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山东魏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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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佛窟道洞 |
巍巍天柱山,天柱山距青岛平度市区以北约25公里,地处大泽山南麓。
中间有一方形刻字处,上有拓印墨迹。
南墙石壁上也有刻字和佛像。
白纹刻法。
游人乱刻
由里向外看。
环顾窟内四壁,有大小不一的浮雕像约36尊,用线条勾勒成像的有3--5尊,其中有2尊难以辨清。因此,当地有“石屋的佛爷数不清”之说。另外,东壁上有几条呈波浪纹的平行线条,多不清晰。较大的几尊佛像头部被人为地毁坏,已难以看清眉目,但一看便知是地道的佛教石窟造像。从佛像或坐或立的姿态和衣饰的褶纹,还可欣赏到佛教造像艺术之精美。西壁居中的两尊大佛,衣着紧贴躯体,胸前有明显的横向襞褶,好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应所谓“曹衣出水”之说。这种造像样式,正是我国融印度犍陀罗式佛像特征、将中西浮雕艺术融为一体的象征。而西壁南首的一尊立佛,左臂上举,肘弯部宽肥的衣袖下垂,形成有飘动感的纵向衣褶,更突出中国式的特点。这些特点都与现存于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大泽山西麓之释伽院(离东魏石窟六公里)的石造像碑风格一致。与在茶山观附近发现的十余尊石雕佛像亦类同。而刻在东壁上的波浪式横线,可能是用刻石艺术在讲述着佛祖“慈航普渡”“梯山航海”的故事,记述了佛文化在大泽山的兴起。这些艺术水准很高的佛雕艺术,不仅装点着我们美丽的山河,给人以艺术享受,并对当代和今后的艺术创新起着经久不衰的示范作用。大泽山因这石窟的存在而丰富了佛学文化内涵,增加了历史的厚重感。
波纹图形。
外观一门两床(孔)。
在天柱山西侧的仙岭与劈石门之间是一条大沟,沟里有一条土路,沟里有三块巨石横陈道旁呈品字形排列。据说路西一块上刻北齐光州刺史郑述祖所撰的《天柱山铭》,可惜已毁于十年动乱时代,而路东两块尚在。稍南一块,远看是一巨石,近观,却是一小巧玲珑的石屋,史上称“东魏石窟”。这就是我要找的石屋原件。
石屋门,门内地上有一残碑。
石屋内结构及石壁上的雕刻与前面那个仿制品完全一样。
北墙上的原始雕像。
石窟的开凿时间,窟内壁上有“正光三年”字样,窟顶刻有姚保显造塔铭:“□□并□一躯□大佛仰□:六□□□□思唯□高□造石塔□躯武定六年□人姚保显造”。由此推断如此窟是北魏正光三年(公元522年)开始雕,东魏武定六年(公元548年)落成,前后历时26年,可见造石窟、石塔之艰辛。因此,姚保显其人并非什么富僧、财主之流,只是处于对佛祖的虔诚之心,致力于大修功德。历尽艰辛,经年不辍。
海浪波纹,真有佛祖“慈航普渡”、“梯山航海”的形象。
石屋内全景,石屋已完全开裂。
地上的残碑是《石屋记》,已大碎八块。
屋外尚有有座完整的雪花大理石石碑,上刻《陈抟老祖佛屋》。
民间流传一首诗:“昏昏黑黑睡中天,无暑无寒也无年,彭祖寿终八百岁,不比陈抟一觉眠。”
关于这座石屋,当地有个流传很久的传说。说当年八仙到蓬莱去过海,路过劈石门,见睡觉睡成了神仙的陈抟老祖在石屋里睡觉,八仙想叫上他一块去过海,可是怎么叫也叫不醒他,一看,眼缝嘴缝里都长了草了,气得铁拐李朝石屋上只一拐,就捣上了一个大窟窿,至今石屋上那窟窿还在。这虽是一个传说,可也能看出在当地道教影响之大,连佛窟里都侵入了道教分子,石窟也遭到了道士的破坏。李铁拐用他的铁拐把石屋戳上了一个大窟窿,现在看到的不是一个窟窿,而是两个,都在东壁上部和顶壁相连处。南边的一个,南北长68厘米,宽20厘米;北边的一个,南北长60厘米,宽35厘米。我们还可以看到,石屋还有一条南北纵向的大裂缝,宽20厘米,把小屋的石壳分成了东西两半。
石屋有被损和修护、续凿的痕迹,说明着佛教历史上的兴衰情况。小小石窟,虽已有点残破,近一千五百年前的原物总算存留到了今天,难能可贵,它是研究佛教在胶东传播变化情况的第一手材料,是研究当地历史上的社会情况的宝贵的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