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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英国电影《东方快车谋杀案》剧本(1974年)(二)

(2019-06-19 08:24:00)
分类: 外国经典译制片剧本

剧情:天亮了,东方快车飞驰在铁道上……

 

剧情:在餐车的车厢里,波洛与比安基正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比安基:怎么样?比饭店好吧?

 

  洛:我也许把菜单留下来作个纪念。

 

比安基:呵呵……

 

剧情:在餐车的另一个餐桌上,拉切特正看着麦奎因交给他的一份文书,麦奎因则坐在对面作着记录,一名餐车服务员正站在一旁往餐桌上放食物。

 

拉切特:我定的是3个十三世纪伊斯兰穿孔陶碗和6个大口杯,麦奎因。可是他们仅送来5个杯子和一个拿来就已经碎了的碗。

 

麦奎因:是的。

 

拉切特:可付钱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麦奎因:是的。

 

拉切特(将文书递给了麦奎因):从贝尔格莱德给他们发封电报。

 

麦奎因:好的,拉切特先生。

 

剧情:麦奎因疲倦打了一个哈欠。

 

拉切特:怎么?你累了?

 

麦奎因:我没睡好。

 

拉切特(开始吃着早餐):是吗?为什么?

 

麦奎因(回头看了看波洛的餐桌):上铺那个比利时人不停地打呼噜。

 

拉切特:是吗?还有哪些信没有回呢?

 

麦奎因:呃……只有那些匿名信了。

 

拉切特:嗯,那些信我们不能回。对吗?

 

麦奎因(开始吃早餐):呵!

 

拉切特:你最好回去补个觉,趁着那个比利时先生还没有回去。

 

剧情:麦奎因手拿勺子看着拉切特,意思是自己还没有吃早餐。

 

拉切特:快去吧!

 

剧情:麦奎因不高兴地放下手里的勺子,拿着文书站起身来离开了餐桌,走到餐车门口,他回头用怨恨的眼神看了正在用餐的拉切特一眼,并开门走了出去。

 

剧情:东方快车仍在飞驰地行驶着。在餐车车厢里,波洛和比安基还在用餐。这时,美国的打字机推销员赛勒斯·白思曼·哈特曼先生端着酒杯来到了美国福特汽车公司的代办安东尼奥·福斯卡拉里(萨贝尼)和贝多斯的餐桌前。

 

哈特曼:嗨!我是哈特曼。啊,叫我迪克。

 

剧情:哈特曼说着便在福斯卡拉里身边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福斯卡拉里:哦!呵呵……(握手)萨贝尼,叫我吉若。

 

贝多斯(自我介绍):贝多斯,贝多斯先生。

 

剧情:哈特曼和福斯卡拉里听完贝多斯的自我介绍,面面相觑。在靠在另一边车窗的餐桌上,安德烈伯爵夫妇已用餐完毕,彼此甜蜜地对视着。波洛看到这一切,十分感慨。这时,安德烈伯爵夫妇站起身来朝餐车外走去。

 

 :啊!绝妙的小说素材,3天里所有这些人,这些完全陌生的人,同坐一趟列车到达目的地。

 

剧情:波洛说着便看了一眼从身边走过去的安德烈伯爵夫妇。

 

比安基:啊!是的。我看,我们俩都在妒嫉那位丈夫。啊?

 

  洛:呃……呃……这位伯爵和他的妻子都是英国人吧?

 

比安基:不!他是匈牙利人。要是您总是盯着他的妻子看,他会跟您决斗的。

 

  洛:幸亏我们不再年轻了。

 

比安基:呵呵……

 

剧情:东方快车呼啸着行驶在铁路上。在餐车车厢的餐桌上,哈伯德太太、奥尔丝太太和德贝汉小姐在一张餐桌上就完餐,餐车服务员将找的钱放在了哈伯德太太的面前。

 

哈伯德(看着桌上找的零钱):我的第二任丈夫总是说,找钱要用美元,最差也要英镑。可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呀?

 

奥尔丝:呃……这可能是你们称作的货币吧?

