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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鼠狼、给拜年是也。偶尔借两声响屁,逃避劲敌,但这也确不失残弱瘦小者的一种生存之道。
由此,我想到了人,特别是一些自诩渊博的文化人。日月轮回,万物进化。老聃对“婴儿境界”的推崇,早已成了遥远的传说和隔世的妙语。古往今来的历史,拿学位、求官职者有之;搞事业、搵银纸者有之。在方格子里应世、周旋,感情麻木,乃至老奸巨猾、鬼鬼祟祟了。
诚然,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进化法则在猿人嬗变的阵痛里得到了明证。环境的裂变,雄狮猛虎的濒临灭绝,它们永远或将永远地成为一种纯粹的“国粹”罢了。而厄尔尼诺现象的存在,使人更为清醒地认识到上帝的眼睛并不时时刻刻都垂青人类。于是,在返璞归真的曲径上,文化人作为一种特殊的人种正与狼共舞!
常言道:必有容、德乃大;必有容、事乃济。嗟呼!种瓜东门,浪子心野。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猿人嬗变的阵痛、坐悟参禅的彻悟,只属于过去某个年轮的某个季节。而十七、十八世纪的犁铧和二十世纪末的土壤同处一片蓝天的今日,雏鸡给人的感觉确确实实只不过是瘦小和孱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猛虎雄狮的绝迹,黄鼠狼固然可以粉墨登场了。而人非草木,孰能6人间烟火?何况狼之心性残忍,食鸡本无可厚非。但它以“朝圣者”和“膜拜徒”的身份,打着“拜年”的幌子,的确有“居心叵测”的嫌疑了。嗜血者狂舞后的一地鸡毛,给后来者几许惊慌和恐吓。当然,作为一些以文示人、以文警人的文人,在人文与人品方面,留给后世的恐怕不只是恐吓、惊慌和一地鸡毛!
的确,和拜年相比,借屁逃生可谓不足为奇。响屁是自己的,生命也是自己的。在某种程度上,响屁和生命同等重要。何况屁放了还有,而生命只有一次。在井格子里跋涉,在井底里聊此余生。偶遇虫蛇,放两声响屁,借以逃生。屁虽是臭的,但人的嗅觉存在容易适应的局限。久而久之,也就无所谓香臭了。但毕竟标志着语言和文化成就感的文人的君子之气与蕙兰之气、书卷香、文化味掺进了铜臭、酒臭、屁臭和功利市侩之味后,想起来也别有一种“风味”罢!
是的,文人作为一定时期、一定社会的人种,不可避免地被打上这个时代的烙印。在文化放浪与北=被放逐的当今,一个人若以己利、己欲,求官职、发大财而“食鸡”或“借屁逃生”,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以文做人、以人作文,实为文人为文为人的警钟长鸣。
98.5.20 梁山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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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寅夏,与友会。醉论国事,港岛回归已年矣。
忆生前小平,文韬武略。吾谨填词以记之。
危巢燕
罂栗燃大烟
雕戈剑台
哀鸿遍野
心游目断
楚歌四面残
北国泪垂望乡台
关河断
风尘澒洞
惊梦百年
魔与怪舞翩跹
雄鸡唱
将斩旗搴
桑干天涯
春雷耕田
矮子巡南
划个圈
赤旗神舟一片
星满天
月随人处处圆
九八年六月 梁平核桃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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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闻挚师两万余字手稿整理完毕。其中不少惊喜。
一汀烟雨春事晚,
燕子安知杏花寒。
川东刘郎无双士,
临风独钓两万言。
2011年4月4日 深圳坪山
附:《短信吟》
归故学会发短信,今我抄录一日清。
两万余字鉴真趣,亲友乡爱四情明。
胞戚兄弟仅两人,同道同事多挚谊。
惜我至爱草糠妻,不会短信无一句。
字数比例莫叹息,中有不少亦欣喜。
品味蜜蜂朱皮皮,细吟谋子基柏弟。
古敲文藻费评议,今人调侃睿犀利。
古今高处凌绝顶,皆为后学光大矣。
《答同道》之一
自古同道亦中人,亦谅化缘陌路行。
笔墨场上本幻化,幻若僧俗同性情。
《答同道》之二
空大无为行僧晓,为净六根闭山窗。
觉悟山色尘扰乱,笔当佛尘佛尘屑。
《答同道》之三
莫言天下缘几何,难悟三界多纠葛。
玉帝王母也出错,超度生灵修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