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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费里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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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费里尼
 
这个故事的发生,距离我昨天推送的那桩228灭门惨案,仅仅过去了几年。
 
所以,事情距今也差不多20年了。那个谁,你就别费劲在搜索引擎上忙乎了,找不到。在今天这篇文字之前,此事未见诸任何报端。当然,因为时间有点久远的缘故,以下所述,细节难免有疏漏,我只能保证总体的真实。
 
故事——或者精确地说,命案的发生地在我从小长大的魔都小镇。看过我之前某些文字的读者一定知道我说的是哪里,不赘述。小镇以环伺的各兵种部队和某著名高校闻名魔都。这一年的某一天,在这间高校的一栋教师宿舍里,学校下属学院的一名院长被人勒毙在家中。现场一片狼藉,死者被缚在自家椅子上,颈部伤痕不忍卒睹。院长平素为人和善,在学术界知名度甚高,其妻系高校下属附中教师,社会关系不算很复杂。
 
市级刑侦力量(即著名数字刑警名头)会同命案发生地警方全力查案,排摸死者各种关系、周边外来人口等等,然而2个月过去,破案进展迟缓。也是天数,某天中午,受案情困扰心情郁闷的
(2015-12-11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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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按:今天,魔都一桩众所周知的投毒案划上了句号。但是在帝都,多年之前……

推一篇两年前的旧文。只要公平尚未抵达,旧闻就依然有时效。

文/费里尼

兔秀于兔,兔必摧之。——禽兽世界俗谚

1.
18年里,维维安兔一直在做一个噩梦。最初是被五花大绑上了刑场,穿着滑稽制服的狒狒边呲牙做着鬼脸边朝她举起硕大的鸟铳,后来的梦境通常是一间洁白的诊室,她全身倒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一支同样硕大的针筒伸向她的臂弯处的静脉,攥着针筒的是一只多毛的大手!维维安兔大喝一声醒过来,再也无法安眠。
很多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叫琳达兔姑娘,想起她雪白柔顺的毛肤、几乎透明到能看见毛细血管的两只大耳朵……那时候,班上的男生,杰克兔、鲍勃兔、迈克兔、本杰明兔……几乎都痴迷于琳达兔埋头小碎步般嚼红萝卜的风情;不仅于此,琳达兔还弹得一手好兔八哥琴,稳坐菟丝花学院乐队兔八哥琴首席,她还知晓天底下一切的事情,从禽兽世界到人类世界的一切。
很多次从噩梦中醒来,维维安兔都会踱到窗
(2015-11-20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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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王海
 
给父亲守夜的时候,母亲说起一件往事。
 
35年前的夏季,我们全家的户口还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十师182团十连。当时知青的返乡潮已起,秋末时节,母亲带了我弟弟回上海通各种回城的路子,我和父亲原地等待消息。当时记得也不怎么上班上学,父亲用自行车驮着我,和大伙每天去几里地外的团部。到了,大家涌进团部俱乐部看电影:《佐罗》、《悲惨世界》……看完了,也不散去,嗡嗡嘤嘤地交换各种回城的信息。团领导一看,也不能命令驱散吧,于是接着放电影……
 
母亲年轻时在知青里的绰号为“三号”,意思是位列全团微胖界女生第三名。那个夏天,“三号”整整瘦了一圈。初夏的时候,大部分手续都办好了。按照那时通行的做法,我妈办病退,我爸则顶替我爷爷进医院工作。这天,我妈走进管段的居委会,找人开证明回新疆办调令。接待她的是一名和气的中年妇女。来回翻了几遍我妈填的表格,办事员陷入了沉默。
 
师傅,哪能讲啦?母亲小心翼翼地问。居委会办公室很安静。你老公这个,4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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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图 王海