 

哈伯德:我的第二任丈夫还说,带上一本餐券,那么你就不会有麻烦,绝对不会。可这里不是这样,首先要给百分之十的小费,或者给一半就够了……

 

剧情:面对哈伯德太太的喋喋不休,德贝汉小姐和奥尔丝太太先后站了起来。

 

德贝汉:哈伯德夫人,不介意,我们想回包厢了。

 

哈伯德:我一点儿也不介意。(站了起来)哎,如果需要一片阿司匹林,我身上总是带着,我信不过外国药。

 

剧情:德贝汉小姐和奥尔丝太太头也不回的朝餐车外走去。比安基看到哈伯德太太走过来,便也站起身来,朝餐车车厢外走去。

 

比安基(低声地对波洛):我必须告辞了,哈伯德太太过来了。

 

剧情:哈伯德太太看着离开的比安基,走到波洛的餐桌前坐了下来。

 

哈伯德:他怎么哪?是不是晕车?

 

  洛:有些人就象高贵的戈瑞塔戛巴说的,想要独自静一静。

 

哈伯德:呵呵……

 

剧情:哈伯德太太站起身来离开了波洛,朝餐车车厢外走去。

 

剧情:东方快车快速的经过一个涵洞桥。

 

剧情:在餐车车厢里,德雷哥米洛夫公爵夫人坐在餐桌前,两条宠物小狗坐在她旁边的座椅上,餐车服务员站在她的面前。

 

服务员:晚餐您用点什么?

 

公爵夫人:哦,请给我来一条清蒸糖木鱼,一个新鲜土豆,一碟不加沙拉酱的蔬菜沙拉。希尔德加德!

 

剧情:波洛坐在旁边的餐桌前,喝着一小杯鸡尾酒。

 

  洛(问服务员):那位高贵的女士是谁?

 

服务员:德雷哥米洛夫公爵夫人。

 

  洛:啊!听说过。

 

剧情:波洛喝完鸡尾酒,用餐巾擦了擦嘴和手,然后放下餐巾站起身来朝餐车外走去。当他经过拉切特的餐桌时,被拿着一支雪茄的拉切特叫住。

 

拉切特:对不起,先生!能不能跟你借个火用用?

 

  洛:啊!当然。

 

剧情:波洛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火柴放在了拉切特面前的餐桌上。

 

拉切特:谢谢!我叫拉切特。不知能否荣幸地与波洛先生谈谈?

 

  洛:荣幸谈不上,拉切特先生,倒是您的真正意图?您向我借火,我给了您,您却不用它,不用绞尽脑汁也看得出来,您在找话说。

 

拉切特:哈哈……您真了不起!请坐,先生!

 

  洛:不不不……

 

拉切特:就坐一会儿。

 

剧情:波洛在拉切特餐桌的对面坐了下来。

 

拉切特:非常感谢!呵呵……呃……那么巴洛先生……

 

  洛:哎?

 

拉切特:怎么?

 

  洛(纠正地):波洛。

 

拉切特:什么?

 

  洛:波洛。

 

拉切特:哦!波洛。

 

  洛:是的。

 

拉切特:我想说在我们国家,我们喜欢开门见山。我想让你为我工作,波洛先生。我付给您钱,一大笔钱。

 

  洛:这是什么案子?或者像你所说的希望我干的工作?

 

拉切特:波洛先生,我很富有。当然像我这样有地位的人难免会有……仇人。

 

  洛:只有一个?

 

拉切特:你这话什么意思?

 

  洛:正如你所说的,像你这样有地位的人都有仇人,那么通常情况下,应该不是只有你一个。

 

拉切特:呃……啊哈,是的是的!您说得很对。呵呵……

 

  洛:你的职业是什么?

 

拉切特:我已经退休了。

 

  洛:之前呢?

 

拉切特:是商人。

 

  洛:什么行业?

 

拉切特:婴儿食品,这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我的安全。

 

  洛:你有危险吗?

 

拉切特:我的生命受到威胁,波洛先生。我的秘书可以给你看两封信。我……(从怀里掏出了一支手枪)给你看这个,我睡觉都带着它。(将手枪放进了怀里)波洛先生,五千美元怎么样?

 

剧情:波洛摇了摇头。

 

拉切特:不行?那一万呢?

