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4 07:27)
能量倍增操--脚抬得愈久,活得愈久

这些年常看到身边的一些亲友有不健康的遗憾,还有些人为养生,花钱去学习太极或瑜珈时,心中总会有些难过,因为他们大都是积劳成疾的。
现在有些病西医无法根治,中医调理又要花钱花时间,这次我们社团也来了几位医师学太极,想用最自然方式治好病,因为他们深知西药的副作用!
执行长林俊龙院长公开表示:老祖宗的智慧就是:要活就要动,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功补!
民国87年(即1998年),在屏东一位练太极的尤姐对我说,她学过一种太极辅助功法,简单易学,名为能量
倍增操。
你想健康,愿意在睡前15分钟抬抬脚,就可以改善体质,精神倍增。比如有便秘、胃肠消化不良,尿失禁等
大大小小病症,她将免费传授,还说将来有机会,要把此功法教出去造福大家。
现将当时笔记整理如下,供大家参考。
一、在抬脚前和后,须各喝300CC温开水,心平气和保持轻松,自然呼吸,不可憋气,靠腰力和丹田气力来
支撑身体下半部所受之酸。身体与大腿成90度,大腿与小腿成90度,支撑至少15分钟以上(如图)。
二、抬脚时血液可倒流回肝、肾,给其予新生血液和解毒排毒,增加新陈代谢。此时腰部以下会有强烈极酸的反应。为排解瞬间增加的毒素,脑垂体会自然分泌激素,激发潜能,加强排毒,最后在流汗中将毒素排出。
三、在抬脚时可引浊气下行排出,升清降浊正气倍增,体内正常细胞大增活跃,癌细胞自然死亡。
四、在抬脚时,神阙(肚脐)及命门同运气,打通任督二脉,气血畅通无阻,毛细孔扩张,增加皮肤呼吸及代谢。因丹田训练呼吸,减少肺部负担,胸腔之浊气自可顺利排出,解决心胸之郁闷,心胸开朗气沉丹田,心脏恢复正常功能,心理压力大降,血压随之稳定。
五、在抬脚时因流汗,自可将体内酸性毒素排出,脂肪自然燃烧。脾主四肢,改善脾的功能,血糖可以稳定,人的性情自然温顺和譪。
六、在抬脚时,大小肠会自然蠕动,膀胱更有力,强化男女生理功能,胃肠消化,排便正常,何来肥瘦不均,胃口不开呢?
七、在抬脚时,脊椎要保持水平,全身肌肉富有弹性,气血顺暢,自会增生骨髓,脊椎兩侧神经恢复正常传导作用,又何来关节退化,或长骨刺,或压迫神经的病痛呢?
八、抬脚时,因内脏全身运作,脑内革命,心理生理调适正常,又何来睡眠障碍?头脑清醒,记忆力当然会增加。
总之,坚持日做,激发意志力及吃苦耐力,方能突破酸的痛楚障碍,达到流汗过程,发挥抬脚的最终目的,就是抬的愈久,活的愈久!
