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46gz[订阅]
博文

灯花暧昧暗夜的城市,忽然想起了林青霞。

七十年代末生人,喝的是琼瑶们的言情茶,吃的是金庸们的武侠奶,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看着港台电影长大,大概没几个不知道林青霞的。我曾有很长一段岁月,对她的美着迷的七荤八素。对我来说,她不仅是一个多少年不衰的神话,更是一份与青春胶着后的情爱记忆。

曾几何时,在我内心里,她几乎就是一种美女的标尺:无须雕饰,自在出尘。还记得第一次,是看的琼瑶电影《女朋友》,在街道上露天放映。当时年幼的我,坐着从家里搬去的小矮凳,望着幕布上长发飘飘的林青霞,惊为天人。

夏小蝉的惊艳,就是在出场的一瞬间,抓牢了我的灵知:红颜倾人世,一笑倾人心。那个时期,明星贴纸已经开始风行校园,于是,日记本、歌词本甚至作业本上,全是她眼神清澈,巧笑嫣然的样子,没有一

提起惧内二字,不少人便会嗤之以鼻,其实大谬不然也。告诉各位,怕老婆是一种美德,爱的越深,怕得越多。事实上,怕老婆的传统在中国早已有之,颇值得一读,任你英雄好汉帝王将相,都难逃此劫。

NO.1|杨坚:老婆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开创大一统基业的隋文大帝杨坚,其实是个不折不扣怕老婆的可怜虫,身为帝王之尊,在老婆的高压管制之下,过的却是柳下惠的日子,怎一个苦字可解。这独孤信家的七丫头也确实好生了得,上得厅堂入的厨房,不仅把后宫管理成一和谐社会,还多次为老公治理天下出谋划策,是杨坚事业上不可多得的革命伴侣。

不过,这独孤MM眼里容不得沙子,见不得老公沾花惹草,是一夫一妻制的强有力执行者。这也怪杨坚,谁让你年轻的时候爱的死去活来,指天划地的发誓一生只

东终于出手。

伊今天打电话来,要将租金再涨100元。外面转了转,才发现,中介的信息栏里,都悄悄的换了一片天,果然是老式公房的又一个春天来了。有时候,侬不能不佩服上海人的精明,取缔群租的行动才进行了半拉月,伊们就开始向风起舞,伊们对经济动向的解读能力,绝对是超一流。

房价不能跌,贫穷是原罪。那些正在被从格子房里轰走的群租客,不仅是安全隐患,还是房产市场的致乱之源——如此简单粗暴的整治行动,固然是因为管理手段跟不上、执政理念落后,但这并不是政府强力取缔群租的全部理由。

数据显示,群租占上海整个租赁市场的5%10%。这些人被撵出来,要么回家,

到网友花括弧在文章里,提到一个词,叫“嵯人”,说不大清楚意思,只道是骂人话,和说“我靠”差不多。雪菜对这个词颇眼熟,便穷极无聊,做了些考证。其实,“嵯人”只是说话口音,正确写法应为“矬人”。

“矬(cuó)人”,《汉语大词典》里可以查到,原指“矮小或丑陋的人”。现在口语中作为骂人话,大意可理解为“龌龊、猥琐的人”,通常形容对象很恶俗,素质低,招人讨厌,或感觉不舒服。“矬”,原指“身材短小,容貌丑陋”,现在被引申为“讨人嫌,形容猥琐”。

相关典故:有唐朝裴坦《酒令》诗:“矬人饶舌,破车饶楔。

应用实例:电影《东成西就》中欧阳锋问:“我的样子是不是很矬啊?