 

剧情:波洛又摇了摇头。

 

拉切特:那就一万五。

 

  洛:拉切特先生,我挣得钱足够我用的了,我根本不缺钱。我现在只有为了兴趣才接案子,坦率地说,对您这件事情,(站了起来)啊!兴趣不大。

 

剧情:波洛刚说到这里,列车便钻进了一个隧道,餐车里立即一片漆黑,等列车钻出了隧道时,坐在餐桌前的拉切特却不见了,只有波洛还站在餐桌前,他朝餐车门望去,只见餐车的门已经被打开。

 

剧情:天渐渐的黑下来了,东方快车行驶在山区的铁道上,只见漫山已是白雪皑皑。

 

剧情:晚上,东方快车停在了贝尔格莱德车站,麦奎因在站台旁的一个电报室里已经发完了电报,他付了费,提着文件包准备离开。这时,车站传来了广播的声音。

 

广播员:贝尔格莱德车站,东方快车还有5分钟就要开车了。

 

剧情:麦奎因推开电报室的门走了出去,从站在卧铺车厢门口站台上正在看报纸的波洛面前经过,并登上了卧铺车厢。这时,皮埃尔提着一个旅行箱来到了卧铺车厢门口,并与站在站台上看报纸的波洛说着。

 

皮埃尔:啊!波洛先生,我正要把比安基先生的行李搬到普通车厢去,他把自己的包厢让给您了。

 

比安基(站在普通车厢的门口对波洛):好了!

 

  洛:可你总不能坐一夜吧?

 

比安基(下到站台上):啊!我亲爱的朋友,这您就别操心了。既然你要去英国,你最好待在加来车厢,皮埃尔把我照顾得很舒适。客车车厢没有别人,只有一个希腊医生。好啦!

 

  洛:如此盛情,那太感谢了!

 

比安基:不用客气。

 

剧情:波洛和比安基分别登上卧铺车厢和普通车厢。随着站台工作人员的哨声,东方快车开始缓缓驶出贝尔格莱德车站。

 

剧情:波洛走在卧铺车厢的过道里,迎面碰到了列车员皮埃尔。

 

皮埃尔:啊!波洛先生。

 

  洛:啊!皮埃尔,有干净的毛巾吗?

 

皮埃尔:当然有,先生。

 

  洛:呃……我的新邻居都是谁?

 

皮埃尔:您的左边,先生,7号是瑞典的奥尔丝小姐;8号是英国的德贝汉小姐。您的右边10号是拉切特先生……

 

  洛:那位喋喋不休的哈伯德太太在哪儿?今晚我想好好睡一觉。

 

皮埃尔:拉切特先生的旁边,11号。

 

  洛:还是太近了。哈!

 

皮埃尔:晚安!

 

  洛:啊!

 

剧情:这时,拉切特的男佣贝多斯端着盘子从波洛身后走了过来。

 

皮埃尔(打招呼):贝多斯先生!

 

剧情:波洛正要转身,差点碰到端着盘子的贝多斯。

 

  洛:呃,哈,对不起,对不起!

 

剧情:贝多斯端着盘子经过波洛走到了拉切特住的10号包厢外,并敲着包厢的门。

 

拉切特:是谁呀?

 

贝多斯:是我,先生。贝多斯给您送药来了。

 

剧情:拉切特打开了包厢的门,贝多斯端着盘子走了进去,皮埃尔从过道里关上了10号包厢的门。这时,准备走进9号包厢的波洛与皮埃尔问候着。

 

  洛:谢谢!皮埃尔,晚安!

 

皮埃尔:晚安!先生。(帮助关了上9号包厢的门)愿您在9号做个好梦。

 

剧情:在10号包厢里,贝多斯往酒杯的清水里滴了两滴红色的镇静剂。

 

拉切特:药服几滴?

 

贝多斯:镇静剂嘛,按您的吩咐,两滴。

 

拉切特:很好!

 

剧情:贝多斯将装有镇静剂的杯子向正在看文件的拉切特面前递了过去。

 

拉切特:哦,不!放桌子上。

 

剧情:贝多斯将装有镇静剂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并将盘子等放进了柜子里。

 

拉切特:叫麦奎因先生来,我想看看他在贝尔格莱德发的电报稿。

 

贝多斯:好的,先生。

 

剧情:贝多斯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来到了麦奎因的4号包厢前,并敲着包厢的门。

 

贝多斯:他叫你呢。

 

剧情:贝多斯说完便扔掉了手里的擦布,并走进了自己的1号包厢。

 

剧情:在9号包厢里,波洛坐在床上对着镜子戴好了发罩和胡子罩,然后朝脸上涂抹着护肤油。这时,隔壁10号包厢传来了敲门声,并传来了拉切特和麦奎因的声音。

 

(拉切特):进来!

 

(麦奎因):拉切特先生!

 

剧情:东方快车在黑夜中飞速地行驶着。

 

剧情:在9号包厢里,波洛将一只白手套戴在了左手上。这时,隔壁10号包厢传来了麦奎因和拉切特的对话声。

 

(麦奎因):拉切特先生,这是从贝尔格莱德发出的电报稿,这是清单。您看您还有什么吩咐?

