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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9 16:32)
#周三限时征文# 摄影界最棒的老师 此博文包含图片 (2016-09-07 20:26:59)
分类: 人物剪影
  #周三限时征文#  摄影界最棒的老师
    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校内外老师,随着岁月流逝大部分渐渐淡忘,印象颇深的是摄影界许喜占老师!
    大概很多人都不知许喜占是谁,其实听课前我也一无所知,但上网一看,哇,他的网页竟多达13500,图片1130,是我国摄影界大咖呀!他不仅讲摄影专业知识,还讲后期制作,熟悉各种新版软件,掌握国内外摄影最新动态。更精通摄影器材,厂家出什么新款,必请他试机,大小影展绝对是重量级评委。一看片便知真假,假在哪儿,用什么手法,一说一个准儿。最绝的是,还能甄别一幅绘画作品是源于画家的写生还是描摹的照片。
    许老师14岁学徒,先后在人民、首都、中国、新大北等照相馆工作直至退休。50多年在摄影圈里摸爬滚打,擅长人像和风光摄影,不仅有理论,还有丰富的实践经验。现是北京摄影家协会副主席,国家一级摄影师,高级暗房技师。
    许老师是地道老北京,一嘴京腔,谦和质朴,揹个笔记本,没说话先笑。那天他一个劲和大伙道歉,说昨天弄得挺晚,两会代表去了一百多,一直忙着看片评片,挺好的饭也没顾上吃......后来才知,原来每年两会都有爱好摄影的代表带着自己片子进京,请他点评,所以每年一开两会,他必跟着忙活,已16年之久。
  不管给什么人讲课,他都这样介绍自己:我住崇文门外,小时家里穷,没什么文化,这么多年填表就是小学毕业...我用电脑一指禅,前些日子才二龙戏珠...其实我也60多了,人家非要给我挂个副院长头衔,这顶帽子可不好戴啊...我坐公交来的,一个月撞三回树不敢开了......
    七十年代,许老师涉足摄影教育,2003年又受聘中国摄影家协会函授学院副院长(正职空缺),函授学院各省都有分校,所以今天这明天那儿,全国各地跑。还有许多慕名的政府机关、社会团体、高校、部队,以及众多摄影基地等,哪家不去都不合适,常常上午讲完,下午接着讲,晚上转场还讲,每天排得满满的,说桃李满天下,子徒遍人间,一点也不为过。
  许老师讲课不端架子,不拿搪,京腔京调,平实随和,浅显易懂,幽默风趣,讲中带聊,聊中还侃,随便拎个话题,甭管老的新的,国内国外,都能说上半天,尤其摄影史,如数家珍。他撑握各种胶片机和数码机的性能,熟练各种题材的摄影技巧,从胶片到数码,样样精通,与时俱进。凡摄影上的事,绝对是全活!
    我自从拿上相机,才知摄影这门学问太复杂太深奥了,完全不是一按快门即完的事,这玩艺儿不像其他事,会就会了,不会就不会,其定数是不变的,要想真正掌握摄影很难,而且还要吃苦。而许老师都能把这些摄影技巧掰碎揉烂了,然后用最通俗的话讲,这也是他能成为今天摄影界香饽饽的主要原因。
    老师不仅脑瓜好口才好,还是个大杂家,他的课百听不厌,长知识尽享受。凡听过他课的人,第一次就着迷,第二次就上瘾,然后就非要打听他下次在哪讲不可。我听了三年,从一巧不通到参加摄影队,获益匪浅。其实他说早就想歇歇了,更想陪老伴去转转,但辞哪家都挺费劲,听得正上瘾学得正入门时,您突然不讲了,人家不干呀!一个老师能把课讲到这份上,粉丝们能不跟着追吗?
    现在摄影界将照片分为四个层次:一现场记录,二赏心悦目,三传递情感,四诠译理念,只有达到四的才叫摄影作品,而从第一个台阶到第二个台阶是很难的。
    现在也是全民摄影时代,几乎人手一机(包括手机),但90%多都属“记录”。他说,从现场记录到赏心悦目是有难度的,但也不必太在意,现在大家多为休闲摄影,不能听完我的课都要当摄影家,就像镶牙的总想把自己变成大夫,照相的总想把自己变成艺术家一样,能把现场记录拍好,也很不错。
    这话让很多人倍受鼓舞,也踏实了许多。
    当老师讲了五年要离开时,正逢其生日,大家为他举办了一个简约生日宴。那天他很高兴,倒不是过生日,而是在最后评片课上,他看到×××的片子说,这是这几年最好的一张,他大胆尝试了弱光摄影技巧,把记录照片变成了赏心悦目的作品,让我们看到了一幅本来眼睛看不到的画面......老师是笑着说的,甚至眼角是带着泪光,那份情感来自内心深处。学生的每一点创新进步,都是对老师莫大的慰藉!
    今年教师节的来临,让我又一次想起许老师,在此由衷地道一句:老师——辛苦了,谢谢您!当然更感谢我们的老年大学,请来这么好的老师,且一讲五年。虽然很久未见,但您给我们上的每一堂课,仍那么清晰亲切,犹如昨晚窗外的一阵秋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许老师讲多重曝光时,亲自作模特,我将此片送给他,作为对老师的不尽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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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9 16:18)
京承老绿皮,远去的旧时光

