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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河风》是我发起, 在剑桥学联2000年秋筹划,承蒙其他几位学者友人加盟,如CL,雪岚, 文华等。 2001年2月出了第一期。 当时取剑河风为名, 自己心里不肯定能不能一直办下去,总觉得风一阵吹来, 一阵吹过, 哪天如果真吹没了, 就吹没了, 可以替自己找个借口。
其实不然, 我们内心一直想让它生存和生活下去。
这些年来, 《剑河风》的编辑换了一个又一个。 来来去去的, 好象风来风往。他们不少已经回国, 才子佳人们在剑河留影, 再继续前行。 作者留下作品,剑河畔留下了智慧和感悟, 他们中的许多早已不知去向。 我算其中一个老旧家俱, 除了短暂的小别外, 几乎一直还在。 最近一两年,没有好好照顾剑河风,不免惭愧。 多承子风的分担。 不过,在我的闲暇里, 《剑河风》始终占有一席之地。
今天《剑河风》开GARDEN PARTY。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新朋旧友的聚会。 我带去了最近两期的打印版, 告诉大伙此为珍藏版, 因为每期《剑河风》印刷版数量有限。 如果有一天成了文物, 收藏一本该大不容易。 也带去了最初中国驻英大使的刊名题词, 让新鲜血液们看一看。
在Leckhampton的Rose Garden, 夏日的花, 草地, 和款款交谈的年轻人。花园前的一对欢乐合翅的石鸟, 温暖静立。 我想起四年前第一次把“梁祝”作为首页的曲子放在网上的情景。 飞虹已于2002年秋回国, 再也没有联系过, 但是他设计的网页一直延用到今日。创刊号时的旧人, 今日只有我能来到玫瑰园。梁祝的曲子今日依然环绕, 是剑河风的主题曲。
我想退休了。 但是如果剑河风需要, 我仍然可以为之鼓风。
相信子风会做得更好, 相信她, 一定能让剑河风吹得更强劲些。
相信只要有剑河, 就有剑河风。
注:《剑河风》
RIVER CAM
BREEZE
剑桥中国学人自己的中文杂志
http://www.srcf.ucam.org/cssa/cssa/jhf/index.html
《剑河风》题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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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河上的桥:Clare Bridge
剑河上有桥多座。 出名的是剑河中段, 学院后院(BACKS)的桥。 如果从南向北数的话, PUNTING 经过的桥有: Silver Street Bridge,Queens' Bridge (Newton's Mathematical Bridge),King's Bridge,Clare Bridge, Garret Hostel Bridge,Trinity Bridge, St.John's Kitchen Bridge, Bridge of Sighs (St.John's Bridge), Magdelene Bridge (Great Bridge), Jesus Lock Footbridge。
每一座桥都有自己的故事。
在王后学院(Queens College) 的数学桥据说是由牛顿设计的。 实际上在此木桥建成的1749年, 牛顿已经逝世二十年。 真正的功臣是他的学生 William Etheridge。 由威廉埃斯里奇(William Etheridge)根据数学原理设计,詹姆斯埃塞克斯(James Essex)建造的,建造时使用了铆钉(coach screws)。Etheridge的设计使桥上用的每一快木材都可以自己互相承重。 据说现在桥上的铁钉是后来在放进去的, 有人不服气, 拆了桥却无法还原, 只有靠铁钉了。现在的这座桥,是原桥的复制品(replica), 建于1905年,是用螺栓连接、固定的。 故事的真假无从考证, 但就像所有的传说一样, 人们宁愿津津乐道, 相信有这么个故事。
Clare Bridge 很娟秀, 觉得她最象“CAM BRIDGE”。 国内热播过的电视连续剧“人间四月天”中有个夜晚上船的地方就在Clare Bridge 下拍的。Clare Bridge 大约建于1639-40年。斜对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的精美大草坪, 象一个真正的王后。
世界上有三座叹息桥。 威尼斯的叹息桥据说当犯人在总督府接受审判之后,重罪犯被带到地牢中,可能就此永别俗世了,所以在经过这座密不透气的桥时,不自主的发出叹息之声。 牛津也有一座叹息桥, 原称哈特福德桥(Hertford Bridge), 由Sir Thomas Jackson完成于1914,连接哈特福德学院。因外形类似威尼斯的叹息桥也称为叹息桥。
