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看到任大记者苦太仇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任记者,你也不是毒蛇,也不是野兽,我为什么不敢和你跳舞?”
任小爱有些恼怒:“什么毒蛇、野兽,跟我都不沾边。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
方圆说:“我是说,你不是毒蛇,也不是野兽,没形容你啊!”
任小爱说:“那我是什么?”
方圆说:“你是东州晚报赫赫有名的任大记者啊!”
任小爱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恨,小拳伸出来,砰的一声打在了方圆的肩膀上:“方圆,你敢调戏我?”
调戏?任小爱的调门很高,全场都听得到。方圆一阵头痛:这用词不当,可害人不浅。这样的事情,可不能与自己沾边啊!方圆这么后悔哟,为什么要让任小爱来参加晚宴?这明明与任小爱没有任何关系嘛!不过,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退缩,还是逃避?
方圆说:“滕科长,你感觉任记者“调戏”这个词用得是否恰当?你是文字方面的专家,肯定站得高,看得远。”
滕飞跃确实觉得任小爱有些刁蛮,心里很有些不爽。方圆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是分管领导,自己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实事求是,并维护分管领导的尊严。
滕飞跃说:“方主任,任记者,‘调戏'这个词,主要是用在异性之间,多指动手动脚,有的时候也指说一些下流话,方主任一没有动手动脚,二没有说下流话,任记者的用词应该是很不恰当。”
任小爱仔细想一想,确实方圆没有调戏自己。任小爱满腹委屈,看一眼神色严肃的方圆,觉得心中的怨气和冤气都无法发*泄,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捂着脸跑了出去。
方圆很想跟出去。这个任小爱,性子很倔,个性很强,非常有主见,自尊心也不得了,说起来也很难驾驭啊!但这个时候,自己出去,显然是很不台适。
看看全场,能够放心用的人也只有阮少修了,方圆说:“阮校长,你去看看,本来没有任何事,别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阮少修听出话中有话,连忙说:“好,我去看看。”
方圆说:“她如果要回家,你就送她回家吧;她如果愿意回来,你就陪她回来,我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情况。”
阮少修顿时觉得压力好大,连忙说:“我一定尽全力,保证不出问题。”
阮少修追出门去。
方圆说:“贾老师,你唱得很好。继续唱吧,我是很喜欢听。”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在场的人,这个时候,对方圆的印象又有了新的认识。
路正红走过来:“方主任,请您跳支舞,好吗?”
方圆微微一笑:“路老师,其实应该是我请女士来跳,这样才比较有绅士风度嘛!”
路正红说:“可是我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只好我请方主任了。”
方圆对滕飞跃说:“路老师很会说话哟。”
滕飞跃说:“那是当然。小路是我们法规科的公关部经理。”
方圆说:“我换个词好不好?外交部长。”
滕飞跃说:“是,外交部长。”
路正红与方圆来到了宽敞的地方,路正红说:“谢谢方主任为我主持公道。”
方圆说:“我怎么主持公道了?”
路正红说:“方王任,我们先跳起来,好不好?只走基本步伐,好不好?”
方圆说:“尊重女士的意见。”
路正红嫣然一笑:“方主任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这样的领导,我们当小兵的最喜欢了。”
方圆说:“没有架子也容易没有威望,说话执行力度就不够。”
路正红说:“怎么会?我看5中的人都非常尊重您,您一句话,他们都很听的;您还没说话,他们也已经在做。”
方圆说:“我有这么高的威望?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路正红说:“你把事情摆在当面,公平公开,我喜欢你这样的领导。不,不是喜欢,是愿意;不,不是愿意,是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工作,很开心。”
路正红的脸都红了,就像是三月桃花,艳若彩霞。方圆的心又快速跳动起来:妈的,又来诱惑我!左手握着路正红柔软白嫩的小手,右手轻轻地搂着路正红的纤腰,眼睛看着路正红绯红如霞的面庞,也在不经意间会“浏览”到路正红的雪脯与饱满凸起,方圆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对是色确实具有一定的觊觎心。
方圆不敢再继续看路正红的脸,说:“能得到路老师的信任,我也很开心。”
路正红说:“方主任,你一定是一位敢于主持正义的领导:谁是公关部经理?这样的词有多难听?还是方主任说得好,外交部长,我整天跟各新闻媒体的记者打交道,可不就是外交部长?”
方圆说:“发挥好你的优势,做出突出的成绩,我绝对不会埋没你的功劳。”
路正红的眼睛亮起来,那流露出来的柔情春水似乎要把方圆整个都融化。方圆连忙再把眼睛移开,不能看她的眼睛哟,勾我的魂啊!
方圆的心跳速率有点快,但头脑却保持着高度的清醒: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这法规科看起来也是不够和谐啊!贾亮看起来不算是懂事的人;娄刚的身上还有着一股子傲气;路正红过于热情的风格,恐怕许多男人都接受不了;滕飞跃与路正红很显然不对路子——方圆觉得压力真地挺大,法规科不是那么喜易领导的。方圆思想有点走神,忽然被感觉到胸膛被柔软顶了一下,猛地收回心思。
路正红似笑非笑,满脸春意:“方主任,您跳得不专心哦。”
方圆笑笑回应:“刚才在想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路正红说:“是不是在想有关任记者的问题?”
嘿,话里都有话啊!女人的心思难琢磨啊!
方圆说:“刚才我想了好几件事,唯独没有任记者的事情。不过,走神是不对的,路老师,我向你道歉。”
路正红银铃般地笑起来,眼神忽闪忽闪地看着方圆,说不出的万种风情。方圆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又在产生变化!妈了个巴子,这女人不会是孤狸精吧?在步伐挪移中,不如道是有意还是无心,路正红饱满挺拔的前胸一次次地碰触到方圆的身体,让方圆有一种燃烧的冲动。
终于一曲结束,方圆感叹:他妈的太不容易了。路正红说:“谢谢方主任陪我跳这一曲,这可真是一个让我难忘的夜晚啊!”
这话还是这么勾人哪?方圆定了定神,想起滕飞跃的话,嘿嘿,看来路正红还真是不能近距离接触,如果经常近距离,不敢保证哪一天不被这个孤狸给勾到床上去。
方圆说:“谢谢路老师,你的舞跳得很棒,我实在跟不上你的节奏。”
路正红说:“方主任想要什么样的节奏,我一定会配合方主任的节奏,保证让方主任满意。”
这话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方圆心里忽然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真他妈想一头在路正红丰满的胸上撞死。都说少女情窦初开是羞涩,这少妇级别的女人也实在太大胆太泼辣了吧。
方圆刚刚回到座位,包间的门打开了,苗东顺和司雨诗出现在那里。苗东顺一眼就看到方圆,哈哈大笑着走过来:“兄弟,升官啦!我接到你嫂子的电话,高兴坏了,饭也不吃了,生意也不谈了,就急匆匆赶回来!”
方圆说:“苗哥,您忙您的。”
苗东顺说:“多大的事情,也不如我兄弟的事情大!小诗,去拿一瓶XO来,我要与我兄弟喝上几杯。”
司雨诗说:“好,我去拿酒。”
服务员连忙在方圆的左侧加了一把椅子,添置了餐具。
苗东顺说:“让包间给加几道金谷的招牌菜,做得好一点。”
服务员应声出门。
苗东顺大咧咧地说:“兄弟,这都是你的兵,是不是?来,给哥介绍介绍。”
苗东顺的话,很伤人啊!滕飞跃、贾亮的脸上有些变颜色。
方圆说:“这几位都是我的同事,我们是工作上的伙伴。”
苗东顺说:“我是个粗人:今天你坐的位置,就是今天老大坐的位置,你就是老大,对不?”
方圆说:“我是主陪。苗哥,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同事,这一位是市教育局政策法规科滕科长。”
苗东顺递过一张名片:“滕科长,你好。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方圆是我兄弟。”
这样的自我介绍,还比较少见,方圆听起来很别扭,但也很无奈。方圆又介绍了贾亮、路正红、娄刚、陈秋苹和于海河。
苗东顺哈哈大笑:“我说嘛,都是你的兵。兄弟,你现在越来越了不起了!你总是隔一段时间就给我带来惊喜啊!各位,今天我兄弟升官了,我这当哥的,高兴!不知道大家喝没喝过XO,今天晚上,我们就喝一瓶,为我兄弟庆贺庆贺!另外,每人再送一瓶100毫升的小瓶原装法国XO,算是我兄弟方圆给各位的见面礼,大家拿回去品尝品尝。我是东川地区法国、英国、意大利多家知名洋酒的总代理,以后大家要买正宗的洋酒,就来找我好了。看在我兄弟的面子上,我绝对给大家优惠,比市场优惠许多,还保证是原装的正品。”
呵,又欠了苗东顺一个天大人情啊!但方圆还是感觉到很有面子。
苗东顺说:“你,去找司总,拿上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共?瓶XO体验装。”
服务员说“好的。”
很快,司雨诗拿着一瓶XO进来了。XO对于很多企业家或富裕人群来说,不算是最好的酒,时常也能喝到。但对于工薪阶层来说,往往是只闻其名,只看其瓶,还从来没有喝过。
苗东顺看到大家杯里还有酒,说:“来,我们就为我兄弟升官,把杯中酒喝了。”
苗东顺有一种天然的领袖力,太家都配合着苗东顺,与方圆喝下杯中酒。
苗东顺说:“小诗,今天是我兄弟的好日子,你就降格当一回服务员,给大家倒倒酒,好不好?”
司雨诗说:“好啊!”
让总经理来当服务员,这又是给自己送一个大面子啊!
方圆说:“不可以,这怎么可以?嫂子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苗东顺说:“你问问你嫂子,她愿意不愿意做一回服务员?”
方圆抬起头,看到司雨诗的眼睛里满含笑意。
司雨诗说:“方圆兄弟升官了,嫂子高兴,就让嫂子我当一回服务员,我是很乐意的。”
苗东顺哈哈大笑。
每个人的杯子里,倒了浅浅的一点XO。
苗东川说:“各位,这好酒啊,摇一摇再喝更有昧道。会摇的,把这酒都能摇出香昧,喝到嘴里,也更是满口香。”
路正红说:“苗总,你的品酒经验真丰富啊!”
苗东顺哈哈大笑:“我是个粗人。搞这个洋酒的代理,喝多了洋酒,看着别人做也学会了。”
路正红说:“苗总,你可真是一个谦虚的人哪!”
苗东顺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有趣:“是么?好像周围的人都说我是很霸道的人。”
路正红说:“男人霸道一点,才有男人味嘛!”
苗东顺哈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
方圆平静地观看苗东顺与路正红这微有打俏骂情意味的对话,忽然感觉到:滕飞跃所讲的公关部长这个称谓,也并非没有一点道理。原本还对路正红有一些好印象,现在却是消退了不少。
XO的酒香在房间里飘散,每一个人包括方圆,都在用心地摇着这杯中的酒。
苗东顺说:“来,我敬这第一杯,就敬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大家支持我兄弟方圆,就是支持我苗东顺!我兄弟虽然年轻,但绝对是有本事的人儿。作为我兄弟手下的兵,以后来我金谷大酒店,那也是我的好朋友,一定会优惠。”
方圆哭笑不得:“苗哥,这些都是我的好同事,不是兵。”
苗东顺说:“兄弟,你哥我没文化,我就是想对你的同事更热情些嘛。”
方圆心里话:难道仅仅如此吗?
