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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五树成林

(2020-02-07 14:5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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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五树成林作者:井秋峰

《五树成林》

文/井秋峰

    在华北平原,一些树木分布在各处,或独木孤单,或众树成林。一棵,几棵,一片,一起装点着大地,让平原呈现葱茏盎然生机。

    树的意象多次被我使用,又一次将树喻人的联想源于友人让我转告一位写评论的文友,希望她三月初能完成评论我、五木、麦克、向隅和小兮五人诗作的一篇文章,说刊物拟用。文友收到我的转告后,表示马上着手安排撰写,并说自己也早有为这几人写评论的愿望。

    友人点名的五人中,我跟其他四位都熟悉,有过交往,看着他们的名字,我心中闪过许多画面,有的虽然被岁月尘封已久,可它们并没有消失,也不可能消失。五人多像五棵树,并肩立于广袤的大地之上,姿态各异,却都生机勃勃,诗意无限。

一 五木

    五木,就是曹五木,早有诗名。

    在没有见到五木之前,只知他曾在安徽《诗歌月刊》做过编辑,获得过柔刚诗歌奖。2003年,我编辑《文安县当代文学作品选·诗歌卷》时,第一次接触五木的诗,知道他本名叫石广斌,原籍文安陶官营村。

    在文安的几次文化活动中,见到过五木,但都没有多少交流,听不少人说他酒量好,喝啤酒可以消灭掉一件,我极是佩服。因为自己怵头饮酒,我尽量躲避任何酒局,这或许让我错过了与五木更早熟络的机会。

    协助我办“井秋峰短诗奖”的北京朋友世中人跟我谈起过五木,我才知道五木在新诗界有相当知名度,他是70后诗歌的重要诗人。五木毕业后多在廊坊生活,仅与文安少数几位文友联系,他的诗名并不被广大文安文友知悉。他送过我两本诗集,我仔细地阅读过,确实觉得五木的诗高出一些诗人的诗很多,大气,霸气,汪洋恣肆,才情毕现,有深度,有思想。

    记得一次陪朋友去廊坊为一位廊坊文化人拍肖像,在那位廊坊文化人的讲座现场,我与五木不期而遇,然人多嘈杂,我们只是彼此打招呼,他把他一本厚厚的诗集送给我而已。印象深的一次见面,是和五木要好的文友给我打电话,说他和五木到文安找我,还说他们之行是探险之旅。那次会面,顾忌着五木的酒量,我没怎么劝酒,心知五木肯定没喝透没喝好。时隔多年的今日,为此,我得跟五木说声抱歉,反思自己为保身而失交友之道,已显非丈夫胸襟。

    听说五木早又回到廊坊生活,文安距离廊坊不远,也不近。现在,我与五木的关系,就是我时不时会关注他的诗作,我是认可他的诗的。

二 麦克

    麦克,原名王国圈,文安王村人。他曾在北京打拼多年,现在定居霸州,开了一家连锁茶庄,过起安逸的生活。

    我与麦克的相识,不是偶然。我们第一次相见时,麦克说他找我找了很久,四处打听,查找我的工作单位,索要我的联系方式。两座山走不到一块,有缘人总是能走到一起的。在一个傍晚,我在我的门店里看书,一人推门进来,他自报家门,说明来意。麦克非常勤奋,痴迷诗歌,诗有时不再是他生活的一部分,而是全部。诗让我们相识相知,在我们认识之前,我多次听到过王国圈的名字,在当时县文化馆主办的《古洼文学报》上读过他的诗作,他诗有顾城的影子,天马行空,率性纯真。那次会面,我请来我非常要好的同学作陪,我没怎么饮酒,麦克和我同学每人三瓶小扁二,他俩又喝了几瓶啤酒,我惊叹麦克的酒量,也感动于他的真诚。饭后,我再三挽留,麦克还是开车带着他的女儿去了路途不算很远的他孩子姨家,说是在那醒醒酒再走,那时还没有查酒驾之说,望着麦克驱车远去,我心生不尽惦念。

    麦克出过几十本诗集,他送我多本,我把他那些诗集摆在办公室的书橱上,一些来访朋友看到时多说知道王国圈,他的诗名在文安许多人知道。不论是他在北京居住时,还是在霸州生活,他知道文安有文学活动就尽可能参加,2010年5月,文安县成立作家协会时,他被推选为县作家协会副秘书长。

   麦克写诗,还朗诵诗。他的朗诵水平已超出业余朗诵者,我听到他在不同聚会上朗诵自己的作品,深受感染,他朗诵他自己诗作《在华北大平原》成了保留节目,极富激情,有作者对作品的准确把握,又恰切地进行了作为朗诵者饱含深情的再度创作。

   因为诗,我们成了兄弟。我与麦克红白事都有往来,诗于我们是纽带,是桥梁。麦克的诗跳跃性强,诗意充沛,只有怀着一颗童心之人才能创作出那些可爱诗行。已逾知天命之年,麦克依然像一团火,为诗是一团火,为人是一团火,我不时被他点燃,也在寂寥的日子熊熊燃烧一下。

