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常的孩子,能从父亲跟前听来多少故事呢?
我知道过去中国都是些农民父亲,目不识丁的父亲,言少语迟的父亲,如同大山一般沉默的父亲。
我父亲算是有相当文化的,也算是跟我们这些孩子们一起相随相伴的,但很可惜,同样是没有几多言语。
父亲最多的话,就是教我们怎么学习,或者辅导作业,要么讲一些“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大道理。
要么就是吩咐交待一些事情,挑水买菜这类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父亲是从来绝口不提他自己过往前生,过五关斩六将的事迹,可能他从来都没有过吧。
我小时候,真心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甘南究竟是什么地方,有什么血脉至亲,甚至自己的爷爷奶奶伯伯姑姑,一律不知。我的人生里似乎从来没有父亲家那支人马。
现在对自己没啥信心了,大脑开始萎缩,忘性大于记性。人生的下坡路早就走起来了。
不违抗天命。所以不努力,不追求,顺其自然,直接趟平。
同龄人告诉我说:自己今天天始学习中医了,研究国学了,背颂四书五经滕王阁序了。
我不吃惊,但也不追随。
我啥都不背。因为我尝试过,失败了。一篇小小的文章,背诵了十来年,几乎还是一无所知,无感无悟。这还背个啥劲呢?
半个月的努力,回头一看,忘了个一干二净。这半个月又白费劲,瞎折腾了。
人和人真不一样啊。再者说了,背它何来呢?
小小时候,比方我初中时候,偶然听来一则消息说,美国人上课考试是可以带计算器的,当时吃了一大惊:有这么胡闹的么?考试如果带计算器,这还考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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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不跨界,不造车,只为汽车配套服务,比如车机大脑,什么智能驾驶智能电动智能座舱智能车云等等。
想法是好的。但可以持续么?你一套车机,要拿走人家汽车一大块的利润,车企能答应么?张兴海能答应,李兴海能答应么?一天能答应,天天能答应么?除非这车企不是自己的,是你华为的。
华为如果没有车企,那么,那就没有造车的全套班底,就没有全向型的投入与研发。但专业的车企却一直有,他们一直投入,无限投入,从动力能源再到外观设计再到新材料应用,每一步,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而华为的合作车企,不一定有这个能力和实力,他们只图着华为的名号,只为着华为的那套车机,想一招鲜吃遍天。
别人在进步,全面进步,每一个细节进步,而华为的合作车企,只在坐吃山空,等着华为的一点点局部的进步。
专业的车企,不会把大头利润或者叫核心能力,轻易交给别人的。华为如果目前领先或者独有,他们可以一直追,追追追,先是
兰州要我说,这几年一直不热闹。对,显得略为冷清。
这种感觉,说强烈起,大约从2019年时候,疫情开始。
那些年人一下子被禁锢起来,像极了囚笼中的困兽,天天呆望着空无一人的街区。虽然后来,人是被放出来了,这种囚困之意,是再也挥之不去了,啥时间眼里心里,都是空空洞洞的,颇有些秋冬的不适。
感觉最热闹的时候就是二十年前。那时间兰州处处显得人山人海,特别是到了闹市区,张掖路上,简直要挪不动步子。
你能想象么?从二十年前到现在,兰州的人口,几乎没有增长,还可能是负增长。
原因大致也找了找:
其一,地县各自发展了,一些人不需要来兰州落户求存。
其二,当年一些小商小贩,附近一些农家百姓人进城打零工,这种自由力被极大限制
盼望着盼望着,其实是这最大的,错误。
盼望什么?你期待着什么呢?
小时候总觉得自己什么时间才能长大,长成像大人那样,就可以不再学习了,不再挨家长的揍了,或者,可以名正言顺谈恋爱,结婚生子了。
甚至觉得,长大了就可以有钱了,有自主的钱,花不完的钱。
简直是幼稚。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能有多大的愿望,能有什么大的出息呢?