    1,前几天整理博客,突然发现一张2012年北京到承德的火车票,思绪一下又被拉回那年坐最后一班绿皮火车的情景。
 2,当时铁道部通知:7月1日起北京至承德的6417/6418 次列车,将正式更换为K字头空调列车。
3,这趟车对我来说,熟悉又亲切。1960年投入运营,由老式车厢拼接而成,在当时算 “矬子里拔将军”。
4,后经数十年,才慢慢添置了洗手间、茶炉和取暖设备,在京承线上隐隐跑了52年。
5,列车共8节车厢,每节车厢有118个座位,加上乘务员、乘警共12人,乘客多是来京务工人员和河北老乡。
6,6月28日,我特意去北京站买了一张去往承德方向的通州西车票,1块5。
7,北京至通州西18公里,行程28分钟,1块5的票价,比地铁还便宜。
8,14年了,住事依旧清新。那时常跑这趟线,正赶上单位掀起“放下笔,学计算机” 的热潮。
9,为不浪费时间,我特意手绘纸键盘,在颠簸噪杂的车厢反复练习指法,引得众人都很诧异,不知我对着那张纸 不停地敲个啥。
10,五笔入门慢,熟练后效率高。正因几次的往返,让我成功通过了考核。本想再重温旧路,没想到告别竟来得如此突然。
11,下午列车缓缓驶出北京站台,随之淡淡的煤烟味慢慢散开,内燃机车头,摇头风扇,木质窗框,硬板座椅。
12,燃煤炉要不断添煤烧水,每个车箱都有公用饮水桶,车厢车体跟文革时基本一样,与现代火车相比,真是天我在报社作编辑时,曾出个大错。
    那天像平时上班一样,刚进办公室,就被告之头儿找我,推开门,就见他的脸搭拉两尺长,见我就问,今天的报看了吗?
    没有,怎么啦?
    他没好气地扔过一张报纸说,你看看。
    我赶紧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粗略看了一遍,标题,字号,图片,说明都没问题呀,是错别字吗?
    他说,你看看二条的标题。
    我几乎是一字一字的念:拓展合作天空,助推......刚读到这儿,脑袋怱地一下大了,“空间”咋成“天空”了!这肯定不对啊,哪有合作天空呢?那后面还有二审呢,他们没看吗?
    头儿又说,刚才我也找L和W,你们呀,我说过多少次,现在很多人看报就是看标题......明明是合作空间,怎么就成合作天空呢?别人看了都会笑掉大牙。我一直强调素质素质,素质表现在哪儿?就表现你的报纸上,这稿子编完难道不读吗?如果要仔细读两遍,能出这错吗?
    说实在的,此时我并没太听他说,心里直惦记着赶快回去查原稿,到底是原稿有误,还是......
    离开办公室,一路嘀咕,天空——空间,空间——天空,这本是常挂嘴边的两个词,意思也差不多,不都是大而无边吗?L和W那么高水平也没看出来,有情可原。
     一头扎进电脑,很快找到原稿,妈呀,原来这小子写的是“空间”,而我打成了“天空”,幸亏没在头儿面前辩解,否则该多尴尬!
    电脑这玩艺儿就是先进,把词组都设计好了,当时也没多想什么天空,什么空间,顺手打上“天”,“空"就跟着跳出来,于是就“天空”了。
    编辑就是给人做嫁衣的,即使作者写错了,到你这儿也得改,更何况人家本来没错,是你给改错了,这就叫吃不了兜着走吧。
    谢天谢地——报纸发行后,并没很多人提这事,一不是头版头条,二也许人家压根不看,三空间与天空差不多,意思明白就行了,没必要那么较真。
    但在报社就不同了,这是大事呀,头儿大会小会说,会上会下说,即使不点名,大伙也知道这版是谁的,那个月奖没了不说,连年奖也打折了。
    那段时间很郁闷,上班来下班走,尽量低调再低调。好多年过去了,大概别人都忘了,但我记得,直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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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9 16:13)
藁城夏季奇景       
  八十年代中我去石家庄藁城出差,晚饭后闷热难耐,便与同事循着远处广场的灯光信步而去。未及近前,一阵排山倒海的虫鸣便直灌耳鼓,声浪愈发雄浑。
    我印象中的蟋蟀,总是藏在潮湿阴晾草丛深处,寻其声而不得。这广场四周皆是密密扎扎的玉米地,灯影下竟满是蹦跳飞旋的身影。这不是蟋蟀,当地人叫其“油葫噜”,它们远比普通蛐蛐硕大、油亮,且生性嗜光。
    随着华灯初放,奇景降临: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呼啦啦涌向光源,叠成团、挤成堆。每一根灯柱都覆满了颤动的黑色,甚至连我们的肩膀、头顶也被这些“不速之客”占领。广场宛如铺了一层厚重黑色的活地毯,一脚踏下去,便是五六只亡魂。
    最惊心动魄的是一个油葫噜正待作冲刺,竟直飞撞在我的门牙上——我惊叫一声,生怕它下一秒就顺势钻进肚里。
    朋友说,因厂区远离城市,方圆二三十里全是庄稼地,所以每逢夏季晚上,好驱光的油葫噜都到此集合。过去有人拿簸箕搓扫,一个时辰能扫一大兜,回去喂鸡鸭,后来生活区不让养家禽了,这些小东西也就泛滥成灾。
    一些职工拿着蒲扇,专找背光处纳凉,边说边用扇拱赶。我们也想找地坐,但哪还有地儿呀。无奈这家伙一点不怕人,脚伸过去也不知躲,走吧,肯定又踩死不少。
    此时放眼望去,整个广场瞬间成了它们的天地,震耳欲聋的嘟-嘟声,仿佛在疯狂地演奏一曲响彻云宵的音乐会,而我们都成了多余......
    回到招待所,也难逃这立体环绕的“大合唱”,吵得心烦意乱无法入睡。先起身在卫生间打死三只,上床后仍叫声不断,于是在阳台又踩死两只,再躺下还有叫声,一掀地毯,哇--一只油胡噜迅速跳出,但又不知蹦哪了?
    索性开灯,才发现挺新的墙纸上竟有几处用鞋底拍死的尸痕,累累尸痕都在无声诉说着前客的崩溃。既然如此,心也就静下来了,屋外的大合唱和屋内的独唱、重唱交相辉映,整整折腾 了一宿。
    一早要求换房,服务员知我一夜未睡,大笑起来:这有什么稀奇啊,那东西还没跳到床上和你一起睡呢,再说您到哪儿能听这不花钱的音乐会呀!换到哪都这样,听两宿就习惯了,也许您回家还睡不着呢。
    第二天上午再路过灯光广场,举目望去,昨晚那铺天盖地,无比壮观的场面全不见了,只有马路上留下了两溜斑斑尸痕,那是夜行汽车的灯光又让它们误入了歧途。
    多年后再去藁城,玉米地全变成了柏油路,农药与钢筋混凝土终结了那场疯狂的派对。虽不再“受难”,但回想起那晚响彻云霄、自唱自赏的震撼场面,心中竟泛起一丝对那原始生命力的悲怜。
2026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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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9 16:08)
怕蚊子(杂谈)
世上许多动物让人惧怕,譬如老虎、狮子、鳄鱼、蛇之类,它们凶猛残暴,但你不去招惹,便不会轻易伤人。对这些猛兽,人只是惧怕,谈不上憎恨。蚊子却不一样,是既怕又恨。
鲁迅先生憎恶蚊子,厌烦它一边吸血,一边发出聒噪的嗡嗡声响。古人云:痛可忍,痒不可忍。
其实我怕蚊子,倒不是心疼那点血,最难熬的是痒,那种钻心的痒,能把人从睡梦中挠醒。尤其本人睡眠本就不好,区区一只小蚊子,就能折腾得整夜不得安歇!
都说萨达姆被施以绞刑,算得上顶级酷刑。依我看,世间最折磨人的酷刑,莫过于被蚊子叮咬的奇痒。试想,把一个人关在满是蚊子的屋子,成千上万只蚊虫轮番叮咬,四肢还被捆缚,连挠都无法可挠,那该是何等煎熬?恐怕他会痛苦地大喊:求求你们了,干脆给我一枪吧!
资料上说,全世界蚊子大约有 2700 种,传闻非洲原始地带还有体型巨大的蚊子。结合自己日常体会,可把身边常见的蚊子归为三类:
第一类  百折不挠型蚊子:
这类是雌蚊,必须吸食人血,卵巢才能发育繁衍后代;雄蚊只吸食草木汁液,并不咬人。雌蚊个头偏大,大多夜间出没,专挑人的胳膊、腿脚下口。夜里身上忽然发痒,迷迷糊糊伸手去挠,直接就被挠醒。耳边紧跟着响起嗡嗡轰鸣,似小型飞机盘旋。这时只能轻手轻脚开灯,目光炯炯搜寻敌情。
半夜打蚊子,视线不能只盯着被咬的地方,墙壁、房顶都要仔细巡查。它常常得意地翘着细腿,蛰伏在天花板上悄悄窥视你。此时轻轻搬凳子登高和它对峙,一旦受惊起飞,常会停在黑白分明的墙面上喘息。切记不要直接上手,人体有温度,手掌还没靠近,它就感知到,往往一掌拍下空空如也。最好拿蝇拍,屏住呼吸快速狠狠拍。听见 “啪” 的一声,一定要就地找到蚊尸,确认除掉,才敢踏实躺下,不然心总悬着,绝不敢睡觉。
这类蚊子韧性极强,这一夜吸不到血就不肯罢休。想安稳睡觉,有时候只能妥协退让,任由它叮上一口,它吃饱喝足才会消停。可被咬过的地方,会鼓起红肿大包,又痒又疼,好多天都不消,严重的还会发炎,甚至要去医院。清晨吃饱的蚊子,常会趴在纱窗上歇着,肚子胀得鼓鼓的,行动迟缓,这也是消灭它的好时机。
第二类  逛菜市场型蚊子:
这类蚊子个头偏小,下口不算狠,东叮一口、西叮一口,一晚上能咬出好几个大小的包。包也发痒,但程度轻不少,一两天就能消退。可照样惹人厌烦,就算你甘愿让它吸血都没用。它就像逛菜市场,这儿闻闻、那儿尝尝,挑挑拣拣,到处试探。折腾半宿未必吃饱,还总在耳边吵个不停。不过它性子比较迟钝,开灯之后大多落在床边墙壁,拿蝇拍很容易打死。