安贞桥下飞巨龙摇煤球儿
年初乘车从安贞桥下过,突然发现西侧墙壁上飞出一条巨龙,凌空出世,气势浩大。一直想拍,但此地介于安定门与地坛之间,不管哪站下车都要走一段,没时间专门跑,只能每每顺路过过眼瘾。大概二三月吧,巨龙的背景又被涂成了粉色,更加气势磅礴,夺人眼球······
在京城有时会看到些可爱的涂鸦,大多都在扭曲的手指肚上画出各种形态的人脸,还配以变形的艺术英文字母,很好玩,但经常被城管抹掉。
后来发现交道口到鼓楼的两侧街面,几乎所有店铺的铝质卷帘门上也有,从风格上看,与这条龙似乎出自一人之手,至少是同一种风格。在门上画的就保留下来了,不过得一早去,否则门帘卷上,就看不见了。
也许今年是龙年,且巨龙画得实在太传神吧,才得以幸存今天。但又生怕哪天蓦然消失,还是专程跑了一趟。走近巨龙,才发现不仅画的生动别致,整个龙的轮廓还被银漆勾了很宽的边,在昏暗的桥下熠熠生辉,真有种腾空欲飞之感。
龙与桥洞相仿,约五六十米长,前面是急驶的汽车和数个桥墩,没拿三角架,就那么端着,测好距离连拍六张,回来接片,像素达17000多,效果还行。
摇煤球儿
最近随着北京丰台某地区天然气成功地置换煤气,住在楼房的北京人从此彻底告别了煤气,全部使用上清洁安全高效的天然气,与煤打交道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北京人最早烧煤球或煤块,那时家家户户做饭取暖用的煤球全靠人工手摇,后来才有机制的。上世纪60年代有了机制蜂窝煤后,因煤球脏被逐渐淘汰,现在许多住平房的人还在用蜂窝煤。
我家曾住安定门内分司厅胡同5号,爷爷一大家住一个四跨院落(上世纪50年代中转售音乐出版社,现为宁夏大厦),那时我五六岁,家里冬天的取暖炉比我还高,烧的是大同无烟煤,煤一添入红红的炉堂,便像爆竹一样发出“辟辟叭叭”清脆的响声,顿时煤星四溅,正像候宝林说的相声“梅香添煤煤爆梅香两眉煤”。水缸粗的大炉热得烤人,一两米之地便喘不上气,每个炉子都围有黑漆拱形铁制档板,可晾置衣物,档板连接处还有铜制像塔样的精美小装饰。
东跨院东侧有个不大的两扇黑漆木门,门前百余米外才有他户,我常偷偷溜出小东门看摇煤球。
那时家家的煤球全靠手工摇制,摇煤球的人拉着煤车,背着筛子和摇煤球家什走街串巷,拉着长声吆喝:--摇-煤球儿!
摇煤球的汉子很高很瘦,一袭黑色衣裤,为防煤尘,脖上系条手巾,鞋面还有鞋罩,整个脸和装束都黑乎乎的,只有一口明亮的牙。
他先在附近挖些黄土,据说煤球必须加入一定黄土才好烧,混合后在中间挖个坑,倒水,和煤。然后在空地上撒一层薄薄的煤粉,将和好的煤一铲铲倒入,再用平铲将其一点点抹平,做成一个约3公分高十几平方米大的煤饼。这时他坐在铁锹柄上喘口气,擦擦汗,再掏出烟袋锅,装上土烟,一口口地抽,有时一袋不行,再抽一袋。
看着那一大片光滑平整的煤饼,总会让我有种冲动--去踩上两个脚印或摁几个手印,那一定是很有趣的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汉子休息片刻后,便往煤饼上撒层细细的煤粉,用近一米长,十多公分宽的扁铲在煤饼上横切,接着再竖切,一会儿,煤饼便被切出若干两三公分见方的小煤块。
最好看的要算“切”工。不仅铲铲切得匀称,线线平直,间距统一,且扁铲与煤磨擦发出的“唰唰唰”声,清脆悦耳,百听不厌。如果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很像现在金属风铃连续的碰撞声。一片黑黑的煤渣中,汉子手中闪闪发亮的扁铲在阳光下格外抢眼,像孙悟空耍的金箍棒。
他切完一部分煤方块,便将其铲进直径近一米的低沿筛,筛的网眼较大,坐在一只普通花盆上,然后半蹲着旋转摇筛,就像现在做元宵,摇出惯性后,下面花盆也随之转动,轻松自如。煤球在筛里顺着一个方向不停地滚动,渐渐从方变圆,大小一样,倒入空地铺平晾晒,然后再切,再摇......
