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大多都是织布的能手,能织出彩色布的自然就是蜘蛛中的高手,这种圆网蛛就是高手中的一位,它最得意的作品,就是它为子女所造的卵袋了。
彩色条纹圆网蛛做卵袋用到的丝有各种颜色:白的、橙红色的和棕色的,做出来的又分结实的织物、柔软的丝绒、光滑的缎带和透气的毛毯,它们将会被安放在不同的位置,起到不同的作用。
它先做出一个小盆子的形状,然后把墙壁垒高,做成口袋的模样,只留一个小孔。然后对着孔产卵,产完卵,口袋中就再也放不下什么了,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封顶,它织出了保暖的毯子,先是覆盖在孔周围,然后把整个“口袋”包裹起来,然后是要准备织上结实的墙壁,支撑卵袋,而后再装上一层涂了胶的防雨层,最后再加上装饰,一个精致的卵袋、一个育儿的居室就大功告成了。
这样精致的卵袋,里面的小蜘蛛应该会很舒服吧?
提起蝎子,大家立马想到的就是它的毒性,蝎子给人的印象,就是危险,但其实蝎子给人带来的多是惊吓,事实上不一定会伤害到你。
隆格道克蝎子的母蝎子算是个称职的母亲,只是“算是”。它们产下许多的卵,小蝎子就被压缩在这卵中,卵壳是一层薄薄的膜,但小蝎子无法挣脱这层束缚,它们需要母亲的牙齿撕开这牢笼,母蝎子将吃掉这层卵壳,谨慎小心的吃,等它吃完了就看不出生产的痕迹了,小蝎子是白色的,它们沿着母亲的螯足爬上去,在母亲背上乱窜,这时,母蝎子要很小心,一旦遇到危险,她不能再支配尾巴,不然可能会让小蝎子掉下去,只能晃着螯足,警示敌人。她带着小蝎子溜达一个星期,小蝎子就要褪皮了,蜕皮后会发生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小蝎子长大了!他们都没有吃东西去,怎么会长大呢?
褪完皮后的小蝎子十分好动,它们到处乱跑,大多都在母亲的腿上打秋千,也有在母亲的尾巴上威风凛凛的巡逻的,小蝎子要是离它有点儿远,她就会把它们扒拉过来。
这确实是位好妈妈,但也仅此而已,当小蝎子长得差不多,母亲就不会再管他们了,它们在母亲这是吃不到一顿饭的。
虫子也会自杀吗?当人感到痛苦、绝望时,他们便决意自我了断,这剧毒的蝎子也有绝望到自尽的时候?可若没有,这自杀的谣言从何而起?
于是法布尔便亲自做实验,像传闻说的那样,把蝎子困在火圈中,惊慌失措的蝎子左冲右撞,被火一烫,又转向另一边被烫……终于,蝎子被烫的疯狂了,竖起尾巴,旋转着对着空气乱刺,把尾巴舞的跟剑似的,正眼花缭乱之时,火网中的囚徒却倒下了,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真的是死了吗?法布尔十分疑惑,于是把火场中僵直的蝎子取出,放在凉爽的沙地上,自己在一旁看着。一个小时后,那被火逼得疯狂而“自尽”的囚徒悠悠醒转,又恢复了活力。这就说明,蝎子并没有自杀,但这一只说明不了,有可能它只是没把自己刺死罢了,于是又捉了几只白蝎,然而他们与第一只一样,在凉爽的沙地上僵硬了一小时后,都“复活”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蝎子们并没有刺死自己,那么就是最初看到这件事、传出蝎子自杀的人被蝎子的假象所欺骗,没有在蝎子被烤焦前,把蝎子取出,直到蝎子被烤熟。
蝎子一事,再次强调了一件事:这种公众权威不一定是正确的,要勇于挑战权威。
《狼》改写剧本:
时间:一个夜晚 地点:一个林子
人物:屠户、两只狼
一个屠户买完了肉,挑着扁担回家,由于生意好,扁担里只剩下了几块碎骨头,他回的有点晚。他哼着歌穿过树林,回头看了看身后,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四只绿莹莹的狼眼在身后不远处闪烁着。
屠户(大惊,暗想):狼!两只狼!我该怎么办?!
屠户心中害怕,暗地里加快脚步,两只狼不紧不慢小跑着,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屠户走了许久,那两只狼仍然跟在他身后。
屠户(擦了擦汗,想):我得拖延时间,想办法逃走。扁担里还有几块骨头,就扔过去看看吧。
屠户从扁担里掏出骨头,掂量了一下,扔向狼。
骨头掉在狼A的面前。
狼A(谨慎地跳开,然后低头嗅了嗅,咧开嘴,埋下身子啃骨头)心想:这骨头好硬啊。
狼B(心里很不高兴)低声叫:嗷-!(你有的吃还在这里炫耀个什么劲儿啊)然后夹起尾巴,对屠户怒目而视,继续跟着屠户。
屠户汗颜,继续往前走,嘴里小声嘀咕:为什么不是两只狼抢骨头打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