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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伏案写作前,我总是要给自己冲上一杯咖啡的,渐成习惯,这成为了我个人的一种写作“仪式”了。
是为了压惊吗?
抑或仅是为了缓解内心中萦绕在心中的一种写作压力?
不知道。
但微感有了这杯咖啡,内心隐约萌生的那份跃跃欲动之写作冲动,能被有效的抑制。
一种最佳的写作状态其实是要控制好写作情绪的,既不能太亢奋,又不能过于冷漠。它是适中的、节制的、不放任信马由缰的,也就是说是富有张力的,你在其中游刃有余。
很长时间都是在手机上用手指写作了,那是一种兴之所致的自由表达,写得颇快;但这次,我竟回到了我心爱的苹果电脑前,一点一点的悠悠地写下我的所思所想。
我写的是《千只鹤》的读后感。
边写边做着写作的总结,发现电脑写作的思维方式才是缜密而严谨的,逻辑一点点的小心剥离,丝毫不敢有所懈怠,它绝不像手机写作那般匆忙急促,有失粗疏,只求一种大概。
写了一部分了,感觉颇好。我对川端小说中呈现出的“物哀”有一份探问,我对他《千只鹤》中的爱情(可以说爱情吗?)有一份疑惑,并由于这份疑惑,我想通过的我笔下的探问,索解这个谜一般的“爱情”。
此
不过是讨论了一下斯宾诺莎的上帝与圣经上帝的区别。然后肆意曲解了马勒。大地之歌、马九和马十这些作品里有你所说的老肖的所有比马勒高明的地方。你爱一个作曲家,于是引起了你的思考而已,并不意味着别的作曲家没激发他人同样思考的能力。
我以为此说不无道理,尤其是最后一句,在这里,的确涉及了不同的接受主体对同一曲目(比如马九)的聆听反应----诉
在哲学家胡塞尔看来,快乐体验并非属于意向性活动,而意向性,在胡塞尔的哲学中指的是意识活动中所指向的那个活动表象(想对于主体意识的对象),由此一表象激活了人之意识,并导引意识去建构意向,也就是说,所谓意向,是存在着一个具有指向性的对象的,他最著名的一句话乃为:“面向事物本身”。
快乐体验则仅属一种主观态度,一种情绪性的心理活动,虽然此一活动也是基于某一存有的诱导/诱发,但它最终,并非是关于意向性的存在物,而是事关存在者的心理和情绪的。
细究下来,莫扎特之音乐便是建基在这一层面上的,它唤起在者的某种愉悦或感伤的情绪活动,而行进之脚步亦到此戛然而止。但莫扎特的临终告别之《安魂曲》,则超越了这一浅层面的情绪表象,意向性地指向了人生之大限:死亡,惟在此作中,莫扎特一反常态。综观莫扎特以往浩如烟海的作品,此作竟似一孤例,它以一种罕见的庄严肃穆之深沉,去追寻和悲悼升天之亡灵。
我常对乐友说,我最欣赏的作曲家非属莫扎特、贝多芬或勃拉姆斯,而是马勒和肖斯塔科维奇,再往后,还有古拜杜丽娜、坎切利等当代作曲家,我与乐友说,之所
何谓人世之荒谬,人与世界的又存在着一种什么样的悖论关系?
法国作家、哲学家加谬,以古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之推石为象征,为我们形象地展示了荒谬乃到悖谬的“原型”:西西弗斯以不懈之身姿,向着山顶推石不止,当巨大的石块,在西西弗斯的顽强地推动之下,终于登顶成功后,因其由此亦失去了物的支撑,又会重新下滑,滚落山底、坠地,西西弗斯再以惊人之毅力,继续推石不止。
推石,滚落,再推石,构成了在加谬看来的古希腊英雄西西弗斯循环不已的行为模式,持续了他漫长的一生,直至生命的终点。
基于此,加谬见证了人世的荒谬,与此同时,我们亦从中发现了此一比喻中所蕴含的人世悖论:努力、奋斗、勤奋、顽强,与最终的结果不成正比,甚至是徒劳而反向的,也就是说,结果否定了动机——西西弗斯之本意是推动巨石抵达山顶,这是他的终极目的,但回馈他的则是永恒般的循环还复,无法抵达,这就是人生之荒谬了。
此一荒谬的象征,除却西西弗斯之行为的无意义外,亦宣告了人与世界的一种悖论式的存在关系———人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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