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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农村里经常断电。很多人家都备有自制的油灯,条件好有青瓷油灯、矿灯,但是毕竟很少。
大多数人家用的还是旧罐头瓶、墨水瓶、甚至于医用过的葡萄糖瓶。找个金属的瓶盖,打个眼,弄个细铁管,固定好,把棉花做的捻子塞进去,浸在装着煤油的里。
傍晚,干完农活的人们,洗把脸,吃过饭。饭后,就有三两个邻居串门,在院子的石桌上,点上一盏煤油灯,泡一壶浓浓的茶,装几袋旱烟。摇曳昏黄的灯光下,拉着家常,憧憬着今年的收成和秋收后的打算,婆姨们衲着鞋底,聊着村远近的发生的事情……
小孩子围着大人在一旁打闹嬉戏,或顽皮地拨弄油灯捻上的灯花。有时缠着大人做剪纸,找上一张干净的纸,用唾液把剪纸贴上去,在油灯周围熏。过一会儿,就揭出一个黑白分明的图案来。
茶水不断的续上,男人们分享着旱烟袋的烟丝,一天的劳累在油灯下渐渐变得惬意。外面起风了,就把油灯拿进屋内土炕边上的石枕。用绣花针挑一挑捻子,灯光更加明亮起来。
夜渐渐深了,串门的陆续回家了,渐渐有了睡意的孩子还缠着大人遥远的故事,眼睛在油灯闪烁的灯光下迷离,孩子睡着了,靠着妈妈的怀抱。
往昔的油灯,在爬满蛛网尘埃的记忆角落里,依然有一种温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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