芳草萋萋,庭院深深。

一座花园,隐没在上海的都市森林中。

这个琼瑶式的开头,其实并不能完全精确地表达我对这座花园的私人情感,但是遍搜脑海里的词库,却并未有更合适的标签。没错,芳草萋萋庭院深深,虽未倾圮,终究荒芜——在这座历史已经超过90年的昔日上海著名私家园林里,我曾有过童年和几乎整个少年时代的终日漫游。而这种游荡在日后我疏离这座花园的漫长日子里,又化为长久地梦中游历。梦中,我在花园的凹凸不平的弹格路上轻盈地跳跃,在太湖石堆砌的假山石之间如猿猴般纵身,花园里无数个黑森森的洞穴成为我梦中挥之不去的梦靥。
 
叶家花园。上海东北角一座占地超过百亩的巨大私人花园。建于1920年代末,几乎与著名的夭折于淞沪一二八抗战的“大上海计划”同步诞生。花园的主人,为有着传奇故事的清末资本家叶澄衷的四子叶贻铨所建。据史料记载,叶家花园的营造目的,在于为叶氏开辟的万国体育会(跑马厅)内的一掷千金的豪客提供一个休憩游乐的场所。叶家花园位于如今五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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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王海  摄影/谢伟民
三个人,三条交叉小径,在1980年的花园相遇。

 周立可 
2015年深秋,上海。

站在延安中路铜仁路口上海展览中心南门的人行道上,周立可已经完全遗忘35年前那个中午,她曾经和四明村托儿所的小伙伴们互相牵扯着衣角,在那颗著名的金色五星的俯瞰下,走过梧桐荫翳。

一个多月前,她的一名小学男同学微信她:我在微博上看到你了,一张黑白照片,你左手牵着XX,右手拉着姚老师。没错,就是侬,姚老师当年最喜欢侬了。

周立可将信将疑,将照片下载回家给妈妈看。姆妈大笑:头介大,不是侬是啥人!

周家父母至今还住在巨鹿路上的老房子里,距离上海展览中心一箭之遥。周立可从四明村托儿所、幼儿园毕业后,进入巨鹿路一小就读,之后的人生轨迹和大多数上海女孩子庶几无异。她的母亲和托儿所的姚老师认识,在数十年里陆续有过联系。周立可工作之后,有次去国外度假,姆妈还很开心地告诉姚老师:阿拉立可要去西班牙白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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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费里尼

“定制”一词近年很火——特别为你度身定做的,隔绝其他所有人的东西,给你一种排他的专属感,进而引申出高级、不可替代的巅峰体验。这个词儿自然是商家凭空制造出的概念,以蛊惑消费者支付品牌溢价。实际上,绝大多数“定制”依然是“行货”,只不过范围紧凑一点而已。

在人们的婚姻生活中,“定制”符合寻常人对俩人搭伙过日子的高端想象。不错,婚姻是两个芳心专属、排他的男女,奔着同一个目标组成的最小社会细胞。微观地看,这个“细胞”内的状况与其他所有细胞都有所不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家的经又不尽相同,甚至看上去雷同的“细胞”,内里全然迥异。但实际上,经历长时间婚姻浸淫的人们不难发现,两个人的生活里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高端想象的美好图景。没错,你以为的“定制”,其实是“行货”。

“行货”两个字没任何悲哀的意味在里边,它只是冷静地指出一个最后大家差不多都认可的事实:要想日子过得波澜不惊顺顺意意,得抛弃伊始不沾地气的意淫,按行货的规矩来。行货的规矩,是一种在婚姻的流
文/费里尼
一对男女,究竟怎样才会最后走到一起?这个问题涉及历史文化宗教家庭社会教育……甚至有点神秘主义的意味。但以我多年观察得出的结论,决定两个人最后能否成为世俗意义上的夫妻(也即民间所谓的“修成正果”),核心其实就两个字:档期。

“档期”现在为大家熟悉的意义指艺人工作方面的某种排序。档期合上了,再大的腕儿也能请到;合不上,斯皮尔伯格请你你也只能忍痛放弃。档期的疏密多少能反映出艺人走红的程度,但与某些艺人合作未遂有时仅仅说明档期不对,而和艺人的品德无关。

人生如戏,必须做戏。在“情感版块”的大戏里,档期如何安排?

