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日子了,总觉得耳边激荡着些许声音,呼之欲出,但在感冒的影响下,日夜之间都变得浑浑噩噩起来。现今儿,算是神思清明起来的第一个日头。
从《Riot Women》这部英剧开始,思绪变开始萌芽了,或是因为剧中我偏爱的角色Beth的疑问,是不是女人过了某个岁数开始,她逐渐的变得隐形了,透明了,成为街景中的一部分,没人看到她,也没人能听到她。
一定程度上,仅就我眼中的街景而言,确实越过了一定年岁的男男女女的形象会逐渐变得模糊,这样的模糊不一定是年龄带来的,很可能是自身对待生活的态度,也在发生变化。
我的目光会被一些依旧喜爱生活,依旧对这个未必会变好的世界持有积极态度的人吸引。譬如说干净的目光与坦然的面容;或许搭配上了与外套同色系的发饰;在柔和的针织衫外面加上了具有独特意义的挂坠;绾着典雅的发髻,闲庭信步...
这些小小的努力都会让她们在街景当中脱颖而出,成为我喜爱的景色。
而后是《Steal》,在真相浮出水面的最后一段,幕后推手的问题发人深省,大致意思是:桌面上的加密银行里,存放着某政商的见不得人的灰色收入,1.2亿英镑。金
前两日,w先生从澳门返家已经深夜了,我已然睡了一觉,约是凌晨三四点时分,我还是察觉到了他踏进卧房的脚步声。
他谈到在澳门几日的感受,再谈到这两年他的感受,我也谈及目前自己的生活状态日渐简单,在简单中,体会到富足的感觉。他说,我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高级了,一些顶级大佬多半也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当然,这里所指的并非是财富,或奢侈品之物类。
他谈到,我目前的生活,都是自己主动追求的,从睁眼开始,我将有全权的自主权决定我这一整日的所有行为。不再有任何人有权利胁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情。这就是大多数人类梦寐以求的顶级生活状态了。
当然,他又谈到,很多有钱有闲的富太太,在吃喝玩乐里,在美容奢侈品里,也掌握着主动权,但那些所谓的享乐依然裹挟在别人的眼光中,她们或多或少的被迫活在别人对她们的评价里。而我则不然,我压根不在意谁对我的评价,因为我始终相信自己对自己的评价。我也不再发朋友圈,不再需要立任何的人设,只要过好自己这简单的日子,便是顶好的了。
他说,感谢我,让他意识到,原来人生也是可以有这样高级的过法。而我则谢谢他,让我可以在这个年纪,
我做交易的目的是为什么?
每当我违背自己的意愿,听从别的所谓专家的意见展开交易,都有一种脑子里在撕裂的感觉,几近窒息。每当我听从自己的判断,建立小的头寸,看到价格往预期的方向进行时,都有一种畅快淋漓的喜悦。
跟着别人的意见实在是让我太难受了。只有听从自己的判断,才是正确的事情。
什么叫做好交易?什么叫做交易能力?怎么样才是一个好的交易员?
每当我意志消沉时,脑海会浮现传习录的影子,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心无杂念,思虑清明,知所以止,而后能定。
有深爱者,必有和气,有和气者,必有愉色,有愉色者,必有婉容。
我想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一切事物的答案。
有些时候,我不仅不想交易,甚至害怕交易。交易当中的不确定性让我浑身战栗,一旦建立头寸,脑中变不停地浮现一万种可能,似乎每一秒钟都在增加不确定性。我非常不希望自己处于这样的状态下。
如果我不热爱交易本身,那么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交易员。我永远不可能和气的面对交易,我不可能在观察波动的时候面带愉色,更不可能从交易的结果中,展露
一只狗,两只猫,已经成为我生活的常态了。在没有出门打球的日子里,我已经陷入了不会开口说话的境地,毕竟没有展开对话的对象。即便是想要对话,我又想说些什么呢?
我不再想约三两好友出来到餐厅里闲话家常,因为我没有什么闲话可说,也渐渐失去了听她们闲话的兴致与耐心。数不清的夜晚,我都是独自一人,面对一屋子的寂寞,周遭是安静的,但是脑子里震耳欲聋的噪音,我似乎已经无法控制了。
生活的圈子变得越来越狭窄,毕竟我不工作,这就是必然会出现的局面。与我截然相反的就是吴先生的生活圈子变得越来越广阔,朋友的种类与层级也越来越丰富。
身边的朋友,即便圈子并没有越来越广,那么多少也算是有自己的圈子,与我全然不同,我只是孑然一身,手机也很安静,并没有找我的人,也没有波及我的事情,这样是好的么?是我想要的么?
