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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
王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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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晚在国家大剧院看的两场意大利歌剧大饱眼福,出乎意料地好。一场是马斯卡尼的《乡村骑士》(我以前听过音乐CD),一场是莱翁卡瓦洛的《丑角》。

尤其是《乡村骑士》,歌者的演唱、合唱队及舞美,均达到了不可思议的一流标准,让人惊叹,这其中有一位演剧中情人的女中音乃国人,音色亦好极,超出想象。只是乐队显得不够好,虽然指挥是老外,而且可以感到他的训练有素,对乐队把控得也基本到位,但乐队整体的技术水平难以达到必要的水准,故而虽有旋律,但音乐中需要传达的的情绪与情感均无法胜任,这是一个遗憾。

《丑角》一剧单从编剧的角度而言,高出《乡村骑士》一筹,但在作曲家的音乐性上,却又差出了《乡村骑士》一截,但还是相当不错了,这次就此剧的舞台呈现逊于《乡村骑士》,但挺热闹。

明天看看是否有兴趣再写一文。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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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几天前,与老友礼平、吴亮聚会时,礼平喋喋不休地述说他的数学研究心得,他一再强调中国的数学教育一直处在谬误中。

我不懂数学,所以没能插话。后来又说到了礼平研究了好些年头的屈原。吴亮突然问,礼平,你弄清楚了《九歌》中关于“太一”一词的解释了吗?

礼平略一沉吟,道:哦,其实说的就是一个神,一个屈原想象中的神。礼平再次强调了太一的“一”。在此之前,他就在反复说数学中的“0”,是多余的,一切数论当从一起始。 

这时我一激灵,抬头望向他,我从中感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一时还没梳理出思路来。

我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质问礼平:为什么不能有“0”呢?我以为必须要有。康德在论证超验之上帝时,就将其划入了”自在之物”中,即我们不可认知的,亦不可企及的一个存在之物,所以神性的存在就如同胡塞尔哲学理念,必须被用括弧搁置的存在体,这里面其实蕴含着一个隐秘的因果关系,即只有存在着一个终极性之原因,它才是绝对无条件的,无条件意味着它不能被规定,不能被追求与论证,而反过来它能够规定其它的存在物,并以它做为标尺。而我以为,数学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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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我聆听过的马勒全集中,殷巴尔版予我以最奇特的感受:他将悲怆的、色彩浓烈的马勒,重新置放在了一充满音乐性的位置上,马勒音乐中的悲剧性被迫降调,由此而获得一种较为温和、平静、从容的情绪,但他音乐中所蕴含的内声部(长期被我们所忽视的声部),却获得了惊人地扩张与延展,以致压倒了弥漫着的悲剧性乐符。

想象中的殷巴尔在气质上与巴比罗利颇似,站在指挥台上更像一名文学教授或绅士,而非帝王般的、霸道的、目中无人的卡拉扬。他的性情似乎是温文而雅的,不显山露水,凡事讲究匀称与均衡。他不走极端,而便愿意在激进的乐句中悉心体察其内部隐蔽着的,私密性的温柔与忧伤。他独一无二地成就了另一个马勒,因此这个马勒有了一点另类的模样,一个或许我们会感到陌生和惊异,但又是马勒这个人的马勒。

其实他只是殷巴尔眼中的马勒。

我爱这个马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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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上午,我一如从前式地写下了篇随笔,亦是追述我刚经历过或见过的一些人与事,它让我小有触动,而我又以为这些看似不起眼,不入流的小事,恰恰从另一个侧记录了我们时代中的一些问题(人性的社会的)。写完后先给一位我所尊敬大姐看了,她中肯而坦率地提出了她个人的看法,让我颇感意外:

一,她认为我的这篇随笔写得过于随意了(非常正确)。

这也是我刻意为之的,除小说创作外(我承认,我对小说写作高度认真,因为它是最代表我的作品,还因为它的存在就需要深刻和穿透性),一般我写下的随笔,都属于随心所欲一挥而就的,我以为这么写的好处是,可以真实记录下我的心情与感悟。之所以有随笔这种文体,就是要给创作者这么一份自由的空间,让他不必过于拘于章法礼俗。我不知网友怎么看?

二,她认为这篇随笔,有一半,写的是告诉人家自己是有粉丝的人。这让我惊诧。我有所谓的“粉丝”,好像无须我告诉别人,这似乎是一个事实存在(虽然我不认为,但以习俗之见,我有这么多关注者,自然有大量之粉丝了,这似乎成了不言而喻)。了解我的人均知,我从来不真的相信我有粉丝,乃至学生,而且我认定粉

(2014-07-21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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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溽热连续好几天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片湿气,一出门,蒸发出的热浪阵阵扑来,酷暑的难耐,在这一段日子逼近了极限,与此同时雾霾侵扰了大地,迷蒙中,已不见遥遥在望的远山了。