后来随着机制煤球的产生,摇煤球的人也不见了,人们大多也用机制蜂窝煤了。前几年在街上还能看到平房前的小煤饼,那是烧煤人用碎煤渣自做的,当然没经过摇是方的。这几年随着北京的楼房越来越多,小煤饼也很少见了。
尊享慈铭VIP体检
单位每年为退休的作次体检,慈铭体检中心,九华体检,中日医院,和平里医院四选一。因慈铭近,又是旗舰店,200多员工,生化影像学等一系列检查都在此完成。时间自己定,很方便。
昨天突然发现与以往不同了,前台登记后没给检查单,却给了四楼一房卡,随后有身着纷色工服的小护士带着进房间,自我介绍姓王,她说您今天的体检全程由我陪同。这是一标间(单人床),包括卫生间,干净整洁,换好衣裤鞋帽,躺下静静等待护士来抽血。而过去人虽不多,但也要排会队。
这次全改三楼检查,小王有一对讲机,随时与各科室和护士长联络,所以每到一处立马检查,不用排队。而原来你不知哪有人哪没人,要一个个科室找,费时费力,而现在有人领着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慈铭体检也很人性化,比如做B超,骨密度,只要与皮肤接触的,润滑液都加热,不像过去冷冰冰的。还有查视力,灯光下就一个“山”字,免去了传统多字的干扰。查眼底等等,都由一个能伸缩长短的转盘转到你面前,不用来回换凳子,只管坐在软椅上就0K了,这种设备三甲医院都没有。
餐厅还在原处,普通的只占一角,饭菜一般。VIP会员自助,包括八个热菜,三四种主食,还有凉菜糕点粥之类,吃完已11点多了,愿意的话,还可回房冲个澡睡一会儿。
这次慈铭体检VIP待遇,要感谢单位的关心,说白了,有钱就是好!
一天进夏,一夜入冬
今年北京的天气真有点怪怪的,以往最热的时候应该在七八月,七月流火,挥汗如雨。而今年刚进入六月不久,气温就一下窜到40度,且连续几天不下。空调昼夜开也抵不住热浪滚滚,空调车已够凉吧,但一些女生还拿个专吹小风的电扇......大家见面苦不堪言:今年这是咋啦,热得也太邪乎了!
过去曾和人打赌,短袖穿过十一为赢。而今年10月底了,仍能看到不少短袖和裙子,眼前还是一枉枉浓绿,秋在继续,俺属怕冷的,也还单衣裤呢。一直惦记红叶,恐怕错过,但回应总是还绿着呢。进入11月,细看有了红黄叶,但整体还是绿荫一片。
6号一夜降温至零度,今天也如此,立马冻手冻脚。许多人恨不得脱单就换羽绒服了。供暖日为11月15号,但如果连续5天温度在5度以下,就提前供暖......
不要说北京,现在世界气温都在怪圈里,是人类不遵守自然法则,还是地球在报复?
时间都去哪儿了
其实退休比上班还忙,买菜做饭搞卫生跑医院,旅游摄影+PS,写博收藏,看书习字,写作绘画,游泳养生,今年又网学剪映,抽空录相并交作业......时间就在没完没了的锁事中悄悄溜了,且一溜就小20年。
人是偶然来到这个世界的,像一粒尘埃,跌宕起伏飘浮无定,如果能自由充实开心渡过一生,便足矣!
曾住过北京分司厅胡同
这些年每每乘车路过东城分司厅胡同时,总不由得要多看两眼,因为曾在这里住过两三年,多少有些情结。
1937年祖父从山西太原奉命调京,先买下地安门拐棒胡同13号,因院大人少,经常闹贼,解放初卖给国家,又买了分司厅胡同5号,三代同堂。5号院有四个院落,我家住东跨院,东边有个很不起眼的小门,不走正门就能回家,虽然都有回廊相连,但很少去其他院。
记得一次奶奶要从小东门出去,刚进院就被姐养的澳州黑大公鸡追着叫,那鸡跳起来有半人高,专门啄生人,奶奶操着苏州话嚷个不停,那惊慌失措的样让我们偷笑了半天。
