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全民故事计划
全民故事计划 新浪机构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926,837
  • 关注人气:3,089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博文
标签:

杂谈


我和初恋相识于20年前,那年中考我名落孙山。为了继续学业,我妈找到一个曲线救国的方法:安排我去外婆镇中学复读一年初三,考上重点高中后继续考大学。因为复读生借用的是辍学学生的学籍,所以我必须顶着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开始复读生涯。

去学校报到的第一天,我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我记得那天阳光明媚,教室里坐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庞,他们沉淀在老友相逢的喜悦里,而我感觉像个天外来客一样格格不入,窗外几只麻雀在高大的梧桐树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叫声像是对我这个失败者的嘲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进教室里,却照不进我心里。

下午英语课进行中,我旁边搬来一个男生,他长得又高又瘦,脸色苍白,架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他的表情像误入私人花园领地的小鹿一样茫然无措,我敏捷地嗅到了同病相怜的气味。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他讲解的是上午发下的试卷。余光中我瞥见同桌瞪着空桌子无所适从,经过内心两个小人的掐架后,我把自己的试卷悄悄向同桌挪了一半,他愣了一下,然后心神领会凑过来。

第二天重新排了座位,我们分开了。

次日早上我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纸条,是黑色钢

标签:

杂谈

我十三岁那年,跟人打架,被学校劝退,班主任叫来了我爸,让我爸带我回去反省几天,当时家里穷,也没有多余的钱给老师包红包,我爸就真的把我领了回去。

第二天,我爸就带着我跟他去工地,搬砖。他说,搬一天,算一天的工钱。

我爸是器匠,从小在我的记忆里,他每天傍晚回来,身上全是水泥,于是我对水泥味有天生的反感。可是,我听说有钱拿,还是答应了。

我爸上班的地方在县城,我坐在我爸摩托车的后座上,手里提着装着铲子、吊锤的灰桶,六月份的清晨特别凉快。

我爸带着我去了一个早餐摊,门口停满了摩托车,里面坐满了像我爸这样的人,买了两碗白粥,四个白馍,两根油条,粥寡淡寡淡的,油条也是焉的,吃了几口尝不到一点味道,我就慢吞吞地啃起了白馍,有两个师傅过来和我爸打招呼,笑嘻嘻地对我说:“这比学校的煎饼好吃吧!”

我爸看我碗里的粥一点没动就把他面前的咸菜推给了我,一大口喝完他碗里的粥说着:“多吃点,上午做事可别使不出力气。”我到最后都只是啃了一个馍。

我们到了工地上,那里是城镇边缘的区域。我本以为在搬砖的中途还可以去镇里的商城逛逛,越往前开,沿途除了道路两旁的野草,就

标签:

杂谈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当时我高一,学校正举办春季运动会,我因为会写点东西,被老师拉去帮忙办运动会通讯报。她也是通讯报小组成员之一。

她被老师带来的那天,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抬头潦草地和她打了一声招呼,继续憋稿。没想到,她就那样坐在我旁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吗?”她的眼睛细长,看着我,一脸挑衅的样子。

我把一张才打印出来的报纸交给她,“你先帮忙把这个复印一下行吗?”

她接过报纸,“我们初中同校,初一的时候你在艺术节上跳过舞。后来我又总是在奖学金名单上看到你。那时候你还是卷发呢,像头小狮子。”她竟然哈哈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了。”

她终于闭嘴,一脸楞楞的样子。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嬉皮笑脸,问我:“你怎么知道的?不会和我一样很早之前就在观察了吧?”