第三类  猴精猴精型蚊子:
这是历经千锤百炼的 “老蚊子”,格外狡猾。一开灯,它会躲到灯具、字画、床单这些地方。明明亲眼见它停在那里,却不好挥拍,怕弄坏物件,怕脏了床单;伸手一轰,它又藏到与其身颜色相近的地方。
对付这种蚊子,要用扇子把屋子犄角旮旯全部扇一遍,逼它飞起来,趁着腾空那一瞬,像射击手打飞盘那样,看准挥拍。可大多时候,拍子赶不上它振翅逃窜的速度。气得人恨不得捉住它,搁在铁砧上,抡起十磅大锤狠狠砸下去!打这种蚊子最耗精力,明明知道它就在屋内,怎么都找不到,大好夜晚就这么白白耗掉。
去年就遇上这么一只,在我家足足盘踞五天。每天都能隐约看见,却始终打不着。白天不知潜藏在哪,怎么扇都不现身;一到夜里就出来作祟,咬也就罢了,非要贴着耳边嗡嗡盘旋,故意撩拨你的火。开灯,就开启一场捉迷藏拉锯战。
那几天天天点电蚊香,普通蚊子扛不住,可对这只身经百战的,顶多熏得晕乎乎,转天照旧活蹦乱跳。也是机缘巧合,某天打碎杯子,洒了一地水,擦地时,在沙发底下突然发现被积水淹死的蚊子,我断定就是跟我缠斗多日的那只。几日寻不到血,体力亏耗,又遭水淹,终于了结,心里顿时松快一大截。
资料说,蚊子一般只在出生地两公里范围内活动。我就很疑惑,我住的楼紧挨奥运景观大道,周边没有污水坑,环境还算干净,哪来这么多蚊子?原来蚊子识得电梯,顺着电梯一层层往上跑,挨家入户。我开门格外小心,开门前先瞟一眼门口,然后快进快出。即便这般提防,偶尔还是会溜进来一只,就这一只,就足以把人折腾够呛。
我怕蚊子,更恨蚊子。夜晚最要紧的事就是睡觉,创世分出昼夜,本就是让人夜里安歇。猛兽、野兽,都不至于搅扰人的睡眠,唯独蚊子,什么东西!它不光搅碎夜晚好梦,还能传播八十多种疾病,热带地区肆虐的登革热,就是蚊虫传播,凶险起来可以致命。论对人类的危害,几乎没有别的动物能比得上蚊子了。说句玩笑话---建议高考作文题《我恨蚊子》。

