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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旅》——留空的艺术

(2015-09-27 04: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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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很多天了,我第一次在睡前完整的听完一部剧。
当然,你可以说这剧短,但我平时听着剧入眠的时间基本在三分钟左右。大概很多人赞过苏过CV们了,(空哥我也可以从头夸到尾啊),我印象最深刻的却是剧本。

关于剧本,最欣赏的一点就是留空,有技巧的留空,有逻辑有构思的留空。
剧情只是一天里短短的五六个小时,却听出了三段感情:

1. 儿子和父亲。
父亲做了心脏移植手术,儿子知道了连忙乘飞机过来看望,没想到父亲还是因为儿子是同性恋对他很冷淡。
剧里的对话虽然短,却可以推测/脑补出许多东西:风雪天开车到承德大概四五个小时,那么出发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北京了。
最后儿子的信里说父亲的车快跟他一样老了,儿子听上去三十多岁,三十多年前拥有私家车的家庭,境况应该很不错吧,而父亲用一辆车三十多年,身上简朴严肃的气质,会令人想到老干部/老学者/老企业家。
这样的父亲对儿子的期待很高吧,而且人在其位,受到的关注也多,儿子是同性恋这件事在他看来大概一直是人生的污点,无法释怀。但他内心里应该还是很爱儿子的,不忍心儿子在风雪天里挨冻,让他上车;儿子寄来的信,虽然可能没有回复,但一直都好好保留着,会拿出来读一读。
人在生死前走一遭,对之前很多看不开的事都会有不同的想法,也许儿子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心软了,但一直以来都端着,他放不下来,直到发现自己心脏的捐赠者拥有和儿子同样不普通的家庭。
剧里并没有表现出父亲和杨帆(这个名字确实很中性)更深的对话,而是直接交代了父亲从杨帆家出来后别扭的改变,这是我最欣赏的地方,点到为止,留给听者很多合理的思考空间。杨帆说他跟阿升生活了二十多年,如今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杨帆的情况跟父亲差不了太多,相守半生,如今爱人去世,形单影只。同样是深爱,陪伴,死别,不同的性别到头来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也并不影响何明升杨帆夫夫高尚的品性,是令人尊敬的家庭。
父亲从杨帆家出来后问儿子的养女的名字,大概是看到如今孤独的杨帆,心想幸好儿子收养了孩子,到最后能有人陪伴,自己也放心一些。

2. 何明升和杨帆
从杨帆的信里知道的情节:何明升车祸死亡,心脏捐献给了剧中的父亲。
何明升同杨帆的感情,只有两个短短的地方可以窥见,一是信里杨帆说难以接受何以升的去世,提起他还是很难受;二是在杨帆家门口,说自己是同何明升生活二十多年的爱人。
同性相爱相守二十年,在这个年代的中国,不知道有多不容易。如今一人离世,另一个人的生活也几近瘫痪。后海和易明都给了杨帆如今状况的非常贴切的表达,尤其是易明,在虚弱之下我听出来红尘过尽的淡然,斯人已去,人世苍茫,无欲无求中说不清的悲伤。

3. 儿子和安伟
安伟同何明升一样,并没有出场,听者只是知道儿子电话的另一端是这个人而已。安伟的形象完全是由剧本和空哥撑起来的(想不赞空哥真的好难)。
安伟主动打来电话,表示关心,理解爱人和父亲的关系,知道爱人在父亲身边就不再多说什么。空哥在电话里都是温柔,听起来是安伟先说了一句“我想你”,挂掉电话前还说了句“我爱你”,感情诚挚甜蜜。而且安伟独自带着孩子当超级奶爸,想一下都觉得很温情。第二个电话里听出他安慰在爱人,应该是个很暖,可以被依靠的人吧(作为一个旭空党,心思嘛......)。
不管从空哥前面的台词还是后面的信里,都能感觉到这么多年,儿子一直没有放弃与父亲沟通,对父亲有歉疚,更多的是关心惦念。尽管父亲一直对安伟的存在充满愤怒,也许是因为几乎气炸的空哥被电话另一端顺毛,也许是因为空哥在蓝调这里受到挫折后打电话给安伟寻求支持,总能感觉到安伟一直在期望他们解开心结,被彼此接纳。

也许是我脑补得太多,不过确实喜欢这样跟着一起思考推断的感觉。留空是种艺术,留得不好就容易逻辑欠缺或混乱,好的留空则在逻辑上能顺利推导出,时而给出合理的埋伏,让听者可以找到支撑自己想象空间的椽柱。
如果说有什么地方稍微不满,大概是父亲去买花的时候,喜欢茉莉说得太刻意了吧,为什么一定要给别人带自己最喜欢的花呢?不如由店员问出来,“您是很喜欢茉莉吗?可是很抱歉,这个季节这种花不多。”

后期非常舒服,BGM温柔,外面风雪的声音反衬出父子间被掩藏的感情的微末温度。后面空哥读信时似乎感觉到是在春暖花开的季节,一切都在萌发复苏,父子间的亲情,以及家庭中下一代所带来的希望。
空哥说茉莉笑起来的样子很像妈妈,我的心突然就好柔软,几乎可以预见到,他们会带着对故人的思念一起去爱她,而她会回报他们以同样的温柔。

ed的歌词很动人,值得一句句听完,再循环。

You're not the stat that I wish on,
You're the wish on my star.


PS, 同名微电影独家授权给爱奇艺,而时差党并没有权限观看,还有其他地方有资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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