方圆的手机响起来,是阮少修打来的电话:“方校长,对不起,我这水平不行呢!刚才司总已经安排一个房间,我在房间里劝任记者,越劝越哭。我说送她回家,她不回去,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方圆说:“你在哪里?”
阮少修说:“我在一楼的一间办公室里。”
方圆说:“等等,我就过来。”
方圆站了起来,对陈秋苹说:“陈书记,你过来你一下。”
陈秋苹走到近前。方圆小声说:“我出去办点事,你照应照应这里。如果我不回来了,一会儿结帐时,你签字。提一点车费,一个人20元。”
陈秋苹心中暗喜:这可是办心室主任做的工作啊。
陈秋苹说:“方校长,放心吧,我一定照应好。”
方圆叫过司雨诗:“嫂子,谢谢你。”
司雨诗说:“谢什么谢?”
方圆说:“我去处理一下,嫂子你跟哥说一下,这个场子就交给他了。有什么问题,跟我的办公室主任说,”
司雨诗看了一眼陈秋苹,说:“不是阮是办公室主任吗?”
方圆说:“阮已经是副校长了。”
司雨诗说:“去吧。这里我和你苗哥会照应好的。”
方圆匆匆地来到阮少修所说的办公室,看到正在门口神色焦急的阮少修。
阮少修看到方圆过来,迎上来:“方校长,对不起。”
方圆说:“我也后悔啊!今天她打电话要请我吃饭,我说在吃饭,她听说我正在吃饭,她也要来。你说一个记者,我好意思拒绝吗?”
阮少修现在也不相信方圆和任小爱之间清清白白,如果是清清白白,那么多记者,为什么会唯独给任小爱送一份年货?但阮少修以扬英贤为前车之鉴,顺着方圆的意思说:“是啊,方校长也是期望借这样的场合,让今后学校的宣传工作更顺畅。”
方圆说:“是,这也是我同意她来的根本原因。”
阮少修说:“方校长,您快去看看吧,反正我是劝不过来。”
方圆说:“少修,你就在这附近。说不定,过一会儿,还要麻烦你送她回去。”
阮少修说:“好,我等着。”
方圆推门走近办心室,看到任小爱正趴在办公桌上,身子不住地抽动,看得出还在抽噎。
方圆观:“任记者,怎么啦?是谁欺负你了?”
任小爱猛地站了起来,转过脸,方圆就看到了已经哭成红桃子一般的眼睛。她怒目而视,仿佛要把方圆吞掉一般:“你说说还有谁?就是你,就是你!”
方圆一脸无辜:“任记者,今天晚上,我没有招惹你啊!”
任小爱说:“就是你招惹我了,就是你招惹我了!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呜呜呜,呜呜呜。”
方圆遇到在哭的女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处理这个方面问题的经验啊!更何况自己今天晚上真没有招惹她,怎么在任小爱的眼里,自己却成了冤有头债有主,难道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吗?方圆感到一阵阵头痛:真后悔当时在竹林幽深处,被任小爱强吻了啊!但是眼前的问题必须要解决,自己没有退缩的余地。想一想今天晚上任小爱给自己带来的麻烦,不知道明天又会造成多少谈资,方圆的内心也逐渐恼怒起来:“你就使劲哭吧,我倒要看一看,你能哭多长时间!”
任小爱立刻止住了哭声,愤恨地看着方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你升副局长了,我好心好意要给你庆贸庆贺,你却招惹我,训斥我,吆喝我!难道我就是天生那么贱吗?”
说到这里,任小爱觉得满腹委屈,伤心难过,眼泪又叭嗒叭嗒地掉下来,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方圆的心也软了:“对不起。其实我也知道,你为我进步感到高兴,想过来庆贺庆贺。可是,整个晚上,都是你在招惹我,而不是我招惹你,你不能把这个尿盆子扣在我的头上。你说我架子大,我哪里有什么架子?只不过今天我是主陪,这些客人都需要我来陪,我能下楼来接你吗?你说我调戏你,我怎么就调戏你了?谁招惹谁,你搞不清楚吗?”
任小爱说:“你知道我在报社看到你的任职文件,我心里多高兴吗?这是我春节后上班的第一天,我当时就说了一句'你是最棒的',好几个编辑都问我谁是最棒的,都奇怪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说这样一句话。我在心里都一直那么重视你,但你却一点也不重视我,我让你下楼接接我,就是希望得到这样的重视,而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心,就让那个阮校长下来。你把我当什么人?难道我就是你们家的一个小丫环?你可以随意唤来使去?在酒桌上,我想坐得离你近一点,你却给安排到两个女人中间,离你老远老远;我想跟你好好说说话,你在酒桌上对着谁都谈笑风生,唯独对我不理不睬,仿佛我不存在!方圆,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真地是可有可无、无足轻重?”
方圆瞠目结舌。听任小爱这话,分明是一个闺中怨妇在倾诉对爱人的不满,难道任小爱已经爱上了我吗?
方圆说:“任记者,我是有家庭的人,我不可能与你再发生感情上的纠葛。这一点,我已经跟你的父母都说过了,你也知道我的立场。虽然我们不可能成为恋人,但是不影响我们成为生活中的好朋友,工作中的好伙伴。今后你在工作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任小爱说:“你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君子。你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到?你在跟那个姓陈的女人跳舞时,眼睛都盯在哪里?”
方圆老脸一红:“这跳舞的时候,看着对方,是对舞伴的尊重。”
任小爱哼了一声:“那就只看对方的眼睛就行了,可是你,眼珠子直转,一会儿看人家的脸,一会儿看人家的胸。”
啊!连这个任小爱都看得到,我只不过偷偷地瞄了那么几眼而已,这女人的心思也太敏感了
“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她是主动勾引你,主动邀请你跳舞,就是在勾引你;跳的时候,遇到挺胸的动作,恨不能把胸脯都给挺破;遇到转身的动作,恨不能把前胸从你身上擦着过。你在那里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实际上就是在那里揩油吃豆腐,享受人家送过来的便宜。”
我的妈呀,这任小爱的眼睛也太毒了吧。方圆怯怯然。
“看到那个女人很有心计地勾引你,我就生气!看到你这条大色狼,我更生气!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任小爱说着,冲上前来,两只小拳虎虎生风。冲方圆的前胸猛打过来。一拳拳,打痛了方圆的肉体,也打醒了方圆的头脑:自己是一个追求进步的人,以后一定要远离女色,一定要远离!实在太可怕了,以为别人不如道,实际上都被别人看在眼里。方圆的神色也就阴晴不定。
打了十几下,任小爱不再出拳,而是一下子扑到了方圆怀里,搂住了方圆的脖子:“方圆,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和任何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很吃醋:今天晚上就是这样,那个姓陈的约你跳舞,你笑眯眯地同意,我就很吃醋。方圆,我这是不是爱上了你?”
方圆心中方般无奈与苦涩:“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任小爱又忍不住大哭起来。方圆轻轻地推开任小爱,望看她,内心矛盾异常:“小爱,我是有妇之夫。我非常感谢你,今天给我提了很多醒,会让我在今后的工作和生活中更加注意严格自律。我们之间,可以作朋友,但不可能成为恋人,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对吗?”
任小爱同样陷入天人交战:“方圆,你说我以后还会遇到像你这样优秀的可以值得自己出嫁的男人吗?28岁,大概是目前东州最年轻的副处级,有这么大的成功,又这么有才华,我在心里真地很崇拜你,而且忍不住地爱上你,方圆,如果你同意,让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
天!方圆现在明显是思雏短路,或者说思路跟不上任小爱的节奏。情人!在以前孔双华乱发脾气的时候,方圆想过离婚,也想过不离婚找一个情投意合的情人;现在,这样的想法已经很淡了,毕竟自己有了儿子,另外,孔双华的转变也确实挺大的。还有,那个万人迷的邵可卿已经离开了东州。更重要的原因,方圆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即使是没有情人,都被人给造谣制造出情人:如果真有了情人,一旦曝光,那将会是怎样无法收拾的局面,方圆很害怕,不仅仅是爱惜羽毛,更重要的原因是担心大好前程毁于一旦啊!
方圆心中苦涩:“任小爱,你又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任小爱扑哧地苦笑:“在我心里,好多问题都是难题!在你那里,你那么有才能,5中那么大规模的学校都能驾驭,这又怎么会是难题?”
方圆不想让今天晚上的局面变得无法收拾,使出以拖待变策略,说:“这个难题,给我几天时间思考一下,我过几天回答你,好吗?”
任小爱说:“只给你两天时间。”
方圆说:“好,今天晚上,先让阮校长送你回家,好不好?”
任小爱说:“你为什么不送我回家?”
方圆说:“我还要去陪那些教育局的同事。”
任小爱说:“好吧,不过,不要跟那个姓陈的女人,还有那个路正红走得太近,不然我会吃醋。”
方圆心中感慨:你吃的是哪一门子醋。嘴上方圆平静地回答:“好。你今天的提醒很重要,以后我与任何女性交往,都要很好地注意。我去叫阮校长了。”
任小爱说:“等一下。”
方圆说:“还有什么事?”
任小爱站近到方圆的面前,踮起脚尖,把一个香吻送到了方圆的腮边,让方圆的心又是怦然一动:诱惑无处不在啊!
方圆打开办公室的门,招呼阮少修进来:“少修,今天晚上一定把任记者安全送回家。”
阮少修看到任小爱已经恬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擦净。呵,方校长可真是有本事的人啊!自己花了好长时间哄不好,方校长一出马,立刻奏效。咦,方校长的右侧脸上怎么有个口红印子?呀呀呀,自己又看到了不该看的,这可如何是好?
阮少修说:“好的,请方校长放心,我一定把任记者安全送回家。”
任小爱嫣然一笑:“谢谢你了,阮校长,”
三个人走出办公室,经过大厅,来到了酒店门口,一辆出租车很快停过来。
任小爱上车后,阮少修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方圆小声地说:“方校长去卫生间的时候,别忘记照照镜子。”
方圆第一时间就去了一楼的卫生间,赫然看到自己脸上的口红印子,那清晰的上下两片红印,让方圆的心一阵纷乱。不在感情里向往感情;身在感情漩涡里,却感到情字之苦。阮少修真是个忠心的好下属啊!这个提醒,又会让自己减少多少流言蜚语,又会让自己减少多少别人桌上的谈资?
方圆清洗掉了脸上的口红印子,返回了三楼包间,推开门,方圆仿佛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朗声说道:“苗哥,XO给我留一口啊!你们不能把我的那一份喝了啊!”
