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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10月4日,鲁迅给台静农和李霁野写了一封信,说:“我昨天到上海,看见图样五张。蔼覃的照相,我以为做得很不好看。我记得原底子并不如此,还有许多阴影,且周围较为毛糙。望照原本重做一张,此张不要。我前信言削去边者,谓削去重照后之板边,非谓连阴影等皆削去之也。总之希重做一张,悉依原来的样子。此书封面及《朝华夕拾》书面,已托春台去画,成后即寄上。于书之第一页后面,希添上‘孙福熙作书面’一行。我现住旅馆,两三日内,也许往西湖玩五六天,再定何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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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记录鲁迅在北平进行演讲的陆万美,因为写作时间的关系,做了大量的修改,回忆文字中加了太多的水分,而导致我们阅读时不知该如何剪裁。
1931年11月25日,鲁迅在日记里写道:“晚师范大学代表三人来邀演讲,约以星期日。”
在此之前,鲁迅已经在北京大学、辅仁大学和女子文理学院进行过三次演说,而且还拒绝了清华大学朱自清的演讲邀请。此时,鲁迅的本意大抵是不想再演讲了,但是,他总是喜欢多和青年人交流,所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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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录一段钱玄同回忆鲁迅的话:“十八年五月,他到北平来过一次,因幼渔的介绍,他于二十六日到孔德学校访隅卿(隅卿那时是孔德的校务主任),要看孔德学校收藏的旧小说。我也在隅卿那边谈天,看见他的名片还是‘周树人’三字,因笑问他,‘原来你还是用三个字的名片,不用两个字的。’我意谓其不用‘鲁迅’也。他说,‘我的名片总是三个字的,没有两个字的,也没有四个字的’,他所谓四个字的,大概是指疑古玄同吧!我那时喜效古法,缀号于名上,朋友们往往要开玩笑,说我改姓‘疑古’,其实我也没有这四个字的名片。他自从说过这句话之后,就不再与我谈话了,我当时觉得有些古怪,就走了出去。后来看见他在《两地书》中说到这事,把‘钱玄同’改为‘金立因’,说,‘往孔德学校,去看旧书,遇金立因,胖滑有加,唠叨如故,时光可惜,默不与谈,’我想,胖滑有加似乎不能算做罪名,他所讨厌的大概是唠叨如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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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立峨当时很生气,他觉得鲁迅一年的稿酬收到数万元,支助他一千元钱不算什么。可是鲁迅先生很生气地说,我不肯。
几个月后,廖借口家里来信要他回去,鲁迅便给了他几十元盘缠。哪知,廖走的时候,竟然将鲁迅稍微值钱的衣服都偷走了。这件事情鲁迅对到访的章锡琛说了,所以,写回忆文字记述到这个义子的,只有章。但是章锡琛当时并没有说出这个干儿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