    立秋已到,秋后的蚊子依旧难缠,您夜里跟蚊子斗智斗勇有什么经历?欢迎聊聊。
                                     木鱼儿2026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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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能量倍增操--脚抬得愈久,活得愈久

能量倍增操--脚抬得愈久,活得愈久

 

    这些年常看到身边的一些亲友有不健康的遗憾,还有些人为养生,花钱去学习太极或瑜珈时,心中总会有些难过,因为他们大都是积劳成疾的。
  现在有些病西医无法根治,中医调理又要花钱花时间,这次我们社团也来了几位医师学太极,想用最自然方式治好病,因为他们深知西药的副作用!
  执行长林俊龙院长公开表示:老祖宗的智慧就是:要活就要动,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功补!
    民国87年(即1998年),在屏东一位练太极的尤姐对我说,她学过一种太极辅助功法,简单易学,名为能量

倍增操。
    你想健康,愿意在睡前15分钟抬抬脚,就可以改善体质,精神倍增。比如有便秘、胃肠消化不良,尿失禁等

大大小小病症,她将免费传授,还说将来有机会,要把此功法教出去造福大家。
    现将当时笔记整理如下,供大家参考。

 
    一、在抬脚前和后,须各喝300CC温开水,心平气和保持轻松,自然呼吸,不可憋气,靠腰力和丹田气力来

支撑身体下半部所受之酸。身体与大腿成90度,大腿与小腿成90度,支撑至少15分钟以上(如图)。
    二、抬脚时血液可倒流回肝、肾,给其予新生血液和解毒排毒,增加新陈代谢。此时腰部以下会有强烈极酸的反应。为排解瞬间增加的毒素,脑垂体会自然分泌激素,激发潜能,加强排毒,最后在流汗中将毒素排出。
    三、在抬脚时可引浊气下行排出,升清降浊正气倍增,体内正常细胞大增活跃,癌细胞自然死亡。
    四、在抬脚时,神阙(肚脐)及命门同运气,打通任督二脉,气血畅通无阻,毛细孔扩张,增加皮肤呼吸及代谢。因丹田训练呼吸,减少肺部负担,胸腔之浊气自可顺利排出,解决心胸之郁闷,心胸开朗气沉丹田,心脏恢复正常功能,心理压力大降,血压随之稳定。
    五、在抬脚时因流汗,自可将体内酸性毒素排出,脂肪自然燃烧。脾主四肢,改善脾的功能,血糖可以稳定,人的性情自然温顺和譪。
    六、在抬脚时,大小肠会自然蠕动,膀胱更有力,强化男女生理功能,胃肠消化,排便正常,何来肥瘦不均,胃口不开呢?
    七、在抬脚时,脊椎要保持水平,全身肌肉富有弹性,气血顺暢,自会增生骨髓,脊椎兩侧神经恢复正常传导作用,又何来关节退化,或长骨刺,或压迫神经的病痛呢?
    八、抬脚时,因内脏全身运作,脑内革命,心理生理调适正常,又何来睡眠障碍?头脑清醒,记忆力当然会增加。