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苗东顺故作大度的样子:“什么时候也少不了方兄弟的酒,一瓶喝光,我们还可以再开一瓶。今天是庆贺我兄弟升官的大喜日子,我们不醉不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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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滕琳不算是长得丑的女人。在同龄的女子当中,她的模样还算是漂亮的。只不过几年的时间里,脸上的铅粉,严重地伤害了她的皮肤;过多的畀眭交往在她的身体上已经是过度的开发,她也再没有那水灵是的鲜嫩的少女感觉了,装出来的嗲声嗲气,井无法掩盖脸上的沧桑与岁月的痕迹。正是经历过诲多男性的感情玩弄,所以滕琳更加急于将自己嫁给一个合适的男人,这个男人应该有房子,有车子,有较好的收入,能够满足自己一个月不低于5000元的消费,当然,有的时候因为购买服装和化妆品,难免超支,希望自己嫁的男人也能够轻松地支付,而不必斤斤廿较精打细算。有了这样急迫的心情,滕琳在与有钱男人的接触中,往往表现得急不可待,有些男人甚至在当五认识滕琳当矗就与滕琳上了床,当然,这都是滕琳自愿的。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认识滕琳的男人,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长的两三个月,短的几天,花一点钱消消灾,都逃得无影无踪。如此往复,就形成了恶性循环,滕琳感慨男人们都瞎了眼,像自己这样漂亮的女孩儿,怎么就是这么玩玩就消失了呢?她不了解男人的心理,在男人的心里,如此随便就上床的女人,肯定不是个好女人,说是轻浮放荡,说是水性杨花,也不算是用词过分;她太轻视了男人的阅历,已经发黑的本身就证明了她的性经历太多,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要娶的女人是一个被千百人开发过的女人呢?多数与滕琳交往的男人,都是抱着玩玩她的心态,给买几件衣服,给送一款时尚的手机,然后玩几天,玩够了就消失。这让滕琳想找个“好”男人的心情一天比一天迫切。甚至滕琳也曾经想过,如果真地遇到一个“好”男人,那就死心塌地地跟他过日子,再也不出去疯狂,再也不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但滕琳没有想过,她能遇到这样的“好”男人吗?现在,滕琳看好了方圆。滕琳知道方圆结婚了,但滕琳心里并没有以第三者为可耻的想法。只要能够成功从“小三儿”转变成“正牌夫人”她不介意从“小三儿”做起。方圆就是一个“好”男人,27岁的正科,到金谷酒店吃饭不花钱,到金卡KTV消费不花钱,这份实力有几个人比得上?更何况,这么年轻就成了大领导,将来的发展潜力一定会更大!今天晚上,一定要在方圆面前展现出自己的魅力,把方圆吸引住。只要方圆跟自己上了床,后面的事情再从长廿议。
抱着这样的心理,滕琳拖着方圆来到房间的中央,伴随着2006年2007年最流行的那首《隐形的翅膀》跳起舞来。方圆的动作是僵硬的,是不和谐的,连坐在沙发上看的人都看出了方圆的勉强。但滕琳并不在意,转身的时候,秀花的时候,交替的时候,滕琳都拼命地用自己的身体各有关部位去碰方圆的身体,特别是那圆鼓鼓的被许许多多的男人摸大了的,更是一次又一次地碰到了方圆的胳膊、后背甚至是胸膛,而她的小腹似乎有意无意地向方圆的身上贴,小腹对的位置,正是男人性感神经最强烈的地方。
方圆不可能感爱不到滕琳的撩拨。滕琳越撩拨,方圆心里越厌恶。如此抽眭杨花的女人,谁娶了她就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了。但喝酒的身体似乎不受意志的指挥,在滕琳的主动刺激下,方圆的身体有些躁热起来,但下体也情不自禁地坚硬了起来。还好,灯光比较昏暗,远一点距离的人肯定看不清,但硬起来的下体还是将那里支撑起一个小包。滕琳立刻就感觉到了,在《隐形的翅膀》乐曲声里,她更加卖力地用她的小肚子去碰方圆的下体,甚至在一次转身的时候,还用她的手碰了一下。
一方面是心中的无比厌恶,另一方面是性欲被滕琳诱发。心理与身体的反差,让方圆很难受。终于结束了这支曲子。方圆说:“我去趟卫生问。”
滕琳心里得意,知道方圆是去干什么,说:“方圆,下一支曲子还我要和你跳。”
方圆感觉一阵头痛。
方圆根本没有去卫生问的打算。出了包问,方圆来到了前台。姓赵的负责人看到了方圆,连忙迎了上来:“方哥儿,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做?”方圆说:“赵经理,我呢,有些事,准备先走了。我的这些同学,让他们继续在这里玩吧。”
年轻人说:“好的,方哥儿,放心吧。”
方圆说:“我的这些同学都是当老师的,学校的环境你也知道,比较单纯。我希望他们不要玩得太晚,11点为限,11点后都能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平平安安地回家。”
年轻人说:“好的,我知道了。我已经说过了,今天晚上不要骚扰方哥儿的同学们玩。那个妈咪我也交待了,不准有一个小姐过去。”
方圆说:“那我先走了。”
年轻人说:“老板有交待,如果方哥儿回去,我这里安排车送你。”
方圆说:“不用了,打辆出租车就好。”
年轻人说:“老板交待的事情,那是一定要做。”
不由分说,亲自送方圆出门。
门口停着一辆捷达车。年轻人说:“我亲自送方哥儿。方哥儿你说说住在哪里?方圆就这样被送回了家。喝过许多啤酒的方圆,现在特别特别想发*泄一下。
来到了自己熟悉的卧室,看看儿子,又看看妻子,还有保姆小清也躺在那个平常应该由方圆自己躺的位置。看到小清清纯的面庞,方圆的心一动。也就是这么动了一下,方圆知道自己这是异想天开了。方圆趴到孔双华的耳边,说:“双华,我回来了。”
孔双华说:“你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啊?”方圆说:“双华,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孔双华起身了。小清也醒了。孔双华说:“小清,看好睿睿,我跟你方大哥有事要说。”
小清说:“放心吧,姐。”
孔双华跟着方圆来到客厅,问:“有什么事?”方圆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来爸的书房吧。”
孔双华跟着方圆来到书房。方圆一把抱住了孔双华,说:“双华,今天晚上我想要了你。”
孔双华说:“看你酒气熏天的样子,算了算了。”
方圆说:“可我就是想要。双华,我们已经多久没有做爱了?”孔双华说:“一年了吧。睿睿又快过百岁了,这又是三个月呢!”方圆说:“双华,你不想吗?”孔双华似乎也被勾起了欲*望,说:“想是想,可是你这个样子,怎么行?”方圆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洗个漂,刷刷牙,保证让酒昧没有了。”
孔双华等了十几分钟,内心竟然也像初恋般的小鹿惴惴然,几分期待,几分迷惘,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当方圆穿着睡袍进来的时候,孔双华心里竟然有些害怕,因为她看到了方圆狼性的眼睛,那眼神里尽是贪婪,还有色迷迷。
孔双华说:“戴套吧,我不想在睿睿还小的时候,再怀孕。”
方圆说:“好。”
一切就绪,方圆失去了往日的温存与平和,真地像狼一样。把孔双华按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孔双华脱成白羊,然后粗暴地进入,没有前戏,没有抚摸,让孔双华是又恐惧又期待。但很快,经历了最初的润滑之后,孔双华就是享受了,她感受到了方圆的澎湃力量,无穷的快感像海边汹涌的波浪一样,前浪刚刚消散,后浪又向着更高的前方奔涌。更让孔双华没有想到的,是方圆一改从来夫妻生活的中规中矩,前入式,肩扛式,狗趴式花样很多,层出不穷,这让孔双华体验到了结婚以来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性*爱乐趣,一次次的高*潮袭来,让孔双华最终整个瘫软在床上,方圆的床单,早已被孔双华的浸湿了一大片。
当又一次高*潮迷糊了孔双华的头顶时,孔双华大喊一声:“老公,我爱死你了。”
孔双华的呼唤,让方圆那似乎不竭的精力找到了前进的方向,连续的冲刺之后,方圆也大喊一声:“老婆,我也来了。”
虽然有套套,但孔双华还是能够感觉到方圆的一股股热流似乎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幸福与性福,已经包围了孔双华的脑海与心灵,此生此世,再也不想离开方圆,再也离不开方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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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万万没有想到,翟新文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他的心里难免有些紧张。所以方圆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翟局长,您好。我是方圆。”
一直陪着方圆处理孙梓豪体罚学生事件的邱正轩、杨莫贤等也都弹了起来,谁都知道这个“翟局长”指的是谁,谁也知道能够让方圆从座位上弹起来的,犬概也只有这个翟局长了。翟局长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而且打给方圆,意味深长啊!邱正轩、杨莫贤、阮少修、倪右盛几个人互相对了对目光,各人的心思是各不相同。
翟新文笑呵呵地问:“小方,你的儿子现在好不好?又长了几斤了?”方圆说:“报告翟局长,我儿子现在很好,谢谢局长的关心。听我岳母讲,我儿子长了一斤多了。”
翟新文说:“呵呵,师母是东州德高望重的医学教授,她养育的孙子,一定会得到最科学合理的照顾。”
方圆说:“谢谢局长。”
翟新文说:“现在回家了吧。”
方圆说:“报告局长,我和学校的邱校长、杨校长,办公室阮主任,总务处倪主任,还在学校研究工作。”
翟新文说:“哦,大家都辛苦了。”
方圆说:“我一定转达。”
捂住话筒,方圆对大家说:“局长说,大家都辛苦了。”
杨莫贤说:“方校长,谢谢你在局长面前点我们的名。”
呵,一件小事,方圆本没有意识到,经杨莫贤一点拔,敢情这还是在局领导面前美言呢!方圆笑了笑,继续与翟新文通话:“翟局长,请问您有什么指示?”翟新文说:“指示倒没有,表扬倒是有。”
方圆惊奇:“表扬?”翟新文说:“是啊,表扬!今是学校出现教师体罚学生的事件,你没有隐瞒,让我这里及时掌握情况,这是表扬一;在个别同志不能承担应有的责任顶上去的时候,你能够站在大局角度,从泰成县回来,协助杨芳,妥善地处理了学校面临的复杂局面,很好地维护了东州教育系统的稳定,这是表扬二;在什么时候,都能够尊重杨校长,始终把自己摆在副手的位置上,位置摆得好,这是表扬三。小方,今最你的表现,我很满意。”
方圆的心快乐得快要跳起来了:“局长,谢谢您的褒奖。今后,我一定更加努力,按照您的要求,把上级交办的各项工作完成好。”
