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一个叫伊拉克的石油富国被美国灭国了。二十年后的今天,一个叫伊朗的石油富国,又差点跟进,已经箭在弦上、危如累卵了。
相同点都是,逆美国者。对美国来讲,逆美国者,虽远必诛。不为什么,为就为你为什么偏要逆美国。
从伊朗这次的动乱,可以看出来一些事情的端倪:
美国凭什么轻易可以挑起它国的一些内乱?既然它可以轻易挑起你的,那么你照样可以挑起它的,来而不往非礼也。问题是,你的问题困难毛病,总比人家要多,挑起你可能更容易一些。
俗话说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马无毛病成了龙。世界上,国如无这般那样的毛病那就都活成了美国。无论如何,美国的毛病比别的国家看起来总要小一些。
从根本上说,伊朗这样的能有今天,也是拜美国几十年如一日所赐。这话怎么讲的?如果没有美国对伊朗的特别针对,以伊朗这样一个体量的大国,有如此的能源储备,怎么都混不到
当今世界,资本主义国家,有无数个,而社会主义,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
是社会主义彻底不行了么?
呵呵,这话不好说,可能也许不能这样说。当初社会主义一个还都没有呢,不也有了么。
当然,今天的社会主义,也不算是理想中的那种社会主义吧。
总之,一个新鲜事物,是不能简单以数量而计的。新鲜事物也可以从无到有,从少到多,然后其间还可能反反复复起起落落。
但是,最后的结局必然是,一种全新制度对旧有体系的全面取代,这是任何力量也不可能阻挡得了的。如果不是社会主义,也会是别的,你以为呢?
或是又说,社会主义怎么了?
很正常啊,中国就是最大的社会主义,发展势头也很猛,一路上升,世界第二、坐二望一了,眼看就能取而代之了。
社会主义的本质,还是梦想从根本上,取代资本主义。
其特征就是:全民共有、全民共享,这一点,资本主义也好,帝国主义也罢,就比不了。
虽然在实际执行过
中国的棋圣聂卫平走了。
聂卫平的棋圣不是棋战(商战)的头衔,而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国家荣誉。他的“棋圣”是国家授予的,从这个角度讲,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地间只此一人。
有人说,这个名不符实,他没有获得过一次世界冠军,得这个棋圣名大于实、浪得虚名。
这是短视了,聂卫平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与影响,国家能随便给他这个称号么?说句笑话:你错了,国家都不会错。
聂卫平走了,朋友发来一条短信说:中国人民族自尊心从这儿提上来了。
这只是普通人的一句评价吧。也可能是时人的万众心声。
中日围棋擂台赛,跟当时的女排精神一样,构成了整个八十年代的精气神。
而整个八十年代,奠定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基础,然后有了四十年的崛起与腾飞,我们有了今天的幸福美好生活。
写了很多文章,才发现很多一直都在讲道理。
现在谁听人讲道理?说起世事,谁没眼睛没脑子,谁不认得字,谁没有一堆的道理?
最真最好的文章,其实还是记叙文,犹如电影里的纪录片。
你,如实,把看到的一些东西,美好的,丑陋的,原原本本记录下来,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文章,是可以流传的,“千不千古”“伟不伟大”都在于其次。
我这样想象一下:如果中国古代,有一些识文断字的闲人,他们虽然不在庙堂之上,远在江湖之间,所见所看,所想所悟一定不少,只要立刻马上,提笔记录,然后成章连篇,最后汇成集子——这件东西假如被当今发现,会不会成为一种“奇观”呢?其轰动性会不会有胜于秦始皇兵马俑呢?