当时我想,如果此刻和我说这些话的是一个男生,我肯定早就叫老师过来了。

“不告诉你。”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很不喜欢自己被别人看穿。

“诶,你真没劲……不过下次在学校遇

1
(2016-05-17 14:44)
标签:

杂谈

1

标签:

杂谈

开学不久,我们新一届研究生就遭遇了入校以来的第一次“大考”——选导师。

班主任把大家紧急召集起来,对院系网站上公布的细则一一说明:在有条件带研究生的导师名单里,每位同学选三位导师,信息汇总到教务处后,导师再从选择自己的学生里挑出自己愿意带的人。如此一来,说是双向选择,其实导师本人有更大的选择权。

气氛出奇的紧张,班会一散,女生们的低声絮叨从教室延续到寝室,回到寝室后,整个楼道像一口炸开的锅。好些互不认识的女孩子也迅速熟络起来,大家站在寝室门口叽叽喳喳停不下来,讨论的焦点无外乎哪位导师在学术上好说话,在社会上人脉广。

我们寝室四个人,两个本校保送,两个外校考研而来。我是保送生之一,对学院里的老师如数家珍,那些因“不明情况”引发的争论,在我看来毫无意义。

楼道里东一句西一句,属于法学院的半层楼好像过节一般热闹。

“杨教授的开门弟子现在是省委秘书长的秘书。”

“刘教授交际广,在出版界响当当,跟报社也有关系。”

“马教授酒量大,公检法系统吃得开。”

······

佳慧眯着眼躺在床上,一听到楼道里传来“公检法”三个字立即来了

标签:

杂谈

五年前的夏天,因为工作变动,我和男友从东四环搬到了北五环,住进了一个合租的大三居。小区环境虽然不错,但是地段偏僻,周围除了在建的工地,就只剩下一排平房。平房里的几家小饭馆成了小区住户和农民工最常去的地方。

我和男友最爱去那家兰州拉面馆。这家的烤串,是整条街上出了名的,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方,那串儿一看就让人垂涎欲滴,百吃不厌,堪称一绝。我们俩常常点上两碗拉面、六个羊肉串、两个鸡翅,每次都吃得饱腹而归。

老板来自青海,40多岁的年纪,和善淳朴,我习惯叫他拉面叔叔。拉面叔叔有对双胞胎儿子,大的叫穆哈,小的叫萨哈,在附近的小学上四年级。下午放学后,在饭馆的餐桌上写完作业,他们就开始帮爸妈干活。

我和男友经常体验兄弟俩的“服务”:哥哥过来点餐,在单子上歪歪扭扭地写下我们要的饭菜;弟弟给我们上菜,小小的个子端一碗大拉面,热汤常烫了他的手。还有一次,兄弟俩站在烤架前,有模有样地给我们烤羊肉串:刷油、撒盐、放孜然……尽管端上桌子后发现串儿有些烤糊了。

我们总爱逗穆哈,起初摸他的头,他有些不好意思,露个鬼脸就跑开,然后躲在远处偷偷看我们。后来,俩孩子跟我们渐渐熟了,

标签:

杂谈

看到一百元纸币上那张笑脸,我总会想起多年前父亲撒下的那个谎。

那时候,父母背井离乡,在大城市做着小本生意。父亲是家里唯一的支柱,母亲照看着还在读中小学的兄妹三人,闲暇时做手工补贴家用。日子和城中村的出租屋一样阴暗潮湿。

乡里人传来电话,独居的奶奶被确诊为食道癌。父亲是奶奶众多子女中最小也是唯一的男丁,按照习俗,他需要背负起大部分的医药费。

父亲一方面顶着将要失去奶奶的痛苦,一方面艰难维持着萧条的生意。上有老下有小,每一张嘴都要花钱,本来正在戒烟的他又开始频繁地抽烟,一个月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了。

我们兄妹三人很懂事,知道家里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小孩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们只能沉默,尽可能地沉默,不再给父母添加一丝的麻烦。那时候我们都在长身体,特别是大哥,饭量惊人,一顿饭吃四碗白米饭,没有菜就浇酱油。母亲今天提起,还是满眼心疼。

癌症是个黑洞,家里的钱都拿去填补奶奶的医药费,能借的也都借得差

标签:

