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能开二月花
闷油瓶一个翻身就把我反压在了身下,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的眼睛里正燃烧着以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欲望。既然有那么强烈的反应,为什么不让老子做下去?你看上去明明是很想要的啊!
“小哥……”
然而“让我做完”四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闷油瓶就伸出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他缓了缓才开口说道,“吴邪,你不需要这样做。”
我愣了一下,不需要这样做?什么意思?你他娘的试都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需要?
我瞪着闷油瓶,他的眼里漆黑一片,我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就那样在我的嘴唇上缓慢地摩擦,这触觉一如盘上公路上我和他睡在帐篷里的那一晚。
我心里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小哥,我那天晚上不是在做梦吧?”
闷油瓶看着我,没有反应,显然不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我伸出手,拇指抚上他的嘴唇,学着他的样子摩擦起来,“这个。”
会偏偏和我喜欢同一道菜?为什么梦到你跟老子表白醒来就看到你的脸?为什么老子受伤后的第一晚会感觉全身都不对劲?为什么老子莫名其妙的会做那么真实的春梦?又是为什么在我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时候,你要一声声地叫我的名字?
我瞪着眼睛,突然就发现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些了不得的真相,话说闷油瓶,你他娘的这样子搞,万一老子一辈子都发现不了,那我们岂不是这一生都要擦肩而过了?你倒是淡然惯了,老子可是会内伤的好吗?
我
我睨着闷油瓶的眼睛,他看着我,淡然的眼睛里透露着些许深情。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压下他的脑袋,唇舌相交,我闭眼感受。
有时候男人之间不需要说那么多,很多事情我们心里都懂,如果真想要表达的话,一个吻就足够了。
闷油瓶越发热情地吻着我,我们两个就这样从两根干柴演变成一团烈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扒下了我的内裤,无奈此翻折腾老子又成了下面的那个。
不过没关系,这本身算不上什么问题,其实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谁上谁下都没有关系。生生死死经历了十几年,他还记得,我还活着,我们还有机会彼此拥有,你说还有什么能够比这样的结局更好。
闷油瓶抚摸着我的身体,两根手指在我的腰窝上揉捏,胸前的两点被他吻得嫣红,我感觉我的身体一到了他的手里就会变得不像自己的了,每次这样都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被他亲得血气直往上涌,胸前的两点像冰又像火,脑子开始混乱,些微的眩晕中只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撩拨。闷油瓶的手掌划过我的臀部,探向我后面的洞口,两根奇长的手指已经跟我的身体很熟了,熟到他一碰那个地方我就敏感得全身都开始绷紧,每一处神经都像在过电,我弓起背脊不受控制地叫了起来,一声声地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每次我这样他都会迫切想要进入我,可是这次有些不同,闷油瓶一直忍着。他已经吻遍了我的全身,现在那磨人的嘴唇正停在我的腹部,舌尖就在我的腹肌上来来回回地舔舐,然后又一点一点的下滑,我感觉他的舌头都快要碰上我的命根子了,然而这个时候他却故意放慢了速度,缓慢的就像要把我逼疯似的。
我心里顿时充满了怨念,你个死瓶子,什么时候有腹黑这种属性的啊?
然而现在的我已经兴奋得全身都涨成了绯红色,想要给予,又想要被给予,火烧火燎的,像成仙了,又像快死了,你他娘的再不给老子,老子就要强上你了!
好吧,这其实不太现实,他知道我身体上所有的敏感部位,他比我自己都还要了解我的身体,如果想做点儿什么简直太容易了,我是完全反抗不了,也没必要反抗的。
我感觉闷油瓶越吻越危险了,他的嘴唇已经是真的快要碰到我的下身了,我心里一惊,他该不会是想做我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吧?
我突然一伸手捧住了他的脑袋,他抬眼看我,双手仍旧在我的身上煽风点火,“小哥……你干嘛……”
我哑着嗓子说完,才发现一句正常的话都好像变成了某种呻吟,我有些无语,一边强忍着灼痛的欲望,一边又不得不停下来搞清楚闷油瓶的心意。
闷油瓶伸出手握住我捧着他脸颊的手,十指交缠,紧紧地扣在一起,他抬眼看着我,缓缓地道,“给你。”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头一低,就把我的整根都含进了嘴里,我脑里顿时一片空白,这刺激来得太猛烈,我差点就没把持住!
我操!这只瓶子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平时做的时候从来不这样的,难道老子今天把药下重了?
闷油瓶扣着我的双手,我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含着我,这画面太刺激,我瞬间就感觉自己神经衰弱了。
“小哥……”
闷油瓶漆黑的流海挡住了他的脸,我没办法看清楚他的表情,唯一留给我的,就是敏感的下身上,他灵活的舌头。你他娘的,居然还会这招,你就说吧,有你不会的吗?
好吧,他似乎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想给我,含着我的前端缓缓地吮吸起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一波一波的快感像要爆棚一样从领口处传来。
闷油瓶的舌尖试探性抵弄着我顶端的洞口,我浑身一震,快感淹没似的席卷而来。不行,那个地方太敏感了,要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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