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牧场旅馆”,几十只美丽的孔雀尽情地展示着自己漂亮的羽毛。
回到游客中心,“阿拉茂租车公司”并没有按照约定前来给我们更换车辆,而是要我们慢慢将车开到威廉姆斯市,然后到“美孚”加油站附近的修理厂,由拖车把我们和车辆拉到布拉格斯塔夫租车公司,更换新车。
再到威廉姆斯,一切都是那样熟悉。很快,一
高大、宽阔的格里菲斯天文台演示场,俨然是一个广袤无边的浩瀚太空的缩影。
第二天,也就是美国当地时间7
“峡谷日出”是科罗拉多大峡谷旅游项目的一个重点。我们错过了“峡谷落日”,朝霞日出自然一定要按时观赏。
5月27日早上5时,我们就被定好的“手机闹钟”叫醒。为了一睹“峡谷日出”之风采,我们只用几分钟时间就穿戴整齐,下楼一看,天色灰蒙蒙的,尚未大亮。从木屋到峡谷还有几公里道路,我们匆匆上车,按导航指引西行前进。这时,道路上已有一些同样观看日出的游客,或开车,或步行,匆忙赶路。随着络绎不绝的人群,我们毫不费力就来到了峡谷东边观赏点。
2014
从1971年7月到胶南县人民银行工作开始,我在杨福美行长领导下工作了近5年多时间。他公道正派、正直为人的品格,认真负责、扎实工作的作风,严以律己、关心
近日,在整理个人物品时,偶然发现了那张珍藏多年、平整如新的特殊“生日贺卡”。
每当我回到老家的祖茔祭奠父母,总要到距离不远处增鹏哥的墓前驻足追思。2003年清明过后的一天,我又一次来到这处伤心之地,怀念父母,追思亡兄。目睹那座已经竖立三十三个年头、因岁月和潮湿而萌生青苔的石碑,心里感到一阵深切的悲哀和痛楚。
增鹏哥比我年长一岁,与我家是多年感情甚厚的世交。虽
上个世纪60年代,在我就读胶南四中初中、高中的近六年时间里,早出晚归、风吹雨淋的情况难以计数。只有一次放学途中、顶风冒雪、艰难回家的经历,至今铭记脑海。
那是1965年深冬的一天。早上一出门,只见阴云低沉,天气昏暗,眼看一场大雪就要降临。我吃罢早饭,急匆匆向学校赶去。从我们村到学校约有5里多路,半个小时就可到达。那时学校对教学抓得很紧,课程多,要求严,同学之间你追我赶,互
每到夏季,村东、村北的小河便成了我和同伴们戏水、玩耍的好去处。村东的小河从五六里南面的砖瓦屯村蜿蜒而下,流经村东,水流渐大。夏季大雨时,滔滔黄水有四、五十米宽,水流湍急,奔腾而下,十分惊人。平常时节,水面只有一米来宽,河水刚可淹及脚脖。到了村北,与东面崔家庄河的水流合在一起,水势明显大了起来。二三米宽的河面上,放着几块散乱的石头,成为人们跳跃而过的“桥梁”。
1960年春,正逢我国三年严重自然灾害的第二年。天灾人祸造成了广大农村的空前饥荒。不少学生被迫离开学校,或挖野菜,或干农活,停止了学业。外来逃荒要饭的人群,衣衫破旧,拖儿带女,时常出现在村里的大街小巷。
“清明”刚过的一天早上,父亲告诉我,从今天起,不要再去上学了,要我给生产队里放驴。听到这个消息,一直渴望读书的我,心中十分难过,不愿服从这个决定。可是,看到父亲毫不留情的严厉态度,最后还是在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