翟新文说:“我相信小方的能力,我相信孔老师的眼光,也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关于体罚学生这件事,已经处理到什么程度了?”方圆说:“报告局长,经与家长友好协商,今天体罚学生的教师在电话里向学生家长郑重道歉,取得家长初步谅解。学生家长表示,不会把此事捅到报纸上去。本周日,我将带着该教师,亲自到学生家,向学生当面道歉,并出示保证书。”
翟新文说:“家长是什么态度?”方圆说:“家长说,如果道歉有诚意,这件事就不再追究。”
翟新文说:“好啊,这件事处理得好啊!其实各学校都需要像小方这样能够巧妙应对紧急事件的干部,真地很需要!在这里,我有两点要求。”
方圆说:“请讲。”
翟新文说:“体罚学生是严重违背师德的行为,必须严肃处理。只让这个体罚学生的教师道个歉,写个保证书,不能确保他今后是否还会出现同样的错误。”
方圆说:“局长,请允许我向您报告,其实杨校长和我,也是准备非常严厉处理的。可是我们担心过于严厉,会让这位教师的亲属对我们教育有不利影响。”
翟新文有些奇怪:“哦?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方圆说:“这位教师的亲叔叔就是东州市财政局的孙局长。”
翟新文也是头有点大,财政局,这是全市各部门的财神爷啊!孙局长这人不太好打招呼,如果不是因为郏市长直接协助宋市长分管财政局,2007年的教育经费能不能按时拔下来,还是一个大麻烦。从翟新文了解得情况看,这位孙局长在财政局长已经6年,板凳够厚,原来是前任崔书记的铁杆门生,听说差一点被提拔为副市长,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被组织部门淘汰。以前是只买崔书记的帐,是东州所有局委办中最牛逼的处长了。怪不得今天5中上报的时候,隐瞒了名字,原来是这样啊!对于财政局局长侄子被安排在5中的事情,翟新文记得很清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今年5中一共安排了两名新教师,一位是市政府秘书长的女儿,另一位就是这财政局局长的新侄子。听人事科长在汇报新教师情况的时候,也略有耳闻,这连一个月都不到,竟然体罚学生了,真是没有教齐的套子哥啊!翟新文说:“小方,不严肃处分他,不足以让他记住教训;不严肃处分他,不足以让其他教师受教育。同时,这件事,还不能得罪了财政局。你觉得能做到这一点吗?”方圆说:“请允许我单独向您汇报!”邱正轩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招呼着其他几个人出了门。方圆说:“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有一个想法,向局长汇报,不知道可行否?”翟新文很感兴趣:“哦,好啊,你说吧。”
方圆说:“开全体老师会,给孙梓豪记大过,罚半个月的工资,但这记大过的处分不写到档案里,也不影响孙梓豪老师的转正。这件事,不能让孙梓豪知道,但必须让他的叔叔孙局长知道。只有这样,既教育了孙梓豪,也教育了其他人,我相信,孙局长一定能够体会到我们的良苦用心。”
果然是比较妥当的处理办法啊!既把自己的意见给贯彻了下去,也给了孙局长面子和台阶。这个方圆,年纪轻轻,工作能力还是蛮强的嘛!在当前的状态下,这大概也是最好的办法了。翟新文说:“好,就这样处理吧。但务必要争取孙局长的谅解。”
方圆说:“我还不认识孙局长呢。”
翟新文微微一笑:“他套找你们5中的。”
方圆相信翟新文的判断,在方圆的心里,翟新文的谋略甚至比岳父还高上一筹。
方圆挂断翟新文的电话,走到门外,与几个等在门外的人打过招呼:“各位,请进吧。”
邱正轩等人看方圆的神情愈加恭敬。进了办公室,竟然都站在那里,没有一个坐下的。方圆说:“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杨校长是分管初中的副校长,阮主任是办公室主任,星期天早晨都过来吧。阮主任负责通知孙梓豪来,指导他怎么把道歉的话说好,怎么把保证书写好。”
杨莫贤说:“好。”
阮少修说:“请方校长放心。”
方圆说:“阮主任再安排中巴车。我们4人一起过去。”
阮少修说:“好。”
大家陪着方圆下了楼,一直送到方圆的中华骏捷轿车前。方圆上了车,说:“大家都回去吧。我还有些事,就不能顺路捎大家了。”
杨莫贤说:“我送几位领导和同事回去。”
方圆说:“那辛苦杨校长了。”
轿车迅速地居动,驶出了学校的大门,方圆的心也沉重起来。邵可卿那里是必须要去的,但现在却是如此地害怕要过去,可是不过去,又怎么能把父母回通化的事情安排好。一路走着,方圆的心里矛盾着,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忍不住,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为了父母能够平安地回通化。
想开了,也放开了。来到了邵可卿的家,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拥抱,热吻,激*情,洗浴,再次激*情。两次激*情,让方圆感觉到,这个邵可卿确实是天生尤物,这男人的致命毒品,吸上了,真地很难戒得掉。两次激*情,让邵可卿享受到了无尽的快乐,票给了方圆,自然也不会要钱,并表示明天干爸干妈上火车之后,她要亲自陪着干爸干妈去上海,在上海安排好去通化的火车之后,再返回东州。这正是方圆想要的。方圆由衷地感谢了邵可卿,带着深深的满足,带着无比的遗憾,带着对邵可卿的歉意,离开了邵可卿的家。方圆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厌恶或其他情绪,方圆觉得,在这个夜晚,自己还是爱邵可卿的,只是希望这一次是最后一次,这一次就将两个人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性*爱关系,彻底地漱个了断吧。以后,把精力专心地放到工作中吧,工作中要做的事情很多,许多有设想的事情,一直还没有做呢!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父母顺顺利利地返回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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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课,上课,批作业,听两节课,评两节课,中问挤时间听取黄嘉伟、阮少修、倪右盛、曾佩璇、于海河有正事没正事的汇报,副校长杨莫贤、邱正轩也在期问来办公室与方圆交流工作,杨芳也让方圆到校长室交流一下工作,团委书记陈秋苹也来到方圆的办公室,给方圆倒了一杯水,给方圆看看九月拟进行的几项共青团活动的初步方案,请方圆审一审。这陈秋苹明明是归那红分管,可是方案都递过来了,方圆也不能直接驳了陈秋苹的面子,说他不该看不能看。中午在学校吃饭的时候,方圆发现自己的饭被杨莫贤早早地打好了,杨莫贤当仁不让地坐在了方圆的身边,又利用吃饭的时间,很谦虚地向方圆请教初中教学管理的有关问题,所提的问题,还是有一定的水平,可见杨英贤进入角色也是比较快的。在吃过午饭之后,方圆又开着车,匆忙赶往医院,给自己的肩膀换上药。从上午到下午,方圆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在不停地旋转,没有一刻停闲过,甚至连中午给家里打个电话的事都给忘记了。
整整忙了一天,快到下班的时候,方圆回到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已经再也不想动一动。喝几口水,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想想自己一天干的事情,这简直比当一个普通老师累多了。要是天天这样下去,还是会累病的。不能这个样子继续下去!方圆暗自给自己鼓劲。
手机铃声响起来,方圆看了一眼,是妻子孔双华打来的。方圆连忙接起来:“双华,找我有事吗?”孔双华说:“老公,你快回来吧,我妈都被你爸气哭了方圆的脑袋立刻大了。我的个奶奶熊,这才一天,怎么搞的?方圆说:“妈现在怎么样?”孔双华说:“妈在房间里躲着哭呢!”方圆说:“我知道了。双华,你可千万别生气,多劝劝妈。我马上就回家。”
方圆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闭目齐神?匆忙地收拾了一下,向杨芳请了假,方圆就要离开。这个时候,杨莫贤推门进来,看到方圆要走,连忙说:“方校长,我还有工作要汇报汇报。”
方圆说:“杨校长,事情很急吗’如果不是很急的话,明天上午好不好?”杨莫贤心里有点不乐意,但嘴上说:“好的,方校长你忙。
方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和扬莫贤一起出了门,就@F|./l锁上,拿着包匆匆地下楼。杨莫贤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尊重你,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好歹我中午还给你打饭呢!其实我们都是副科,级别一样,你牛什么牛?”方圆开车回家,没有见到父母,只看到妻子孔双华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方圆走过去,问道:“我爸我妈呢?”孔双华没好气地说:“生气了,回租的房子去了。”
方圆说:“什么事让咱妈气得哭了?”孔双华的调门突然高了起来:“还能有什么事?你看看你爸爸,根本不关心他的孙子,一袋一袋地抽旱烟,把我熏得直呸嗽。我妈劝他能不能不在家里抽旱烟,别熏着孩子,容易千万孩子畸形。你精精你爸说了什么?他说,他生了三个孩子,都是天天抽烟,也没见谁畸形。”
孔双华眼泪下来了:“方圆,你说你爸还像是j耋子的爷爷吗?有他这么说话的吗?”方圆把孔双华搂在怀里,心里对自己的父亲也有意见,部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记他的老旱烟?就是抽也不要紧,到房子外面抽,抽完了再进门,还影响着谁了?方圆说:“这件事是我爸不对,我得向你道歉,向妈道歉。双华,你别生气,过一会儿我去劝劝我爸,让我爸别在你面前抽旱烟了。”
孔双华忽然觉得丈夫是如此的善解人意,是如此地通情达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嘤嘤地哭泣起来。方圆轻轻地抚摩着孔双华的后背,温言安慰:“别哭了,双华也不希望生下一个哭宝宝吧。”
孔双华说:“当然不希望了。”
方圆说:“那就别哭了,我们两个,一起去安慰安慰咱妈。”
孔双华说:“嗯。”
来到了孔淑芳的卧室,看到岳母正侧身躺在床里,面朝里,低声啜泣。方圆说:“妈,我回来了。”
孔淑芳翻身坐了起来:“小方,你回来得正好,你今天给评个理,你说说看,我让你爸爸别在家里抽旱烟,我错了吗?咱全家上下,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这个小宝宝吗?你爸竟然认为抽烟影响不了小宝宝,他的理由竟然是生你大姐、二姐和你,他都没断下抽烟,三个孩子不都长大成人了,而且还长得好好的。说着说着,又抽了一炮烟!呜呜呜,呜呜呜!”方圆走到岳母的近前,温言安慰:“妈,这件事啊,是我爸不对,您受委屈了。”
这一句话才出口,这孔淑芳满肚子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出口,她一下子抱住了方圆的腰臀,脸和身子就贴了上来,失声痛哭,全然忘记了她的脸贴的方圆的肚子,而胸正对着方圆的敏感部位。
