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些年的诸多不快乐,几乎都归罪于,没家了。
父母在,还有来处。父母不在,只剩归程。十几年前,我失去了母亲,于是彻底变成无家可归的孤儿。
试问,人世间哪个孤儿不痛苦?而且这种痛苦是没办法消解的,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要问我人生哪段时间最快乐,人生其实,就那么回事,总体痛苦大于快乐,但要说最快乐,还得是童年。
童年,没有发情,没有情欲,要知道,没有情爱的世界,其实是最真诚纯粹的,这要等到你长大了,懂得男欢女爱了,才能晓得一丁半点的。
至此以后,再无安静,得陇望蜀,贪得无厌,反复纠缠于一生。
最终回头一想,还是童年好,那么无忧无虑,没心没肺,还被爱环绕包围。
长大了,肩头自然也压上了责任,首先得养活好自己吧,然后还得兼及父母家人
网上一直在议论过年没有年味的问题。原来真不止于我一个的意思,大家都这么“感同身受”啊。
还有春晚,虽然也不反感,但确实已经不太喜欢,至少都不怎么喜心了。
想想,这种感觉,大概有多长时间了?
自母亲去逝以后,就再也不怎么惦念起年了,这已经有十好几年了吧?
最最喜欢的还是八十年代,中期,比早期都喜欢。还特别特别期待春晚,简直喜欢到一个节目都不想错过的程度。
那时候随随便便一首歌也能引起全国一场哄动,比如张明敏的《我的中国心》,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
有一年,我把那场春晚的节目一个不差全都抄录下来,独自打分,独享那份内心的“光荣”。对,准确点,那是一九八五年的二月吧?
记得那时候,一盘名叫《九洲方圆》的磁带,也能吸引三五同龄人聚
网上听来玩收藏者的“八忌”:
一忌只进不出;
二忌盲目跟风;
三忌贪便宜想捡漏;
四忌单打独斗;
五忌指望一夜暴富;
六忌相信故事;
七忌忽视品相;
八忌不懂装懂。
最后最后一大忌:全部身家押上去。
我中了几招?
八招全中。
呵呵,其实也不是,要傻也没傻到哪份上,如果傻子他妈喊傻子吃饭——傻到家了,也不够玩这行的门槛智商啊。
“只进不出”,这一点占了
从轰轰烈烈的爱波斯坦案看美国,这世界真他妈的,双标!
是的,我指美国,美帝国,真他妈的双标!
要说人啊,人类啊,食色性也。人活着,其实就为两样,一是吃(吃穿用住),一是色(不止于传宗接代)。
这话有毛病么?
男人挣钱打江山,为这。女人穷其一生智慧打拼,本质也一样。
男人有钱有地位了,就得拿出来个人享受。享受什么呢?豪宅,美酒,私人飞机,私人定制,渡假圣地棕榈滩,然后就是,大把大把的美人和成宿成宿的豪横派对,天上人间。
古代帝王就是如此。
当今豪贵们还是如此。
每天都想说点啥,究竟是说点啥好呢?
仅止于恋旧回忆是痴傻呆的表现。不应该过早进入这条老年赛道吧。
天气,还是算了吧。天气是轮回的,春有花,秋有月,阴了晴,晴了还阴。一年四季轮替往复,总没个尽头,该咏的都咏过了,还有新鲜劲么?
亲情友情,这东西会退色变质……郎有情,君无意,此恨绵绵无绝期。
那就说说爱好,说说身体。
你的个人爱好又算哪门子的话题?别人能喜欢么?你凉晒的幸福快乐,指不定就是别人莫大的痛苦呢,谁说得准人性?身体也去球子,江河日下,早不复当年之勇,不提也罢,提起来都是眼泪。
剩下来的就不怎么多了。还有啥?还能有啥?
总归得绕回来,永恒一点的,还得是世界大局大势,每天都变幻着的,让人拍案惊奇的。
经常与朋友为一件器物的真伪争论起来。
他是卖家,东西当然“对”。我则反之。似乎一时间谁都说服不了谁,一句概括起来:各有各自的看法吧。
其实我可以这样说:你说说,既然鉴定毫无争议,为什么会有专家真心打眼呢?