 

(拉切特):唉!嗯,来吧,来吧,来吧!

 

剧情:波洛一边往左手上戴着白手套,一边看着放在床上的一份报纸,上面刊登了一张安德烈伯爵夫妇的照片。

 

  洛(自言自语地):啊!漂亮的伯爵夫人。

 

剧情:波洛看着伯爵夫妇的照片,兴奋地将另外一只白手套戴在了右手上,并哼着小曲,模拟地拉着小提琴。这时,隔壁10号包厢传来了关门声。

 

剧情:东方快车车头的司炉工不停地往锅炉里铲着煤,列车在黑夜中飞快的行驶着。

 

剧情:深夜,10号包厢突然传来一声疼痛地叫喊声,睡在9号包厢里的波洛被叫喊声吵醒,他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的灯。这时,隔壁10号包厢又传来了急促地敲门声,波洛起来打开包厢的门朝10号包厢方向看去,只见列车员皮埃尔站在10号包厢门前。这时,10号包厢里传来了拉切特的声音。

 

(拉切特):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剧情:这时,11号包厢传来了门铃声。

 

皮埃尔:好的,拉切特先生,祝您再做个美梦。

 

剧情:皮埃尔说着便急忙走到拉门铃的11号包厢门前,并开门走了进去。看到这里,波洛退了回来,关好自己的包厢门,静静地听着。

 

  洛(自言自语地):死一般地寂静。

 

剧情:东方快车因前方从山上滑落的积雪挡住了铁道而停了下来。

 

剧情:在9号包厢里,波洛撩开车窗窗帘朝外看了看,发现列车已经停下来了。

 

  洛:噢,我的天哪!列车停了,真糟糕。嗯!

 

剧情:波洛说着便钻进了被子里,并关掉了床头的灯。

 

剧情:在11号包厢里,哈伯德太太正大声的与皮埃尔说着自己包厢里所发生的事情。

 

哈伯德:3分钟前,我醒来时,正有一个男人躲在我房间里。虽然很黑,但我能感觉到,而且我知道他是谁?因为今晚早些时候我无意中差点走进他的房间,于是拉切特先生说:“夫人,如果是20年前,我准会说请进”。20年前?嗨!那时我才刚刚15岁。

 

剧情:在9号包厢里,睡在床上的波洛被哈伯德的大声说话吵得不能入睡,他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看装在衣服里的怀表,并对外面的吵吵声显得十分无奈。

 

剧情:在11号包厢的门口,皮埃尔耐心地向哈伯德太太叮嘱着。

 

皮埃尔:如果再有事情发生,请马上按铃通知我,夫人。

 

剧情:皮埃尔说罢便离开了哈伯德太太的包厢,哈伯德太太看了看皮埃尔离去的背影,然后关上了自己包厢的门。

 

剧情:在9号包厢里,波洛刚要钻进被子里休息,外面又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这让急于想睡觉的波洛气愤不已。

 

  洛:这真是太过份了!

 

剧情:波洛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并打开包厢门朝过道里望去,只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她穿着背后绣有红色鳄鱼和云彩图案的白色睡衣、戴着白色睡帽,扭动着身姿,沿着过道朝78号包厢方向顶端的洗手间走去。波洛伸出头来朝1011号包厢方向看去,只见皮埃尔正坐在过道的顶头看着报纸。听到开门声,皮埃尔抬起头来看了波洛一眼。波洛转身退回到包厢里,关上了包厢的门,并思考着。

 

  洛(自言自语地):大概是我的神经出了问题。

 

剧情:波洛说罢便钻进被子里休息了。

 

剧情:上午,东方快车还停在原处。在卧铺车厢里,贝多斯端着盘子沿着走道来到了10号包厢前,并敲着包厢的门。

 

贝多斯:是我,先生!贝多斯给您送清醒剂。

 

剧情10号包厢里没有回应,贝多斯继续敲着包厢的门。

 

贝多斯:您的琥珀酒,先生!

