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博文
(2016-10-28 10:21)
标签:

杂谈

​每当伏案写作前,我总是要给自己冲上一杯咖啡的,渐成习惯,这成为了我个人的一种写作“仪式”了。

是为了压惊吗?

抑或仅是为了缓解内心中萦绕在心中的一种写作压力?

不知道。

但微感有了这杯咖啡,内心隐约萌生的那份跃跃欲动之写作冲动,能被有效的抑制。

一种最佳的写作状态其实是要控制好写作情绪的,既不能太亢奋,又不能过于冷漠。它是适中的、节制的、不放任信马由缰的,也就是说是富有张力的,你在其中游刃有余。

很长时间都是在手机上用手指写作了,那是一种兴之所致的自由表达,写得颇快;但这次,我竟回到了我心爱的苹果电脑前,一点一点的悠悠地写下我的所思所想。

我写的是《千只鹤》的读后感。

边写边做着写作的总结,发现电脑写作的思维方式才是缜密而严谨的,逻辑一点点的小心剥离,丝毫不敢有所懈怠,它绝不像手机写作那般匆忙急促,有失粗疏,只求一种大概。

写了一部分了,感觉颇好。我对川端小说中呈现出的“物哀”有一份探问,我对他《千只鹤》中的爱情(可以说爱情吗?)有一份疑惑,并由于这份疑惑,我想通过的我笔下的探问,索解这个谜一般的“爱情”。

                                                                                                            王斌

 我的关于作曲家马勒与肖斯塔科维奇孰深孰浅之问题引发了一位朋友的质疑,他反诘道:

不过是讨论了一下斯宾诺莎的上帝与圣经上帝的区别。然后肆意曲解了马勒。大地之歌、马九和马十这些作品里有你所说的老肖的所有比马勒高明的地方。你爱一个作曲家,于是引起了你的思考而已,并不意味着别的作曲家没激发他人同样思考的能力。

我以为此说不无道理,尤其是最后一句,在这里,的确涉及了不同的接受主体对同一曲目(比如马九)的聆听反应----

在哲学家胡塞尔看来,快乐体验并非属于意向性活动,而意向性,在胡塞尔的哲学中指的是意识活动中所指向的那个活动表象(想对于主体意识的对象),由此一表象激活了人之意识,并导引意识去建构意向,也就是说,所谓意向,是存在着一个具有指向性的对象的,他最著名的一句话乃为:“面向事物本身”。

快乐体验则仅属一种主观态度,一种情绪性的心理活动,虽然此一活动也是基于某一存有的诱导/诱发,但它最终,并非是关于意向性的存在物,而是事关存在者的心理和情绪的。

细究下来,莫扎特之音乐便是建基在这一层面上的,它唤起在者的某种愉悦或感伤的情绪活动,而行进之脚步亦到此戛然而止。但莫扎特的临终告别之《安魂曲》,则超越了这一浅层面的情绪表象,意向性地指向了人生之大限:死亡,惟在此作中,莫扎特一反常态。综观莫扎特以往浩如烟海的作品,此作竟似一孤例,它以一种罕见的庄严肃穆之深沉,去追寻和悲悼升天之亡灵。

我常对乐友说,我最欣赏的作曲家非属莫扎特、贝多芬或勃拉姆斯,而是马勒和肖斯塔科维奇,再往后,还有古拜杜丽娜、坎切利等当代作曲家,我与乐友说,之所

(2016-08-15 09:07)

何谓人世之荒谬,人与世界的又存在着一种什么样的悖论关系?

法国作家、哲学家加谬,以古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之推石为象征,为我们形象地展示了荒谬乃到悖谬的“原型”:西西弗斯以不懈之身姿,向着山顶推石不止,当巨大的石块,在西西弗斯的顽强地推动之下,终于登顶成功后,因其由此亦失去了物的支撑,又会重新下滑,滚落山底、坠地,西西弗斯再以惊人之毅力,继续推石不止。

推石,滚落,再推石,构成了在加谬看来的古希腊英雄西西弗斯循环不已的行为模式,持续了他漫长的一生,直至生命的终点。

基于此,加谬见证了人世的荒谬,与此同时,我们亦从中发现了此一比喻中所蕴含的人世悖论:努力、奋斗、勤奋、顽强,与最终的结果不成正比,甚至是徒劳而反向的,也就是说,结果否定了动机——西西弗斯之本意是推动巨石抵达山顶,这是他的终极目的,但回馈他的则是永恒般的循环还复,无法抵达,这就是人生之荒谬了。

此一荒谬的象征,除却西西弗斯之行为的无意义外,亦宣告了人与世界的一种悖论式的存在关系———人的的

(2015-11-19 11:02)
标签:

杂谈

在我们的一个小群里,一位朋友善意的劝告:我们谈痛苦太多了,还应多谈快乐与幸福,这引起了我的思考,于是我做了如下的回答:

我的观点是:一人惟在孤独、痛苦时,才能觉知自我,由自我的深在觉知而认知人生与世界。这个世界并不缺少廉价的欢乐、幸福,而阴谋家们的诡计正是要制造这种假象,而让人处在“忘却”中。痛苦总是深刻的,因为彼时你才真正处在世界中,世界深渊处。因为这是在世的真相。痛苦是人祛除人世遮蔽的一条必经之路。大多数人处在对痛苦的逃遁中,但觉知者的姿态永远是勇敢的面对。这也是一种道义责任,唤醒沉睡的众生,认识自己。