杂谈

看到一百元纸币上那张笑脸,我总会想起多年前父亲撒下的那个谎。

那时候,父母背井离乡,在大城市做着小本生意。父亲是家里唯一的支柱,母亲照看着还在读中小学的兄妹三人,闲暇时做手工补贴家用。日子和城中村的出租屋一样阴暗潮湿。

乡里人传来电话,独居的奶奶被确诊为食道癌。父亲是奶奶众多子女中最小也是唯一的男丁,按照习俗,他需要背负起大部分的医药费。

父亲一方面顶着将要失去奶奶的痛苦,一方面艰难维持着萧条的生意。上有老下有小,每一张嘴都要花钱,本来正在戒烟的他又开始频繁地抽烟,一个月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了。

我们兄妹三人很懂事,知道家里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小孩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们只能沉默,尽可能地沉默,不再给父母添加一丝的麻烦。那时候我们都在长身体,特别是大哥,饭量惊人,一顿饭吃四碗白米饭,没有菜就浇酱油。母亲今天提起,还是满眼心疼。

癌症是个黑洞,家里的钱都拿去填补奶奶的医药费,能借的也都借得差

标签:

杂谈

我和老舅蜷在那间巴掌大的小屋里,对着电脑荧幕上并不好笑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发呆。老舅点起一支黄金叶,坐在那张占据室内三分之二面积、改装过的上下铺上,盘着腿,鼻孔里释出几口烟。

屋里的光亮得益于旧床单门帘上破开的大洞,日光照进来,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圆圈。我被烟味呛得直流眼泪。

老舅低头从床板里钻出来,蹲到门口,继续抽他的大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电视上女主持人的暴露穿着多么骚之类的。

我没有搭腔。在我看来,我和老舅始终是两类人。我们谈论的事物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式不同,世界观、价值观也不同。唯一能达成共识的,是我是他外甥,他是我舅舅。但在这之后,我发现我错了。

找到住处后,我搬离了老舅的出租屋,工作的地方离老舅那里坐公交一个多小时。起初我还经常周末去看望老舅,随着工作的忙碌,我不大出现在他那里了。

在办公室敲打键盘的时候,老舅经常会打来电话,问我忙不忙。听到他开场的客套,我很难和那张有点凶的面相对上焦。印象里,老舅说话总一副“老子说了算”的架势。我后来才明白,老舅在北京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待人接物总是小心甚至拘谨,包括对待上班期间的我。

“不忙

标签:

杂谈

八岁那年,我跟表弟在院子里玩泥沙。也许是太过无聊,我俩在水沟边垒起一个小小的坟形土堆,表弟装模作样地跪下去,对着坟头磕拜,口中念念有词。

我有些害怕,急忙用手推翻了那堆土,把它抹平,然后扔下表弟回屋去了。

就在那天,家里人发现离家一星期的她还没有回来。那时没有手机,也没有其它的联系方式,自她从镇政府辞职后,就经常离家出走,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

奶奶急了,父亲母亲急了,到她走后第二十天时,我也急了。我时常坐在院子的银杏树下想她。

记忆里,很小的我就喜欢猫在她怀里听她讲故事。灰姑娘和狼外婆,或是格林童话里的拇指人。我是个沉默寡言的小孩,总因为懦弱和自卑受到同伴的欺负。爸妈忙于农活,姐姐忙于跟别的伙伴玩。听我心事的,只有她。

她在镇政府的计生办工作,负责计划生育,招集妇女们去上环或是做绝育手术,宣传少生优育,总会遭到想生男丁而超生的户主怒骂驱赶。

她不必天天呆在政府大院里,可以时不时回家看看奶奶。每次带点小人书给我看,或是给我读小说,《悲惨世界》或是《一千零一夜》。

我似懂非懂,但喜欢她柔软玲珑的声音。她长的很好看,皮肤异常白,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