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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歌唱晚亭, 暮色山林中, 江流天地外, 山色有无中。 这是继之先生的山水画。画面结构错落有致,人物,景致呼之欲出。
文/星如雨star
生命中有一种惊喜,当你环顾四周时,发现美无处不在。
我仿佛一直在追求一种什么东西,或者说是一种什么状态,让我感动的,它似远非远,偶尔捕捉到,又飘忽不定,是啊,毕竟现在令人感动的东西不多了,但我会在中国古诗词中有许许多多的被感动,”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落日绣帘卷,亭下水连空”,”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我庆幸,就这么爱上了中国古诗词,也庆幸,在最合适的年龄,又将这种柔情,放任于山水之间。
我曾在初春的斜风细雨中登过岳麓山,在骄阳烈日下登上岳阳楼眺望过洞庭湖,也曾在飒爽的初秋去过圣洁的布达拉宫,窥视仓央嘉措与情人约会的小楼,只因那首”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我便从此爱上了这个世上最美的情郎。
我会因为一张精致的画报,跑去令我神往的龙脊梯田,也会乘坐竹筏徜徉在秀美的桂林山水间,为了体验巴山的暴风骤雨,我伫立在都江堰的滔滔江水之上,为了观赏最美的日出日落,我又独自一人在国外的小岛上驻守。
我的脚步好像从未停止过,也好似有些过于匆忙。
在过往的人和事中,有些在我的脚步间轻轻略过,犹如浮云,有些让我记忆深刻,历久不忘。
美丽的风景一幕幕,时而让我深陷,时而让我迷失。我却时常发出长长的叹息,怎会如此的惘然若失?这一切,只是因为我发现,在我面前总是矗立着一座山,而我只是在山下捡石子儿的那个人。
每去一个地方,每一次的小心翼翼,都仿佛是我对久别故乡的一次探访,大爱中必定有大敬。这里,也请大家理解我的小心恭谨,爱它必定迁就于它,爱它必定尊敬于它,没有理由,没有为什么。
长久以来,我一直流连于,”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在那个骈体文最繁盛,战争最频繁最动乱的年代,陶渊明农耕于山野之间,由衷的发出,归去来兮。他的文章简洁明快,自然醇美,在那些,只顾堆文砌字的繁琐文章中显得尤为与众不同,他不随波逐流,另辟新境,我认为他颇有大丈夫的浩然之气。这也令他成为以后几千年来中国文人无争之楷模。
归去来兮
一颗无拘无束的心徜徉于天地的大美之间,好不痛快淋漓。
如果慢一些,你就会发现美。这是学者蒋勋对于美的看法,这也是我在古琴传承人,兼学者继之先生身旁最常听到的一句话。
所谓各类学科,各门各派文化之间的相互贯通,在此,汇集一点,有着共同的交集,我想也就不难理解。
慢能让心灵沉淀,能让人更直接的领悟到世间万物在时间与空间之间微妙的变化。
继之先生,风云雅士,他不屑沉浮于世俗,更乐于古琴与书画之趣。他用指尖拨弄风雨,用笔墨书写乾坤。
先生书写的,”剑胆琴心”,每次见到,不知为什么,我总会想到,谪仙人李白,一生追求道家的物我两忘,和仙风侠骨。李白眼光高远,放眼宇宙,豪情千里,自比大鹏。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偏爱罢了。
在如今喧嚣浮躁的城市生活里,继之先生的工作室,身处闹市,却是唯一一个能让人内心安静下来的好去处。
暗香袅袅,琴声徐徐。这里的节奏,只有慢,也只有在这里,我发现了不同于雕琢的美,它似山水之美,清雅,似书画之美,厚重。
这一切,无须仰望,近在咫尺。