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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津战役中,解放军在金汤桥上会师,故其成为象征天津解放的标志性建筑。
为纪念这一历史性时刻,金汤桥经过整修,在该桥东西两岸兴建了主题性公园,取名会师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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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前,在下乡的北大荒,我盖了间“荒原小屋”(至今仍然立在那里)。小屋盖成以后,妈妈从天津来看我。……妈妈到了暖泉,知青们围上来,伯母长,伯母短,又问寒来又问暖………妈妈在暖泉和我们生活了一个月,………北大荒在妈妈心中的记忆是什么?我不得而知。从那以后直到1976年,年仅63岁的妈妈去世离开我们,她再也没有和我说起过北大荒的事………
妈妈要离开了暖泉回天津了。我送妈妈,一直送到800里外的松花江畔(冰城哈尔滨),排队买到了18次特快(哈尔滨—天津)卧铺票!妈妈上车后,站台上的我,久久站在妈妈车厢旁,不舍离去。开车铃已响,妈妈还在叮咛、嘱咐,嘱咐、叮咛,放心不下我。“绿色长龙”缓缓移动,消失在,渐渐消失在我成帘的泪眼中……。我没出站台,即刻登上返回齐齐哈尔的列车,掉头北上,妈妈已南行!离我越走越远了。
我到了齐市火车站,正赶上天降暴雨!一片雨雾蒙蒙,我没有出站的时间了,三步并两步跨过铁道,又跳上返扎兰屯的列车。大雨瓢泼,一片朦胧,窗外看不见景,只见水柱沿着车窗玻璃向下淌……,稀里胡涂坐了三小时,闷头抽了半包烟。大雨终于停了。蓦地,我才发现,鬼使神差,我上错了车!不是去扎兰屯方向的,越走将会越远,赶紧去找列车长,说明原委,并出示了事先预购好的返齐市、扎兰屯的车票。列车长挺通人情,列车停靠“拉哈”站时,我被轰下了车。我到拉哈站票房去打听,被告知有趟夜车返齐齐哈尔经过这儿。看看表,还有七个多小时,这回不忙了,既来来了,这就是缘分!伴着雨后的清新,我漫无边际地逛起了小镇拉哈。
拉哈镇始建于1685年,位于讷河市西南38公里,离克山(克山有一种病,粗脖根,缺碘、钾,称为克山病)不远,处于大、小兴安岭中的东北松嫩平原。美丽富饶的嫩江东岸,是两省(黑龙江、内蒙古)、三江(嫩江、龙门江、博荣江)交汇的地区,京加(北京—加格达奇)铁路、111国道贯穿全境,交通运输四通八达。
拉哈镇的红砖质量好、产量高、销量大,素有“砖都”之称!拉哈是兴安岭中小城镇,建筑奇特,木结构、原生态、酷似西伯利亚式的建筑,初来疑是来到了俄罗斯的远东!我找了间临街小酒馆,破旧的木板地,曲尺柜台,站着驼背的掌柜,虽刚刚进九月,长袍却已加身,迎着走进他家小馆的人点头哈腰打着招呼,不由得使我想起《孔乙己》中的“咸亨”掌柜。我找了个临窗的木凳坐定,招呼道:“南煎豆腐”一盘,半斤白干。点燃香烟,自斟自酌,百无聊赖,把时光消磨……结账花了五角七分,拍出六大角,还找三分零。吃饱喝足,带着些许酒意在拉哈的小街上无目地的瞎转悠。异地他乡,心里空荡,雨后的天空,湛蓝蓝的格外晴朗,向南遥望,掐指算来,妈妈乘坐的18次特快大概已驶出了吉林省……
入夜,返齐市的列车终于喘着粗气驶进了拉哈!我赶紧跳上列车,旅客聊聊无几,根本找不到列车员,车门也不关,上下随便。干脆我也坐在车门口,脚踩踏板,手攥铁栏,任凭兴安岭的夜风在耳边呼呼劲吹!望不到灯光,只有繁星相伴。黑黝黝的大地、树木和远处的山梁一闪即过,列车疾、夜风吹、好痛快、真惬意,爽!