那时我太小,只记得爷爷中等个,偏瘦,上唇蓄短髭,穿长衫,抽烟袋。比较有印象的是过年磕头,各房都带儿女聚在爷爷家,大人孩子二十多口,十分热闹。我父居长,每次都是第一磕头,在玄黄色的丝绒垫上连磕三个,然后是母亲,再依次是哥、姐和我。爷爷奶奶站在前面,总是笑嘻嘻地说,行了行了,起来吧。
然后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尽是好吃的,但怯生拘谨。那时爷孙关系不像现在,敢和爷顶嘴,甚至骑爷肩上,爷反倒像孙。
那时母亲每天骑车去地坛传染病院上班,我不识钟,只知长针到9,短针快到6时,母亲就要回来了,门铃一响,我和保姆争着去开门,每次都踮起脚跟使劲拉门栓,也拉不开,最后还是保姆开。
母亲那辆飞鸽牌女款自行车一直骑到退休,之后我又接着骑,两个把的电镀都磨光了,露出黄铜色,仍很结实。
那时常爱偷偷从小东门溜出,看做煤球,看爆米花(另有博文),看收破烂,还到胡同口看汽车,为这没少挨骂。
大约1954年,爷爷把这所房卖给了人民音乐出版社,在小经厂又买一小院,与小叔生活。分家了,大伙各自找房。
我家先搬到母亲医院宿舍,四溜平房,四个水龙头,两个公厕,每家一间半,涂院长三代也如此。冬天生煤炉,母亲嫌淘灰脏,每次都把着火的炉子搬到院里,我很怕火烧到她,那是男人的活,母亲都自己干了,后来有了蜂窝煤炉,就不再搬了。
我与二姐被送东郊定福庄煤炭部子第小学住校,两周回一次家,后改为燃化部子第小学,现传媒大学所在地。1958年搬到和平里九区一号煤炭大院,从此告别平房生活。
这时我也从东郊小学转入分司厅小学读四年级,每月两块钱买张月票,中午坐104无轨到地坛,吃完饭再在供应室睡一觉。那时觉得从医院到车站,好远好远啊。放学后,再坐104到兴化路,从传达室拿上钥匙,坐在楼门口等家人,不敢进屋,怕有鬼......
小学毕业后,再也没去过分司厅胡同,直到最近得闲,才专门在此下车。现在老宅的地方,耸立着11层的宁夏大厦,但变成分司厅胡同13号。网上查,是2004年建的,此前是否有易主,不明。
整个胡同两侧刷了统一灰色,路面不错,有路灯,公厕有专人管理,至于大门里的脏乱差,不管,百姓说驴粪蛋表面光。
原叫东城区二中心小学,有初中部,现是分司厅小学,东城重点校。一些家长为让孩子不输在起跑线上,在这儿租房上学。挺窄的胡同几乎停了一半车,每天接送孩子时,到处堵塞。
据说那些真正的房主都不住这儿了,有的单位分了楼房,有的买了商品房,尽管平房现在都有燃气,空调,煤改电,甚至抽水马桶,但总归还有不便。平房改造确实挺难,住胡同的想等拆迁也不大可能,已拆了那么多,如果都拆还咋体现京城的胡同文化呢?
从胡同出来天已黑,灯光闪烁,安定门大街还挺热闹,不仅有原来的104,又加了108,还有双层11路,地铁等。六七十年瞬间而过,人却一天天老去,许多老事还记得,还能写出来,还能发至博客,至少还不老呆吧,嘻嘻嘻......
冬至这天,拍十七孔桥的人骤增,因为这天下午4点一刻,太阳高度最低,夕阳的余辉能够灌满整个桥洞,此时17个洞孔全部映红,形成金光穿孔。
这天气温-8度,且刮风,两点多到,总算占个好位置。桥面结着厚厚的冰,风一吹透骨凉,3点多人开始聚增,一会儿就里三层外三层糊上了。洞刚开始泛红,有人就上冰了,低机位肯定比俯拍好。但这边是厚厚的冰,那边却是湖水涟涟,怕冰不实,但惦量后,最终还是离开那个好位置。
此处颐和园是不允许游客下冰的,无路,只能顺栏杆往前走,直到与佛香阁较相对的位置,有块1.5米高的石块,先翻越栏杆,再踩在拳大小的石块上,一点点往下挪,这都不是问题,只担心摔倒!