 

剧情10号包厢里仍然没有回应,贝多斯转头看了看车厢前端的列车员皮埃尔。这时,9号包厢里的波洛开门走了出来,皮埃尔也走了过来,并敲着10号包厢的门,但包厢里仍没有任何回应。波洛见状,便走了过来。

 

 :用钥匙开。

 

剧情:皮埃尔拿出钥匙,打开了包厢门的锁,但包厢门被从里面用铁链子给插上了。

 

皮埃尔:上链子了。

 

剧情:波洛和皮埃尔两人一起用力将包厢门强行拉开,贝多斯端着盘子走进去,只见拉切特睁着恐怖的双眼,嘴角流着鲜血,已经死在了床上。贝多斯惊恐地将盘子丢在了地上,皮埃尔和波洛急忙走了进来。

 

  洛:不要碰任何东西。

 

剧情:波洛走上前来,仔细地端详着拉切特的尸体。

 

  洛:比安基和希腊医生在哪儿?

 

皮埃尔(惊恐地):在……在餐车里。

 

  洛:快去把他们找来。

 

剧情:皮埃尔急忙离开了10号包厢,而波洛则仔细查看着现场,只见在拉切特的床头柜上盘子里的烟灰缸里有一张未完全烧尽的纸条,一支雪茄的烟头和一个小玻璃杯子。之后,波洛用犀利的眼神看着站在一旁抱着盘子的贝多斯,这让贝多斯感到很不自在。

 

剧情:在餐车车厢里,卧铺车厢的乘客都在为列车停下不走向客车公司董事比安基进行着交涉。

 

阿巴思诺特:你就不能发个电报吗?

 

比安基:我怎么发?……

 

哈伯德:或者发个信号弹什么的。

 

比安基:这又不是轮船……

 

德贝汉:我们现在在哪儿?

 

比安基:在温柯弗基和布罗德之间。

 

福斯卡拉里:是在哪个国家?

 

比安基:在南斯拉夫。

 

阿巴思诺特:在巴尔干,你们还能指望什么?

 

奥尔丝:雪是上帝的旨意,上帝自有安排。

 

麦奎因:没错,不过你认为火车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离开?

 

比安基:一旦布罗德站长发现我们没有按时抵达的话,他就会……

 

剧情:这时,比安基看到皮埃尔走了过来,只见他径直走到了瑞典医生康斯坦丁的面前。

 

皮埃尔:康斯坦丁医生,波洛先生想见您。

 

康斯坦丁:哦!

 

剧情:康斯坦丁站起身来朝餐车车厢外走去。

 

皮埃尔:还有您,比安基先生。

 

比安基:噢,请原谅,女士们、先生们!

 

剧情:比安基跟随着皮埃尔朝餐车车厢外走去。

 

奥尔丝(看着比安基离去的背影):呃……只有上帝的原谅才是重要的。

 

施密特(站起身来):应该赶快去通知公爵夫人。

 

剧情:施密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提包朝餐车车厢外走去,其他乘客看着施密特离去的背影,都面面相觑。

 

剧情:在卧铺10号包厢里,波洛正在详细地查看着现场,贝多斯抱着盘子从地上捡起了被打碎的杯子。这时,皮埃尔走到了包厢门口。

 

皮埃尔:比安基和康斯坦丁来了。

 

贝多斯(提醒着):呃,小心碎玻璃,先生们。

 

剧情:贝多斯说着便拿起破杯子走了出去,与皮埃尔一起站在门外。这时,康斯坦丁和比安基走进了包厢。康斯坦丁蹲在拉切特的尸体前,仔细的查看着。

 

康斯坦丁:呃,瞳孔轻微放大,可能是服了什么药物。

 

  洛:什么药物?

 

剧情:康斯坦丁看到床头柜上的盘子,他伸手要去拿盘子里的杯子,被波洛抓住了胳膊。康斯坦丁在波洛的允许下,开始对杯子进行检查。

 

康斯坦丁:有些缬草根的味儿,不过那是无毒的,可能是加了什么。我能合上他的双眼吗?

 

  洛:当然。

 

剧情:康斯坦丁医生合上了拉切特睁着的双眼。

 

康斯坦丁:唉,为什么流了这么多血?呃,我能掀开床单吗?

 

  洛:随您的便。

 

康斯坦丁:嗯!

 

剧情:康斯坦丁医生掀开了盖在拉切特身上的白色床单,只见拉切特的胸前血迹斑斑,并有多处刀伤。

 

康斯坦丁(吃惊地):啊!拉切特先生被从正面捅了十……十一……十二刀,十二刀。

 

比安基(有些恶心地):噢,天哪!

 

  洛:可怜的人哪!如果你要想吐就吐吧,不过不要迎着风,要背着风。帮帮他,皮埃尔!