连日来只能紧闭窗户,那只是为了获取可怜的慰安,仿佛如此一来那浓浓的雾霾就会关在了户外,能够抵御毒霾的长驱直入。 

终于晴朗了,终于可以远望了,终于又见到西山,终于觉得呼吸变得舒畅了起起,也就是说,终于可以大敞久闭的窗户了,甚至从窗外流进的清凉。 

为什么这个清晨我没能聆闻布谷鸟的鸣啼?那总是在清晨“布谷、布谷”地向我报晓,在那么长的日子里,我始终以为那是啼血的杜鹃,直到有一天,我的朋友礼平偶然说起了布谷鸟的召唤,我这才恍然,原来我一直在清晨聆听的,婉转动人的鸟鸣之声,竟是布谷鸟在歌唱。 

或许我起晚了,失去了布谷报晓的时辰?但它的歌喉仍在我的耳际中萦绕,就像我听到了它的清亮的歌唱,穿过浓浓的雾霾。穿过城市从黑暗中醒来后的喧嚣,穿过我紧闭的窗户,向着我,阵阵传来。 

当身处大自然中的礼平,兴奋地向我陈述

(2014-07-20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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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冲了一杯咖啡,吃了一点甜点,燃起一支烟(这就是我午餐了),在袅袅的烟雾中,思想也陷入了一团烟雾——朦胧的,悠远的,怅然的,一种让我感到熟悉而又陌生的情绪,就这样无法摆脱地纠缠了我。

刚写就了一文,为什么我还是感到意犹未尽?文字总是让我发现自己并从而认识自己的最好的挚友,我与其说在热爱文字,不如说我在不断地探究着自己究竟乃为何人?时代是模糊的暧昧的荒诞的,而我呢?我卷入了这个时代,挣扎着、抗拒着、通过我的文字嘶喊着。我想冲破什么?是为了释放我的孤独吗?或是我并不情愿地在随波逐流,在避世的窝居中逃避着什么———这个世界吗? 

时代变化得太快了,快得让我目瞪口呆,偶尔出门与人聊,竟会让我感到了疏离与厌恶般的绝望,这种感觉太难说清了,一种深刻的忧伤和失望。还有一种有可能被命中的打击让我不能不仰天长叹。 

我不想试图再向人申诉我是一个什么人了,已然在艰难的生存困境中自我解救的人,只是一个尽可能地让自己从命运的阴影中走出来的人,一个寻求自我解放的人。 

有时我会恶作剧般虚构、制造出另一个人,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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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受友人邀,本来兴致勃勃地参加一个音乐活动,走了挺长时间,到了郊外,拐进一个颇具艺术氛围的院子,到达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这是一个鲍豪斯风格的建筑,也是目下挺时髦的一种建筑风格,外表是一个厂房,而内里则装修得极具艺术感。

这都不是我要说的,我要说的是这次我参加的这个艺术活动,去了才知是为中法两国那次五十周年而举办的,而主办单位是法国使馆,但有一点是我来前知道的,那便是在当场献艺的二位“艺术家”,一个是来自法国的大提琴手,一个是中国的二胡手,听到此说时我也没有多想,就是觉得这个搭配挺新鲜,不妨来瞅个究竟。

结果这个究竟可让人倒了胃口。

一上来表演是那个法国小青年,一瘦弱的看上去轻飘飘的法国小伙,提拎着一把大提琴晃着肩膀就上来了,拉的第一支曲子是巴赫的练习曲,说实话,虽然以他的年轻根本不可有理解与上帝对话的巴赫,但他的手艺还是可圈可点的,而且能明显地感到此君是有艺术天份的,接下来的曲子更证明了这一点,此人炫起技亦有一套,但我开始有了担心,以他的天份,他的未来前途无量(我指的是艺术上),但从现在他不时会出现的一些挑逗观众的架式,他是成心奔着法国式朗朗的路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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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感悟

文化

杂谈

下的北京太可怕了,天空已然不再是一片灰蒙,而是黄突突的,一如曾几何的沙暴,那是我们记忆中的黄沙蔽日,暗无天日,我们只能仰天长叹,徒叹奈何,只能在被黄沙席卷的大地上艰难行走,忍受着它的残酷袭扰,那个日子终于过去了,但我们却在今朝又迎来又一场恐怖的“黄色风暴”,但我

(2012-12-31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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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杂谈

生活记录

随笔/感悟

    阳光斜斜得照进屋里,时针指向了了1529分,钟表在滴答声中缓慢地流逝着,而每一声滴答,都意味着这是2012年最后的一个时间刻度的滴答,就象对生命的一声声叩问,我们就是在无意识地滴答声中送别了2012———这个曾经神秘、恐怖而又染上了一层黑色阴影的年度。

我有些茫然,起笔时亦感到了沉重,甚至举“笔”维艰,这是一种奇怪的感受,为什么当我要用我的笔告别2012时竟会有负重之感?

 

(2012-12-27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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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感悟

文化

新艺术

杂谈

  这些文字自从我一气呵成后,就没敢再回头认真地重读一遍,我总是那么匆匆地写下我的文字,任由思绪波涛汹涌般地向我扑来,而我,只须追随着激荡的思绪,将它迅疾地转化为一行行文字,不加思索地记录下我当时的心境与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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