停留拉哈的经历,尽管已过去了几十年,至今还能清晰记得!随着观电视剧《知青》,昔日的思绪又鱼贯般地涌了出来,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耳畔又仿佛响起了列车行进的节奏,脸颊又仿佛迎来了兴安岭夜风的劲吹,耳边依旧还是那劲风呼呼地作响……
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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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是你活了多少日子,而是你记住了多少日子!”(引自中东铁路横道河子火车站)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片只属于你自己的,别人不会知晓的天地。在宇宙面前,我们仅仅是一粒尘埃,时间无头无尾,空间无边无际。
要品味陈年的酒,要欣赏晚开的花,要珍惜迟到的爱,要留住未了的情。在人生的栈道上我们都是匆匆赶路的过客。情到深处人孤独,音到极致却无声。
大爱无疆,大象无形,大恩不谢,大悲无声!生命的旅程太短,世间的精彩太多,激情终究会变为淡定,沉淀最终会藏在心中。
旅程中谁都不可免的要经历酸甜苦辣,这就是人生的规律、这也是人生的天意!天意不可违,规律不可瞒。生活是老师,磨难是财富,它将永驻在我们心灵的深处!
真情无价,远非文字所能穷尽,静水深流,方显成熟与包容。阳春白雪,和者必寡,慧者藏锋,举重若轻,事缓则圆,行稳致远。堪回首和不堪回首,都是历史留给我们深深的迹痕!开水不响,响水不开,物质不灭,永存宇宙。
别梦依稀咒逝川,人生如戏驻心间,坎坷风雨沧桑路,阴晴圆缺古难全,相伴和谐畅行路,催化健康好心情,仁者之心万事容,最美不过夕阳红。
桂园 202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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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调的重点:六六届,高中毕业生。
选调目的地:“教师进修学院”,在天津!
我亢奋!兴奋点被激起,暗自祈祷,庆幸没被地区中学留用。
天津的,招生工作组,来了!
要求符合条件的知青,扎兰屯,去集中,
谈话问情况,面试写鉴定。
一切顺利,返津尽在不言中。
工作结束,工作组撤离。我们从扎兰屯返回,等候消息。
两天后,公社打来有线电话:
“暖泉三队知青高恒利,材料不全,缺份鉴定。望尽快补齐,交给天津工作组。”(后来才知,工作组弄混,是他们的责任。)
我听后,一下愣住!然而即刻把心放平。
遇难事,需放胆,听天命,尽人力!
时间已晚,赶快补一份,连夜誊清
油灯下,我口述,成涛校友为我誊抄。
之后,我提着大棒以防狼,连夜奔向公社,尽快交上。
哪知,工作组已撤离,去了街里。
转天,天刚亮,我不顾正在发烧,带着“鉴定”,揣上月饼,
身穿破棉袄,草绳扎紧腰,头顶破草帽,蹭车到街里。
好事多磨,招生组刚走,已去了600里以外,
呼伦贝尔盟的盟公署!
义无反顾,追下去!无奈身上只有“五块七”。
来不及多想,去找振民点长,直奔“卧牛河军马场”。
一是讨口热饭吃,二是卧牛河站小,无票登车很方便!
匆匆来到军马场,找到振民诉衷肠……。
振民点长印象深,那次相见成烙印。
破草帽,黑棉袄,草绳缠身,点头哈腰。
“闯关东”的“盲流”,什么样?
明珠,就是“盲流”的真实写照!
吃完饭,喝完汤,天色已黑,振民坚持送我到票房。
小票房,一张椅,售票窗口已关闭。
小马灯,在摇曳,草帽遮颜,躺在椅。
看着表,数着秒,听动静,等消息。
临近车来到,我心砰砰跳,
毕竟是平生,首次没买票。
我把五块七,藏在鞋窠里。
浑身打浑身,只剩厚脸皮。
一会儿,火车的身影,出现在远方。
一排移动的小亮点,那是车厢的灯光。
急速奔来的列车,停在了小票房。
我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车厢。
车上旅客不多,我靠窗合衣而坐。
看着闪过的一站、一站,时刻警惕,目的是,把站名记牢,
若被列车员发现“逃票”,
我也好有言以对,蒙混过关。
巴林,雅鲁,博克图,伊列克得,牙克石……
一夜未眠,也不敢睡!