2015年11月19日手记
标签:

杂谈

昨晚又见群内发生的一场观念之争,以我之见,女权主义一词最好还原它的本义,即女性主义,因为“权"字很容易产生排它之误。女性主义是由两性同体之建构逐步过渡到两性差异之共识上的,不承认两性差异容易让论者误入歧途,即只与男性争短长而失去理性辨识其中因生理组织构件之不同而滋生的心理上的差异。男权意识是历史形成的,以至语言中所含蕴的诸多定义均始于男性意识,无形中女性意识被边缘化乃至被排斥,女性主义的崛起首先要在定义女性在其间的所具有的公正位置,从而还原并确定她们长期在语言中处在的“匿名状态”,女性解放乃是此题中之义。
再谈超越。超越必须经由人的一种谋划与行动才能得以实施,否则他只是一虚词而无事关自身的实际意义,我们感受苦难,感受痛苦、孤独,绝非是自我沉溺,恰恰是超越的起讫,抵达精神彼岸的第一起点。
还有信仰。信仰除却宗教性的一种主体之膜拜与信奉之外,当用更准确的词语来言说,我以为言信念更妥。仰,是暗指一种高山仰止,思想与精神的极点,或曰终极归宿,这其中设定了一个颠扑不破的思想终点,而我则以为信念是基于我们自身的一种相信与追求,它没有终止点,始终在路上,因冥冥之中有一种精神在无尽的
(2015-10-31 23:32)
标签:

杂谈

摇滚,以我之见乃青年期必然而至的精神症候,反叛是它的特质,所以若视为“邪恶”须限于此界之内来言说----倘若青春叛逆亦属邪恶的话,在我们可见的艺术形式中,人类寻找与发明的摇滚,最能将反叛期之青春冲动集中在这个相对合乎规范与无害的艺术形式内,且几可淋漓尽致地让此一冲动获得直接地渲泄和表达,其实这中间就是充满了邪恶和暴力的欲望冲动,但因摇滚而得以平复,所以摇滚之存在,是人性青春期之绝对必要。
2015年10月31日手记于深夜
(2015-10-31 17:21)
标签:

杂谈

我在听索洛诺夫的肖邦。我听出了不一样。我因了这个不一样而多少有点喜欢上了这个不一样肖邦。为什么因为不一样而就有了一个迥然有别的不一样的肖邦呢?我不得不思考不一样。不一样或许是一个性的别称,它以不一样的名义形塑了自身,并以不一样立足于世,以彰显出不一样的出类拔萃。是的,我仍然在聆不一样的肖邦,因为它散发出的不一样让我有了一个不一样的感受,因了不一样的感受而有了不一样的肖邦。疑问乃为:究竟是不一样的肖邦涅,还是不一样的索洛诺夫?
(2015-10-31 14:03)
标签:

杂谈

饭后漫步,又来到公园小路,歇脚坐下,忽童心萌动,一形象跃跃然像孙大圣降世,再细瞅,哟嗬,岂非真真一爷吗?于是灵感如泉,决意给爷勾勒一肖像:
爷之谓据说缘自帝都,可帝都之爷乃属此类:提笼架鸟、吆三喝四地招摇过市,您细瞧着,爷个个胸中沾几撮耀武扬威的假毛,就跟人俄罗斯的普京似的,爷一脸横肉,号称居黄城根下跟尼玛皇上沾亲带故,就跟大清是他们家开的似的,您还甭说,别看人爷一脸横相,别八国,就一国联军来了第一个尿裤裆的人一准是京爷。此谓京爷之肖像。
再说说山东的爷。人乃诤诤铁骨的真爷,甭管二爷、四爷、五爷什么的,山东爷从不跟皇上眉来眼去,人活着就巍然挺立成一江湖好汉,胸口那几撮骇人的杀气腾腾的胸毛全乃自生的产物。山东爷之所以是真爷真性情,师承梁山好汉的光荣传统,一身不屈世不折腰的反骨,别说一国联军,就八国联军来也敢打得他们丫满地找牙。山东之爷有豪气盖天的血性,杀个贼寇人跟玩似的,你没瞧见人山东爷杀人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吗?
您再瞅眼京爷,就一三孙,见了别说尿裤裆了,屎都䁖不住了,还尼玛喊娘求命。所以说山东汉子可称爷,帝都也就算了。我听说帝都那旮旯有一叫王斌的,也敢在群堆
(2015-10-27 18:21)
标签:

杂谈

很喜欢尼采的这句意味深长的言论:

尼采:除了我自己而外,没有人在和我交谈,我的声音在我听来就像一个垂死者的声音。就让我同你--可爱的声音,全部人类幸福的最后被记住的气息--谈话吧,即使现在不行,还须另择良辰。由于有了你,我自欺并不孤寂,自欺拥有多重性与爱情,因为我的心不敢相信爱情已经死亡,它无法忍受绝对孤寂的冰冷碎块,它使我不得不以两个人的方式说话。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