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遗产
2004年5月的一天,我上班路过父母家,顺便去看看他们。临出门时,父亲突然问我:“你有空吗?有空的话,帮我写份遗嘱。”我心里“咯噔”一下,滋味难言。母亲见我还在犹豫,便说:“伊忙来希格,还是侬自家写。”
数星期后,我又去看望父母。父亲便拿出已写好的遗嘱给我看。大意是:房产和母亲首饰变卖后,由七个子女,外加孙子孙女9人均分。我看后没说什么,只是改了几个字。直到父母先后过世,这份遗嘱就一直放在父母家的五斗橱里,没人翻看过。
一年后母亲罹患绝症,我们兄妹轮流陪护。
追忆校友葛肇昌
(肇昌兄遗札)
肇昌兄是笔者1980年秋考入原南市区业大同科年兄。但同校不同窗,他一班,我二班,故彼此虽相识,但相交不多。
毕业两年后,1986年在校友毕业联谊会上,我们几位同道正在聊天,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天他拄着拐,笑容可掬地走到我跟前,并递我一张名片。我接过一看,那名片上印着的身份是:
让教育成为生命的诗意存在
——读《生命与教育》
由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南京师范大学道德教育研究所所长冯建军先生撰写的《生命与教育》一书便是基于对生命与教育本体关系的理性思考,探索了教育的生命本质和生命化教育的理念、特点和规律,构建了生命化教育的体系,书写了有“人”的生命教育学。
全书以“生命”为教育原点,系统论证人作为自然、精神与社会
教师——“良心”的职业
——谨以此文纪念人民教育家于漪先生
曾有网友发帖质询:“你认同教师是教书的工人吗?”我不清楚:“教师”从何年代沦落到如此不堪!私揣:发此帖的哥们大概以为“工人”是社会的最底层。不然,何以将“教师”与“工人”类比以贬之?
坦而言之,做了三十余年的“教师”,虽没觉得自己有多“高贵”、多“富有”,却也从不以为自己有多低贱、多贫寒。在我的心目中:“教师”就是教师!他既不必仰视“官员”、老板与某些自以为是的“家长”的脸色而低三下四。当然,他也大可不必信奉“劳心者治人”的古训而看轻我们的工人农民兄弟。
古人云:“师者
话说“诗庄*词媚*曲俗”
各领风骚数百年。“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学,楚之骚,汉之赋,六代之骈语,唐之诗,宋之词,元之曲,皆所谓一代之文学,而后世莫能继焉者也。”(王国维《宋元戏曲考》)唐诗、宋词、元曲,各领风骚数百年。
“诗庄词媚曲俗”。
旧发票见证玩“顶流”
家中四张旧发票见证笔者当年玩“顶流”(见图片)。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笔者而立之年已是追星“邓(丽君)迷”一族,玩录音机发烧友。
1980年2月2日,笔者于延安东路电子设备公司服务部购得三洋牌单喇叭(俗称“独眼龙”)录音机一台,价格214元,索尼磁带两盒,价格11元,相当于笔者当年在街道生产组10
闲话“诔文”
诔文的起源与发展。“诔(li)文”, 简称“诔”,是古代丧葬礼仪的一种文体。《说文》“诔,谥(shì)也”,郑玄注:“诔者,累也,累列生时行迹,读之以作谥”,主要用于累列死者德行以定谥号(人死后受赐的称号),兼具述德与表哀功能,大抵相当于现代社会的悼词。
闲聊“科举”
科举沿革。倘从周代的乡举里选,三年一“大比”,以考查乡人的“德行道艺”选拔贤能人才之肇始,到汉代的察举贤良方正极谏之士的赓续,再至于魏晋南北朝的所谓“九品官人法”的改革,直至隋废“九品中正”,设进士、明经二科取士,千年“科举”算是肇基于隋,确定于唐,完善于宋,中落于元,鼎盛于明清矣。
至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清政府正式宣布:“自丙午(190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