高度紧张,全然不顾发烧的病体。
天亮后,九点多钟,到了海拉尔东。
东北老客们,携子扛包,纷纷下车,全是逃票!
我灵机一动,裹在其中,法不责众,此理我懂。
随人群,十五里,走到海拉尔。
招生工作组,你们在那里?
我去问政府,这里称为盟公署,一座富丽堂皇的民族建筑!
功夫不负有心人,工作组住在,对面的宾馆里!
推开宾馆们,不敢往里走,
站在光滑的水泥地,看着穿衣镜里的我,
人乎?鬼乎?自己不敢认自己!
忽闻歌声男中音,飘飘悠悠传下来……
寻声登楼推开门,正是工作组的人。
他们一愣望着我,不知何故找到此!
说明原委,办完事情,松了一口气。
讨了一杯水,掏出带体温的月饼,一口月饼一口水,
吃完喝完,起身告辞往回返。
结果如何?不知道!听天由命,我已对得起我自己!
脱鞋拿出五块七,又臭又热攥手里。
先买冰棍再买烟,见到“墨菊”心打颤……。
败完火来烟抽足,打张车票,昂起头!
有票乘车不心虚,自我感觉,真是牛!
尽管路途600里,车票才用三块七,还剩两块在兜里。
上餐车,点好菜!连汤带饭补一补。
结账一算真心疼,花掉了一块九角五!还剩五分是零头。
回到车厢趴在桌,呼呼一觉到卧牛。
到了扎兰屯,仅剩五分钱!
怎么回?坐长途,钱不够,得想辙。
街里熟,四处逛,发现一处有派场!
医药公司停卡车,正在搬药车上搁。
问明路过大河湾,二话不说卖劲儿搬!
干完活,提要求,有了舍,必有得,蹭车返回不用愁。
头顶细雨一小时,终于看到,
昨天离开的暖泉小屋!
两天,一夜、千余里,进屋瘫炕动不得……
一周后,录取通知发到手。
已无激动,习于平静。
人生似旅行,追求在过程。
拍电报,告家中,“我已被录取,近期返津”!
收拾行装箱打包,别了,暖泉学校!
竹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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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8月14日下午3点,全国文化参观访问团自喜桂图旗(今牙克石市)抵达扎兰屯。布特哈旗旗委书记曲和、旗长杨双奎、旗委副书记莽义等到火车站迎接。
访问团是7月31日应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区政府主席乌兰夫的邀请前来内蒙古观光的。
访问团团长前期是文化部副部长徐平羽,现由教育部副部长叶圣陶担任。主要成员除老舍外,还有作家端木蕻良、剧作家曹禺、历史学家翦伯赞、范文澜、吕振羽等。
艺术家来扎前三天,盟委、盟公署来电要求,接待要高标准。但时值困难时期,日用食品都凭票供应,接风晚宴除杀了一只羊,不过是炒鸡蛋,炒鲜蘑等。客人对这里的“三烀一炸”很更兴趣,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晚饭后举办了联欢会,除跳舞外,参观团的歌唱家不断引吭高歌,舞蹈家也不停地翩翩起舞。
老舍先生即兴讲了一个笑话:说有一个爱说丧气话的人,远近闻名。邻居家是位员外,适逢孩子满月,遍请亲朋赴宴祝贺。主人在请这位爱说丧气话的客人时提出一个条件,席间不能说话,更不要说丧气话,这个人满口答应。席间热闹非凡,迎逢声不绝于耳,这位爱说丧气话的人果然信守诺言,一言未发。散席时,客人们纷纷向主人道别。
这位爱说丧气话的人向主人说:“宴席上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以后你的孩子死了可别怨我!”老舍的笑话引得大家捧腹大笑。
第二天,到吊桥公园和秀水风景区的羊鼻山上游览,引起了客人的极大兴趣。许多人诗兴大发。
老舍先生脱口吟诗一首:诗情未尽在苏杭/幽绝扎兰天一方/深浅翠屏山四面/回环碧水柳千行/牛羊点点悠然去/凤蝶双双自在忙/处处泉林看不厌/绿城徐入绿村庄。后来,该诗以《辛丑夏访扎兰屯》为名发表在《绿野春风》杂志上,老舍特意给旗委办公室打来电话告知。
那日,老舍吟罢,翦伯赞喊道:“我也来一首!”随口唱了《扎兰屯即景》。诗中写道:“如此风光真是画,不须粉墨写鲛绡。”是时,叶圣陶正依坐于秀水亭栏杆敛神凝思,即可问世了《采桑子二首》,诗中发出了“错认江南四月时”的由衷感叹。后该诗发表于《光明日报》。
