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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22年5月,大庆采油五厂将迎来建厂五十周年的华诞!这是一个令全厂新老职工,值得欢欣鼓舞和庆贺纪念的好日子。五十年来,在大庆油田的杏南、太北和高台子的广袤平原上,大庆五厂从无到有,从弱变强,为大庆的原油生产,为祖国的石油工业,战胜困难、勇于拼搏,不断地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我是在1972年从大兴安岭集体调往五厂工作的,可以讲,我目睹了采油五厂的希望和诞生;我是在1987年调到了江苏仪征化纤工作的,也可以说,我领略了采油五厂的蓬勃和发展。从我的弱冠之岁一直到我的不惑之年,我将自己人生中最宝贵的靓丽年华,投身在了大庆这片石油开采的热土上,为此我感到十分的高兴和值得!
   在大庆工作和学习的日日夜夜中,大庆五厂让我为之敬仰和值得学习的地方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如:大庆职工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齐心协力的会战精神。都是值得我一辈子仔细认真的去学习的。其中最为可贵的是融化在平日工作中的“务实”和“求精”的工作精神,大庆五厂领导干部的那种对待工作的“务实”精神和广大职工在平时工作中的“求精”劲头,都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以致在我的日常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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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自外地退休回沪,我不知不觉的养成了会常去复兴中路东台路望一望的习惯,在那里存有着我年幼时的回望,陪伴着我从幼年走向青年的人生过往,我在那里曾度过了令我忘却不了的大好时光! 
   今年“五、一”,我又去了那里。在正对着东台路的复兴中路上的沿街,在一幢并不显眼的三层小楼房上,或许是因为正在进行着的商店店牌整治的缘故,在拆去了的老店牌上,显露着一幕旧时代的店名,尽管在店名的上端,大约在固定新牌的当时,遭受到了一排的破损,但在完好的白色旧店牌上,所显示的“高长兴酒店”的五个深灰色的大字清晰可见,旧店牌繁体写做,远望字体苍劲有力,虽已经历了不少年华的风霜雨露,依旧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高长兴酒店独门独户,小三层的建筑,不具任何独特的建筑特色。记得在我年幼时,其西面相邻的是王源顺锯木厂,右侧则是一座十分漂亮的西式古典洋房,日后被改建成了托儿所。这里的地理位置很为特殊,按门牌号码而言,高长兴酒店应位于复兴中路上,但由于高长兴、锯木厂和古典洋房的存在,奇特的将路长仅有586米的东台路,堵得水泄不通,分割成了南北不相往来的两端道路。高长兴酒店其店面正对着东
(2021-04-04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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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百花争艳的春天群妍胜芳,在这春光恰好、浪漫诗情的季节里,我最期待观赏的花卉,那便是桃花了。与其他众花相比,桃花虽没有牡丹之贵、菊花之雅、兰花之香、月季之艳、玫瑰之娇和迎春之俏,但它独具的风采却最具春的代表!
   我喜欢桃花,是因为它那粉白相间的花朵是那样的绚丽夺目。近看,轻薄的五片花瓣,有序地围绕着淡黄色纤细密集的花芯,朵朵微笑着的花朵,开满了桃树的每个枝头:远望,桃林成片花聚如霞,宛似层层红白相融的迷雾,迷迷恋恋着整个桃源:细观,在枝头上和花卉后,隐隐约约地透出了星星点点的翠绿,那便是萌发着的叶牙,预示着美丽的春天已经迎来。
   春天的暖风阵阵的吹来,开放在树枝上的桃花随风摇曳,散发着令人陶醉的清香。这时,不由得会想起了唐代诗人杜甫在“江边独步寻花”中的“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的美丽诗句来。形容你如面对盛开着的艳丽桃花,当桃花开到极致的时候,你便会全然不知是选择喜爱深红的还是选择喜爱浅红的呢!然而,在这众多的花朵中,半开不开的花朵,我认为是更显突出的,那含苞欲放的花姿,如豆蔻年华的诗情,更具青春的跃动。尤如“春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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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19年11月3日,我驱车前往上海闵行,想去看一看,由大庆老同事建议的原建设在闵行老街上的百年老建筑——项家宅院!
  闵行老街,原位于沪闵路以东,新闵路以南,横泾西路以西,浦江花园以北的这块风水宝地上。在历史上是粮米、棉花的集散之地。由此也派生出如土布、铁木、饮食、茶馆等新兴行业。民国17年,这里市面繁荣、店铺林立已成为了上海县镇之首镇。以历史的描述为证:“老闵行地处古同身,自古无水旱之患,元代已设闵行义渡,明代初又设巡检司署。农商之集,人口日增,形成黄浦江中游的门户小镇。又历经400年的沧桑岁月,于明末清初,确立建制城镇,以后300年间,五方杂处,群贤毕至,经贸繁盛,人文荟萃,被誉为上海首镇。”
   我到闵行老街,老街已全部拆除并建设完成,老街最有名气的南北大街,已成为了路标独杆一根,如拔去了这路杆,可能只有小区前广场的感觉,而无一点路的形成。好在我在网络上曾看到一位“博友”与项家宅院的后裔项珉有过这样的一段回忆。项珉,1975年生人,某企业的设备动力科负责人。他说:当时,从自己居住的项家宅院的东二楼朝南望去,机器声轰鸣,成片的旧房和街巷被隆隆地荡平,场面极为
   利用2017年孩子们的国庆放假,我和我爱人带着他们一起去了东北,去回望离别了四十多年的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加格达奇曾是我和我爱人上山下乡接受再教育的地方,那是发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事了,当时大兴安岭正处在林业开发的最盛期,受国家和部队的动员及命令,汇聚在大兴安岭的要数解放军和城市知青为最多(记得当时铁道兵约八万人、知识青年约五万多人、林业职工约两万人)。
   解放军铁道兵战士听从党中央和国务院的指示,聚集了东北三、六、九师的精兵强将会师兴安岭,他们爬冰卧雪日夜为林区修筑铁路。
   沪、浙、京、津等城市近五万名正值风华正茂的青年,响应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伟大指示,胸怀满腔的报国之志,居帐篷地窖、食粗粮干菜,毅然决然地工作在大兴安岭的各条战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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