冰上很多乍裂大缝,有的地方还渗水,其实昆明湖水并不深,但万一落水也会冻得半死,走了几步感觉还行,因为冰面上有层薄薄的尘土。
桥那边已渗水,四五十人都集中在右侧,就听咔啦一声,大伙惊叫着呼拉散开,一会儿又咔啦一声......但也有胆大的,照直向桥洞前的水面走去。
冰面比上面更冷,一会儿手指就全僵了,大概20分钟上来--脚踩上地,心才踏实了。
白发
(随笔)
下班的地铁拥挤不堪,几乎人挨人,同事突然对彬说,哎哟,你有白头发啦!她楞了一下,平静地说,是吗。回家扔下包,即对镜翻来覆去找,哇,还真看到十几根!那一刻,她突然惊觉,原来时间从未没停止过,它只是换了种方式提醒自己——青春正在悄悄退场!
没过几年,那些小心翼翼藏在黑发中的白发仿佛越来越多,随便一撩,黑发已被被白发逐渐切割得七零八落,像混入青春画卷的败笔。
彬知道,白发是自然规律。但那时总觉它像年龄警示牌,藏在衣领里,抬手摸不到,低头又硌得慌。她很少拍照,甚至不愿面对反光的玻璃,想躲开那白发,躲开心里那点说不出口的自卑。服装店导购说“这款显年轻”像根针,轻轻戳破她强装的镇定,有时公交竟有人让坐——唉,明明日子还没过够呢,怎么就被头发抢了先,提前贴上了过期标签!
有人说,染吧,显年轻。可彬心里又拧巴:那个坎好像总过不去,就像一件还没穿旧的衣服,突然被涂沫了几道刺眼的痕迹,既委屈,又有点无奈自卑。
其实染发就是爱美,不服老。看同龄人都在染,最终有一天也忍不住进了理发店,但每次都折腾大半天,还费时费钱,后来便自染。坦诚说,彬染过十年,但每次染后没几天,白发便像韭菜一样齐刷刷地又冒出来了。白发有超强的生命力,且只生不掉,没多久,便像下了场早来的雪,尬尴无语。
站在超市货架前对着一排染发剂看了半天,拿起又放下,还染不染呢,犹豫不决。明知染发膏不管打什么旗号,都是以健康为代价,换取一个星期的美好。唉,都该奔七了,还折腾啥。可真走出去,看到迎面同龄人黑亮的头发,忍不住又有点懊恼。
彬有一堆帽子和发带,每次出门都要比来比去,总想把最扎眼的白发藏起来。
直到某天发现新长的白发比染过的还多——唉,原来再咋努力,也赶不上时光的画笔!
七十岁后她终于认怂,不再跟自己较劲了。朝如青丝暮成雪,是大自然馈赠的妆容,是岁月的亲吻,是生活阅历的沉淀。原来衰老不是失去,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在积累一生忙碌的勋章。
现实想想,白发也没那么可怕:电影演员田华,文学家杨绛,央视新闻联播的张灵泉,外交部副部长傅莹,都是一头银发,她们任白发自然生长,不迎合,不造作,优雅自信,从容淡定,彰显尊贵气质。
巴黎时装周中国第一人谢锋说:白发在法国人眼里是香奈尔T台上最珍贵的颜色,在日本认为是京都的雪,让人羡慕,德国认为每一根白发都是思想闪过的光芒。现在全球审美变了,大家都认为白发是岁月的沉淀,是人生的骄傲。
如今白发已不是苍老的代名词,反倒成了一种时尚的象征。街上常会看到有人一头自然白发,再搭配得体衣着,从容自信,似乎更具魅力!
当彬把最后一支染发剂扔进垃圾桶时,曾为白发肆无忌惮疯长的焦虑,为打理头发耽误的时间,为染后担心脱色的谨慎,一下风吹云散......