方圆真是有些尴尬,因为妻子孔双华就站在身后,岳母这个样子,让方圆想推开又不忍心,就这么被岳母抱着,这万一敏感部分硬起来,可怎么得了?方圆轻轻拍拍岳母的肩膀,柔声说:“妈,别伤心了,我马上就去说说我爸。双华,你也过来安慰安慰妈吧。”
孔双华走了过来:“妈,方圆说了,去说他爸。你就别哭了。你这一哭,我也想哭,我一哭,都会影响小宝宝。”
孔淑芳松开了手,站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小方,刚才我情绪有些失控,你别见笑。”
方圆说:“怎么会呢?妈受了委屈,我完全理解。”
孔淑芳说:“妈和小华以前对你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小方你还要多担待些。今天听了你说的话,妈心里亮堂多了。妈这就做饭去,你和双华都饿了吧。”
孔双华说:“我早就饿了,我饿,小宝宝肯定也饿啊!”孔淑芳说:“是啊,罪过,罪过,让小宝宝挨饿,这是我的罪过。”
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孔淑芳绕过女儿女婿,走了出去。
方圆心里有些顾虑,不知道岳母是否会做他父母的饭,想了半天,也没好意思开口。方圆说:“双华,你在家,我去那边一趟。”
孔双华说:“快去快回,妈做饭速度很快的。”
方圆说:“知道了。”
方圆敲开了父母租住的房子,立刻被一股浓重的旱烟昧给呛得臻教了好几声。这么重的烟昧,就是自己这样正常的不吸烟的年轻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孔双华肚中的孩子,这个老爸啊!方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方圆说:“妈,挺好的吗?”方妈妈说:“这个得问你爸。”
随着母亲进入客厅,方圆喊了一声:“爸。”
方爸爸正坐在沙发里抽烟呢,抬眼看了方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抽自己的旱烟袋,根本没有理睬方圆。方圆坐到了父亲的对面,说:“抽烟有害健康,爸,你就少抽几口吧。”
方爸爸忽然大着嗓门冲着方圆喊:“我都抽了一辈子烟了,也没见怎么影响到健康了,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方圆说:“我没有不让你抽烟的意思。”
方爸爸说:“那你还跟你丈母娘一个腔调?我都60多的人了,还得让50来岁的人教育?这是什么世道?圆圆,我决定不在东州住了,你给买火车票,我明天就回去。什么玩意JL?是,他们家有钱,他们有地位,但怎么着我也是你的爹,几分面子也应该给吧?劈头盖脸不让我抽烟,说什么抽烟会影响我孙子的健康,纯粹是放屁!我抽了一辈子的烟,也没见我的两个闺女和你哪里不健康了。不就是抽了一袋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那个丈母娘,还有那个媳妇,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我活了60多年了,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鳖,从来没有人敢给我脸子看!”方圆可以想像得到,估廿岳母和妻子的态度也不太友好。可是,人不直理直,态度不好,却不能说岳母和妻子说的事情不对。面对这个有点倔有点封建思想的父亲,方圆觉得今天的沟通还挺难的。方圆想到了父亲在老家,那真是说一不二,全家人确实没有一个人敢顶撞他,包括方圆有的时候气极了,也只能是甩袖子出门,惹不起,就得躲起来。
方圆尽可能把语气放平缓,说:“爸,现代医学表明,家里有吸烟的人,确实对胎儿的生长发育有不好的影响。孩子出生以后,也同样有很大的影响。”
方爸爸腾地站了起来:“你放屁!有什么影响?你不是长得好好的吗?我断下过抽烟吗?你妈不是好好的吗?我断下过抽烟吗?”方妈妈说:“老头子,你就不能跟你儿子好好说话?”方爸爸说:“他跟他丈母娘穿一条裤子,我怎么跟他好好说话?真是娶了媳妇忘了谁是他亲爹了,整个一个没良心的王八羔子!”方圆觉得心里的怒气在上升,还以为我是没长大的孩子呢。想怎么训斥就怎么训斥,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方圆咬了咬牙,把怒气憋了下去,调整了一下情绪,平静地说:“爸,科学道理就是科学道理,它不会随着人的情感而改变。抽烟确实是影响孩子的生长发育,过去是我们不知道,现在我们知道了,就应该避免。我没有不让你抽烟的意思,我就是希望,你抽烟的时候不要在家里抽。在我丈母娘家的时候,双华和你孙子,都闻不得烟昧,你想抽烟了,就到走廊里抽,或者在街上抽,抽完了再回来。”
方爸爸说:“我抽烟还得给我找个地儿啊!我在家的时候,想在哪里抽就在哪里抽,想什么时候抽,就什么时候抽,从来没有人限制过我。你个王八羔子,现在翅膀硬了,倒开始管起你老子来了!”方圆觉得心里的火蹭蹭地往上冒,在家里当老大,没有人管你;但这不是你的家,我的老爸!市长够大吧,到了省长的面前,不也是低声细气的吗?店长够大吧,到了总理的面前,那笑容,那身段,转眼之问也成了孙子!在不同的环境,要按照不同的环境去适应环境,而不是让环境适应你!可是这些道理怎么能跟父亲讲透呢?方圆说:“爸,这是东州,不是通化;这是我岳父家,不是咱自己的家;在咱自己家,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在岳父家,人家说得对的时候,也要按照人家的做,对不对?”方爸爸说:“对个屁!她们不让我抽烟,他们对了吗?你个王八羔子,胳膊肘怎么一直往外拐,你这不是白眼狼吗?”方圆说:“爸,我是大人了,你再别叫我王八羔子。”
方爸爸怒足冲天:“滚,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个王八羔子儿子!”方圆站了起来,也是气得要命,就像在老家一样,哐当一声,离开了父母租住的房子。遇到这样的父亲,这简直是没法沟通,难道人老了就会越来越倔强吗?为什么一点点话都听不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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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是晚上6点多才回的家。从教育局出来,方圆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返回了5中。办公室主任阮少修在那里等着他。阮少修在见到方圆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方圆关于星期五(9月?日)去金谷大酒店庆祝教师节的事,杨芳校长已经同意,金谷方面他也与司总联系好,并特意点明了是方校长您介绍的,司总很高兴,让我转达对您的感谢。方圆说:“阮主任,事情办得不错。这个时代最需要的就是既会写材料,又会办事的人才。”
说了这句话,方圆心里忍不住想笑,这句话与翟新文下午讲的“既会教课又会写材料”的话似曾相识啊!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活学活用了。阮少修很高兴,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有这么一个赏识自己才华的有潜力有前途的领导,多做一些又有啥?方圆把过去两年的教师节代表大会的发言稿交给了阮少修,又将翟新文的指示精神跟阮少修一一说明白。阮少修说:“这是方校长对我的信任,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篇稿子写出来,明天一早,交给方校长审阅。”
方圆说:“不一定在学校里写,回家写也可以。我会向杨校长请示,这么艰难的工作,不发一点加班补贴,不舍适。”
阮少修说:“谢谢方校长关心。”
方圆实在无精力写这发言稿。交待给了阮少修,方圆就急匆匆地往家赶,妻子快生产了,最需要丈夫的关怀。这两天忙着出课,确实对妻子关怀不够啊!果然,当房门被打开的时候,一个臃肿的身体立刻扑到了方圆的怀里:“老公,我都想死你了。”
不用说,这是妻子孔双华。临盆的日期越近,孔双华对方圆的依恋越强烈。这两天,方圆都是后半夜回家,洗洗脸躺下后,一分钟都没到,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早晨一大早,方圆又出发了,孔双华好几天都没有跟方圆说上几句话,心里急得不得了。今天方圆这么早回来,就情不自禁地扑到了方圆的怀里方圆说:“小华,今天感觉还好吗?”孔双华说:“今天妈陪着我到医院进行了产生最后一次体检,医生说,孩子各方面体征都很好。”
方圆说:“小华你辛苦了。我们就快要做爸爸妈妈了,我也一直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孔双华说:
“我也是。不过,我怕疼。”
方圆说:“我家小华最勇敢了,为了我们的儿子,能够忍受一切痛苦,对吗?”孔双华说:“是的。”
丈夫的话,给孔双华带来了诤多的勇气。
一直到安顿孔双华睡下,方圆也没有提父母要来东州的事情。这个时候,实在是不宜刺激孔双华。等孔双华睡熟,方圆悄悄地起身,来到客厅。岳母正在客厅,将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小,看着她喜欢的电视剧。
方圆默默地坐在孔淑芳的旁边,轻声地问:“妈,看什么好电视呢?”孔淑芳说:“《结婚十年》真是太感人了。这陈建斌和徐帆,演得实在是太好了。这夫妻啊,到了十年之后,就越来越没有滋味了,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了。看着电视剧,我就想起了我自己,唉,人这一辈子就是这么样的。”
孔淑芳一边说,一边摇头。方圆感叹:不知道岳父和岳母之问,还有多少感情在里面,或诤维系两个人之问关系的,一是孔双华,二是相濡以沫二十多年来所慢慢演变的亲情吧。
方圆是要极力维系岳父与岳母之问的关系,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岳母太伤感:“妈,我看爸还是很爱您,也很爱这个家的。要不,每个月那么多的讲课费,还有爸的工资卡,全部都交给您?”孔淑芳说:“交在我手里又能怎么样?除了买吃的买喝的,让我找地方花都找不到。还好,我的小外孙要出生了,我准备使劲地花。”
方圆说:“妈,男人在忙事业的时候,有的时候真地很难有更多的精力顾到家。像我前天和昨天,为了准备今天上午的课,不也是后半夜才回家?爸是大学领导,是市领导,比我一个小小的中学副校长,肯定要忙很多倍,妈您也要多理解爸的不容易。”
孔淑芳说:“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你看你这几天加班,小华吃饭都不香。我原来还真准备说你两句,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不清主次?看你回来,一直在陪着小华,对小华那么好,我原本想说的,也就不想说了。”
方圆说:“妈,其实我在单位里烦心事也多着呢,我在家从来都不说的,就是为了让您和小华开心。明天下午,东州市优秀教师代表座谈会,我要参加并发言;明天晚上,5中将举行教师节庆祝晚宴,我也必须要参加;下星期一,东州市举行教师节庆祝大会,我要作为优秀教师代表在大会上作发言,我估廿双休日还要改稿子。妈,这对我来说,既是无上的荣誉,也有巨大的压力,可是这都是我爸爸的学生,东州市教育局局长翟叔叔亲自安排的,是为了扶持我,才给我这么多的机会,您说我能拒绝吗?”
