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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茶，寄居城市的别样风景

文图/华希良

 

    茶，本是一片树叶。当侵泡后的茶水被发现具有解毒、养心之特殊功效时，在我国，从有记载的汉代开始，便赋予这种普通植物以特定的期许，并有针对性地开始规模种植，直至唐代，已形成具有适应不同地域气候和品种的八大茶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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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茶的种植、采摘、晾晒以至于茶的冲泡和饮用，经过千年的发展传承，有着极为严格的工序和讲究。

    至于茶的冲泡和饮用，大致有以下程序：

    其一是“察观天象”即备茶，是品茶的第一道工序，包括对茶叶、开水、茶具和品茶环境的准备；

    其二是“白鹤沐浴”即洗杯，用开水洗净茶具；

    其三是“观音入宫”即落茶，将茶放入茶具，茶量约为茶具容积的五分之一到八分之一；

    其四是“悬壶高冲”即冲茶，把烧开的水提高冲入茶壶，使茶叶转动（一般视茶的品种而定，绿茶冲泡用80℃的开水）；

    其五是“春风佛面”即去沫，用壶盖轻轻刮去漂浮的白沫或碎沫，使其清新洁净；

    其六是“关公巡城”即倒茶，把泡一、两分钟后的茶水依次巡回倒入并列的茶杯中；

    其七是“韩信点兵”即点茶，茶水倒到少许时要一点一点均匀地滴到个茶杯里；

    其八是“鉴赏汤色”即看茶，观赏杯中茶水的颜色；

    其九是“品鉴甘霖”即喝茶，趁热细茗，先闻其香，后尝其味，边茗边嗅，浅酌细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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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多次尝试按照茶道的程序来感受品茶所带来的意境和享受，但是发现，我很难做到，一是程序复杂繁琐，二是无暇静心细做，但喝茶的习惯已经是养成了。朋友多时，可以“炫耀”技艺，但已经是“简化版”的茶道了；而当一人独处时，要么一壶泡之，小杯细饮；要么一杯泡之，信由手来。

    对于我而言，更多的是喝茶，而不是严格意义的品茶。我喜欢喝茶时的感受和独处氛围，喜欢茶水入口后的甘苦变化和幽静氛围所带来的身心松弛，这对于我这个漂泊于城市之间的生存个体而言，实在是一种难得的期许和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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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茶是一种情调、一种心绪、一种淡雅、一种静默，也可以说是身居尘世，繁杂心绪的过滤和记忆收藏。在任何一个城市、任何一个角落，或任何一个季节，我们每个人都宛如杯中的一片茶叶，都因生存而随风飘落，融入这变化纷纭的大千世界。在融会的过程中，社会不会刻意地留心每一个人，就像饮茶时很少有人在意杯中茶叶的卷舒一样。一切自然，但又脱俗，一切入幽美邈远之意境，实为一杯无味而至味之茶。

    身居尘世，偷闲茗品，作为用茶者，其实观的是叶，喝的是味，养的是心，品的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