后来的后来,终于熬出头,总算是长大成人了,除去年轻时候张狂的那几年,不知天高地厚,撒野成疯,再到后来,心气就收敛起不少,然后便慢慢恐惧起来。
大长实在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长大了,责任更多了,包袱更重了,得自我奋斗养活自己了,不再能寄希望于任何人了。父母渐渐老了,需要照顾了,任何一件事情,那怕只是最小最小的,如果你不出面,就没人能够替代你,一切都是你自己的。
以前的人,男人,像极了一条直线上爬行的甲虫。他们只知道一条道直行,就是活着。触角感知力极为有限,只限定在方圆十里八里的地域,一辈子再不出门。一问三不答,问啥啥不知。只懂得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一日三餐地瞎活。
后来的男人,有了报纸,有了收音机,知道了村庄以外的世界,地球,宇宙。人变成立体的人了,耳朵有了感知力,眼睛有了分辨率,个个能头头是道评头论足的论说一番,如同躬耕陇亩的卧龙一般,变成了平面上行走的小动物。但仍然只是一日三餐地活着,知道了却并不能改变什么,仅仅是知道罢了。
现在的男人,有了网络,有了空气中无所不在的信息信号,每天无需要多费时力,睁开眼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世界上新近发生的一切事件,并时时跟进刷新。现在的男人终于变成“立体人”,对世界第一次有了平等感知权,人人平等,众生平等。你甚至可以自豪地讲,你所感知掌握的,不亚于地球上的任何一位别人。
唯一不足的就是,只能被动接收,不能主观改变。仍然只是一只空气里飞舞的
柳树绿了,杏花开了,大院里的玉兰花树绽放开一半了,暖气居然还没停。这个春天来的有些太快,我们都有点没料想到。
今天又是一场倒春寒,气温直降10度。
也没啥,小意思。就像看大自然给我们尽情表演一番:还有什么项目或者手段,拿出来吧,尽性演吧,演完了,就无计可施了。
天晴了,花明柳绿,争相斗艳了,然后大家都光着胳膊腿子,踏春游玩起来了。
寒意终归是一去不复返矣,还折腾个啥呢。
想想过去,经受了一场严冬折磨的人,终于是熬过去了,活回来了,对春天又有着怎样的期待和赞许,真是难以想象的。
春天万物勃发,生机一片,包括人,也蠢蠢欲动,准备着大干一场呢。
对,庄稼人,面对土地,又有了大展宏图的欲望,想着今年将怎么播种,
这些年总算看懂了一点世事人情:
事没个好事,人没个好人。
呵呵,说起悲观来,也真是悲观啊。
说是没好事是指,你说说全世界,美国中国的,事事可有公平正义么?有法律道德么?摊开来,都是权力和金钱,没这两点,屁都没有,好的都是坏的,正义的都是邪恶的。那怕是写进史书的,都得翻过来重写。
没好人也是,过去看人真单纯,好,坏。善,恶。现在观来都一样,那怕是最亲近的人,也有邪性的一面,否则,世上就没那么多悲欢离合与不情不愿不甘了。
深深印证了那句:爱到尽头都是恨。最亲的或是这个世界上伤你最重的。
这坏人里头,包括一个你,头一个就是你。
对,你就是那个只做坏事的坏人。可能你觉得一切都很正常啊,可其实,你事事都在伤害防碍着周边的无
以前的小镇,大致可以这样描述:三万平方公里最大的中心城市。截止七十年代末,改革开放初,镇内大约能有三万城镇人口,或者更多一些。
一座电影院。一座陇剧院。三所中学、四所小学、二所幼儿园。一座长途汽车站。
整体规模略大于一个普通西部县城的样子。地委行署所在地,管着周边七个县境。
最早最早,炮台巷口盖起了一座三层小楼,这在当时略显突兀,亲眼所见证。
应该是同期,或者略早一些,地区医院有了二层的门诊部大楼盖在了五十年代苏式楼的前边,我在这里看过伟人去世的电视。当年那场大地震,医院的众家属们也是纷纷跑来在这栋楼里壁震的。
七十年代中后期,改革开放前后,突然“大兴”起土木工程。比如南大街的拓展及延伸。西边环城路的拓展。西大街、东大街、桐树街的拓展。小城立刻从往昔南北一条街的“平面”状变得丰满“立体”起来。
记得5G时代是在疫情开始不久吧,这还没怎么的,就已经将要“过去时”了?
新浪头条都官宣了:6G时代要来临了。
标准就是,下一部电影需要一秒钟。
我看到的不是这个,是一种全向性的“透明”。也就是说,人与人,国与国,事与事,几乎完全透明了。你知道我今天此时在哪里,我也知道你。
剩下然后,就看怎么用手段了。
现在街上为什么没有小偷了?因为无所不在的监控一直在盯着你。
为什么犯罪分子少多了?
因为只要你出现,就逃不开人脸识别系统——一抓一个不吱声。
这世界渐渐变得清晰通透,无处可以遁逃了。从下至上,无可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