 

    总之,坚持日做,激发意志力及吃苦耐力,方能突破酸的痛楚障碍,达到流汗过程,发挥抬脚的最终目的,就是抬的愈久,活的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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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桥下飞巨龙摇煤球儿
  年初乘车从安贞桥下过,突然发现西侧墙壁上飞出一条巨龙,凌空出世,气势浩大。一直想拍,但此地介于安定门与地坛之间,不管哪站下车都要走一段,没时间专门跑,只能每每顺路过过眼瘾。大概二三月吧,巨龙的背景又被涂成了粉色,更加气势磅礴,夺人眼球······
  在京城有时会看到些可爱的涂鸦,大多都在扭曲的手指肚上画出各种形态的人脸,还配以变形的艺术英文字母,很好玩,但经常被城管抹掉。
  后来发现交道口到鼓楼的两侧街面,几乎所有店铺的铝质卷帘门上也有,从风格上看,与这条龙似乎出自一人之手,至少是同一种风格。在门上画的就保留下来了,不过得一早去,否则门帘卷上,就看不见了。
  也许今年是龙年,且巨龙画得实在太传神吧,才得以幸存今天。但又生怕哪天蓦然消失,还是专程跑了一趟。走近巨龙,才发现不仅画的生动别致,整个龙的轮廓还被银漆勾了很宽的边,在昏暗的桥下熠熠生辉,真有种腾空欲飞之感。
  龙与桥洞相仿,约五六十米长,前面是急驶的汽车和数个桥墩,没拿三角架,就那么端着,测好距离连拍六张,回来接片,像素达17000多,效果还行。 
   
    摇煤球儿
     最近随着北京丰台某地区天然气成功地置换煤气,住在楼房的北京人从此彻底告别了煤气,全部使用上清洁安全高效的天然气,与煤打交道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北京人最早烧煤球或煤块,那时家家户户做饭取暖用的煤球全靠人工手摇,后来才有机制的。上世纪60年代有了机制蜂窝煤后,因煤球脏被逐渐淘汰,现在许多住平房的人还在用蜂窝煤。
  我家曾住安定门内分司厅胡同5号,爷爷一大家住一个四跨院落(上世纪50年代中转售音乐出版社,现为宁夏大厦),那时我五六岁,家里冬天的取暖炉比我还高,烧的是大同无烟煤,煤一添入红红的炉堂,便像爆竹一样发出“辟辟叭叭”清脆的响声,顿时煤星四溅,正像候宝林说的相声“梅香添煤煤爆梅香两眉煤”。水缸粗的大炉热得烤人,一两米之地便喘不上气,每个炉子都围有黑漆拱形铁制档板,可晾置衣物,档板连接处还有铜制像塔样的精美小装饰。
  东跨院东侧有个不大的两扇黑漆木门,门前百余米外才有他户,我常偷偷溜出小东门看摇煤球。
  那时家家的煤球全靠手工摇制,摇煤球的人拉着煤车,背着筛子和摇煤球家什走街串巷,拉着长声吆喝:--摇-煤球儿!
   摇煤球的汉子很高很瘦,一袭黑色衣裤,为防煤尘,脖上系条手巾,鞋面还有鞋罩,整个脸和装束都黑乎乎的,只有一口明亮的牙。
  他先在附近挖些黄土,据说煤球必须加入一定黄土才好烧,混合后在中间挖个坑,倒水,和煤。然后在空地上撒一层薄薄的煤粉,将和好的煤一铲铲倒入,再用平铲将其一点点抹平,做成一个约3公分高十几平方米大的煤饼。这时他坐在铁锹柄上喘口气,擦擦汗,再掏出烟袋锅,装上土烟,一口口地抽,有时一袋不行,再抽一袋。
  看着那一大片光滑平整的煤饼,总会让我有种冲动--去踩上两个脚印或摁几个手印,那一定是很有趣的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汉子休息片刻后,便往煤饼上撒层细细的煤粉,用近一米长,十多公分宽的扁铲在煤饼上横切,接着再竖切,一会儿,煤饼便被切出若干两三公分见方的小煤块。
  最好看的要算“切”工。不仅铲铲切得匀称,线线平直,间距统一,且扁铲与煤磨擦发出的“唰唰唰”声,清脆悦耳,百听不厌。如果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很像现在金属风铃连续的碰撞声。一片黑黑的煤渣中,汉子手中闪闪发亮的扁铲在阳光下格外抢眼,像孙悟空耍的金箍棒。
  他切完一部分煤方块,便将其铲进直径近一米的低沿筛,筛的网眼较大,坐在一只普通花盆上,然后半蹲着旋转摇筛,就像现在做元宵,摇出惯性后,下面花盆也随之转动,轻松自如。煤球在筛里顺着一个方向不停地滚动,渐渐从方变圆,大小一样,倒入空地铺平晾晒,然后再切,再摇......
  后来随着机制煤球的产生,摇煤球的人也不见了,人们大多也用机制蜂窝煤了。前几年在街上还能看到平房前的小煤饼,那是烧煤人用碎煤渣自做的,当然没经过摇是方的。这几年随着北京的楼房越来越多,小煤饼也很少见了。