敦煌也有一句话:
“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外国。”
敦煌不单是因为有这样那样的壁画雕塑,更是因为它有藏经洞,有敦煌古卷。
东西方可能都有过这样的标准:贵族、平民;文明人、野蛮人——文明或者野蛮。
说白了就是等级、界线。
有句话说,培养一个贵族需要三代人的努力……似乎人人都以不文明不贵族而引以为憾似的。
其实现在也确实看明白了:所谓的贵族、上等人,或者文明人,个个穷奢极欲,都是敞开来由着物质一直供养出来的,贫寒是出不了上等人的,他们一生都在为生计不择手段,为活着而穷尽一切的。
而贵族显然不这样,他们属于“潘驴邓小闲”一类,从不为活着而劳神费力,整天只是想着怎么去,做一名贵族文明人,一门心思为贵族而贵族,为文明而文明。
我以为,真正的文明,或者高贵,或许只在于一点,就是如何让天下人平等起来,一起富裕,再一个就是,社会财富的分配,如何做到公平公正。
眼看着,接连几日都是晴天,洗个车吧。
万万没想到,湿抹布一碰,立刻成冰。这才想明白,这也是数九寒天了呀,自己都没特别的感觉。
有感觉的时候早了,那还是,高中以前时候吧,处处没有暖气,处处都是煤炭炉子的时代,冬天,没有一处是可以令人愉快的去处,天底下,没有一个能烤暖暖的地方。
外边冷,屋里更寒。穿到棉棉胖胖,还不得随便脱衣。
手是不能轻易伸出来的。
耳朵和脚任何时间都是冰凉。
最难耐还是晚上入睡的时候,记得那个被窝怎么就钻不进去,像冰窟窿一般。
那时间最好是装一个暖水袋,但往往又把胳膊烫出个大水泡来……
好在入睡快,一觉入梦,啥都忘了。
小时候似乎人人都有冻疮,手上,耳朵上,脚指头上,脸被风吹得皱巴巴皴叽叽,很多姑娘们都是典型的“红二团”。
那时候穿衣清一色的灰蓝黑,没什么大家闺秀或者富户小姐,姑娘们多有穿各色花布衫,套在大棉袄上面,再包个方头巾
我觉得有必要将我昨天去医院打针的事情回放一下:
周五打完针输完液就想好了,顾不得上厕所就又挂号重新开好了处方,取上了周一的药,准备到时过来能快捷一点。因为周一人多,重新挂号开方取药有点费时。为什么非得来这里?可能信任这家医院,信任这里的服务。
周一早早过来了,人果然多,多到“人山人海”“汹涌澎湃”的模样。
第一次去注射站:护士检查了要打的药品,问我处方呢?我拿出来周五取药时候的处方,护士说:不行,处方当日有效,现在已经失效了,不能打,必须去重开一张。
这不等于周五的提前“精心准备”全浪费了么?还是得挂号看医生啊。于是老老实实排队缴费挂号。挂号的人也真是多啊,好不容易排到了,问我挂什么科?我描述了一番,意思只是开个药方,哪里能更快些,有没有“便民门诊”?答没有。问我原来是哪个科室的,挂原来的科室。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原来的科室人太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于是又问
大萧条了这些年,终于发现经济最活跃的地方了——兰大一院。
也许还有更火的兰大二院、省人民医院,等等,我看见啥说啥,看不见的不谈。
兰大一院的周一,这样形容吧,从门诊一楼到四楼,自动扶梯上几乎全是人,一秒都不间断,满负荷。试问人世间,哪里的效率有比此刻这里更高的呢?
各区各诊室坐到满满当当、密不透风。保安只能一个劲喊着:“让开通道,让天通道。”
自助机前排着长队,红马甲的志愿者都服务不及。
各层,各厅,各角落处,都是人,目之所及,形形色色的。不来不知,天下苍生,苦难真多。
这里就跟不要钱似的。说句实话,我也算是个细心算帐人,但来此花钱,从来都没皱过一下眉头:花钱,这不是好事情么?花钱消灾啊!
这才懂得,千金也难买健康的道理了。
如果能还我一身轻,再少年,我愿倾其所有。
大夫是最累的。且不说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说句实在话,中间连个上厕所的空当都不容易。
人老最怕的是上医院去看病。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天然恐惧或者抗拒。我就是。
兰州没有一家想去的医院:省人民医院,当年媳妇去看过,手术就是这里做的,不想去。
兰一,姑父、母亲都是在这里去逝的,不想进。
兰二,母亲的病就是这里给治坏的,更不想多看一眼。
军区总院,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住院,然后不治。这是最不想过去的医院,甚至都没有之一。
中医大附属医院,不去,因为从来都不怎么相信中医。中医应该这样总结:小孩子不能去,老年人不能去,急病不能去,能治好的不能去。其余都可以去。中医本质更像是一个,疗养院,或者心理疏导院。
“不想去”和“不去”不是一个概念,真有病,医院该去还得去啊。
周五是个淡日,医院里照旧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样子,当然,比起周一
二战之后,美国彻底取代英国,成为世界第一霸主。
美国两次世界大战都渔翁得利,终登王座。
反观,英国二次世界大战都减分,终于一步步失去世界领导者的地位。从这个角度讲,希特勒未尽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陪上了一个德意志,终将日不落帝国拉下马来。
可能希特勒最不愿意看到的是,苏俄的顺道崛起。不过,也不必过分担心这个:苏俄的没落也是迟早的事情:它野心大,才智小,终将不过二代三代。上天也没给予苏俄太多,给你最广阔的土壤,却也赋予了你最野蛮无厌的性格。两相抵消,无可畏惧。
美国的意外崛起,让这个世界,似乎有了几百年安静起来的最美好基础:如果将欧亚大陆视为地球中心的话,美利坚明显是孤悬于海外的蛮荒之地。从另一个角度讲,也算是“世外桃园”吧。
强,则可以控制欧亚中心。弱,则可以偏安一隅。美国自建国以来,即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