杨绛说:人生最曼妙的风景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如今才算懂了几分,放弃“再年轻”心态,不再遮掩白发,日子突然变得如释重负。现在有空看清晨的朝霞,能慢慢煮杯咖啡,翻几页总没时间读的书,公交上再有人让座,笑言道谢。
现在的彬对镜梳发,指尖划过白色发丝,像抚摸自己走过的路,它记录着过往的成长与故事。真正的优雅从不是留住青丝,而是学会与岁月握手。接纳白发,接纳岁月的馈赠,活出独属自己的优雅与尊贵,享受一阵不再为头发纠结的风轻云淡时光。
过去的前门,不仅是北京人爱逛的地方,也是外地人必去之处。那些年隔三差五往哪儿跑,只因那的东西杂多全,更接地气,就像逛潘家园,时不时能碰上惊喜。
1979年改革开放浪潮掀起,大栅栏街道供销组长尹盛喜带着20多名待业青年,在前门箭楼西侧搭棚盘灶,开办了“青年茶社”,卖起二分钱一碗的大碗茶。他们借了1千元,买了6把大铁壶和100个粗瓷大碗等,用木板架起条桌和长凳,正式开启创业之路。
当时前门是商业中心,客流量大,但缺少供游人饮水休息之地。大碗茶一经推出便倍受欢迎,开业第一天收入近百元,到年底盈利11万元。
此后,尹盛喜又带着大伙不断拓展业务,从大碗茶起步,又经营糖葫芦、毛巾、电子表等多种商品,“青年茶社”也逐渐发展为“北京大栅栏贸易货栈”等颇具规模的企业。到1988年,大碗茶商贸集团公司又投资兴建了老舍茶馆,成为集商文游综合服务一体的场所。尽管企业不断发展壮大,但大碗茶却始终保持二分钱一碗的价格。
疫情间也曾去过,宽敞的步行街几乎无人,即便是开门的,也要按规定戴口罩刷码接受消毒等。现在经济低迷,别说前门,就是后来建的一个个现代化娱乐城又有多少人去呢。
制作“逛前门大街”短视频,因其承载着老北京的文化记忆,大碗茶这张名片令人难忘......
(2025-04-10 14:28)
入住燕达月余,西窗毗邻潮白河,河水从北向南缓缓流过,形成几个雁塞湖,常有人专门开车垂钓。居高俯望,层林尽染,波光鳞鳞,尤其碰上日落那一抹晚霞,煞是好看。
LI在燕达三四年,从未去过河边。保安说,那儿不好走,根本没路。我们没犹豫,出南门照直往西。从楼上看似乎不甚远,但真走起来也有两三站。都说现在正是挖野菜好时机,河边水系发达,又专门带个小凳,觉得转着圈就能挖野菜。
过了东西马路,似乎就无法下脚了,陡坡约45度,果真没路!先小心翼翼下坡,再顺钓鱼人走出的羊肠小道,东踩西转趟着尘土,总算到了水边,其实岸边距水面还有六七米高。
楼上看,雁塞湖中有住家,以为是西靠通州,站在河边,才知这是个四边环水的孤岛,小船可达三河或通州,如果进京倒是免了白庙的大排队。
地上不是厚厚的尘土,就是建筑垃圾。有人在雁塞湖形成的水渠钓鱼,还有些没被人摘完的榆钱树,哪有什么野菜,啥也不啥!
倒是有些熬过一冬的芦苇,枯花在风中飘弋,但要过去摘,脚下又是乱七八糟的荆棘,每迈一步都挺费劲,罢罢罢---打道回府!

摘点芦苇插入花瓶还行吧
(2025-04-09 16:55)
入住燕达月余,西窗毗邻潮白河,河水从北向南缓缓流过,形成几个雁塞湖,常有人专门开车垂钓。居高俯望,层林尽染,波光鳞鳞,天然野景,尤其碰上日落那一抹晚霞,煞是好看。
LI在燕达三四年,从未去过河边。保安劝说,那儿不太好走,根本没路。但我们没犹豫,出南门照直往西。从楼上看似乎不甚远,但真走起来也有两三站。都说现在正是挖野菜好时机,河边水系发达,又专门带个小凳,觉得转着圈就可以挖野菜了。



过了东西马路,似乎就无法下脚了,陡坡约45度,果真没路!先小心翼翼下坡,再顺钓鱼人走出的羊肠小道,东踩西转趟着尘土,总算到了水边,其实岸边距水面还有六七米高。
楼上看,雁塞湖中有住家,以为是西靠通州,站在河边,才知这是个四边环水的孤岛,小船可达三河或通州,如果进京倒是免了白庙的大排队。
地上不是厚厚的尘土,就是建筑垃圾。有人在雁塞湖形成的水渠钓鱼,还有些没被人摘完的榆钱树,哪有什么野菜,啥也不啥!