“情感档期”问题古而有之。1970年代在湖南长沙出土的官窑瓷器上发现题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从文字判断,上述档期差或以“代”为单位——有点欲“忘年恋”而不得的遗憾。当然这在如今并不普遍,本文更倾向于探讨基本同代的年轻人之间因为“档期差异”造成的错过与感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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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费里尼

认识常静的时候,她已经是泰国公主的古筝老师,还没登临北京奥运会开幕的舞台。多年后,当常静的身上永久性地被笼罩上“公主教师”与“奥运开幕独奏”的双重光环的时候,在日常生活中见她,我依旧并无太多仰视感,只是觉得,这个姑娘洋溢出的某种气质,总归有点异于我认识的其他姑娘。直到我看到常静将于今年12月6日在上海东艺举行独奏音乐会的那张海报,我恍然大悟——《海上雅乐·仙会》。仙,一种源自亘古的在现实世界早已变得十分稀缺的气质,在她那里,时时被我瞥见。

常静之“仙”,不同于杨丽萍式的走路清逸,飘然而过叶不沾衣。她的“仙”,与现实世界并非誓不两立,而更像一种从寻常的烟火气中提炼出的精粹——没错,她和我们一样,原产于地球,在世俗的体系中,规规矩矩扮演着别人的女儿、母亲、妻子、同学、同事的角色;但她的音乐,又的的确确和我们寻常听到的那些丝竹之音有些许奇妙的游离。作为一名简谱都不识的音盲,我说不出理论上的所以然,但是作为一名对音乐品位还算有点追求的前文艺青年,我从常静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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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费里尼
 
想上头条的歌星在演唱会上向女友隔空说爱,泪眼婆娑;欲抱得美人归的凡人在楼下燃起999根蜡烛,引来喝彩无数;爱的宣示不怵于在大庭广众喊出快感,然而事主的内心独白却更令我好奇——喜欢将属于两个人的私密之极的暗戳戳的事情施施然拿到台面上操作的,究竟源于何种心态?
 
假想一:爱的“绑架”。“我宣布,你是我的。”这样霸气的宣言,既是宣示,亦是“绑架”的一部分。爱啊,多少不堪之事假汝之名义畅行无阻。此即一也。面对以爱之名的裹挟,如何全身而退?网路新成语或可支招一二:十动然拒。十分感动,然而拒绝。所谓“感动”,外交辞令式的礼貌耳,不打笑脸人,你摆出了爱的架势,即便我待你如敝帚,慑于“爱”的腔势,我配合演几帧戏,但“拒绝”的原则坚守。
 
茨威格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说:我爱你,与你无关。镜像一下,你爱我,干我鸟事?在人类情爱史上,因为感动而接受“爱”最终喇叭腔的事情很多;“十动然拒”多年之后额首称庆的也不少。虽然很多事猜中开头的未必也能猜
(2015-09-19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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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费里尼
照例。男人要回去了。
她说,晚上别吃夜宵,你得减减肥。
他笑笑,蹲在电梯前的过道弯腰系鞋带。女人立在那里,小腿笔直。
起身。儿子揿亮电梯按钮。
拥抱。男人在儿子耳边悄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儿子用脸颊蹭蹭他的鬓角。
奶香飘逸。

他蜷在沙发上,微鼾。她端坐琴凳,手指若有若无,泉声淙淙。
水流在某个湍急的转弯处刹住,凌空汇做瀑布的一绺银线。坠落,坠落,然而不见回声。
鼾声骤停。他起身坐直。我刚才,声音响不响?
你说呢,她背对着他,右手按下去,再朝右边虚虚一抹。喑哑的音符甩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又一个微微的侧翻,滑入钢琴踏板处的阴影,不见了。
小房间如蚕食般的沙沙声忽然渐次弱下来。
好好做功课,不要玩手机。她双手从弦上收回,重重按在自己的膝上。
嗯。瓮声瓮气的应答过后,沙沙沙。
我怎么觉得他现在比我高了呢。男人半是自语,半是哂笑。
也就比你差个一两公分吧,昨天你们走在我前边,我仔细看了,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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