   尊享慈铭VIP体检
    单位每年为退休的作次体检,慈铭体检中心,九华体检,中日医院,和平里医院四选一。因慈铭近,又是旗舰店,200多员工,生化影像学等一系列检查都在此完成。时间自己定,很方便。
    昨天突然发现与以往不同了,前台登记后没给检查单,却给了四楼一房卡,随后有身着纷色工服的小护士带着进房间,自我介绍姓王,她说您今天的体检全程由我陪同。这是一标间(单人床),包括卫生间,干净整洁,换好衣裤鞋帽,躺下静静等待护士来抽血。而过去人虽不多,但也要排会队。
    这次全改三楼检查,小王有一对讲机,随时与各科室和护士长联络,所以每到一处立马检查,不用排队。而原来你不知哪有人哪没人,要一个个科室找,费时费力,而现在有人领着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慈铭体检也很人性化,比如做B超,骨密度,只要与皮肤接触的,润滑液都加热,不像过去冷冰冰的。还有查视力,灯光下就一个“山”字,免去了传统多字的干扰。查眼底等等,都由一个能伸缩长短的转盘转到你面前,不用来回换凳子,只管坐在软椅上就0K了,这种设备三甲医院都没有。
    餐厅还在原处,普通的只占一角,饭菜一般。VIP会员自助,包括八个热菜,三四种主食,还有凉菜糕点粥之类,吃完已11点多了,愿意的话,还可回房冲个澡睡一会儿。
    这次慈铭体检VIP待遇,要感谢单位的关心,说白了,有钱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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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4 15:19)
一天进夏,一夜入冬 
    今年北京的天气真有点怪怪的,以往最热的时候应该在七八月,七月流火,挥汗如雨。而今年刚进入六月不久,气温就一下窜到40度,且连续几天不下。空调昼夜开也抵不住热浪滚滚,空调车已够凉吧,但一些女生还拿个专吹小风的电扇......大家见面苦不堪言:今年这是咋啦,热得也太邪乎了!
    过去曾和人打赌,短袖穿过十一为赢。而今年10月底了,仍能看到不少短袖和裙子,眼前还是一枉枉浓绿,秋在继续,俺属怕冷的,也还单衣裤呢。一直惦记红叶,恐怕错过,但回应总是还绿着呢。进入11月,细看有了红黄叶,但整体还是绿荫一片。
    6号一夜降温至零度,今天也如此,立马冻手冻脚。许多人恨不得脱单就换羽绒服了。供暖日为11月15号,但如果连续5天温度在5度以下,就提前供暖......
    不要说北京,现在世界气温都在怪圈里,是人类不遵守自然法则,还是地球在报复?


   时间都去哪儿了  
     其实退休比上班还忙,买菜做饭搞卫生跑医院,旅游摄影+PS,写博收藏,看书习字,写作绘画,游泳养生,今年又网学剪映,抽空录相并交作业......时间就在没完没了的锁事中悄悄溜了,且一溜就小20年。
    人是偶然来到这个世界的,像一粒尘埃,跌宕起伏飘浮无定,如果能自由充实开心渡过一生,便足矣!


曾住过北京分司厅胡同
    这些年每每乘车路过东城分司厅胡同时,总不由得要多看两眼,因为曾在这里住过两三年,多少有些情结。
    1937年祖父从山西太原奉命调京,先买下地安门拐棒胡同13号,因院大人少,经常闹贼,解放初卖给国家,又买了分司厅胡同5号,三代同堂。5号院有四个院落,我家住东跨院,东边有个很不起眼的小门,不走正门就能回家,虽然都有回廊相连,但很少去其他院。
    记得一次奶奶要从小东门出去,刚进院就被姐养的澳州黑大公鸡追着叫,那鸡跳起来有半人高,专门啄生人,奶奶操着苏州话嚷个不停,那惊慌失措的样让我们偷笑了半天。
    那时我太小,只记得爷爷中等个,偏瘦,上唇蓄短髭,穿长衫,抽烟袋。比较有印象的是过年磕头,各房都带儿女聚在爷爷家,大人孩子二十多口,十分热闹。我父居长,每次都是第一磕头,在玄黄色的丝绒垫上连磕三个,然后是母亲,再依次是哥、姐和我。爷爷奶奶站在前面,总是笑嘻嘻地说,行了行了,起来吧。
    然后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尽是好吃的,但怯生拘谨。那时爷孙关系不像现在,敢和爷顶嘴,甚至骑爷肩上,爷反倒像孙。
    那时母亲每天骑车去地坛传染病院上班,我不识钟,只知长针到9,短针快到6时,母亲就要回来了,门铃一响,我和保姆争着去开门,每次都踮起脚跟使劲拉门栓,也拉不开,最后还是保姆开。
    母亲那辆飞鸽牌女款自行车一直骑到退休,之后我又接着骑,两个把的电镀都磨光了,露出黄铜色,仍很结实。
    那时常爱偷偷从小东门溜出,看做煤球,看爆米花(另有博文),看收破烂,还到胡同口看汽车,为这没少挨骂。 
    大约1954年,爷爷把这所房卖给了人民音乐出版社,在小经厂又买一小院,与小叔生活。分家了,大伙各自找房。
    我家先搬到母亲医院宿舍,四溜平房,四个水龙头,两个公厕,每家一间半,涂院长三代也如此。冬天生煤炉,母亲嫌淘灰脏,每次都把着火的炉子搬到院里,我很怕火烧到她,那是男人的活,母亲都自己干了,后来有了蜂窝煤炉,就不再搬了。
    我与二姐被送东郊定福庄煤炭部子第小学住校,两周回一次家,后改为燃化部子第小学,现传媒大学所在地。1958年搬到和平里九区一号煤炭大院,从此告别平房生活。
    这时我也从东郊小学转入分司厅小学读四年级,每月两块钱买张月票,中午坐104无轨到地坛,吃完饭再在供应室睡一觉。那时觉得从医院到车站,好远好远啊。放学后,再坐104到兴化路,从传达室拿上钥匙,坐在楼门口等家人,不敢进屋,怕有鬼......
    小学毕业后,再也没去过分司厅胡同,直到最近得闲,才专门在此下车。现在老宅的地方,耸立着11层的宁夏大厦,但变成分司厅胡同13号。网上查,是2004年建的,此前是否有易主,不明。
    整个胡同两侧刷了统一灰色,路面不错,有路灯,公厕有专人管理,至于大门里的脏乱差,不管,百姓说驴粪蛋表面光。
    原叫东城区二中心小学,有初中部,现是分司厅小学,东城重点校。一些家长为让孩子不输在起跑线上,在这儿租房上学。挺窄的胡同几乎停了一半车,每天接送孩子时,到处堵塞。
    据说那些真正的房主都不住这儿了,有的单位分了楼房,有的买了商品房,尽管平房现在都有燃气,空调,煤改电,甚至抽水马桶,但总归还有不便。平房改造确实挺难,住胡同的想等拆迁也不大可能,已拆了那么多,如果都拆还咋体现京城的胡同文化呢?
    从胡同出来天已黑,灯光闪烁,安定门大街还挺热闹,不仅有原来的104,又加了108,还有双层11路,地铁等。六七十年瞬间而过,人却一天天老去,许多老事还记得,还能写出来,还能发至博客,至少还不老呆吧,嘻嘻嘻......
    