 

剧情:波洛一边说着,一边将比安基送出了包厢门,并转身将包厢门关了起来。康斯坦丁正要给拉切特盖上床单,发现他的上衣口袋里有东西。

 

康斯坦丁:口袋里好象有什么东西?

 

  洛:让我来。

 

剧情波洛拿着一块餐布隔着,从拉切特的睡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怀表,怀表停在115分。

 

  洛:是他的表。

 

康斯坦丁:是的,是他的表。死亡的时间,我可以肯定地说是子夜至凌晨两点之间被杀的。

 

  洛:差不多,我在差20分钟1点的时候,听到他大喊一声,并按铃叫列车员。皮埃尔到的时候,他又连连道歉,说他做了个噩梦。然后,我听到他洗脸的声音。再后来,就没有声音了。

 

剧情:波洛说着便陷入了沉思。

 

剧情:在9号包厢里,波洛正坐着吃着早餐,比安基站在一旁与他交谈着。

 

比安基:我请求您,先生!您不能不管。

 

  洛:但这是南斯拉夫警方的责任。

 

比安基:不!您说什么呢?先生!审问我车上的每一位旅客吗?决不!(在波洛身边坐了下来)你必须揭开这个迷团,当我们到达布罗德时,如果还能到的话,我们将向警方陈述事实真相,讲明发生的凶杀案,将凶手交给警方。

 

  洛:我希望把调查办公室设在那间普通的车厢里。

 

比安基(高兴地拥抱着波洛):噢,太好了!一切听您的安排。

 

  洛:给我一份加来车厢所有乘客姓名和位置的图。

 

比安基:好的!没问题。

 

  洛:还有所有该车厢乘客的护照。

 

比安基:好!你甚至可以把我的也拿去。我要去向大家宣布一下。

 

剧情:比安基开门走了出去,并走在卧铺车厢的过道上喊着。

 

比安基:把护照都拿出来给波洛先生!

 

  洛(从包厢里探出头来):车上还有其他乘客吗?

 

康斯坦丁:普通车厢里除了我和比安基先生,没有别人。

 

剧情:波洛听到声音,便走出包厢慢慢地关上了门,只见门外后面站着康斯坦丁医生,他在门外偷听了波洛和比安基的谈话。

 

  洛:那么……我们集中调查加来车厢。

 

康斯坦丁:依我这个外行人看,凶手现在就在……我们中间。

 

剧情:在餐车车厢里,比安基将卧铺车厢里的所有乘客都集中了起来,乘客们坐在餐车车厢里乱轰轰的。

 

比安基:噢!噢……女士们、先生们,安静,安静!你们必须要有耐心,你们都有机会向波洛先生阐述你们的观点,他会安排合适的时间的。

 

奥尔丝(激动地):噢,现在不是什么合适的时间,是倒霉的时间,上帝说不应该杀人,现在杀人了。

 

麦奎因:为什么不立即通知我?比安基先生!

 

比安基:我……

 

麦奎因:我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比安基:啊……

 

哈伯德:需要说明的是,我离那个凶手最近。

 

比安基:你是说,你看到了凶手?你能认出他是个男人?

 

哈伯德:我可没这么说。

 

比安基:哦!

 

哈伯德:我是说,昨天夜里有个男人藏在我的房间里,当时一片漆黑,我吓得闭紧了眼睛。

 

比安基:那你怎么知道是个男人?

 

哈伯德:因为我嫁过两个男人,所以我能感觉得出来。

 

比安基:哦!闭着眼睛也能知道?

 

哈伯德:是这样的。

 

比安基:哦呵,请原谅!

 

剧情:这时,皮埃尔拿着一摞卧铺车厢里所有乘客的护照走了进来。

 

哈伯德:那男人身上有香烟味儿。

 

剧情:皮埃尔走到比安基的面前,并将乘客的护照递给了比安基,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皮埃尔:麦奎因先生,波洛先生想占用您几分钟时间。

 

剧情:麦奎因看了看比安基,比安基向他点了点头,麦奎因朝餐车外走去。

 

比安基(对乘客们):嗯,对不起!

 

剧情:皮埃尔正想离开,哈伯德挡在了他的面前。

 

哈伯德:你不觉得那个人有可能先进入我的房间,以接近拉切特先生吗?