或又谓“嵯人”也可写为“挫

师节之后是黑色的9.11,然后是血色的9.18,再然后,就是中国人传统的金色团圆节——月挂晴天倍思亲,神州万里唱和谐。此外,还有伟大领袖的9.9,和最大叛徒的9.13,这是两个看不清颜色的忌日。在每年的九月,天堂和地狱,祝福和祭奠,喜怒哀乐,向来都是这么冰火交溶,相映成辉。

生命继续,天地依旧大,光怪陆离的现实,也依旧维持着惯性的姿态。

前些天,深圳某社区的执法队员们,集中学习周瑜同志的“赤壁经验”,并在某次具体的城市拆违工作中,活学活用,联系实际,把管区内某处近千平米的外来人口聚居屋棚,一举夷为平地。

南京某“马六”车友会,则在网络论坛组织的驾车游途中,

失语的天国……(2007-09-05 10:13)

题。失语时间,装B露脸,走湿打油,蹓图扫墓。

坟田呈云,荒地照月:制图裱诗小集,假模假式园地,不喜者勿扰,钦此。

PS:寡人长期废话过多,自觉愧对社稷,咬舌未遂,现仍后宫面壁中。

初秋未冷淄衫瘦,小雀犹栖宅上梁。一夜灯花非月色,十年纸骨是书香。
白绫尺冷长生殿,绮梦刀残禄寿堂。背向笙歌何所欲,排诗纵酒笑清狂。

七律/七阳韵/丁

半三更哟,盼天明,隔壁父子哟,发了疯。为要重得哟瞌睡来,枕上吃粒哟感冒通……凌晨三点,被激烈的争吵声扰醒,便辗转难再入眠,吃药后迷糊糊的,做了乱哄哄许多梦,从古到今漆黑黑的天幕,红楼了无痕,全是暴死者。

死相,死者是不可知了,知也因死而不能言,活人怕死,才更欲知其死而言之——近来常摆弄死亡的话题,会不会是猝死的前兆?心麻麻的,有时竟一转念,那也未尝不是解脱吧。

据说敬爱的周总理,逝世前,病榻上反复听越剧名段《黛玉葬花》,想来是把死也思了个底儿掉。“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淖陷渠沟。”作为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也许此刻已万事俱空,便着一缕衣,扑一炉火,弃一片江山。

作为国内火葬制

几天没来更新博客了,不顺心,蜇伏中,日渐脸瘦眼绿、神经兮兮。

吃着快下市的西瓜,心里默默比划着32F和28A的巨大差距,虎目含泪无语。

秋老虎发威了,南希号搁浅了,毛主席发脾气了,雪菜花儿全焉了,还有一众刁民,在一边煽风点火,搞得这劳什子天气越发不靠谱了。

不靠谱,这些蛋扯的都不靠谱,只为表示此人还活着仍有喘气的意思。

此人没死,暂不要烧纸。别给冥币,请给人民币,当然,美元也凑合咪西。

瞧博主这德性,不地道。博客玩儿的有点散,典型的字多腥无用。文字不够,废话凑数,思想不够,扯淡凑数,时间不够,图片凑数。好吧,蹓图。

这两天,俺们家靓墩

说,那双昨年腊月穿过的棉拖鞋,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夹在日记本里的书签,被时光的重量,压朔的愈发平整。冬天似乎还很遥远,青春就已不再,于是,遗忘还是眷恋,暧昧或者沉淀,都被排列成生命的疑问,等着语言解围。

山寨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饥饿不算什么。那年的蛋,扯着扯着就熟了。

雪菜语录1:
有的人,用了一辈子,都搞不懂爱情究竟是什么,
有的人,只用了一分钟,就发现爱情其实没什么。

 

来惭愧,若非昨天下午那场火灾,竟忘记今天是日本鬼子投降纪念日。

其实,火灾本身不算什么,这座城市里,大大小小的火灾,早已见多习惯了,问题出在火灾发生的建筑——那幢座落在陆家嘴金贸大厦对面,由日本人投资并参与设计、即将在九月份封顶的中国第一、世界第二高楼(见右图1)。

那座高楼,就是传说中的“军刀楼”,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大厦。

军刀,在六十多年前的抗日战场上,曾与鲜血和头颅一处,见证过华夏民族的英魂、气节与骁勇,军歌嘹亮,刀锋披靡——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