  
冬至这天,拍十七孔桥的人骤增,因为这天下午4点一刻,太阳高度最低,夕阳的余辉能够灌满整个桥洞,此时17个洞孔全部映红,形成金光穿孔。
  这天气温-8度,且刮风,两点多到,总算占个好位置。桥面结着厚厚的冰,风一吹透骨凉,3点多人开始聚增,一会儿就里三层外三层糊上了。洞刚开始泛红,有人就上冰了,低机位肯定比俯拍好。但这边是厚厚的冰,那边却是湖水涟涟,怕冰不实,但惦量后,最终还是离开那个好位置。
  此处颐和园是不允许游客下冰的,无路,只能顺栏杆往前走,直到与佛香阁较相对的位置,有块1.5米高的石块,先翻越栏杆,再踩在拳大小的石块上,一点点往下挪,这都不是问题,只担心摔倒!
  冰上很多乍裂大缝,有的地方还渗水,其实昆明湖水并不深,但万一落水也会冻得半死,走了几步感觉还行,因为冰面上有层薄薄的尘土。
  桥那边已渗水,四五十人都集中在右侧,就听咔啦一声,大伙惊叫着呼拉散开,一会儿又咔啦一声......但也有胆大的,照直向桥洞前的水面走去。
  冰面比上面更冷,一会儿手指就全僵了,大概20分钟上来--脚踩上地,心才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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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4 17:39)
       白发  (随笔)  
      下班的地铁拥挤不堪,几乎人挨人,同事突然对彬说,哎哟,你有白头发啦!她楞了一下,平静地说,是吗。回家扔下包,即对镜翻来覆去找,哇,还真看到十几根!那一刻,她突然惊觉,原来时间从未没停止过,它只是换了种方式提醒自己——青春正在悄悄退场!
       没过几年,那些小心翼翼藏在黑发中的白发仿佛越来越多,随便一撩,黑发已被被白发逐渐切割得七零八落,像混入青春画卷的败笔。
      彬知道,白发是自然规律。但那时总觉它像年龄警示牌,藏在衣领里,抬手摸不到,低头又硌得慌。她很少拍照,甚至不愿面对反光的玻璃,想躲开那白发,躲开心里那点说不出口的自卑。服装店导购说“这款显年轻”像根针,轻轻戳破她强装的镇定,有时公交竟有人让坐——唉,明明日子还没过够呢,怎么就被头发抢了先,提前贴上了过期标签!
      有人说,染吧,显年轻。可彬心里又拧巴:那个坎好像总过不去,就像一件还没穿旧的衣服,突然被涂沫了几道刺眼的痕迹,既委屈,又有点无奈自卑。
       其实染发就是爱美,不服老。看同龄人都在染,最终有一天也忍不住进了理发店,但每次都折腾大半天,还费时费钱,后来便自染。坦诚说,彬染过十年,但每次染后没几天,白发便像韭菜一样齐刷刷地又冒出来了。白发有超强的生命力,且只生不掉,没多久,便像下了场早来的雪,尬尴无语。
      站在超市货架前对着一排染发剂看了半天,拿起又放下,还染不染呢,犹豫不决。明知染发膏不管打什么旗号,都是以健康为代价,换取一个星期的美好。唉,都该奔七了,还折腾啥。可真走出去,看到迎面同龄人黑亮的头发,忍不住又有点懊恼。
       彬有一堆帽子和发带,每次出门都要比来比去,总想把最扎眼的白发藏起来。
       直到某天发现新长的白发比染过的还多——唉,原来再咋努力,也赶不上时光的画笔!
       七十岁后她终于认怂,不再跟自己较劲了。朝如青丝暮成雪,是大自然馈赠的妆容,是岁月的亲吻,是生活阅历的沉淀。原来衰老不是失去,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在积累一生忙碌的勋章。
       现实想想,白发也没那么可怕:电影演员田华,文学家杨绛,央视新闻联播的张灵泉,外交部副部长傅莹,都是一头银发,她们任白发自然生长,不迎合,不造作,优雅自信,从容淡定,彰显尊贵气质。
       巴黎时装周中国第一人谢锋说:白发在法国人眼里是香奈尔T台上最珍贵的颜色,在日本认为是京都的雪,让人羡慕,德国认为每一根白发都是思想闪过的光芒。现在全球审美变了,大家都认为白发是岁月的沉淀,是人生的骄傲。
       如今白发已不是苍老的代名词,反倒成了一种时尚的象征。街上常会看到有人一头自然白发,再搭配得体衣着,从容自信,似乎更具魅力!
       当彬把最后一支染发剂扔进垃圾桶时,曾为白发肆无忌惮疯长的焦虑,为打理头发耽误的时间,为染后担心脱色的谨慎,一下风吹云散......
       杨绛说:人生最曼妙的风景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如今才算懂了几分,放弃“再年轻”心态,不再遮掩白发,日子突然变得如释重负。现在有空看清晨的朝霞,能慢慢煮杯咖啡,翻几页总没时间读的书,公交上再有人让座,笑言道谢。
       现在的彬对镜梳发,指尖划过白色发丝,像抚摸自己走过的路,它记录着过往的成长与故事。真正的优雅从不是留住青丝,而是学会与岁月握手。接纳白发,接纳岁月的馈赠,活出独属自己的优雅与尊贵,享受一阵不再为头发纠结的风轻云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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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15 17:14)
       过去的前门,不仅是北京人爱逛的地方,也是外地人必去之处。那些年隔三差五往哪儿跑,只因那的东西杂多全,更接地气,就像逛潘家园,时不时能碰上惊喜。
      1979年改革开放浪潮掀起,大栅栏街道供销组长尹盛喜带着20多名待业青年,在前门箭楼西侧搭棚盘灶,开办了“青年茶社”,卖起二分钱一碗的大碗茶。他们借了1千元,买了6把大铁壶和100个粗瓷大碗等,用木板架起条桌和长凳,正式开启创业之路。
       当时前门是商业中心,客流量大,但缺少供游人饮水休息之地。大碗茶一经推出便倍受欢迎,开业第一天收入近百元,到年底盈利11万元。
      此后,尹盛喜又带着大伙不断拓展业务,从大碗茶起步,又经营糖葫芦、毛巾、电子表等多种商品,“青年茶社”也逐渐发展为“北京大栅栏贸易货栈”等颇具规模的企业。到1988年,大碗茶商贸集团公司又投资兴建了老舍茶馆,成为集商文游综合服务一体的场所。尽管企业不断发展壮大,但大碗茶却始终保持二分钱一碗的价格。    
      疫情间也曾去过,宽敞的步行街几乎无人,即便是开门的,也要按规定戴口罩刷码接受消毒等。现在经济低迷,别说前门,就是后来建的一个个现代化娱乐城又有多少人去呢。
       制作“逛前门大街”短视频,因其承载着老北京的文化记忆,大碗茶这张名片令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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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10 14:28)

