母,公同,母同,没有固定的性伙伴。想像一下两头猩猩为争地盘就快打起来,却不管性别年龄摁倒在地,用性来发泄暴力,有时甚至整个部落都参与进来,进行疯狂的性爱狂欢,搞完了,架自然也打不成了。不禁让罗曼蒂克的人喊出60年代风靡一时的口号:“要造爱,不要制造战争!”
可是Bonobo真的是和平爱好者吗?近几年野外的观察推翻这一理论:Bonobo用性行为替代暴力的现象,只存在于部落中,对于敌对部落
人真是奇怪,非要拿些不存在的东西吓自己。最近美国又大兴吸血鬼妖风,不仅吸血鬼小说系列《Twilight》大行其道,改编成电影后,立马捧红了一群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演员,包括病恹恹的女主角和靠发胶扮性感的男主角。去年公映前大批年轻女孩排长队看午夜场,盛况空前,也让我抓破头皮,百思不得其解:这吸血鬼电影,电影刚发明出来的时候不就有了么?还能搞出啥新花样?好莱坞就是不信这个邪,今年又上了几部电视连续剧,《吸血鬼日记》、《真血》,电影也是一部接一部,连微软BING的电视广告都要请个有东欧口音的吸血鬼出场。

Twilight里病态美的一群主角
另一个长盛不衰的好莱坞主角当是僵尸,每年都少不了出几部僵尸电影。我上书店居然见到经典名著《理智与情感》也被“山寨”成《理智与情感与僵尸》,流行文化真是强势。有人分析说吸血鬼对女性有强烈的性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