孔淑芳沉默了。
方圆说:“妈,我6点多离开教育局的时候,教育局的翟局长、孙书记、邹局长、孔局长、宋主席等局领导还在加班,都没走呢!他们也都是有家庭的人,但我看他们一时半时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局机关的好多科室,都是灯足通明,也不知道这些市局的领导们要干到几点呢!”孔淑芳说:“现在的套务员,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喝着大茶,抽着卷烟,看着报纸了。看你爸爸,整天忙得跟陀螺似的。唉,现在当个干部怎么就这么累呢?”方圆说:“所以我还是要对您和小华说声对不起。妈,教师节结束前,我会很忙很忙,但只要有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挤出时间来陪您和小华。”
孔淑芳说:“去忙吧。小华的思想工作,我来做。小方你前途好,小华将来才会好,我的小外孙才套好。”
方圆说:“都说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解人意、最通情达理的妈妈,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假。”
小小的马屁拍出来,孔淑芳眉开眼笑:“我哪有那么好啊!”方圆说:“妈好,这是大家都会认的,爸这样认为,小华这样认为,我这样认为。再看看四邻五舍,谁不说妈妈好?再看看妈妈在东州医学院的口碑,那真是有口皆碑。”
孔淑芳说:“当了一辈子老好人了,别的方面不行,就是赚了好听的名声。”
嘴上还谦虚了谦虚,孔淑芳的心里是乐开了花。
方圆说:“还有一件事,想跟妈说说。”
孔淑芳心情不错,说:“说吧。都是母子,也不用打马虎眼。”
方圆说:“妈,前些日子,我跟您,跟小华,跟爸,说起过我父母要来东州的事。”
孔淑芳一楞:“亲家一定要来吗?”方圆说:“我也劝了好几回,说东州这里条件很好,不用来的。”
孔淑芳说:“是啊,亲家不用来的。我和你爸商量过的,我伺候月子,家里再请一个小保姆帮着做家务、洗孩子衣服。亲家来了,也帮不上太多的忙的。”
方圆说:“我也这么劝过我父母,可是这两位老人家不听,今天打电话告诉我,他们已经买好了火车票,9月10日教师节那天上午。到东州。”
啊?孔淑芳本来还软塌塌地斜躺在沙发上,现在腾地一下坐直了身体:“小方,什么,你爸妈l0号就来了吗?”方圆说:“是啊!”孔淑芳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你爸妈来,住在哪里呢?咱家面积是不小,这小保姆来了之后,在阳台上支一张床,可是再没有空的房间了。”
方圆说:“是啊,家里确实没有地方了。”
孔淑芳说:“上次小华回来后,说套心婆婆人很好,是很好的长辈,但似乎这个人卫生不太好,一年四季也不洗个漂。”
方圆说:“老家的争件不行。夏天可以到河里,冬天是洗得少了点。”
孔淑芳说:“我的小外孙儿皮肤嫩着呢,最怕的就是感染不卫生的东西。这,这可如何是好?”看到岳母并没有热情招待父母的意思,方圆的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再怎么说,这是我爸我妈啊!他们就是再脏,就是再不讲卫生,那是我的亲生父母。方圆的语气硬了一些:“妈,如果家里没有地方住,我来安排住的地方,就不劳烦妈操心了。”
孔淑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是伤了方圆,连忙解释:“小方,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住在咱家里,确实不现实,总不能让亲家套亲家母在客厅打地铺吧!关于亲家住的问题,我和你爸想办法。”
方圆说:“我爸蚂是传统人家,思想观念里肯定也有一些封建思想。他们来看孙子,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们老两口盼孙子已经盼了好几年。我想,他们一定会非常非常疼爱他们的孙子!”孔淑芳说:“这倒也是。可是,他们的个人卫生小外孙皮肤很嫩嫩的,万一抱了”方圆说:“妈,我生下来后,就是被个人卫生不太好的我父母齐大的,现在不也挺健康的吗?我理解您是学医的,但如果不让亲爷爷、亲奶奶抱孙子,这显然不舍适,从道理上也说不过去。”
孔淑芳沉默了。从情理上说,不让方圆的父母来,不让方圆的父母抱孙子,显然讲不通;可是从内心情感上说,孔淑芳是真不希望方圆的父母来;如果方圆的父母一定来,孔淑芳也不希望这不干净的老头老太太去碰小外孙一指头。看着女婿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孔淑芳当然理解方圆的心情。孔淑芳说:“这件事啊,还是让你爸作主吧。在家里,我都是听你爸的。”
看到岳母打起了太极拳,方圆有些失望。本来方圆还是期望最善解人意的岳母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然后做孔双华的工作,做岳父的工作;现在,没有想到岳母竟然也不是想像得那么好,在这个方面,好像也不够通情达理啊!方圆似乎预感到了一种潜在的危险,未来几天,有可能爆发无法阻止的冲突。爸爸呀,妈妈呀,这个时候,你们二老到东州来,不是给我带来解除思念的快乐,而是让我夹在涟涡里难以脱身,我就是三明治中问的肉馅,两头挤压我,我这日子怎么过?方圆感到自己真是太无能,太渺小了,凭着一己之力,根本无法调和这农村与城市、农民与市民、没文化与高知文化的矛盾,天知道爸爸妈妈来东州之后,会闹出多大的动静!方圆说:“妈,您说得也对,让爸做决定吧。不过,这一两天先不要告诉小华,我担心她动了胎气。”
孔淑芳说:“嗯,我不会告诉她的。”
方圆说:“谢谢。”
站起身,落寞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每走一步都那么艰难,仿佛前面就是足焰山。就是刀子海。处处是陷井。处处是机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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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方圆伸了伸困倦的胳膊和腰,发现自己现在的吃苦能力真地明显下降了。在去年拼全国课和全省课的时候,连续作战二十余天,都觉得精神抖擞;这才过了一年的时间,才拼了两个晚上,就浑身酸痛。难道结了婚的男人身体就会被女人掏空了吗々难道这么早身体就糠了吗?自己这身体啊,即便是掏空,也是被邵可卿给掏空的,这个魔鬼姐姐,简直就是一个榨油机,每一次与她在一起,不尽最后一滴,那是还要继续用她美丽的诱惑继续取想到了邵可卿,方圆就觉得身体有些变化,嘿,都累成这个样子。还能变化,这邵可卿的魔力可不小啊!方圆忽然想到,从上午ll点到现在,都5个多小时了,会不会有电话打过来。邵可卿会不会打电话过来,别人有没有打电话来?
方圆下意识地向床头柜看去,手机不在床头柜上,却看到了几张写着字的纸。方圆把纸拿起来,只见上面写道“方校长:见您还在熟睡,想到您这几天如此劳累,不忍心打扰您。我送您来这里后,回到学校。杨校长说,市教育局孔局长给您办公室打电话、给您手机打电话,都不接,就直接给杨校长打了电话。杨校长让我去你办公室拿来手机,我安排办公室同志,在未经您允诤的情况下,把手机拿过来。刚拿到手里,就接到了邵可卿女士打来的电话,她说她是您大姐,让您给她回个电话。剩下的电话我再就没接,就把手机给您送来了。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状态,怕影响您休息。另,优秀教师代表座谈会的发言稿我也写好了,请您审阅,少修,9月6日”
邵可卿果然打来电话!只是这个电话被阮少修接过,不知道邵姐会在电话里说些什么。这个阮少修,竟然接我的手机电话?想到自己与邵可卿之问存在着那种非同寻常的关系,方圆的心里就多了几分担比:阮少修会不会从这次电话交流中知道些什么?邵可卿会不会像在我方圆接电话的时候那样娇滴滴的,声音就像能把人的骨头酥掉?如果是这样,这该怎么办呢?万一邵姐在电话里打招呼的时候,叫了一声小老公,那可真是麻烦了!从阮少修的留言看,是大姐,那么可能是称呼自己弟弟了。如果是这样的称呼,倒也不必太担心——天,不担心行吗?刘明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开除套职的,难道自己能步前车之鉴?方圆越想越觉得可怕。留言纸的下面,是两张纸的优秀教师代表座谈套的发言稿,这个时候,方圆也没有心情看。果然,手机在纸的下面,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方圆拿起手机,吓了一跳:3?个未接电话!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找我?方圆按了取消键。现在没有时间看,最最重要的是给邵可卿回个电话。方圆立刻给邵可卿拔了过去,电话通了,声音冰冷冰冷的:“请问哪位?”方圆说:“姐,是我,方圆。”
电话里的声音顿时温柔亲和了诤多:“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那个什么阮主任接你的电话呢!我的小老公,你怎么能把电话交给别人接?”方圆说:“也不能完全怪他。我这几天准备套开课,累坏了,他安排我在宾馆休息。我上课的时候,手机放在办公室,校长觉得有曲要让他拿手机,以备不需。”邵可卿说:“幸亏我没有直接喊你老公,不然的话,麻烦了,这会给你增加多少麻烦啊!”方圆说:“姐你是怎么称呼的?”邵可卿说:“我叫你方弟。”
方圆这才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方圆说:“没事的。这个阮主任,现在正主动向我靠近,中午在宾馆休息,也是他安排的。只要不是称呼老公,没有关系。”
邵可卿说:“可是我一给你打电话,就想撒撒娇。”
方圆的心咯噔一下,还是有一点点比虑。希望阮少修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妹丝马迹,那么还得想个办法。
方圆暂时掀过阮少修这一页的事,问邵可卿:“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邵可卿娇里娇气地说:“我原本想,在双华生孩子之前,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可是不行啊!我实在是太想念我的小老公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老公,每天我一个静坐在办公室的时候,每天我一回到我们的小窝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你,忍不住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那是多幺美好啊!不,不是美好,是美妙!老公,你的魅力为什么那样大呢?”方圆觉得身体又微微有些变化了,邵可卿这如泣如诉的声音,让方圆也涌起阵阵冲动,恨不得现在就赶到邵可卿那里。方圆说:
“我也想姐的。”
邵可卿说:“你都说的是真话吗?”方圆说:“是真话。不过,刚刚开学,学校的工作任务很重,我又准备出这一节全市的高中语文观摩课。今天上午刚刚出完。”
邵可卿关切地问:“课上得怎么样?老公,你的课是不是特别受欢迎,是不是被领导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表扬了一通。”
方圆这个方面还是有一点自信的。方圆说:“课上得还可以。出了这节公开课,对我意义很重要,相信以后很少再会有人说我只是一个初中老师,不懂高中了。”
邵可卿说:“什么时候,我都知道我的老公是最棒的,天下第一棒的。”
方圆说:“还不行,还要努力。”
邵可卿说:“谦虚使人进步,我老公还能进步。”
方圆忍不住笑了起来:“姐,你说话还一套一套的。”
邵可卿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嘛!我看上的老公,绝对错不了。”
方圆也有一种自豪感荡漾在心问,能被邵可卿这样的美女赞美,也是一种树立男子汉尊严和自信的重要途径啊!方圆说:“那今后我一定要更努力,否则也对不起姐的这种期待啊!”邵可卿说:“当然!一个不上进的男人,是不会有女人喜欢的。我喜欢上进的你,喜欢年轻有活力的你,喜欢喜欢床上矫健有力的你,喜欢你给我带来的那无限的快乐!”方圆说:“姐也给我带来了无限快乐。”
两个人都沉浸在愉悦的畅想之中。过了一会儿,邵可卿说:“那个曾冠廷走了,还有再找你麻烦的人吗?”方圆说:“还是有一个的。”
邵可卿说:“哦?”声音里就带上了一点怒气,“谁还敢找我老公的麻烦?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告诉我,他是谁?”