剑桥圣约翰学院(St.John's College) 那座叹息桥是我熟悉的。这座叹息桥又称失意桥,建于1831年。 因在以往的很多年间,圣约翰的许多考试不及格的学生纷纷从桥上跳进剑河自尽而得名。平时那些失恋者亦喜欢来桥上叹息,想不通时便一头栽进河里。后来圣约翰学院专门请人将这座桥四周封起,便成了如今这样的廊桥样式。 传说终归传说, 每当PUNTING 路过叹息桥, 不能不一次次被水中的她所吸引。 在气度不凡的叹息桥前, 我想做的何止是叹息一声。
Silver Street Bridge 和 Magdelene Bridge有车流而过, 重要的交通之道, 所以她们也格外坚固耐用。 不象其它的桥保护在学院内, 鲜有忙碌车流。
哪一个是所谓的“剑”桥呢? Magdalene Street 上的铁桥才是 "THE" Cam Bridge,就是我们说的Magdalene Bridge , 过去也叫Great Bridge。 1236年的时候是座木桥, 1754年时改成了一座石桥。现在看到的1823年建成的铁桥, 在世界上也算比较早的。
每座桥都有自己的历史, 见证剑河的兴衰, 沧桑和活力。多少年过去了, 多少诗篇在这里吟诵, 多少人从桥上走过, 不变的, 还是没有变。。。。。。
Mathematical Bridge
Bridge of Sighs
Magdalene Bri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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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到了PARTY的季节, 街上的女孩儿穿得风姿翩翩, 提醒人们, 剑桥的MAY WEEK 要到了, MAY BALL要来了. MAY BALL 不在五月, 而在六月. 当剑桥的学生们考试结束, 最夸张最大型最娱乐的PARTY就是MAY BALL.
什么是MAY BALL?
MAY BALL, 尽管名字里有五月, 实际上是剑桥的各个学院在夏季学期结束的时候, 六月开的盛大晚会舞会派对. MAY BALL听起来富有诗意, JUNE BALL好像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BALL在各个学院的花园里举行. 一般在六月20日左右. 去年我们参加了王后学院的MAY BALL, 是六月二十一日, 夏至, 一年中最长的一天. 从晚七点到第二天清晨六点. 按MAY BALL的传统要照一张"survivors' photograph", 所有坚持到清晨的"Party Animal"集体大合影. 人倦了, 酒未醒, 漂亮的礼服皱了脏了, 可精神头还足着呢.
什么是MAY WEEK?
许多学院早期的时候在五月举行BALLS (所以有此名), 有时在期末考试结束的那一周. 现在, MAY BALL在"May Week" , 通常在考试结束六月的第二个星期四开始. May Week是极其放松的一周, 晚会, 露天戏剧, 划船比赛, 音乐会等等, 当然还有MAY BALL.
MAY BALL穿什么?
传统的MAY BAL穿得正式. 男士晚礼服, 黑色领结, 绅士风度. 女士则千姿百态, 各显晚装的妩媚,性感, 灿烂, 特别, 高贵, 潇洒. 纯洁的白, 神秘的紫, 热烈的红, 沉静的蓝, 整个一晚装秀. 这个传统至今长盛不衰, 是MAY BALL的一大看点. 所谓DRESS UP, 体现得淋沥尽至. 有的学院还有着装的主题, 以配合本届MAY BALL的THEME, 比如说都穿阿拉伯风格的等等, 不一而足.
我的MAY BALL ?
去年六月的QUEES' MAY BALL, 留在我记忆里的有漫天的烟火, 闪耀于长空, 身边的人让我在礼花中许愿,我默默祈祷; 有某流行歌手声斯力竭的高歌, 英式相声(TALK SHOW)。 有细高玻璃杯里的香槟,有各色的美食。 我们坐了个高大的秋千船, 荡了好几回。 象孩子似的在BOUNCING CATSLE里跳来跳去, 顾不了我柔软修长的晚装。甚至在印度风味的小屋里吸了一种香气, 象吸大烟, 有精致的烟壶, 长长的烟嘴。 清晨三四点时困得不行, 就挤在温暖的印度屋里打盹, 琢磨着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真的坚持到了最后, 寒夜过后, 六点看到了清晨的阳光, 微微的凉风吹来, 在QUEENS’的木桥边, 照了"survivors' photograph"。我们心满意足地回去补觉。九点我还到了办公室, 混混沌沌工作一天。
我办公室的同事也谈起MAY BALL。 TRICIA借过我的中式红色现代旗袍式晚装去参加达尔文学院的MAY BALL. 她见我在公司的圣诞晚宴上穿过那身红衣, 赞不绝口 。 她说:“Just be your fabulous self.”
MAY BALL, 欢乐的BALL。 可是今年的MAY BALL, 我并不想去......
烟火流光
我身后的女郎
抽大烟?
到了第二天清晨, 红色的为"成人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