三 卢吉增

     笔名向隅,青年才俊,现在在北京某大学附属中学任教。印象中见过面,却未坐下来深谈,多次通过微信联系,联系多为向他约稿。知道吉增的名字,还是从麦克口中,那时麦克主要在北京生活。

     我在《诗选刊》等刊物读过吉增的诗,他的诗现代性强,具备一个优秀诗人的禀赋。他除了自己坚持创作,还指导他的学生们搞创作,他学生们的作品曾多次登上北京或国家级报刊,这是我除了欣赏他又敬佩他的地方。

    河北省作协副主席郁葱老师编辑的《河北青年诗典》收录了我的诗作,也收录了吉增的诗作,同是文安人,我对他的诗更加关注。吉增对我每次约稿都及时回应,无论什么样的平台,他从不回绝。我俩相互有微信,他看到我转发一个征稿启事后积极参与并获奖,我很看好他的诗作,可能是因为角度问题,也或许是评委喜好,我认为他的作品应该获得更好的奖项。

   吉增工作在北京,又从事教育,这都对他的诗歌创作有利,加上他的天赋与努力,吉增的诗歌还会有更灿烂的未来。

四 小兮

    小兮,是她的笔名,现在她作品都署臧海英这个名字。我对她的了解,是从读到她寄给我当时主编的《廊坊周末文安版》开始的,那时她生活在文安的一个乡镇,之前与她没有任何接触的我,一下子就被她的诗抓住了,好诗就得推介,不久《廊坊周末文安版》便整版刊发她诗作。

    记得几个诗友有过一次聚会,那次聚会不同以往,每个诗友拿出自己的几首诗作,大家交换着阅读,彼此提意见找毛病,小兮参加了,小巧身材的她低调谦逊,她对诗有着超乎寻常的领悟力和鉴赏力。在她为我写的诗评中,我读出了连自己也没有想到东西,这给了我创作的信心。除了那次聚会,和几次为诗的短信联系,我和她没有更多往来,错过了与一位天才诗人许多的交流学习机会,现在想想深为遗憾。

    过了一段时间,听闻她回老家山东生活,开始不信,后来读她博客,博客印证她确实离开文安。山东是她的故乡,更是她的诗歌之乡,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她的诗作接连被各大报刊刊登,并频繁获奖,“华文青年诗人奖”,“山东文学奖”,“刘伯温诗歌奖”等一一被她收入囊中,她的诗作入选多种重要诗歌选本,她也获邀参加诗刊社举办的青春诗会。我为她取得的成就高兴,也一直关注她的成长与进步。

    我已不办《廊坊周末文安版》八年了,算来我与她相见也是八年多以前的事了。时间真快,特别是回首往事时,再久远的也仿佛就发生的昨天。

五 一棵柳树

    受初中语文王老师影响,我十四五岁就有了文学梦,且一梦至今。在大学期间,我参加过诗刊社举办的培训,刚开始参加工作的几年仍对诗痴心一片,获过奖,1998年还在当年第四期《诗刊》发过诗作。由于从事建筑施工管理,工地事情繁杂,有近十年与诗分离。直到2010年,我投稿给《诗选刊》主办的河北青年诗会被选中并应邀参加河北省第三届青年诗会,我对诗的激情才又重新被点燃。

   出生于农村,毕业后一直在县城工作生活,我过着相对安逸的日子,缺少磨练,视野狭小,胸怀局促。我认同禀赋,自知比许多人爱诗,可并不比许多人生而有天降异禀,虽然自2010年至今,我从未再放下诗歌,可始终还没创作出满意之作。有的朋友说我的散文比诗好,我听后如泼天的凉水浇头,写诗多年,散文只是偶尔为之,“副业”超过“主业”,无论如何是不可接受的。不过仔细思忖友人之言,可以作为镜子,照出自己问题。

    我爱诗,其实是爱短诗。很多长诗,开头两句吸引不了我,我便很快放下,不会再读。诗贵凝炼,为了提倡短诗,2008年起,我请朋友协办“井秋峰短诗奖”且已经举办八届,影响一届比一届广泛,希望以此能为促进短诗创作尽绵薄之力。我自己也以创作短诗为主,前些日子整理自己创作的长诗,能算得上长诗不过九首,而发表的几百首多是短诗。

    写诗前后二十余年,细细盘点,多为泛泛之作,可我不悔,还将笔耕不辍,下一首是最好的,在心里我反复督促自己,鼓励自己。读经典,向大家学习,是我的功课。

    柳树成不了栋梁,多长在村边堤坡,它对生存条件要求不是很高,容易成活,春风一吹,最早绿了的一定少不了它。它最可爱之处是它那低垂的枝条,被送别人折下来赠友人,可以寄托惜别之情,很富诗意。我就是这样一棵柳树,无意成为可用之材,而却诗意地生长着。

    五十万人口的文安,经济比较发达,这里富裕起来的人们正在力争更加富足,在这方热土上,我们五人或出生于斯,或曾生活于斯,因写诗而相知,又因写诗而忆起。在诗歌的百花园里,我们五人是五棵树,先后在同一片土地上扎着根,是我们的幸运。诗歌是人类情感结出的果实,树茂而果实累累,我愿与其他四棵树一起将自己的根更深扎入泥土,五树成林,绿荫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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