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的夜之美还是这个女人美?一落言诠,便失真谛。
——《桥•天井》
对于不可说的东西,必须沉默。
——维特根斯坦
以往的评论者大都以晦涩难懂来批评废名的作品,尤其是他的长篇小说《桥》。周作人便称“据友人在河北某女校询问学生的结果,废名君的文章是第一名的难懂”1。但晦涩并不意味着读不懂,《桥》的晦涩大体属于能懂的,它的耐读也正由于它的晦涩。罗兰•巴特曾区分了两种文本:可写文本与可读文本。所谓“可写文本”是要花费很大力气去阅读的文本,是要一遍遍重读的文本,它是多重性的,只有在一遍遍的阅读中才能逐渐展现深意。《桥》就是典型的可写文本,用一目十行的方式来读是不行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桥》以其晦涩对传统的浏览故事书的阅读方式构成了挑战。
晦涩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