垃圾碎石中还有顽强的生命
倒是有些熬过一冬的芦苇,枯花在风中摇弋,说明夏天此地有水,但要过去摘,脚下又是乱七八糟的荆棘,每迈一步都挺费劲,罢罢罢---只好打道回府!

芦苇插进花瓶还行吧
潮白河畔
入住燕达月余,西窗毗邻潮白河,河水从北向南缓缓流过,形成几个雁塞湖,常有人开车专门垂钓。LI在燕达三四年,从未去过河边。保安好心劝慰,那儿不好走,根本没路。但我们没犹豫,出南门照直往西。从楼上看似乎不甚远,但真走来也有两三站。
都说现在正是挖野菜好时机,河边水系发达,我又专门带个小凳,觉得转着圈就可以挖野菜了。过了东西马路,似乎就无法下脚了,陡坡约45度,果真没路呀!先小心翼翼下坡,再顺钓鱼人走出的羊肠小道,东踩西转趟着尘土,总算到了水边,所谓岸边距水面至少也七八米高。
楼上看,雁塞湖中有住家,以为是西靠通州,站在河边,才知这是个四边环水的孤岛,小船可通三河和通州,进京倒是免了白庙的大排队。
地上不是厚厚的尘土,就是建筑垃圾。有人在雁塞湖形成的水渠钓鱼,还有些没被人摘完的榆钱树,哪有什么野菜,啥也不啥!
倒是有些熬过一冬的芦苇,枯花在风中飘动,说明夏天此地有水,但要过去摘,脚下又是乱七八糟的荆棘,每迈一步都挺费劲,罢罢罢---打道回府!
(2024-08-07 18:48)
今夏第一次刷到晒背,好多人专往太阳底下趴,哪儿热趴哪儿,一趴几年,挺新奇。中医认为十人九湿,而许多病恰恰是因湿而浸,所以中医会用艾炙火罐调理。万物生长靠太阳,三伏太阳能量最大,去湿排寒,更何况还不花钱呢。此时能坚持晒,便胜比艾炙百倍之效,所以晒背也叫天炙!
为什么晒背呢,从经络学说督脉在背上,督脉是五脏六府的反射区,也是重中之穴,晒背就是给督脉充电,去湿排寒,阳气升发,三伏晒不怕冬。有人说,男阳女阴,男晒背,女晒胸,但岁数大较难趴,更何况前面脂肪多,不易晒透。

我属湿寒体质,中焦不暢,手脚冰凉,尤其下焦明显,所以进入七月便开始学晒背。先20分钟,后来半小时,每每晒完,大汗淋漓,身体轻松,脚暖暖的很舒服。
然而入伏后,北京七月竟有18个阴雨天,进入八月仍如此,灰蒙蒙不见太阳,要不就云雾遮挡。过去入夏躲太阳,现在恨不得天天是艳阳天!眼瞅三伏日不多,现宁可放弃网课和游泳,也必须先找阳婆哟!
(2024-08-06 18:51)
今夏第一次刷到晒背,看好多人专往太阳底下趴,哪儿热趴哪儿,一趴几年,挺新奇。中医认为十人九湿,而许多病恰恰是因湿而浸,所以中医会用艾炙火罐调理。万物生长靠太阳,三伏太阳能量最佳,去湿排寒,更何况还不花钱呢,此时能坚持晒,便可得到比艾炙更好的效果,所以晒背也叫天炙!
为什么晒背呢,从经络学说督脉在背上,督脉是五脏六府的反射区,也是重中之穴,晒背就是给督脉充电,去湿排寒,阳气升发,三伏晒不怕冬。有人说,男阳女阴,男晒背,女晒胸,但岁数大较难趴,更何况前面脂肪多,不易晒透。
我属湿寒体质,中焦不暢,手脚冰凉,尤其下焦明显,所以进入七月就开始学着晒背。开始20分钟,后来半小时,每每晒完,大汗淋漓,身体轻松,脚暖暖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