 

公爵夫人:我可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解释,夫人。

 

剧情:皮埃尔带领着抱着一个小木箱的麦奎因走在卧铺车厢的过道上,波洛正站在10号包厢门外等候着,医生康斯坦丁站在一旁。

 

 :皮埃尔,你的备用钥匙。

 

剧情:皮埃尔一边走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10号包厢的备用钥匙,并走到了波洛的面前。

 

皮埃尔(将10号包厢的备用钥匙递给了波洛):给你,先生。

 

剧情:波洛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10号包厢的门,并将钥匙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呃,还有,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女式帽盒?那种大耳老式的,也许德雷哥米洛夫公爵夫人仆人那里有。

 

剧情:皮埃尔听罢便转身离开了。

 

  洛(对康斯坦丁):等我5分钟,医生。

 

剧情:波洛说罢便走向过道里站着的麦奎因。

 

 :啊!麦奎因先生,很抱歉!让你久等了,但是有许多事情需要确认。

 

剧情:波洛让麦奎因走进了普通车厢里。

 

 :请坐!麦奎因先生。

 

剧情:麦奎因在座椅上坐了下来,并将一个小木箱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波洛走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你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我将不胜感激。比如说……

 

麦奎因:等一下,等一下,我们还是把事情搞清楚,波洛先生!比如,你是什么人?您在这儿是什么身份?

 

剧情:比安基拿着所有乘客的护照走了进来,并随手关上了门。

 

比安基:请原谅!波洛先生是一名侦探,我正式授权他负责调查这个案件。

 

 :我们继续谈正事儿吧!你和拉切特先生是什么关系?

 

麦奎因:我是他的……我曾是他的秘书。

 

 :多长时间了?

 

麦奎因:1年,1年左右。

 

 :你们在哪儿认识的?

 

麦奎因:在波斯,当时他在那儿收集瓷器,他干得很成功。我当时在开采石油,但是不太成功,后来破产了,他就给了这项工作,我非常满意。

 

 :那之后呢?

 

麦奎因:我们到处旅游。由于他一点外语都不懂,很受限,我更像他的旅游服务员,而非秘书。我很喜欢这项工作。

 

 :那么,拉切特是美国什么地方的人?

 

麦奎因:我不知道。事实上,他从没有……从没谈过他的身事情况。

 

  洛(坐在了麦奎因的身边):那是为什么?

 

麦奎因:我……我过去通常……我开始以为他离开美国,是为了逃避什么事,或者……或者逃避什么人,直到两个星期以前,我还以为他成功了呢!

 

 :后来呢?

 

麦奎因:后来他开始收到一些匿名信,还有恐吓信什么的。呃……像这些。

 

剧情:麦奎因说着便从面前的小木箱里拿出了两封恐吓信,并递给了波洛,波洛将其中一封信递给了站在身边的比安基。

 

  洛(看着恐吓信):“杀人者死”。

 

麦奎因:嗯!

 

剧情:波洛从比安基手里将另一封信拿了过来。

 

  洛(看着恐吓信):“准备去死吧”。

 

比安基:真简练。

 

 :但换个角度又很复杂。昨天晚上我注意到,你从贝尔格莱德站发了一份电报。

 

麦奎因:嗯!是这样。啊,让我想想。我们一离开贝尔格莱德,他就叫我把电文送给他看,然后他就睡着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洛(将恐吓信还给了麦奎因):还有其他恐吓信吗?

 

麦奎因:有,不过他一封也不给我看,他总是把它们烧掉。

 

 :那就是说……

 

麦奎因:什么?

 

剧情: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比安基打开了门,只见皮埃尔站在门外。

 

 :嗯!哼,(从口袋掏出10号包厢的钥匙)我感兴趣的是帽盒子,正是我所需要的。呵!

 

剧情:波洛说着便站起身来,从行李架上取下一个箱子,并递给了比安基。然后,他拿着10号包厢的钥匙走了出去,并走进了10号包厢。皮埃尔和抱着箱子的比安基紧跟其后。

 

(波  洛):医生,你说的伤口是12处,是吗?

 

剧情:麦奎因神色紧张地从普通车厢里走了出来,他朝10号包厢看了看,便快速离开了。

 

剧情:在10号包厢里,康斯坦丁医生还在仔细地检查着拉切特的尸体。比安基抱着箱子走进包厢后,皮埃尔在门口站了一会,便从外面关上包厢的门离开了。

 

康斯坦丁:是的,5处较深,其中3刀是致命的。其余的,都很浅。呃……有两刀只是划破了一点儿……划破了一点儿皮。

 

 :这能说明什么呢?有两个凶手,一个劲儿大?一个劲儿小?

