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钧天青釉三足炉底足与恋足癖相关联的研究与考证

要全面研究钧窑瓷器,必须了解钧窑所处的历史环境。钧窑的兴盛与宋徽宗密切相关,他的审美情趣爱好,直接反映在钧窑瓷器的造型与色釉之中。如尊、匝等仿古代青铜器的造型,与宋徽宗好古之癖相关,洗子等文具则与他爱好书画相关,而花盆等则是为点缀园林用的特定产品。此节专谈这个三足炉的"足",此炉在我手上二十多年了,每每不能释怀的就是这个"足",这个"足",我遍查我们的青铜器,遍查我们所有瓷器的香炉底足,手上还有一件宋月白釉笔洗也是这个足底,朋友处手上见过一件同时期钧釉,其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是北宋钧釉这个特础历史时期。
这个底足的造型,没有出处,为北宋首创。
我们的文化,古人师古,效法自然。纵观宋代瓷器,铜器,无不师古,独惟此足,前不见古人。
忽一日,读宋徽宗声色犬马,骄奢淫逸,尤其好色,再读历史人之奇闻异事,不乏恋足癖。忽然想到,此足的发端,当是从女人的三寸金莲起。凡是见过女人三寸金莲者,看过此足,包括几个文人朋友,无不称道。加之中国唐宋女人以肥为美,细观底足,活脱脱女人丰腴的大腿衬款款三寸金莲。
中国古代记载收录赞美恋足或者缠足的文字,多出于文人之手的私作,例如古乐府《双行缠》、陆放翁《老学庵笔记》、苏轼《菩萨蛮》、李渔《笠翁偶集》、唐伯虎《咏金莲》等等,到了近现代更是数不胜数了。而迄今为止唯一由官方编纂,记载有关恋足和缠足的竟是清康熙下令纂修的《古今图书集成》,其中的《闺媛典》收录有兼谈恋足缠足的《弓莲篇》,想来康熙以及编者都是变了味儿的“恋足癖”吧。
中国历史上不乏恋足癖之名人,最早记载当是独恋三寸金莲:被恋足癖害得亡国的南北朝齐废帝萧宝卷。
"最让人销魂的妙处,便是裙下双脚,不盈一握。"
萧宝卷得了此女,好似天女下凡,见所未见。
还有形容咸丰皇帝喜欢汉女,让咸丰皇帝最为兴奋的是,"她有一双十分精致的小脚。"
中国很多文人墨客都有恋足的情结。魏晋南北朝最杰出的文学家陶渊明先生曾肉麻地写道,"愿在丝而为履,同素足以周旋."
唐代大诗人李白曾写过一首《越女词》,诗云:"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星月。屐上足如霜,不著鸦头袜。"
在这首描写江南靓妹的诗句中,我们可以看到李白的"审美重点"是举头看眉目,低头看脚趾。
元朝末年,浙江有个文人叫杨维祯,此人才气横溢,贪杯好色,每次召妓欢饮时,如果座间妓女缠了一双小脚,他便将她的绣鞋脱下,把酒杯放进鞋中,捧鞋而饮,称为"金莲杯"。按说女人的裹脚布臭得难闻,杨维祯却乐此不疲,所以后人称之为"文妖"。
清代诗人袁枚在《答人求妾书》中写道:
"今人每入花丝,不仰观云鬟,先俯察裙下。"
一见到女的,不先看脸蛋却立即俯首察足,可见也是一个典型的恋足之徒。
清末怪杰辜鸿铭就更不用说了,自从他认识妻子淑姑以后,就恋上了妻子的金莲,视妻子的金莲为珍宝,一有机会便走到淑姑身边,抓起小脚摸摸玩玩,久而久之,遂养成一种极为严重的恋足癖。每当寂寞困惑时,他便从夫人的小脚上得到慰藉,特别是在动脑筋想问题或动手写作时,要把淑姑唤至跟前坐陪。有时则让夫人脱下鞋子,把一双金莲伸到自己的面前供自己捏捏玩玩;有时他甚至将其裹脚布层层解开,将鼻子凑到小脚上去嗅嗅。
按他的理论,女人的玉足当分成几个等级。
台湾作家柏杨在《动心集》中也曾写道:
"玉足娇艳,逼得男人大兴摸之、捏之、握之的遐思……使人患高血压"。
足证作者对女人脚丫的迷恋。
从有了有关恋足的记载以来,历朝历代男士们热爱的中心,由女性普通的大足转移到特殊的小脚,又由天然的小脚发展成人工制造的畸形,而女性要‘为悦己者容”,于是,只好拼命地缠裹,因此,到了明清时期,绝大多数中国妇女就都有了一对粽子般的三寸金莲。
缠足之风最炽的当属清代,所以在清代的小说戏曲中常有大量关于小脚描写.有人还为小脚撰述过专著。
清朝有本小说《莲藻》称,小脚之美无与伦比!还把它的“魅力”细细总结成了四类:形,质,姿,神!
