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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毒药,一旦中毒,就没有解药。
我对朱领队说:你成天介拿个破相机,那么沉,东照照西照照,有什么意思。那些破照片也没见你们有时间编辑一下,欣赏。还不是躺在硬盘里面睡大觉。
朱领队和李摄影立即奋起反击,我们这些照片都是宝贝,都是宝贵经历,等我退休后拿出来翻看。那是多么美妙的享受,每张照片上都有时间地点记录,好像又再次经历一次人生。我讽刺她:到那个时候你都老年痴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还能回忆照片,不尿裤子就算好的了。
我的毒药是高尔夫球。他们也不能理解为啥打球花钱不惜代价。而不是花钱买个大房子,开豪车。
我说球场有阳光灿烂。有绿草如茵。还有个球童跟在后面,多享受。我每天不是在工厂就是在球场。买个房子不过就是睡个觉。用不着花那个冤枉钱弄大房子。有限的钱花在高尔夫最划算。
我的理论立刻遭到抨击。他们说如果这样算享受,那么在公园里散散步花钱更少。
我的答复:只是在草地上散散步就满意那是狗。打球好比游戏,有跌宕起伏。好像多了一次人生。这个乐趣不是散步可以相提并论。
李总说她没有毒药,从来不愿意把自己限制在一种爱好或者游戏之中。
其实不然。李总工作上十分认真,那较真的状态可以用这句话形容: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这种人更是执着地深陷其中,自己还不觉得。她真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