第二天,客人们参观了铁路疗养院、结核院和中东铁路扎兰屯秋林公司、六国饭店和内蒙古人民骑兵五师、兴安东省办公旧址。
8月17日,旗委、旗政府在招待所大厅举办了欢送晚宴并联欢。老舍先生又即兴朗诵了刚刚杀青的散文《扎兰屯的夏天》。文中写道:“塞北啊也有这个天堂,苏杭的春天多么明媚,夏天的扎兰屯啊美无双。”后来老舍又写下《风景区.塞上的一颗明》,此文被收入小学四年级的课本。
8月18日老舍一行告别了小城扎兰屯,前往赤峰继续参观访问。
竹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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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如梭,逝者如斯。
八月的最后一天,让我感慨。
因为这天是我工作序幕拉开的日子,
这一天也是也是我工作谢幕的日子。
我领到了“退休证书”,
蓦然见到签发的日期:
2009年8月31日!
使我的思绪即刻飞回四十一年前。
1968年8月31日!
就在这一天,
我告别了养育我的家乡和父母,
离开了日夜流淌的母亲河——海河,
登上了开往北大荒的“知青列车”。
………………
知青陆续返城后,中央定了政策,
返城后知识青年参加工作的时间,
以离城上山下乡的时间为准。
我的“退休证”上,
印着两个“8月31日”,年份相差41年!
就是说,
我为社会服务了四十一年。
没有惊天动地,
没有骄人业绩,
没有叱咤风云,
没有可歌可泣,
平凡的足迹,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走到了这里。
日历一天接着一天,翻过了15000多页。
洋溢活力、翩翩青春的我,
被岁月风霜刻划,
霜染两鬓,体态再也不会轻盈。
工作、学习、成家,
娶妻、生子、为老人送终。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忙忙碌碌,
上班、下班、买菜、做饭,
周而复始,平平淡淡。
走过的四十年,也做了些事情:
为万余名年轻人上过课,
还被授予天津市级“教学楷模”,
指导了数十名硕士研究生,
出版了五部学术专著,
发表了百余篇学术文章,
出席了国内外学术会议,
足迹印在了祖国的南北东西。
从新疆的阿勒泰,
到宝岛的台中,
从北纬18度的三亚,
到白雪北国的兴安岭,
心系华夏大地,情融祖国山河血脉之中。
陶冶了性情,沉淀了情思,
我们都在作同一个题目——“我这一辈子”。
这篇文章做好,实属不易!
因为人生之路的每一个阶段,
都会有机遇、挑战、沟壑、坎坷,
都要有勇气和思索,
有时需要冲天的豪气,
更多的是如履薄冰和战战兢兢,
人生追求有时不顾高处不胜寒,
更难的是追求人生的海纳百川,
人,
最难战胜的就是你自己,
最能证明你的,
也是自己,
是你踏在人生路上那绵延不断的足迹。
人要不断回首,不断思索,
方能真实地书写自己的人生。
调侃数言,还是汲取名家的思想:
“人生像一颗洋葱,你只能一层一层地把它剥开,有时还得流泪。”
“白发不能告诉你一个人心灵的年龄。”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部历史。”
“我赤裸裸地来到这个世界,我必须赤裸裸地离去。”
“胜利和眼泪!这就是人生!”
“人生不发返程车票,一旦出发了,绝不能返回。”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在人生的前半,有享乐的能力而无享乐的机会;在人生的后半,有享乐的机会而无享乐的能力。
“人在一生当中的前四十年,写的是正文,在往后的三十年,则不断地在正文中加添注解。”
“人的一切都应该是美丽的:面貌、衣裳、心灵、思想。”
竹香 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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