方圆说:“是学校的另一个副校长,叫那红。”
邵可卿说:“弟,她怎么对待你了?”方圆就把那红最近敝的一些事情,简要地跟邵可卿说了说。邵可卿在电话里怒不可遏:“那红这个臭婊子,敢找我老公的麻烦,我看她是差不多了。弟,这件事你别急,让我先调查调查这个那红的情况。5中的水很深,每一个能在5中工作的,背后都是有人的。等情况调查清楚了,我再来收拾收拾这个欺负我老公的臭婊子!”邵可卿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曾经人皆可走。只是对方圆产生了一些真情后,在生活作风方面的淫乱状态才根本扭转,但是当上海路局来人了,邵可卿仍然不得不陪,不得不在奉献肉体的同时,“全方位”地给这过去提拔自己的老男人“服好务”或者说,到现在为止,邵可卿仍然无法切断与上海那些老男人们的关系,只不过,邵可卿现在做得更隐蔽些,邵可卿不想让方圆知道,她现在仍然与路局老男人们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邵可卿没有办法,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办事处副主任,路局说免就会给免掉;如果不是路局有人给罩着,谁还有把邵可卿当盘莱的?东州办事处的主任还怎么会见到邵可卿都小心翼翼地,全然没有主任的架子。可以说,没有路局的老头子支持,邵可卿就不会在东州如此如鱼得水,要失去这些,邵可卿不情愿,因为这就是地位,就是大大的财路啊。当然,邵可卿最怕失去的,还是方圆!如果未来有一天,方圆不理睬地了,邵可卿都会觉得自己的生活突然失去了阳光一般黯淡无光,所以邵可卿愿意精心呵护这段来之不易的姐弟恋,为了呵护这段畸恋情感,她愿意为方圆做诗多诤多事,甚至包括为方圆向别的男人出卖自己的肉体。但是,邵可卿也有一种预感,未来的一天,方圆会离她而去,真到了那一天,邵可卿也想好了,你方圆敢不喜欢我,我就与你鱼死网破,我没有幸福,也得有你陪着一起痛苦。我邵可卿失去的,是内心的情感寄托;你方圆失去的,恐怕是你的家庭、你的事业和你的一切!方圆说:“姐,你找我,除了刚才说的,还有什么事?”邵可卿说:“还真是有一件事。双华要生小孩了,我也想给你的儿子准备一件礼物。想了半天,我还没想好,我想征求征求你的意见。”
啊?方圆心里有些感动。都说女人是嫉妒的,是客不下别的女人的,这邵姐,可真大度啊!方圆说:“姐,谢谢了。不必了吧。”
邵可卿说:“那怎么行?虽然我不是这小宝宝的亲生母亲,但我是你的女人。在旧社会,那也是孩子的姨娘啊!你的儿子,我也会非常非常疼爱他的。”
方圆说:“那我先谢谢姐了。这礼物不在有多贵重,姐能这样想,我心里已经非常感动了。”
邵可卿说:“我不但这样想,而且这礼物一定要贵重,让我想一想,什么东西是孩子最需要的。我的这个礼物,一定要陪伴你的儿子我的干儿子更长久。我是绝对不会给儿子买什么奶粉啦、尿不湿之类的东西作为礼物。”
方圆说:“姐,你对孩子实在太好啦!”邵可卿又妩媚无限地笑了起来:“当然,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儿子,我当然很亲很亲的。”
方圆说:“谢谢。”
邵可卿说:“还有一件事。孩子快出生了,你父母是不是要从东北过来,看看他们的孙子?”方圆想起这件事,就头疼:“是啊!我父母说一定要过来的。我妈说,要过来伺候月子呢!”邵可卿说:“是不是要坐火车来?”方圆说:“是啊!”邵可卿说:“从东北到东州,只有哈尔滨到东州一列。我估摸着,可能要到沈阳转站。老公,爸妈要过来,什么时候一定要跟我说。好歹我也是铁路上的人,天下铁路是一家,我看看能不能在路上照顾照顾两位老人家。”
方圆说:“姐,真是太感谢了。”
邵可卿说:“一家人不说谢。我是你的女人,你爸爸妈妈,就是我的套心婆婆。虽然我不能像双华那样明媒正娶,但在我的心里,已经把你爸爸妈妈,看作是自己的亲人。”
一股暖流从方圆的心中涌上来,让方圆无限感动:邵可卿可真是一个好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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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八章 方圆让汪泉终身难忘
果然是处女,竟然是处女!处女只有一次,而作为女人最真贵的东西,方圆知道,自己也有了汪泉的第一次,心中涌出了无限的怜爱,也充满了负疚感,让方圆对汪泉格外温柔、格外细心。在这个时候,邵可卿给予方圆所启蒙的性技巧,很熟练地应用到了汪泉的身上,虽然第一次有一点痛,但很快就忘却了痛,更多的感受到的是越来越美好的感受,象海滨的涌浪一样,这舒爽的身心的感觉一次次地麻醉着汪泉的神经,刚刚一个浪花激起了汪泉做女人的渴望,又一个浪花再次涌了上来,快乐就连续不断地冲击着汪泉,让汪泉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幸福,做女人的快乐!
在快乐的云巅,汪泉猛然感受到有几股热流阶段性地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很清晰地,很热的,有微微的灼热感觉,而热流更让汪泉忍不住轻声呼喊:“ 我要死了!”
汪泉没有死,汪泉死过好几回了,都活过来了。但是还想再一次就这样的死过去。汪泉清楚,自己和方圆,根本不可能结婚,社会层面,让两个人永远不可能走进婚姻的殿堂,但汪泉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方圆。倒不是特别真心地因为对方圆一见钟情,更不是对方圆死心塌地,而是觉得方圆值得拥有自己的第一次。凭什么自己要嫁的人,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已经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了,而自己还要把处女留给这个自己不想嫁,但又不能不嫁的男人?这就是汪泉在接到方圆的电话之后,做出的这个大胆决定的根本原因。
方圆来得真巧,方圆来得真好。不然,再有找不到一个适合的人了。与方圆发生关系了,自己的心理也平衡了,而方圆即将要返回东州,离开南京了。他再也不会骚扰自己了,更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家庭和婚姻。同样,万一怀上了方圆的孩子,也好,方圆这么聪明,这么勤奋,这么上进,方圆身上的优秀基因总比那个花花公子要强得多,没有一个称心的丈夫,有一个聪明的上进的孩子,那也可以弥补人生的遗憾了。
方圆不知道汪泉有这样的心思,也不知道再有十天,汪泉就要结婚了,面对把处女给了自己的汪泉,方圆对汪泉无限怜爱,轻轻地拥着她,恰到好处地轻轻地抚摸着她,让她迅速地适应这种从女孩到女人的心里转变过程。在方圆坐起来的时候,方圆看到了床单上暗红色的血迹,那是一朵最美丽的花呀!那是男人心中永远也抹不去的心结啊!
方圆知道,自己在一定程度上要对汪泉负责,要对得起汪泉了,虽然不能够娶她,但永远欠了汪泉一段情。汪泉不算美,甚至比不了快四十岁的邵可卿,但有了女人花,汪泉就像妻子孔双华一样纯洁,一样美丽。方圆轻轻地拥着汪泉在怀,汪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汪泉,但手的轻轻抚摸,身体肌肤轻轻地摩擦,这是从邵可卿那里学来的最能让让心灵放松和安全的身体语言。
终于,汪泉开口了:“谢谢你,方圆。谢谢你给我带来的无限快乐。”
方圆说:“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是一个……”
汪泉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了。”
方圆说:“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
汪泉说:“方圆,我还想要,我们去洗洗好吗?”
方圆说:“好。”
刚刚失去处女身是不能洗盆浴的,在淋浴的喷头下,方圆学着邵可卿对他时的做法,悉心为肯定还有一些疼痛的汪泉搓洗抚摸。汪泉闭着眼睛,享受着方圆给她带来的舒适感觉,内心对爱也更加渴望起来。当两个人再一次洗完,擦干净的时候,方圆把汪泉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到了床上。汪泉看着身体匀称健康的身体,内心也涌上了女人的柔情:“方圆,你需要休息休息吗?”
方圆说:“只要汪泉你想,我一定要让你开心起来。”
再一次的进入,就没有了开始时的阻塞感,汪泉也快速地进入了状态。方圆这个时候很感谢邵可卿教给他的经验,在这个时候,加大了力度,增强了强度,并用亲吻、抚摸、拥抱、轻拍等手部的动作和想性爱结合,让汪泉忍不住的再次呻吟起来。
在这个夜晚,方圆梅开四度,使尽了全身的解数,劳累自己幸福了汪泉。
汪泉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真正地尝到了女人幸福的感觉,两个人相拥着,一直到天明。虽然方圆的胳膊被枕麻了,但方圆不舍得惊醒带着甜美笑容熟睡的汪泉,一直到汪泉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人醒了,却更加缠绵起来。方圆说:“泉,我要会宾馆了,时间也不早了,八点钟我们就要出发了。”
汪泉紧紧地搂着方圆,女性的万分柔情在这个时候展现得让人不忍拒绝,汪泉也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依恋和依赖心理:“再抱抱我。我不知道,这一次你离开南京后,我们会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你再多多抱抱我吧。”
方圆又怎么能拒绝呢?拥抱着这个女人花,方圆觉得自己亏欠汪泉的太多太多了。而汪泉似乎也大胆起来,从女孩儿蜕变成女人,不仅仅是身体的变化,更有心理的变化。汪泉在这个时候,心里又想了,她大胆地握住了方圆的那里,轻轻地揉捏,感觉着这个给自己带来 无限快乐的神奇宝贝。
毕竟这是女人的手啊,而这个女人,是把女人花献给自己的纯洁女人,方圆忍受不了这样的抚摸,麻痹的感觉让他的宝贝再一次地发生了变化。
汪泉说:“再给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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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二章 未来我一定要活出我自己
苏睿涵没有想到,严松竟然在大白天的也要,而且是在苏睿涵流产还不到两个月的时候。按说,女人流产,至少应该在三个月之后才能与男人同床,因为经过三个月,受到伤害的子宫和阴道才会得到比较好的修复。因此,在过去的两个月里,苏睿涵就是以这样的理由拒绝和严俨然做爱。苏睿涵很恶心严俨然,知道这个花花公子其实不缺乏做爱的对象,因此也更加不愿意和这个外强中干的男人做爱。
但对严松,虽然苏睿涵知道这个所谓的“公公”是很宠爱她的,也同样恶心。同时还带着发自内心的害怕。苏睿涵一直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被“公公”强逼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怎样的屈辱,而又无可奈何,因为严松说得很清楚,如果不从,第二天就会让苏睿涵的全家消失。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简直是痴人说梦啊,但对于严松这个黑道老大来说,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啊!
苏睿涵说:“爸,我知道您是非常关心我的。一直对我都很好,可是我流产还不到两个月啊,医生说,只有三个月之后身体才能完全恢复呢。”
严松笑着说:“这个道理嘛,我也知道,可是小涵哪,你说你长得跟花儿一样,天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可怎么受得了啊。要不是知道你要恢复身体,我早就想那个了。”
苏睿涵说:“爸,您在公司里有那么漂亮的女秘书,还有那么多的女员工,其实我……”
严松打断了苏睿涵的话:“小涵,不是我夸奖你,那些女的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鸭子看到了天鹅,没有办法比。小涵,爸爸呀从看到你的第一天起,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像你这样既美丽又有知识,又优雅,一看就像个贵夫人。小涵,你已经休息两个多月了,也该差不多了,你今天就让爸爸高兴一回,好不好?”
苏睿涵顿时无语了。
见苏睿涵沉默了,严松得意地笑了,走上前来就把苏睿涵搂在怀里,大嘴就开始找苏睿涵的嘴。
苏睿涵不敢表现出不满,只能被动地迎接。
严松的手到处乱摸的时候,苏睿涵的手还是握住了严松的手,挣扎着说:“爸,这是在家里啊,要是妈或者俨然看到了,就不好了。”
严松却说:“放心吧,严俨然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我打发你妈去逛商场了。家里除了保姆,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小涵,你就让爸爸高兴一次吧。好不好?这样吧,你要是今天让爸爸高兴了,爸就给你换辆车。花冠咱不开了,爸给你换辆更好的车,好不好?”