还有,为什么历史上许多顶级东西,两位顶级专家确各执一词呢?徐邦达与谢稚柳就是这样的一对。
还有,为什么要引进碳14或者文物CT这样的“先进”手段呢?正因为,人,有极大的不确定性。
人是活的,是有知识缺陷的,有盲区的,更是有私心的。
你必须承认,这世界确实有自我认识不清楚的事情。比如已经发生过的历史,就可能就此无从下手。所谓的“专家”,只是某方向的能力比普能人强过那么一点点。
为
人,男人,似乎天生就是政治的人。
男人如果不谈论国家大事、世界风云,那就只能谈谈家长里短儿女情长了,这岂不就成了女人?无性别差的阴阳人?
看起来,男女天生是有差别的,男人的眼光志向,向来都是向上朝外的,更不愿意只关注于一家之私。
甚至连小时候的我都是如此啊。学课文,背语录,入红领巾,参加各类政治活动,隔三差五看公审游行。就连寻常看电影听音乐,几乎都是学英雄见行动,雷锋冬子红孩子,誓做革命的接班人。没一人敢说只做张家李家传宗接代的。
记得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曾经煞有介事地跟一个叫张文明的同班同学,光天化日之下,站在操场一角,兴致勃勃地谈论日本政局,福田纠夫其人,可能是因为那几日我正好看到一本同名书,而张文明也特别对此感兴趣的缘故吧。
想想这辈子,多少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这上边,新闻联播,报刊杂志,美国,世界,台海局势,中日
突然发觉,不是别人错了,而是自己落伍了。
人,一直是按照自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来看待外界的一切,大到国家大事,小到亲朋至友。
至于自我的意识,还不都是从父母遗传中得来,从课堂教育中听来,从成长阅历中磨砺来,还能有另外的什么呢?
很多次也很感叹,自己跟上一代人,许多是“三观”不合的,说白了就是有点小瞧他们的意思,总觉得不能跟上形势,能吃得了苦却享用不起甜,纯是老古董一枚,却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相同相通的地方也不少。
后来渐渐发觉,自己跟下一代的差距其实更大,甚至是本质的不同:我们可能正是他们眼里的老旧顽固派,两者行事作风大相径庭、截然不同,甚至天生就是相互对立矛盾的。
对,渐渐上了年纪,其实更贴近于父母这一层了,反观跟下面另一辈人,格格不入事事皆非起来,一百个看不习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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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最最神往的,就是能看一场免费电影,或者看一出大戏了。有跟我同龄同款的么?
至今回想起来,还是心旷神怡、情不自焚。
可以缺吃、少穿,电影最好不能断。有电影,可以忘乎所以、乐不思蜀。
就这么着,一路渐渐长大成人了。
想当年,最大的愿望,是家里有台彩色电视机,电视机里尽是大片新影。天天躺在家里就能过把瘾。
好吧,要说现在,打发业余时间最最主要的一项活动,还是看电影。坐在家里,上网,看大片,看连续剧,看各类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视频。
这个几乎占据了所有空暇时间的一半一大半。
剩余一点时间:做饭,吃饭,打扫卫生,整理家务,写写画画,或者看看收藏。
搞完饭,看电影。
扫完卫生,看电影。
写完文章,看电影。
弄弄收藏,还是回归到看电影。
简直到了,见缝插针、分秒必争的程度了。
除去看电影
说天气与人性,想想还是多说说天气吧。
人这东西,人性这玩意儿,还真说不成,不可多说,说谁也不行,任谁说也不行。
一直都佩服那些个小说家的,不要脸。对,说是小说家都是“文痞”也不过分,他们的统一特征就是,放下斯文、啥都入纸,自己的,别人的,干过的,没干过的,听过的见过的想象中的想当然的,什么都敢进入,无论是十恶不赦或是大逆不道之类,而且越是这样,越能博得别人的眼球。
越是这样的,没人敢涉足的,这就凤毛麟角,最终成为文坛“巨擘”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更多是那种人,把自我或者自我家族的一生,拉出去解剖成一篇华章,事无巨细,体验良多,完全呈现,一丝不挂。
写出去了,一下子彻底放飞了,其余便浑然不觉。王朔不是有言么:我是流氓我怕谁!
一般人还真不敢这样写。想想小时候,我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