形:就是要纤小,要尖锐,要瘦削,要有足弓。
质:尽量成为男人发泄性欲的辅助工具。
姿:就是要求女人弱步伶仃,细步行走,还有一种娇憨羞怯之情致。
神:是要求女子对金莲要视为神秘之物,不轻易示人,必须深掩密护,专为老公所有。
既如此说,可追溯女人缠足的历史。
1.始于隋说
缠足始于隋,源自民间传说。相传隋炀帝东游江都时,征选百名美女为其拉纤。一个名叫吴月娘的女子被选中。她痛恨炀帝暴虐,便让做铁匠的父亲打制了一把长三寸、宽一寸的莲瓣小刀,并用长布把刀裹在脚底下,同时也尽量把脚裹小。然后又在鞋底上刻了一朵莲花,走路时一步印出一朵漂亮的莲花。隋炀帝见后龙心大悦,召她近身,想玩赏她的小脚。吴月娘慢慢地解开裹脚布,突然抽出莲瓣刀向隋炀帝刺去。隋炀帝连忙闪过,但手臂已被刺伤。吴月娘见行刺不成,便投河自尽了。事后,隋炀帝下旨:日后选美,无论女子如何美丽,“裹足女子一律不选”。但民间女子为纪念月娘,便纷纷裹起脚来。至此,女子裹脚之风日盛。
2.始于五代说
缠足始于五代之说,则是源自南唐李后主的嫔妃娘,美丽多才,能歌善舞,李后主专门制作了高六尺的金莲,用珠宝绸带缨络装饰,命娘以帛缠足,使脚纤小屈上作新月状,再穿上素袜在莲花台上翩翩起舞,从而使舞姿更加优美。
3.始于北宋说
而一些学者经研究指出,中国古代女子缠足兴起于北宋,五代以前中国女子是不缠足的。宋代诗人苏东坡曾专门做《菩萨蛮》一词,咏叹缠足。“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偷立宫样稳,并立双跌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这也可称之为中国诗词史上专咏缠足的第一首词。应该看到,缠足诗的写作是以缠足习俗的出现为依存条件的,这说明,宋代确已出现缠足习俗。到南宋时,妇女缠足已比较多见,甚至南宋末年时,“小脚”已成为妇女的通称。但在南宋时代,妇女缠足还并不普及,缠足者主要限于上层社会,在社会观念上缠足尚未达到人人接受的地步。同时,缠足的风俗是由北方传到南方的,大约是在宋室南迁之时诗中,直至宋元时代,缠足才逐渐风行,而真正缠足缠到登峰造极伤筋动骨的,则是清朝。
中国古人的恋足是病态的,用“癖”来表述决不为过。古人们恋足的极端行为虽不可取,但在当时特定的条件下,恋足并没有被世人唾弃,反倒是光明正大的,从达官贵人至布衣百姓,至少恋足是不被歧视的。
综上所述和以此推断,宋钧天青釉三足炉底足当是恋足癖在瓷器器物上的一种延伸。当是器物设计时灵感的来源,这灵感的来源就是对女人三寸金莲的偏爱。一是制作香炉的工匠对女人三寸金莲的欣赏,导致了这个前无古人底足的成就,一是声色犬马的宋徽宗的授意,导致了这个天青釉三足炉前无古人的流传。
从那一个角度讲,这个宋钧天青釉三足炉,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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