潮白河畔

         入住燕达月余,西窗毗邻潮白河,河水从北向南缓缓流过,形成几个雁塞湖,常有人专门开车垂钓。居高俯望,层林尽染,波光鳞鳞,尤其碰上日落那一抹晚霞,煞是好看。
       LI在燕达三四年,从未去过河边。保安说,那儿不好走,根本没路。我们没犹豫,出南门照直往西。从楼上看似乎不甚远,但真走起来也有两三站。都说现在正是挖野菜好时机,河边水系发达,又专门带个小凳,觉得转着圈就能挖野菜。

潮白河畔


潮白河畔

      过了东西马路,似乎就无法下脚了,陡坡约45度,果真没路!先小心翼翼下坡,再顺钓鱼人走出的羊肠小道,东踩西转趟着尘土,总算到了水边,其实岸边距水面还有六七米高。
潮白河畔
       楼上看,雁塞湖中有住家,以为是西靠通州,站在河边,才知这是个四边环水的孤岛,小船可达三河或通州,如果进京倒是免了白庙的大排队。
潮白河畔

潮白河畔

潮白河畔

潮白河畔

潮白河畔
垃圾瓦砬中的顽强生命
      地上不是厚厚的尘土,就是建筑垃圾。有人在雁塞湖形成的水渠钓鱼,还有些没被人摘完的榆钱树,哪有什么野菜,啥也不啥!
       倒是有些熬过一冬的芦苇,枯花在风中飘弋,但要过去摘,脚下又是乱七八糟的荆棘,每迈一步都挺费劲,罢罢罢---打道回府!
潮白河畔
摘点芦苇插入花瓶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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