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鸥说完这句话,立即抬头望着天。
记得我小时候,要哭就看着天,那样泪水就不会流出来。
“为什么?”我声音在轻颤,因为我无法想象,像她妈那样年轻的母亲,会死去。而我不知不觉已把那可爱的母亲想占为己有。
“我妈她,1年前被确诊为血癌。每个月都去医院接受化疗。”
“那她自己知道吗?”
“呵呵,很可笑的是,这件事是她亲口告诉我的。那时她还安慰我别哭呢。”
我不敢看她,我怕看见她的晶莹的泪珠。
“我从来没为这件事在妈面前哭过。我哭她会很伤心。。。唉,小斌你干吗呀!我不会哭的,你眼神躲什么!”
她突然笑着轻骂我。
“哦,我。。。我没躲啊。”很不自然地回她的话,掩饰心里对她的爱怜。
“恩,说说你对。。。妓女的看法。”她转了话题问,却也是明显在“妓女”二字上难以自然吐出。
“不尊敬,也不轻视。”我老实地说。
“你猜我妈,是干什么的?”她问,眼光闪过恐惧,强装镇定,却带了轻微的可怜。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不敢相信地望着夏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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