有这么一个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判断一个人是否具有智慧,不需要很多的测试跟手段,
有段日子了,从去海南开始,日子显得格外的忙碌,身体马不停蹄地在紧绷与放松之间,不得喘息,因为生活变得太有意思了。
在万宁,第一次体验到了冲浪的滋味。每天睡醒拉开窗帘,观察今日的阳光如何,随即在酒店丰盛的早餐中开始规划一日的行程,打网球,冲浪,按摩...贵族一般的安排,把生活填满的恰到好处。宵夜后,在酒店的私人沙滩上,顶着海风的寒意,听着海浪的声音,躺在沙滩椅上,对着月亮,审视目前的生活状态。
汪小姐问,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我说应当是当时毅然辞掉四大的工作,开了酒吧。这个决定,真的完全改变了我的生命轨迹,生活的方向。而如今,卖掉酒吧后,每天睡醒,在不情愿的起床气中开始遛狗,然后在app上左顾右盼,中午开始煲汤做饭,下午出门打球...每天都在重复着这样平凡琐碎的小事,我的日子里,现在只剩下小小的事情了,也同样令我觉得踏实,幸福。
直至前两日,出门去打球的路上,碰到小区里专门给我们寄送快递的顺丰小哥,回头冲我说了一句:送了整个小区,你是最清闲的人。
这句话的含金量,让我想到在高中时期,与当时的同桌程小姐有个共同的人生梦想,最理想的生
想是从张大哥无意间以艳羡的口吻打趣我,“越平凡的人,越快乐”,我开始意识到,生活发生变化了,我亦随之变化,生活与我,谁先变的,也说不准呢。
直到前些夜晚,同汪小姐在大石附近小酌一番,我谈起自己确实是脑袋空空,她说在她的印象中,我以前不是如此,她认为我的脑袋里有许多奇妙的想法,或是丰富的画面。
我猛然醒悟,却是如此。比如我就曾经不断幻想自己能够同时拥有一个酒吧和一家舞蹈室,直到我实现这样一个梦想,随即再调整自己的梦想。
炸弹,可以选择越埋越深,谁又能知道它有没有爆炸的一天呢。前天夜里,W先生回来冲感冒药的时候,我醒来了,于是我们躺着聊了许久许久。
眼泪滑落下来,我不知该如何描述这样一枚隐隐作痛的炸弹。
“who the fuck am I? To stand in the way of human nature?”我何德何能可以站在人性的对立面要求他不去这么做呢?
他谈起他曾经的一个前女友刚生了宝宝,他说了恭喜,对方确回答说,她想要小孩的愿望,W先生应当是第一个知道的人。随着话题的展开,我也得知早在21年的时候,他大学时期的真爱闹离婚时,曾找过他,他们也联系了一个月,女生明确表示了想复合,他拒绝了。
打出上面这一段文字,已经花费了我巨大的精力,也哭红了眼睛,但不敢再打出更多的类似的描述了。我曾经是一个眼睛里多么容不得沙子的人啊。但在前天夜里,我嬉笑着陪他聊完了两个小时。
我现在的脑子很模糊,不知当如何想才是正确的,想逃避,但避无可避,只要脑袋稍微一闲下来,这些对话便再次浮出水面。换言之,我心里的直觉就是,并没有感受到被深爱着的感觉,其实
在昨天晚上的网球娱乐局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被重视,心里愤懑,很不是滋味。三个小时的球局时间,我也就打了三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场下休息,两个原因,第一我不是订场和组局的人,不是金主;第二,我比赛表现平平,没什么精彩的球,也没什么个人的技术优势。
甚至就算我表现出不满应该也不会有人在意,也就是我不出现应该也是没什么影响的。有一个词语,可有可无,可以诠释我昨晚的心情与状态。我似乎不太习惯应对这样的局面。
加上她们平日的群里,我也鲜少能插上话,其一,是我从未对这些话题真正产生兴趣,那么闲聊就能难驱使我进行发言;其二,我与任何人都没有微信聊天的习惯,更别提我并未觉得可以跟她们任何一个人产生更深层次的交流与链接。其三,她们大多来自经济条件富足的家庭,动不动日本欧洲的旅行,是她们的日常话题,就算她们并不全然有攀比的心态,但我的直觉是经济条件在一定程度上是用来展示的,就算不是攀比,那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而我实在也没必要因此而心生怨怼,毕竟这样的环境我是无法改变的,我能改变的只有赚钱,可以多上课,提升球技;可以买一台自己喜欢的车,行动自由;可以到处旅行,让心胸变得更为疏阔,
已经持续了有近十日了,心情会比以往要低落,情绪也变得焦躁,怀疑很多东西,也有很多的不安,这些是建立在真实存在的身体上的不适而出现的情绪,更令我恐惧。
两三个月前,右手手腕受伤时,我还报以乐观的心态,因为这很常见,并且通过治疗,假以时日便能痊愈,何况身边很多人因此受伤,不乏更甚者。但随着出现的手指麻木,经过中医的诊断,这是我的颈椎出现问题,压迫了臂丛神经所致。
康复师也说,颈椎形成的毛病并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毕竟它是经年累月的受到压迫,劳损才出现的症状,因此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而这是这“一些时间”,让我为这个不确定性感到深深的不安。手指的麻木,时常手臂也是有感觉的,最严重的便是早晨睡醒时,右手的状况惨不忍睹,需要通过很多的拉伸与关节的活动,促使手指恢复正常的知觉与使用。潜意识里,我想我甚至害怕睡着,因为恐惧睡醒时的未知。
今天看了一部电影,查克的一生,故事采取倒叙的形式,在第三章节时颇有些三体科幻的感觉,宇宙在渐渐地熄灭,或者说是地球从三维降至二维的边缘时刻。直至看到结尾,才明白,主人公是在17岁时,就看到了自己的死亡时刻,既“The hardest part is the waiting”。
第一章节的命名,有些意味儿,我即众生相。通过剧情中解读的意思大致上是,在我的脑海中包含了我所见过的,认知的,甚至是想象出来的人;也包含了天空,街道,陆地,海洋,那些我去过的,以及没去过的地方;随着时间过去,脑海里包罗的万象会变得更为具体,更为复杂;穷其一生,末了,我即众生相。
当然,我并未完全领会这个中深意,只是回想起,就在刚刚,我带着狗狗完成晚间的散步遛弯儿,约莫是8点的模样,街上还是处于人多,小孩儿多,宠物也多的阶段,并不事宜我遛ido,但他们即是众生,而我唯一的感受是,请愿看不见他们,请赐予我神奇的力量将街道清空。我拒绝看到“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