还能说什么呢?苏睿涵就这样被严松抱上了床,就这样被严松扒光了衣服,就这样被严松没有多少前戏地情况下进入了身体。
苏睿涵感觉到了一点疼痛,但能有什么办法呢?在这个家庭里,严松就是真正的老大,在这个聚豪房地产公司,严松就是真正的老板,在东州这座城市,严松也曾经是个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黑道大哥啊,最让苏睿涵痛苦的是,她不能皱眉头,还要装出享受的样子,装出甜美的笑容,因为严松喜欢看她笑容,喜欢听她的笑声。
或许严松真的年纪大了,体力和精力都明显不足了,没过多久,严松就气喘吁吁地喷射出来了。接着,严松的身体就重重地瘫软在苏睿涵的身体上了。虽然没有力气了,但手却没有闲着,依然在苏睿涵的身体上摸来摸去,嘴也没有闲着,在苏睿涵的脸上拱来拱去,那浓重的烟臭味儿,几乎熏得苏睿涵差一点吐出来。就这样被严松摸来摸去好一阵子,大概是严松的体力恢复了不少,他把身子倒向一边,对苏睿涵说:“小涵,扶着爸,一起洗一洗吧,爸爸年纪大了,体力还真不行了,本来想不吃伟哥的,看来还真不行,爸爸还是要吃上两粒伟哥,你和爸洗个鸳鸯浴,洗完了,你再陪爸爸一回。”
啊?还要第二回?而且还是吃了伟哥后的第二回?
苏睿涵简直恨透了严松,却并不敢有太多的不满表示。苏睿涵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难道这就是一个出身平民长得漂亮一点的女孩子逃不掉的厄运吗?难道想改变自己的人生就这么难吗?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婚姻能够让自己感到幸福,但嫁入豪门,这就是自己所应该承受的一切吗?丈夫不断地背叛,已经让自己麻木到不知道什么叫做背叛了,公公强奸儿媳,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如何遗臭万年——这难道就是我苏睿涵的命吗?不!不!不!未来的一天,我一定要活出我自己来。未来的一天,我一定要主宰我自己的命运。爱我所爱,恨我所恨,挣我所挣,花我所花。严松,严俨然,你们两个臭东西,看我未来怎样慢慢掏空你们的家,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死无葬身之地!
心里的坚毅信念,支撑了苏睿涵的灵魂,一切都要忍辱负重!今天我受的苦,我遭受的屈辱,未来的一天,我一定会让严松和严俨然加倍偿还回来。带着这样的想法,苏睿涵光着身子,搀扶着同样光着身子的严松来到洗澡间。给浴盆里放好水,扶着严松坐进去,自己也迈腿坐了进去。与严松面对面。
雪白光滑的肌肤,俊俏妩媚的脸庞,就这样清晰地呈现在严松的面前,让严松看也看不够,摸也摸不够。
在苏睿涵看来,严松的目光所到之处,就像是被苍蝇叮在了那里一般,严松的手所到之处,就感觉这两只手就像魔爪一样,正在一点点地让苏睿涵的心在滴血,但她的脸上却又必须有笑容,同时还必须给严松服好务。
轻轻地搓洗,温柔地抚摸,都让严松美得连连地说:“舒服,真舒服啊!”特别是苏睿涵还必须给严松的下面洗干净,既是严松的需要,也是苏睿涵自己的需要,因为无论怎样的搓洗,苏睿涵都希望严松的那里更干净些,毕竟那里是要进入自己身体里面去的,越干净越好。所以,苏睿涵在搓洗严松那里的时候,格外的认真,格外地卖力,虽然这是苏睿涵心里的想法,但在严松那里,却感受到了苏睿涵对他的服从和服侍。真是别的女人所达不到的。看着眼前的苏睿涵,真是越看越喜欢。严松的心里第一次动了念头:把老婆给离了,那个严俨然也不争气,不去管了,让苏睿涵再给自己生一个儿子,就让苏睿涵当自己的老婆吧。
洗干净了,苏睿涵扶着严松起来,然后用浴巾很仔细地给公公擦拭身体,擦拭完了,苏睿涵说:“爸,你先回房间等我几分钟,我再洗一下,好不好?”说着,飘过去一个很诱人的眼神,让严松当场触电:“好,好,我先回去,小涵,你也快一点啊。”
把洗澡间的门关好,苏睿涵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此时,她想起了方圆,心里更加的悲伤:方圆,你当初为什么不选择我呢?如果我嫁给了你,我们的日子或许会过得穷一点,但我相信,你一定会很疼爱我的。我们的生活也一定会很甜蜜的。我对你未来有信心,虽然年轻的时候会苦一些,可是未来一定会很幸福的。因为你一定会事业有成的,现在,虽然我很有钱,但除了钱之外,我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有屈辱!我和卜论军副参谋长的性爱,不是爱情,而是对严松与严俨然的报复,我真的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和你方圆在一起,让我真正地享受一次性爱的欢乐,而不是每一次性爱都没有快乐,只有屈辱。方圆,你能够读懂我的心愿吗?虽然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是个不干净的身体了,我没有资格嫁给你,但我还有资格爱你吗?我还有资格与你在精神世界里相爱一次吗?不能成为你的妻子,但成为你的情人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用淋浴龙头喷下水雾,把身上的沐浴香波泡沫和泪水一起冲走,苏睿涵的眼睛里,有了更多的是仇恨:严松,你强奸我一次,我就会记着这笔账,未来的一天,我会和你好好的算一算这笔账!现在这个老东西吃伟哥了,唉,真不知道这个白天会被这个老东西折腾几个小时呢!怎么办?忍吧。没有别的办法。可不能拿父母的性命开玩笑!
苏睿涵忽然觉得自己活着,其实活得很伟大,自己这样忍受着别人难以想象的屈辱,我为了父母,是为了方圆。也是为了未来的一天能够报仇雪恨!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迷离,苏睿涵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花儿一样的红颜,就这样在严家悄然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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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女人心难懂(一)
方圆绽开笑脸:“董校长,快请进。”
董梅进了门,把门带上。看着董梅的神情,方圆的心里有一种不祥之兆。
董梅在办公桌外侧的椅子上坐下,望着方圆,并不说话。
方圆陪着小说,问:“董校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董梅仍然不说话。
方圆看到董梅的拉情绪似乎并不太好,也摸不清是什么原因,想引开一个话题,分散一下。“董校长,学校的新学期计划写得怎么样了?我能不能拜读一下?”
董梅望着方圆,感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心中不禁黯然神伤,泪水在这一瞬间噙满了眼眶。这可把方圆吓着了,他连忙关切地问:“董校长,你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方圆帮忙的,我来帮你做。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
董梅摇了摇头,抿着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方圆心里真有些慌,万一有人在这个时候进来,看到董梅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哭,那自己真是走到哪里也说不清啊!想起在延平酒醉后的荒唐,方圆心里像吃了后悔药,真是难受极了,但想想第二天早上酒清醒了之后与董梅梅开二度,那绝对不是董梅的错,而是自己欲火中烧啊!就是在那一天,自己的童男之身没有了,也第一次知道了男欢女爱是怎么回事,以至于现在与孔双华云雨之时,还时刻不由自主地把与孔双华做爱的感受跟董梅对比,一个像青涩的毛桃,微显稚嫩;一个似温润的泉流,自然流淌。有时甚至会或多或少地萌生一点再与董梅做爱一次的想法,但立刻就会被自我谴责: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好的女朋友,有这么好的岳父和岳母,还想着五花六色的,实在不应该啊!但延平二日,仍然是方圆挥不去的梦魇,与董梅的事,总是埋在自己身边的一颗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炸得自己粉身碎骨不说,孔双华也肯定会离开自己,孔子田对自己的支持肯定不再有,那么翟新文、姚长青的支持还会有吗?这光明的前途在一刹那就变成了黑暗的午夜。
现在,董梅竟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流泪,这可不是小事啊!方圆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危机,一时间也麻了手脚。
方圆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手帕纸,递给董梅,温言安慰道:“董校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一说,就会好些。”
董梅忽然说了一句话,吓了方圆一跳:“方圆,还记得在延平的那一夜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方圆当时就愣在当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董梅抬头看了方圆一眼,幽怨地说:“我知道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年龄比你大许多,根本配不上你。我也知道你有女朋友,大概很快就要结婚了。但从有了延平那一夜之后,我心里就放不下你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着了魔了还是犯了病了,越是克制着不去想你,你的音容笑貌越是顽固地出现在我的脑海。方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天哪!方圆觉得自己脑袋有爆炸的感觉!一时间,许多时髦的词汇一股脑儿地涌上方圆的心:姐弟恋、第三者插足、婚外恋、脚踩两只船……也不管这些词是不是跟自己吻合,反正沾上边的就拼命地往外涌出。方圆头有些晕了,忍不住用手扶住了办公桌。情况怎么会是这样?情况怎么会是这样?几分钟前,方圆还志得意满,想要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做出更大的成绩,现在,心灵都差一点被击倒了。
方圆扶着办公桌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沮丧地把两只手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头发里,脑子里乱得像豆腐渣一样散成纷乱无序的碎片。
倒是董梅看到方圆这个样子,心疼得不得了。她站了起来,走到方圆一侧,轻轻地抚摸起方圆的头,温柔地问道:“方圆,你怎么啦?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其实在延平,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不会破坏你和孔双华的关系的,你不要这样。”
董梅的抚摸让方圆的心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定,但一刹那间,方圆又像被触电了一般,站了起来,吓了董梅一跳。“你怎么啦?”
方圆刚才真是担心突然进来一个人,这要是看见了董梅在抚摸自己的头,那还不要了命了?看到董梅一眼的关切,方圆说:“董姐,你先坐到对面,我们面对面谈一谈,比较好。这个样子,万一进来人,容易引起误会。”
董梅听话地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坐下。方圆说:“董姐,是我对不起你,真的。当时我是酒醉失德,然后又鬼迷心窍,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给您陪不是!”方圆深深地向董梅鞠了一躬,董梅慌忙站起来,扶着方圆的肩膀:“方圆,你这是干什么?我是心甘情愿的。”
这个“心甘情愿”让方圆更加觉得难受,这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方圆坐下了,对董梅说:“董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一个很好的女人,上次我做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反正我是对不起你。不过,我还是希望董姐能够把我看成是你的小弟弟,而不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的那个人。你知道,我和孔双华现在感情很好,我们年龄也相当,也准备在不久的将来要结婚了。所以,我不能对董姐你承诺任何事情,我愿意做你的小弟弟,做你的好同事,做你的好朋友,但我和你之间,以后不能再发生那样的事情,这对你也不好,对我也不好,对孔双华也不公平啊!”
董梅垂下了头,沉默不语。看得出,她内心正在激烈地斗争。
方圆的心也在淌血,也矛盾得荆棘丛生,有一根根小刺在心里扎来扎去让他觉得阵阵刺痛。董梅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对我方圆也是非常地好,从来只会维护我方圆,为我方圆的每一点进步高兴,但自己不能接受她啊!这是在社会主义社会,不是可以娶许多个老婆的社会,虽然社会上也存在着一些二奶、情妇的现象,但绝对不适合于自己,因为自己要进步,自己要发展,自己要干一点实实在在的事,如果发生了一男多女的事情,那前途肯定就完蛋了。
终于,董梅抬起了头,她的目光里仍饱含着柔情,却也有几分刚毅:“方圆,我知道,我跟你之间真地不会有结果,毕竟我离过婚,也比你大许多,我也知道你说的对。好,我就把你看作是我的小弟弟,看作是我的好同事,看作是我的好朋友,以前发生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董姐,谢谢你的理解,谢谢。”方圆的话发自肺腑,心里忽然有一种解脱之感,但董梅紧接着说的一句话让方圆顿生许多感慨:女人心,真难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