 

剧情:波洛边说边打开装有帽盒的箱子,里面有两个金属网的帽撑。他将两个金属网帽撑放在了箱子上。

 

康斯坦丁:或是一个瘦弱的女人。

 

 :呵呵,呵!或者说,是一个强壮的男人用力捅死,而又轻捅了几刀来迷惑我们?

 

康斯坦丁:呃……

 

 :但至少我们可以知道凶案发生的时候,拉切特药性发作而无力大喊,或者用这个进行自卫了。

 

剧情:波洛说着便用餐巾包着从拉切特的枕头底下搜出一支手枪来。

 

康斯坦丁:呃……但是你怎么猜得出是……

 

 :是他自己给我看的。当时他想用一万五千美元雇我做他的保镖,我没有答应。

 

剧情:波洛说着便将手枪放进了比安基手里拿着的一个箱子里。

 

 :我是不是应该收受?现在来看看这个烟灰缸,两根不同的火柴,一支吸过的雪茄,一个烟斗清洁器。

 

剧情:康斯坦丁将一条女人用的白色手绢递到了波洛的面前。

 

康斯坦丁:还有这个。

 

 :哎?

 

剧情:波洛从康斯坦丁手里接过白手绢仔细地查看着,发现手绢的一个角上绣一个大写的字母“H”。

 

 :大写字母“H

 

康斯坦丁:这应该不难分辨。

 

 :这是教名还是姓名?(将手绢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等查过了护照,才能知道。比安基、医生,呃……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间房子里的线索有点儿太多了,我真的希望这是最后一条线索了。(从床头柜上端起烟灰缸)烧过的纸。

 

剧情:波洛将烟灰缸放在箱子上两个金属网帽撑的旁边,又拿起一盏酒精灯,并闻了闻。

 

 :啊!这是我拿来修剪胡子的。

 

康斯坦丁(不解地):这跟胡子有什么关系?

 

 :用它来化开蜡。

 

剧情:波洛将酒精灯放在箱子上,用火柴将其点燃。他小心翼翼地将烟灰缸里未完全烧尽的纸条放在一个金属网的帽撑上,然后将另一个金属网的帽撑轻轻地扣在上面,将其固定。最后拿起两个扣在一起的金属网帽撑放在酒精灯的火苗上去烧。

 

 :请你们记住,你们可是我的证人。

 

剧情: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被烧的纸条上显现出“Aisy  Arms”,并很快被烧掉了。

 

康斯坦丁:A-I-S-Y  A-R-M-S

 

比安基: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知道拉切特先生真实的身份了。还有,他为什么要离开美国?

 

剧情:东方快车还停在被大雪包围的铁轨上。

 

剧情:在普通包厢里,波洛坐在桌前一边做着记录,一边与坐在对面喝着酒的比安基交谈着。

 

 :你记得阿姆斯特朗的案子吗?

 

比安基(放下酒杯):当然,那个美国小女孩儿绑架案,后来被杀了。哦!无人不晓。

 

 :你记得孩子的名字吗?

 

比安基:当然记得,叫黛西。D-E-A-A-I-S-Y  A-R-M-S

 

  洛(装好笔记本站了起来):黛西·阿姆斯特朗。

 

比安基:拉切特就是杀她的凶手?

 

 :不!凶手已经被判处死刑了,但他不是主谋。他因为害怕,不敢说出幕后的真凶,直到临刑前的晚上,他才供出了主谋的名字,不过那时候此人已经带着赎金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比安基:我记得他有个难听的意大利的名字。

 

 凯赛梯

 

比安基:禽兽不如,他手上沾满了一个孩子的鲜血。

 

 :不只是一个孩子。黛西的尸体被发现以后,阿姆斯特朗夫人因为悲愤过度而流产,一个不足月的孩子和母亲一起死了;阿姆斯特朗上校曾经是苏格兰卫队中的一位勇敢的军官,开枪自尽了;阿姆斯特朗夫人的贴身女仆被误认为是同谋犯,从卧室的窗户跳楼身亡,所以说是5条人命,5条人命!

 

比安基:感谢上帝!这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凯赛梯,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剧情:皮埃尔和一名列车司机跳下了被大雪堵住的列车,爬到车头前的雪坡上朝前看着,只见大雪将前面的铁轨堵得死死的。

 

皮埃尔:雪太大了,全封住了。

 

列车司机:是啊!只好等着吧。

 

剧情:皮埃尔和列车司机转身返回到停着的列车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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